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舔狗男配被男主抱在怀里亲啊 第104章

作者:夜戏梦 标签: 玄幻灵异

说得累了,桑怀仁摘下眼镜,低头擦拭镜框上的水汽。

正欲再说些什么。

看着面前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说,被江婉柔死死护在身后的温言喻,一股无名之火自心底腾起。

桑怀仁皱了皱眉。

破空声响起,似是狂风吹过。

一道无形风刃自耳畔划过。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桑怀仁发出“嘶”一声痛呼,右半张脸犹如被什么寒冷刺骨的东西猛劈了下,瞬间痛到麻木,刺骨的痛蔓延到耳根内部。

桑怀仁捂着脸,向后踉跄了两步,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没了开口的力气,半蹲下了身子。

一旁几人完全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

陆明绪弯腰查看,桑怀仁脸上毫无异常。

几人一脸懵逼。

刮了个风而已。

桑怀仁坐在地上,捂着半张脸,只微微扯动一下嘴角,整个脑袋就跟着刺痛,根本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几人搞清楚状况。

两只被箭矢贯穿了胸膛的野松鸡,自身后被丢至面前草地,松鸡伤口处滴落的鲜血顺着箭矢不断滑落。

“够了吗?”

冷漠散漫的音调自身后传来。

众人一齐侧目。

只见身后不远处,付知言神情淡漠,脚下三只死透的松鸡,两条被木刺贯穿了身体的依然在活动的鱼类。

几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付知言垂眸,指了指地上两只鸡,漫不经心道:“两只鸡补一条鱼。”

“够了吗。”付知言又重复了遍。

江婉柔第一个反应过来。

“够了够了。”

付知言点头,冷冷斜睨了眼坐在地上的男人,没开口。

自然地握住了温言喻的手腕。

对同组二人道:“你们处理一下这几只鸡,第三只炖成鸡肉蘑菇汤,不会做就放着等我来,其他两只鸡和鱼你们随便,我带言……温言喻去休息一下。”

话落,没管几人露出了什么眼神。

付知言转头,将还在发愣的温言喻半扶半抱着带回了屋。

也就在二人转身离开后。

耳边那股子疼痛终于消失,但残余下的幻痛也磨人的不行,桑怀仁难受得直抽气,勉强揉了揉耳根。

桑语有些担心。

几个剩下的和工作人员轮番检查了一番。

没看出什么问题。

桑怀仁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对着镜子查看了右脸许久。

什么痕迹也没找到。

刚刚的痛好像只是一场幻觉。

【哇靠……虽然但是,这哥帅到我了。】

【这是在……撑腰吗?】

【刚刚从小狗哥直播间过来哈哈哈,本来在专心看小狗哥打猎,一箭双杀给我帅麻了,本来还在晃悠,听到安全员说了营地里发生的事一路跑回来了哈哈。】

【我也哈哈哈,好几次快打到保护动物都是摄影师兼指导员在疯狂提醒,感觉保护动物四个字严重阻碍了小狗哥的发挥哈哈哈。】

【感觉小狗哥最后看那野猪的七秒里,肯定是在考虑要不要杀。】

【因为太难处理而逃过一劫的野猪。】

【等会儿!那果子有毒的话!兔宝刚刚吃了几颗!真的不用去看医生吗!】

【适量其实没关系……真没那么离谱,煮熟后也能正常吃了。】

第125章 小狗哥哥哄哄兔宝

门被付知言关了个严实。

想要进来查看情况的安全员也被拒之门外。

付知言抬手关掉了头顶的摄影与收音。

庇护所并没有安置窗户,只有几丝微弱的光线自木板缝隙中漏出,所以哪怕是白日,屋内也漆黑一片,只有付知言打开的小手提灯是唯一光源。

温言喻根本没有什么意识,被付知言半抱上了床铺,整个人像具提线木偶,任由对方摆弄。

被喂着吃了四颗药,又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被褥。

身上的被褥被林中湿气浸染,盖在身上虽然起到了些保暖的作用,但相对带来的湿气也让人难受得不行。

只是有总比没有强。

温言喻眼睫轻颤,浑身哆嗦个不停。

是冷的。

体感的冷。

是冷的。

蚀骨的冷。

付知言坐在床边,试探性伸手抚摸了下温言喻的额头。

触及的瞬间。

被冰冷的温度刺激到,温言喻抖了抖。

付知言一愣,指尖轻颤。

立刻就要抽回手。

就这时,手腕被另一只手虚虚握住。

没有什么力气抬眸,温言喻微微喘气,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付知言的手腕,将寒冷的掌心贴在了自己脸上。

很冷。

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无数记忆翻涌而上。

药物下肚后开始生效,那股子浓烈的情绪被一层纱隔开,但只是隔开,滔天巨浪不断拍打着四周的薄纱。

温言喻痛苦地不停喘息,一呼一吸间,体内的弦被疯狂拉扯。

绵延不绝的湿痛在肆虐。

泪水滴滴滚落,打湿了那片寒冷。

昏暗的环境与被包裹住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

语言系统被冲击到混乱,但还是想要倾诉,下意识想找寻最亲近的人倾诉,温言喻颠三倒四地说着那个世界发生的事。

“明明已经没了他的故事,他不该死的,他是个好人,他本该活下去的。”

“我是炮灰,我做了错事,我死是活该,我该死,可他是无辜的,如果我不把那盆果子喂给他,他本来能活下来的。”

“他能活下来的。”

累到极致,是没有力气哭出什么声音的,就连眼泪也是流一阵缓一阵。

付知言垂着眸子,冷灰色的眼珠,就像某种无机质的水晶球,死气沉沉。

只有倒影中的人影,为那片死气沾染上了几分柔软。

付知言伸手,将温言喻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一点点擦去那片泪痕。

温热的肌肤在掌心留下一片余韵。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那不是你的错。”

“就算没有那碗果子,他也会离开。”

付知言低声安慰。

温言喻声音颤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下意识哽咽着:“是我害死了他。”

片刻的沉默后。

终是不忍,也没了其他办法。

付知言微微俯身,隔着衣服布料,让温言喻看向自己。

眼前视线被泪水模糊。

看不清什么东西。

只有熟悉的气味在鼻腔蔓延。

一股泛着苦味的沉香。

为了让意识紊乱的人听懂,听清自己在说什么,付知言只说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