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罐冰可乐
南砚大学作为历史最悠久的学校之一,有着独一无二的教育方式,以及美得随时可以拍照打卡的优美环境。
温清涴跟在江汀舟后面,脑海里不觉浮现出他和江汀舟从校园到婚纱的幸福场景,脸悄悄地红了。
他抬眼望了望眼前江汀舟挺拔的背影,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小跑着追了上去。
温清涴跑到江汀舟身边,身体和他平行,他借着余光打量着江汀舟的脸,悄悄地对他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手背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江汀舟没理他,于是温清涴手指向下,用小拇指轻轻勾住了江汀舟的指尖,身体也贴了上去,小声地说:“老师,你要和我一起谈恋爱吗?”
“谈不了。”
“为什么?”
高中不能谈恋爱,温清涴可以理解,怎么现在大学了还不可以谈恋爱啊。
江汀舟停住脚步,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身为一个大一新生,你要和你的校长谈恋爱吗?还是说你要在深夜里爬上校长的床?恬不知耻的用腿或者嘴帮他解决生理欲。望吗?”
作者有话要说:
心机怪物给自己换了个新身份,升职了
第25章 清白
温清涴被他羞辱得浑身泛红,他想张口反驳,却只是无力地吐出了三个字,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
“没有什么?”
江汀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脸,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昨天没有爬我的床?没有主动说穿裙子给我看,没有用腿、嘴勾引我?没有求着我不要离开?”
“我、我……”
温清涴急得眼眶泛红,唇瓣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他本就性格软,平时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跟人争辩。
更何况眼前人是他的丈夫,在温清涴的认知里,一个妻子怎么能跟自己的丈夫红脸吵架呢?丈夫是天啊。
而且……江汀舟好像也没说错。
昨天,他确实在中午的时候爬上了江汀舟的床,也确实说过要给他穿裙子,还踮着脚一边去吻他的唇,一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温热的大腿上放。
但是他没有勾引的意思啊,他只是……只是想哄自己的丈夫开心啊,他才不是江汀舟口中说的那样想爬床勾引他的人……不对,他就是想爬床。
温清涴的脑子突然转了过来,他想:他跟自己的丈夫上床怎么了?那不是应该的吗?性生活也是爱情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且、而且他的丈夫什么时候成了校长了,他怎么不知道。
他的老师好厉害啊,就连升职加薪都比别人快很多。
温清涴仰着头,眼睛望着男人冷硬的下颌线,长睫眨了眨:“什么啊,老师你刚刚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你成了校长我们就不能谈恋爱呢?而且什么叫爬床啊,好难听哦,我们是两情相悦之后的做……做爱啊。”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耳尖和脸颊不争气地红了,他盯着江汀舟的眼睛追问道:“老师,你难道不爱我吗?”
“不爱。”
江汀舟声音冷淡,停下的脚步继续向前。温清涴被这两个字噎得心头一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用力的踩着地面,噔噔噔地跟在江汀舟身后,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跟我上床?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亲我的嘴?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叫我宝宝?你怎么不去叫别人宝宝!”
江汀舟的脚步停住,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温清涴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身上的压迫感令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温清涴有些害怕江汀舟冷脸的模样,眼睫不受控制的颤了颤,他下意识的想向江汀舟求饶,但反应过来后又用眼睛执拗的看着江汀舟的脸。
他想:现在他需要问个清楚,不然他以后他的幸福怎么办?温清涴强撑着抬起头,结巴着说:“说、说话!你怎么不喊别人宝宝?”
江汀舟垂眸看着他一戳即无的气势,薄唇轻启,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你想听我叫谁?”
温清涴的动作猛地怔住,浑身的力气像是被骤然抽干,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他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眶涌了出来,又顺着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淌满整张脸。
他的长相本就清纯漂亮,落泪时鼻尖泛红,唇瓣微颤的模样,反倒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易碎的娇。媚,无端便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最残暴的生理欲。望。
想要让人撕开他的衣服,将他按在他身下,用绳子捆绑住他的身体,用别的东西堵住他湿红的唇,让他哭的更加凄惨。
但偏偏眼眶通红的人对此浑然不觉,仍旧睁着一双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眸子,执拗地凝望着江汀舟的脸,像是在寻求一个答安。
他纤长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了一簇簇的,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倔强地问:“真、真的吗?老公,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你要喊谁宝宝啊,可以不喊我吗?”
完蛋了!我的丈夫不会要出轨了吧,不然他怎么这么说话。
温清涴委屈极了,他眼中的渣男还有一个特征就是,一旦他们得到金钱和权力之后就会抛弃陪着他们成长的妻子,那现在江汀舟是校长了,他还是学生,江汀舟不会抛弃他吧。
温清涴越想越伤心,泪水也越涌越多,眼看快要收不住时,江汀舟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语气依旧平淡:“别哭。” ?
现在连哭都不让他哭了吗?他怎么这么霸道啊。
温清涴心里委屈和憋闷一股脑地冲上心头,眼眶红得更厉害,也不知是哪来的胆子,张嘴就朝着江汀舟的手狠狠咬去。
但他的下巴被江汀舟捏着,力道大得让他根本没办法低头,他只能在江汀舟的掌心下被迫仰着头,狼狈地对他露出湿软的口腔、整齐洁白的牙齿,以及藏匿唇中嫣红的舌尖。
不知道是在故意勾引,还是被气晕了不知道他们之间存在的力量差距了。
江汀舟看着他的脸,喉间忽然溢出一声低笑。他俯身凑近,薄唇覆盖上温清涴微张的唇瓣,声音低哑,一字一顿地喊他:“宝宝。”
话音刚落,他便将舌头深入温清涴的口腔,难得缠绵地吻着他的唇。温清涴被吻得脑袋瞬间短路,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双手软软地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眼睫轻颤着合上了眼。
微风卷着花香拂来,吹起他颊边遮挡的长发,露出一截莹白小巧的耳朵,以及脖颈处一片细腻雪白的皮肤。
那片皮肤随着他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透着诱人的薄红,江汀舟的唇缓缓离开他的嘴,目光落在他脆弱的侧颈处,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他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温清涴却像是被吻得失了神志,眯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下意识地仰头追了过来。
他粉嫩的唇瓣微张,对着江汀舟露出被吮得艳红的舌头,舌尖还带着湿漉漉的水光,执着地找寻着他的唇。
江汀舟眸色一沉,微凉的手掌猝不及防地打了他的嘴一掌,温清涴的身子猛地一颤,舌头瞬间缩了回去。
“你伸舌头做什么?”
江汀舟声音哑得厉害,但指尖却没有松开温清涴的唇,反而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温清涴发烫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暗潮。
“走了。”
“去、去哪?”
温清涴挣脱江汀舟的手指,身体软绵绵地趴在江汀舟身上,喉咙里没忍住溢出一声很细很软的喘息。
温清涴浑身一颤,反应过来后连忙将脸埋得更深了,裸露在外的耳尖悄悄地红了一片,江汀舟拽开他的身体,垂眸看着他的脸,没什么表情地问。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发什么骚,想让其他人都看到你欲求不满的模样,一起过来满足你饥渴的身体吗?还是说你很喜欢多人运动?也很享受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骚的感觉。”
“没、没有。”
温清涴的脸瞬间爆红,他从江汀舟胸膛抬起头,眼尾嫣红,脸上还带着一股情动后的媚态,他结巴着开口。
“是、是因为你的吻跟之前不一样,我才、才没忍住这样的,而且这周围也没有人,我给谁看呢?”
之前的吻很痛,现在的吻很舒服,温清涴没忍住沉伦了一会,结果就他的丈夫这么说,他好坏哦。
而且现在还没有开学,学校里的人根本没有那么多,他们刚刚过分的举动也没有人看见。
如果学校里有人的话,温清涴不可能跟江汀舟在这里接吻,他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不喜欢在外边跟自己老公亲亲我我。
而且妻子的身体只能给自己老公一个人看,只能给
自己老公一个人玩的,江汀舟又在说什么胡话啊。
温清涴抬起头,注视着他的双眼说:“老师,我只爱你的,不喜欢跟其他人乱搞,更、更不喜欢多人运动,我的第一次和以后的每一次都是老师你,我不会和别人做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你的第一次是和我吗?” ?!
“怎么不是了!”
温清涴有些急,像是平白被人污蔑清白的清纯玉女。
他拉着江汀舟的手,隔着衣服放在自己心口,“你忘记了吗?老师,当时在你的教师公寓,你让我……让我张、张腿,然后我们就开始了。”
“是这样吗?”
他微凉的掌心感受着温清涴的心跳,漆黑的眼珠看着他的脸,居高临下地说:“涴涴,我怎么记得是你脱光衣服躺在我床上,主动地勾引我呢。”
温清涴的脸瞬间爆红,他的心跳剧烈地跳动着,结巴着说:“是、是吗?你记性真好老师,我都忘记了。”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仓促向前挪了两步,声音发颤地生硬岔开话题:“老、老师,我们先走吧,我腿好酸,想找个凳子坐会儿。”
江汀舟没动,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他泛红的耳廓和脸颊,喉结上下滚动:“涴涴,你当时的动作那么熟练,你确定你第一次吗?” ?!
温清涴见他还纠结这个问题,瞬间急了,他此刻也顾不得害羞了,连忙说道:“我当然确定,老师,到底要怎么样才相信我?我真的是第一次!难不成……难不成你还要给我做什么清白检查吗?”
被自己心爱的丈夫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清白,温清涴委屈得鼻尖发酸,恨不得当场脱光衣服自证清白,在他眼里,这简直比天塌了还让人难过。
怎么会这样?温清涴有些想哭,嘴巴不由自主的撇了起来,江汀舟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喉间反而溢出一声低笑。
“可以,你去我办公室,把衣服脱光,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还你的清白。”
作者有话要说:
给涴涴检查一下是不是处。男(不是)
晚安
第26章 检查
“好、好了,别这样。”
温清涴蜷着身子坐在冰凉的桌边,细白的双腿朝着江汀舟完全打开,脚趾不受控地轻轻发颤,指尖被攥得发白,但却只能徒劳地抵在眼前硬邦邦的胸膛上。
“我……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可、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吧。”
“怎么证明?我不是才检查了一个地方吗?”
江汀舟从他身上抬起头,唇瓣还沾染些许口水,他看着温清涴此时的姿势,莫名地笑了起来,漆黑的瞳孔像是在审视一个物品般审视着温清涴的身体。
他的皮肤很白,身体清瘦得近乎单薄,身上仅有的肉都长在了雪白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摸起来时触感很好,也很容易留下各种印子。
但温清涴性格娇气,刚摸两下或者清脆的声音刚响起来,他就会红着眼眶哽咽着控诉江汀舟虐待自己。
他嘴上说得委屈,但身子却没有挪动半分,甚至还会往江汀舟手边凑,任由他的处置,表情虔诚得宛如神女在献祭。
但江汀舟对他通常没有丝毫怜爱之心,还将他欺负的更加的惨,但“神女”非但没有生气,甚至还会纵容他,而这份毫无保留的纵容,也让江汀舟对他愈发过分。
他们之间最放纵的一次,温清涴足足瘫在床上三天,但他对江汀舟仍旧没什么怨意,甚至还温顺地贴在江汀舟身上,满脸崇拜地对他说:“老公,你体力真好。”
回忆起过去,江汀舟的笑意更加浓了,而温清涴反而有些害怕,他的记忆突然倒回甜蜜但又有些痛苦的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