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戏梦
讨论陶淮山的宣传的,讨论温言喻身体问题的,讨论身份自带热度,自从上了节目后就频繁挂在热搜上,几乎就没下来的傅寒川的。
【妈耶,陶老和江姨说那些是不是真的啊?温言喻不会真活不了多久了吧?我看他平时也不像命不久矣的样子啊?】
【谁还记得温之前在山里吞过药,后面被送去医院抢救了好久,出院之后整个人瘦得和纸片一样,说没影响肯定不可能吧…………我怀疑温现在身体差成这样,会不会和之前吞药有关。】
【我靠,如果真是,那就有点地狱笑话了。】
【刚刚看了直播剪辑后的内容,好像知道傅这么个大忙人为什么会上综艺了,是不是知道温身体不行了,就想跟着多陪陪。】
【有一说一傅这种人应该很在意脸面,除了对亲近的人之外不会暴露太多情绪,现在能在节目上哭成这样,八成是真的难受的憋不住了。】
【爱让高傲者低头的具象化,阎王都哭成流泪小狗头了,唉,希望兔兔身体健康吧。】
【我不是粉,刚刚就纯看温言喻难受的可怜样,都跟着难受,更别提是亲密的人,换我我也憋不住想哭。】
【好奇,都要死了为什么不在家里待着,还要出来?】
【???逻辑逆天,难不成确诊癌症就躺床上等死了?而且兔宝这几天和除了桑那个啥外,和其他人玩得都很开心好吧。】
————
清晨,阳光落入屋内。
是被腰间传来的痒意叫醒的。
浑身上下都是昨夜出的热汗,腰间的衣料早被汗水浸湿,此刻紧紧黏在身上,难受的厉害。
腰腹处酸胀难忍,像有蚂蚁从皮肉处开始钻,一点点深入骨髓,又痒又痛,火烧似的磨人。
温言喻眼睫颤动,刚刚睁开眸子还带着尚未清醒的迷糊,手下意识抓向腰腹。
另一只冰冷手伸来,牢牢捂住了他试图去抓挠伤口的手腕。
温言喻蓦地清醒,转头看见的就是正坐在床边的付知言。
大脑卡了好半晌。
才想起昨晚他们是三个人一起睡的。
“你腰上的伤太严重了,所以好的会比其他地方的伤要慢。”付知言和他解释:“伤口好的时候会有些不适,你稍微忍忍,别伸手去抓,差不多一个月就能好了。”
付知言和他一点点解释着,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丝毫异常。
处于神游与难受状态的温言喻只是点头,没注意到男人此刻白的几近透明的面色。
门推开。
傅寒川端着热汤从外面进来。
一个扶。
一个喂。
温言喻表情空茫了好半晌。
所以事情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接连十多天,节目渐渐迎来尾声。
腰腹处伤口又酸又胀,除了平时帮忙和江姨一起做饭外,温言喻全程宅在家里等待投喂。
众目睽睽之下,三人睡着一个房间的事情也没掩饰。
温言喻低头握着土豆切块,在想怎么烹饪鱼肉。
段哥的做成丸子,小语,小白和江姨的清淡一点,陆哥喜欢酸一点的,可以做成鱼汤,傅寒川和系统都喜欢辣味重的。
得做两份……
江婉柔悄无声息从背后绕来,轻声开口:“节目结束要不要来姨姨家里住几天。”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温言喻吓了一跳,手里的刀一个不稳,擦着手腕而过,手掌处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温言喻蛙趣一声,伤口长度5,6厘米左右,但所幸割得不深,没什么太大的痛感。
担心血污了菜。
温言喻随手放下刀,下意识地将受伤的手掌握了起来,又被痛的松开,准备随便处理一下。
“可以啊,我想吃炸小鱼。”温言喻漫不经心回答着女人的问题,一边打开水龙头,习惯性下刚准备用水冲冲伤口。
丝毫没注意到身后女人骤变的脸色。
手腕被一把抓住,身体被带着转了个方向,温言喻一脸茫然。
“你干什么呢!”江婉柔瞳仁轻颤,在他耳边怒斥,“怎么能直接放在水流下冲!多疼啊!”
温言喻抖了抖,眼底夹着疑惑,小心翼翼反驳:“不疼啊,这伤口又不深,稍微用水冲一下等会儿擦擦就好了,怎么了吗……”
对上温言喻这副完全没意识到任何问题的表情,江婉柔表情一僵,心底的火气像是被冷水扑灭,瞬间下去大半。
灭顶的无力感上涌,四肢一阵发软。
温言喻眨眨眼,倒没在意女人奇怪的反应,转手关掉了还在开着的水龙头,抽出纸巾随便擦了两下。
“那我用纸也行……”
第147章 兔妈心碎。兔宝腰伤复发
温言喻哼着做饭小曲,简单擦拭了两下伤口周围的血迹,见伤口没再流血,戴上手套继续切菜。
温言喻的身高在男性群体当中其实并不算矮,但实在太过瘦弱,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些许肉与精神,也在大病初愈后重新消失。
苍白的发丝下,皮肤并未被衬得多黑,反而更显脆弱的苍白。
在那两人身边时倒是还好,少年总是眼底带笑,周身气息放松。
可若是不在,甚至只是远离,哪怕当事人总是刻意想要掩盖,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疲倦与虚弱,都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下去。
只站在那里。
就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病气。
死气沉沉的疲惫。
让她彻底放弃了,曾在脑中预设过的,那个偏激的想法的,疲惫。
作为母亲,养育过孩子,照顾过孩子,她曾经看着对方,经常会忍不住心想,这是一个没有被好好照顾过的孩子。
直到如今。
江婉柔怔在原地,失神地看着少年那副习以为常,又毫不在意的模样,眸里渐渐聚起一层水雾。
那件被她刻意所想要忽略,所想要淡忘的事再次涌上大脑,理智在阻止她问出口,本能还是让她开了口。
“痛不痛?”
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到有些发颤。
听到江婉柔在问他,以为对方是被血吓到了。
温言喻随意摇了摇头,嗓音带笑:“就是刚刚那一下看着血多,实际没咋的,这种伤都要不了半天就能好了。”
江婉柔只是又问了遍自己的问题:“痛吗?”
温言喻顿了片刻,低头继续切菜。
“还好。”
片刻沉默后。
“有一点点。”
温言喻回答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掩盖在了切菜的声音当中。
江婉柔还是听见了。
【呼叫爱死了哥前来制裁,呼叫爱死了哥前来制裁,兔宝兔宝!你不要仗着老公不在就胡乱瞎搞!】
【握在手里切土豆块虽然方便,但好危险哦,感觉像是妈妈辈的人喜欢用的方法,不像年轻人用的!坏兔宝你偷偷从哪学的!戒掉!】
【江姨好像要碎掉了哈哈哈,关于崽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怎么办。】
【话说之前总觉得温的状态比第一期好了觉得,现在才发现,好像是傅在他身边,他看起来才好了点,傅一不在,他就又死气沉沉的了。】
【点了,兔粉沉默,不爱哥你一定要好好陪着兔宝啊呜呜呜,我家兔宝就拜托你了。】
菜被切好。
察觉到江婉柔没动,温言喻扭头看了过去,扯了扯嘴角,乐呵呵问道:“姨姨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做饭吗,我一个人可做不了这么多人的菜。”
一堆人分工明确,他和江婉柔负责做饭,陆明绪和桑怀仁平时负责买菜,其他几个能炸厨房的家伙,老老实实负责上菜,洗碗,善后卫生。
想到某狗的糊味煎鸡蛋。
某统地试图帮忙结果烧坏三口锅的战绩。
温言喻:“………”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闻言,江婉柔方才如梦初醒般骤然回过神来,忙走向洗手台简单洗手,一起帮忙。
二人在厨房忙上忙下。
胡乱溜达发现老婆手掌受伤,两狗瞬间达成共识,时不时在门口冒头,厨房乱窜,询问有没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
十多天下来,深知这俩身上的炸厨房buff有多么玄学,甚至只是站在锅边,火都能莫名打不起来,天然气又不能反复打。
为了自己可能仅剩不多的小命着想。
也并不想让这两狗给自己殉葬。
温言喻面无表情扫了他们一眼,冲二人淡淡撂下句:“你俩别在这捣乱,闲得慌就去找小雪玩去。”
没给两人一丝反应的余地,温言喻左手赶小狗似的挥手,右手抬手一拉。
厨房门被紧紧关上。
小雪……
那只陨石边牧版毛绒小狗的名字。
傅寒川:“…………”
付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