作者:莉莉安Lilium
估计要不了一会儿,南区的掌控权又回到狼族手中的消息就传开了。
目前还不能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时无人再靠近楼时宪。这种时候,狐族的殷姝苒端着酒杯主动走到楼时宪身边。
她与楼时宪离得极近,姿态亲昵。无视周围人打探的目光,殷姝苒低声问:“你怎么总是挑这种时候抢地盘,难不成,就是想看到顾族长吃瘪的表情?”
楼时宪笑了笑:“凑巧而已,我没那么恶趣味。”
“我才不信。”殷姝苒仰头道,“我看人可是很准的。”
不少人暗暗关注着他们这边,楼时宪主动和殷姝苒碰了碰杯,殷姝苒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
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楼时宪有些意外宁依回来的这么早。
听到声音,宁依过来帮楼时宪脱外套,他抱住楼时宪的西装外套,鼻尖一抽,眉头微皱。
又低头仔细闻了闻,宁依确定了楼时宪外套上香水味的来处。
楼时宪回头看宁依:“怎么不挂起来?”
宁依回过神,下意识比划:【衣服要洗了。】
楼时宪:“……”
楼时宪盯着宁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西装不用经常清洗,更何况这是刚定制的礼服,宁依不会不知道这种常识。
楼时宪觉得宁依有些奇怪。
他暂时没有问。
宁依跟着楼时宪进了卧室,看着楼时宪换衣服,随后将楼时宪的衬衫也拿走了。
宁依抱着楼时宪的礼服去了洗衣房,然后迟迟没有放下。
礼服这种东西,就算真的要清洗,一般也是打包送回原店打理。宁依站在洗衣房,闻着衣服上的香水味,心情莫名的烦躁,他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将衣服上馥郁的花香全部用水冲掉,换上自己的气味。
“在干什么?”楼时宪慢条斯理扣上胸前的睡衣纽扣,站在宁依身后问道。
宁依吓了一跳,转过身,下意识将楼时宪的西装放在了身后。
楼时宪瞥了眼小兔子背在身后的手,挑眉道:“在做坏事?”
宁依摇了摇头。
楼时宪只看到宁依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蹭来蹭去的,也算不上是什么坏事,除非小兔子刚才吃了零食没擦嘴。
楼时宪提议:“既然没做坏事,就赶紧把我的衣服放回衣帽间吧?”
宁依却又摇了摇头,拒绝了。
这不像是宁依会有的反应,实际上宁依从疗养院回来后,一直都有些说不上来的怪。
楼时宪耐心询问:“为什么不放回去?”
宁依抿了抿唇,暂时把衣服放下,对楼时宪坦诚道:【衣服上有味道。】
楼时宪想起来宴会后半程他都和殷姝苒待在一起,应该是沾到了她的香水。
看着宁依还蹙着的眉心,楼时宪道:“那就先晾着,等味道没了再收起来。”
好在这次宁依听进去了,他不怎么情愿地将西装挂起来。
楼时宪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占有欲。
主要是,好端端的,宁依为什么会突然对他表现出这么强烈的占有欲?
从洗衣房出来,宁依还在不停回头看。
楼时宪叫了宁依一声,带他去客厅坐下。
他给宁依倒了杯水,问他:“今天还顺利吗?”
宁依点了点头:【没死的都绑起来扔回豹族的领地了,就扔在街上。】
宁依像是在求表扬,楼时宪如他所愿道:“做得不错。”
宁依凑到楼时宪身边,将脸贴在楼时宪脖颈边轻轻蹭了蹭。
楼时宪顿了顿,才继续问道:“我听他们报告,晚上有庆功宴,应该还没结束,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宁依道:【我没去。】
楼时宪看近在咫尺的人:“那你晚上吃的什么?”
宁依摇头:【没胃口,所以没吃。】
楼时宪和宁依对视,可以确定,宁依就是不对劲。
几句话的工夫,宁依已经完全坐在楼时宪腿上了。
楼时宪抬手摸了摸宁依的额头:“你在发烧。”
宁依后知后觉:【有吗?】
他抬起手,摸到了楼时宪的手背,然后对楼时宪比划:【没发烧。我今天也没受伤。】
像是怕楼时宪不信,宁依要脱衣服给楼时宪检查。
楼时宪及时拉住宁依的衣摆。
见衣服脱不掉,宁依又对楼时宪比划:【我真的没事。】
楼时宪看着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的宁依,很难再相信宁依的话。
他抱着宁依站起身,去了衣帽间,给自己和宁依都换了身衣服,又带着宁依下楼,将人放进副驾驶。
楼时宪开车,很快停在季家的私立医院门口。
大晚上的,刚做完全身检查没多久的宁依又做了一次全套检查。
宁依没说谎,他今天的确没受伤,也没磕到脑袋。
医生拿到宁依的检查报告,翻了翻,确定了症结所在。他咳了一声,对楼时宪报告道:“季董,这个季节吧,正好是兔子的发情期……”
楼时宪:“……”
楼时宪怀疑自己听错了。
原本坚称自己没事的宁依,此刻坐在椅子里,神情也有些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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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总共八个单元,三个都有发情期……春天到了,兔的本能罢了!
第133章 占有
楼时宪带过很多届宿主, 去过很多世界,其中也有类似的兽人世界。
刚穿越来时,他大致了解过这个世界的构成,在进化过程中, 人们不可避免地保留下来了一部分种族特性, 比如身形外貌的差异, 还有饮食习性的不同, 诸如此类。
但楼时宪清楚记得, 这个世界没有发情期, 发情期早就被进化掉了。
医生解释道:“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偶尔是会出现短暂的返祖现象,像很多种族都会用气味圈地, 熊冬季会犯困冬眠, 还有猫头鹰的作息容易昼夜颠倒……”
“兔子本身就重欲, 种族才会繁衍那么快。有时候荷尔蒙分泌旺盛, 有发情期也很正常。”
宁依还有些发愣,楼时宪问医生:“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没有。”医生道, “也不是真的返祖了,一般持续一两周就能自愈。这段时间宁先生可能情绪起伏比较大,还有就是……那方面的需求不太容易控制。”
“我的建议是能不吃药就不吃药,自然度过比较好,不要刻意压制, 毕竟堵不如疏嘛。”
“……”
……
一番折腾, 回到家已经快一点了。
楼时宪看着还呆着的兔子, 哭笑不得。
没再开多余的灯,楼时宪牵着宁依回了卧室。
宁依由着楼时宪带他洗漱,身体里的躁动不安难以平息, 起码现在知道了原因。
站在床边时,楼时宪对宁依张开手臂,宁依看了看他,顺从自己的本能,靠进楼时宪怀中。
刚换上的睡衣又落了下去。
出门吹了趟风,楼时宪身上的香水味不减反增,一上车,宁依就闻到了,殷姝苒也坐过楼时宪的副驾。
楼时宪晚上可能先送了殷姝苒,再回的家,所以才会回来那么晚。
宁依凑到楼时宪脖颈边,一点点蹭掉他身上附着的气味。
呼吸打在颈侧,痒痒的,让楼时宪想起医生说的话,动物会用气味标记自己的所属。
他伸手托住宁依的后背,这次知道怀里的兔子不是真的吃醋,只是受激素影响,产生了占有欲。
宁依则想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他、帮他。
宁依搂紧楼时宪,往他怀里躲了躲。
楼时宪这才记起他的腕上还戴着容琬不久前送来的佛珠手串。大概是刚从外面回来不久,佛珠尚泛着凉。
楼时宪拥住宁依,摘下了那串佛珠。
……
第二天一早宁依准点醒来,不由自主要往楼时宪身上蹭,早上还有会议,楼时宪掐着表,将手借给了宁依一会儿。
兔子的精力旺盛,好在爆发力虽强,耐力却奇差。
楼时宪洗了手,洗漱的动作稍微快了些。等他收拾完,司机刚好到楼下,没耽误太多时间。
楼时宪的意思是让宁依这几天在家里休息,但宁依不想独自一人。楼时宪换好鞋一抬头,就看到宁依穿戴整齐站在他面前。
最后宁依还是跟着楼时宪一起去了公司。
除了反应有些迟钝,宁依觉得自己没其它问题。
楼时宪开会带了另一个助理去,宁依被强行留在办公室里分类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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