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团宠!是捣蛋狐狸精! 第16章

作者:哼哼唧 标签: 玄幻灵异

巫流还没他厉害呢,怎么一点不害怕?谢还香心里有点不高兴,因为这样显得他胆子很小。

四目相对,下一瞬小木屋似乎又失去了某种庇护,剧烈震动起来,巫流揽住他,往床榻上一滚。

“你干嘛啊?”谢还香生气地踢开被褥,鼻尖被热出了细汗。

“还香,我也害怕。”

谢还香被男人抱着,挤在了床榻角落里,单薄的脊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勉强散去几分男人身上的热气。

“好吧,看起来你比我还怕一点点,”谢还香从他怀里爬出来,强撑着胆子把他推到里面,心里有那么一点被人依赖的得意, “那我躲在外面,保护你,谁让你是我的小狗呢。”

少年眼睛明亮,抬手揽住巫流的脖颈,顺便安抚般拍了拍比他高大许多的男人的头,明明很害怕,却逞强说要保护他,不肯躲到里面去。

明明方才还在榻上瑟瑟发抖,喊人进来保护自己。

巫流觉得有些可笑。

第一次有人说要保护他,还是一只连尾巴都藏不住、胆子很小很小的小狐狸精。

他眸光微暗,低头埋进少年颈间,余光却瞥见,小狐狸精不知何时又把亵裤脱了,两条纤细的腿夹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腿间嫩白的软肉被尾巴挤得朝两边微微鼓起,在他身下来回磨蹭出一点红痕。

难怪三界皆说,狐狸精是会勾引男人的妖物。

一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妖兽破门而入,一眼看见榻上躲着的人,兴奋地爬过来。

眼看那妖兽的前爪就要爬上床榻,谢还香紧闭双眼,一脚踹过去。

谁知还未碰到,妖兽忽而面露惊骇,仓皇后退数步。

谢还香垂眸,看了眼腿上露出来的铃铛,恍然大悟。

他瞬间不怕了,颇为神气地赤脚下榻,往前走了一步,那妖兽果不其然被吓得大喊大叫连滚带爬逃出屋子,却被屋外赶来的孟则书一剑钉死在了树上。

“还香,师兄在你屋外设下剑阵,记住,哪里都不要去!”孟则书行色匆匆,布下一个繁复的剑阵后又立马御剑往灵力波动处赶去。

有二师兄的剑阵在,谢还香心神愈发安定,合上门,走回榻边,微抬下巴斜睨榻上的巫流,“你看,我就说我能保护你吧?”

巫流:“嗯。”

谢还香强忍着被吓得打颤的腿,跨坐在男人腿上,揽着男人的脖子轻哼道:“你知道为何那妖兽会被一个假铃铛吓跑吗?”

巫流道:“因为还香厉害。”

“算你聪明,”谢还香哼哼两声,又摸了摸他的头,“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以后我都会保护你的。”

巫流垂眸,掌心托在少年微微颤抖的腿肉上,指节微微陷进雪白的皮肉里。

谢还香瞬间不那么抖了。

“好。”

巫流鼻尖蹭过他面颊软肉, “日后就拜托还香大王了。”

大王?

好威风的称呼,像是他偷偷篡位当了妖王一样。

谢还香有点喜欢,勉为其难哼了一声,也像小动物般蹭了蹭他的面颊。

……

浮屠塔。

数不清的妖兽正往塔下狂奔而去。

剑阵下堆积的妖兽尸体越来越多,可那些还活着的妖兽却像是失了理智一般,仍旧不顾一切冲进剑阵,就像在完成某种血祭。

数百名修士于空中结阵,也难抵挡。

“这群妖兽到底从哪里跑来的?”孟则钧吞了口血沫,暴躁道,“最低都是玄阶,剑阵快撑不住了!”

孟则书两指夹住一张符��,甩在从身后偷袭的妖兽上。

妖兽如血花般炸开。

“是桐花秘境里逃出来的,”孟则书霎那间想通了所有的事,沉声道,“那些被困在秘境里的修士不是死了,而是被喂了妖兽。”

这群妖兽短时间内吞噬了那么多修士的修为,目的直指浮屠塔,可见幕后之人用心何其险恶。

但仅凭这些妖兽想要摧毁浮屠塔根本是痴人说梦。

此时浮屠塔第九层内。

容觉脚踩剑阵,执剑守在此处已有半个时辰。

外面妖兽咆哮的动静渐渐变小,容觉尚未来得及松口气,忽而听见一声轻微的锁链晃动声。

他猛然回头,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

世间仅此一只的天阶大妖,并非如今的他可以匹敌。

白衣男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身后九条狐尾无声绞断了捆妖索,就这样气定神闲踩碎地上的禁制走了出来。

但他并未给容觉半个眼神,走出浮屠塔后什么也没干,什么人也没管,甚至没有片刻停留,在众妖兽激动的欢呼声里,只身一人离开了。

而他离开的方向,赫然是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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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谁是最爱做客的小狐狸精

容觉呕了口血,以剑撑地站起身,肃声道:“师父既已出关,为何不出面阻拦?”

一声长长的叹息过后,老者的身影自塔顶落下,一挥拂尘,“容觉,这些年人族插手妖族的事,已经太多了。”

“这不是妖族的事!”容觉擦去唇边的血,拧眉冷声道,“是三界人人自危的事!”

“浮屠塔已不是能阻拦此狐妖灭世的法宝了。流云仙宗当年为了将他捉入浮屠塔,化神期以上的大能死的死伤的伤,徒留我这么一个老头子苟活至今,徒有其表内里虚空,已经救不了世人了!你不是已经在浮世镜前看到了吗?能救世的,另有其人。”老者抚须叹道。

容觉倏然想起什么,“师父的意思是……”

“我不同意!他胆子那么小,那么怕疼,连御剑飞行都需人陪着,我绝不同意!”

“苍生在前,由不得你同不同意,”老者甩袖离开。

容觉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落。

握剑的手无声攥紧。

若他再强一些,若他能突破第九阶。

就好了。

……

小木屋内。

巫流跪坐在还香大王旁边剥葡萄皮,眸底却浮起深思。

他的魔气天生对魔兽具有臣服压迫之力,可也仅仅是魔兽,为何妖兽也能吓成这样?

巫流捏着剥好的葡萄,塞进谢还香鼓鼓囊囊的嘴里,目光也落在小狐狸精身上。

除非小狐狸身上的妖气与妖兽畏惧的某种大妖的气息十分相似,甚至极有可能还血脉相连难分彼此。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是不是想吃我的葡萄?”

谢还香板着小脸瞪了巫流一眼,从面前的小碗里摘下一颗葡萄,递到巫流嘴边,不情不愿地道:

“看你这么馋,也给你吃一颗好了。”

巫流张嘴,含住那颗没剥皮的葡萄,缓慢咀嚼片刻后咽下去,“很甜。”

“……”谢还香古怪的瞅着他。

哪有吃葡萄不剥皮也不吐籽的?

“还香为何又不穿亵裤?”巫流问。

“你管得着吗?”谢还香抓起一颗葡萄砸在他脑门上,“我就不喜欢穿亵裤,很不舒服你知不知道?”

他何止是不喜欢穿亵裤,但凡旁边有个人能抱着他走,便是连靴子也不乐意穿。

比如巫流在的时候。

谢还香吃完了葡萄,终于想起,马上又是月圆之夜了。

“今夜你不用帮我洗脚了,”谢还香轻哼道,“我有别的事。”

巫流深深看了他一眼。

等男人离开,谢还香翻出被他藏在花瓶里养伤的乌鸦,拍了拍乌鸦的脑袋,“黑羽,你好些了吗?”

乌妖缓缓睁开眼睛,“还香,我在。”

“记得帮我望风。”

谢还香嘱咐完,放飞乌妖,抱着熙明镜爬上了树。

只是不知为何,他等了许久,才让熙明镜亮起来。

画面对着妖王空荡荡的床榻,隐约有嘈杂的声音传出。

谢还香低头将耳朵贴近,终于模糊听见了零星的两句话。

“他在哪里?”

“想找他,你做梦!”

谢还香满脸疑惑,拍了拍熙明镜,“族长爷爷,你们在吗?”

画面忽而剧烈晃动了几下,紧接着一只手拿起了熙明镜。

狐族族长满脸凝重,望着他,“香宝,乖乖待在流云仙宗哪里都不要去,也不要再用熙明镜了!记住,哪里都不要去!”

说完,熙明镜上的画面就被彻底掐灭了。

谢还香坐在树上,双手抱着熙明镜,心头没来由的慌乱。

他跳下树,回到小木屋躺在榻上,却如何都睡不着。

谢还香干脆连夜跑去了缥缈峰。

“大师兄!”他焦急地拍打着静心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