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罐冰可乐
今天明明是周末,但他爱岗敬业的老公却一大早就去了学校,留他一个人在房间,现在已经快四点了,他还没有回家,他不会要加班到六点吧。
温清涴瞥了眼墙上的钟表,认命般地重新躺回床上,湛蓝色的眼眸有些无聊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距离江汀舟下班,还有整整两个小时,两个小时!
温清涴又从床上坐起来,站在房间中央,歪着头看向墙角那连伪装都懒得做的监控摄像头,哼哼两声,嘟囔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为什么还要把我锁在房间。”
监控那头的人对此没有任何反应,温清涴瞪了一会镜头,最终还是泄了气,垂头丧气地转身跑到电脑桌前。
他熟练地输入开机密码,本想找部电影打发时间,目光却在扫过桌面时顿住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加密文件夹静静躺在那里,名字简单得过分。
“W”
什么意思?温?
老师这么爱我吗?文件夹都用我的姓氏来命名。
温清涴愣了愣,鬼使神差地双击打开,在弹出的密码框里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文件夹瞬间打开,里面没有文档,没有照片,只有一排排按日期命名的视频文件。
温清涴似乎意识到了是什么视频,脸蛋猛地红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走开,反而他颤抖着手好奇的点开最上面的一个视频,几秒钟后,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让他的身体热了起来。
果然,视频里的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角度是从床头俯拍下去的,镜头里的他穿着紫色紧身包臀裙,双眼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漂亮的脸蛋上还有着白色的污浊。
这是之前、之前他扮演风。骚寡妇的时候……
温清涴的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耳尖都烫得惊人,他慌乱地去点暂停,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点到了下一个视频。
画面切换,这一次的角度更低,但画面却没有刚刚那么露骨,甚至还有些唯美。
这是一间教室,窗外是大片飘落的粉白樱花,室内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正埋头自习。
而负责这场自习的老师正坐在讲桌前,握着笔,低着头正姿态端正地批改卷子,袖口被他随意地微微撩起一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有力手腕。
然而就在那张宽大的讲桌下,他同样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他总是排名第一的好学生,却跪坐在桌下的阴影里,跪在他的腿间。
温清涴原本的银白长发被换成了黑色的妹妹头,刘海软软地垂在额前,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愈发青涩稚嫩,像个还没长开的男高中生。
细白的胳膊和纤细的小腿从夏季校服中露出来,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软绵雪白,像是轻轻一掐就会露出刺眼的红痕。
他看起来那么乖巧,那么无辜,仿佛只是一个不小心躲到桌下捡东西的学生,但他的动作却与这份乖巧格格不入。
温清涴微微仰着头,视线穿过桌板的缝隙,直直落在江汀舟被黑色裤子包裹的腿部,那双平日里清澈透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紧张和羞赧。
很大、喜欢、舒服……
温清涴盯着前方,咽了咽口水,细白的手指轻轻攥着江汀舟的裤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动作小心翼翼,但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大胆。
明明周围全是低头学习的同学,明明讲桌前就是神态严肃的老师,但他在讲桌下不知廉耻地做这种事情。
只要有同学不经意地低头,只要江汀舟稍微挪动一下身体,他就会被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温清涴的心脏狂跳不止,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他用手指顺着江汀舟裤腿慢慢往上滑,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蹭过江汀舟的膝盖,又试探着往上一点。
江汀舟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握着红笔的手顿了顿,但却没有阻止温清涴的动作,这个细微的反应像是一种无声的纵容,让温清涴的胆子更大了些。
他仰着头,那双湿漉漉的双眼望向眼前江汀舟的下巴,湛蓝色的眼珠里带着明显的勾引,江汀舟垂下头,冰冷的目光看向他的脸。
温清涴立刻讨好的笑了笑,他对着江汀舟伸出粉嫩的舌尖,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唇瓣被立刻浮现上一层亮晶晶的水色。
温清涴将身体往前挪了挪,整个人几乎贴在江汀舟的腿上,温热的呼吸和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去。
他张开嘴,黑色的镜头稳稳地对着他,将他泛红的眼角、颤抖的睫毛以及发白的嘴唇,全部清晰地记录下来。
“……变态,我才不是那样的学生。”
温清涴咬着唇,小声骂了一句,但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度。
他手忙脚乱地关掉播放器,合上笔记本电脑,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画面彻底藏起来,但脸颊的温度却怎么也降不下去。
温清涴猛地靠在椅背上,十指捂着发烫的脸,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视频里的画面,心脏“砰砰砰”地跳得飞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救命!江汀舟到底拍了多少这种视频?
温清涴从座椅上站起来,慌张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可他刚走两圈,门前就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温清涴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慌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几乎是凭着本能冲到床边,甩掉脚上的拖鞋,鞋跟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轻响。
他一头扎进柔软的被子里,双手死死拽住被角,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
他的脸颊还残留着未散的热气,呼吸被憋得有些发闷,却不敢大口喘气,只能用鼻子轻轻翕动。
黑暗中,温清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过于激烈的心跳,以及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
他快到了。
温清涴在心底数着江汀舟的步数,直到数到三十的时候,脚步声停了,江汀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将自己包裹得像一团的温清涴,声音里带着熟悉的压迫感。
“蒙着被子做什么?起来。”
温清涴的脸更加红了,他在被子里深呼吸了几口气后,才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向下拽了拽被角。
“干嘛……我要害羞了,老师。”
温清涴先是露出一截粉白的额头,紧接着是一双湿漉漉的湛蓝色眼眸,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没散去的颤音。
江汀舟像没听清一样问道:“什么?”温清涴只好又向下拉了拉被子,露出了挺翘的鼻子和小半张泛红的脸颊,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小声地又重复一遍:“我害羞了,老公。”
“你害羞什么?”
江汀舟的目光掠过床尾,轻飘飘地扫了一眼电脑的方向,温清涴瞬间捕捉到他的视线,连声音都说得结巴了起来。
“你……你又在监控里偷偷看我了吧。”
江汀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温清涴被他看得愈发心虚,只好磕磕绊绊地主动交代。
“我刚刚又看你的电脑了,你的桌面上有个带锁的文件夹,我输了我的生日就打开了,然后……然后我就害羞了。”
温清涴抬起薄薄的眼皮,用一只眼睛偷偷瞟向江汀舟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眼尾的红意愈发明显,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男人扒开他用来遮挡的被子,将他彻底暴露在自己视线内。
江汀舟低头看他,漆黑的眼珠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水,“怎么?我拍的不好?” ?!
温清涴刚刚的害羞一扫而空,他猛地瞪大双眼,一把掀开被子,主动地将自己整个人暴露在江汀舟视线内,身上宽大的白裙因为他的动作导致向下滑落几分,露出一片莹白的肩膀。
“当然不是了!”
温清涴仰着泛红的脸,干净的瞳孔中清晰倒映出江汀舟的身影,满脸担忧地说:“老公,你不要否认自己啊,你拍摄技术很好,都可以当知名摄影师了!”
“真的!你相信我。”
温清涴伸手抱住江汀舟的腰,漂亮的双眼眨了眨,“老公,你比知名摄影师拍的还要好,你可以拿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点点剧本 剧本的人设跟实际人设不同 宝是在扮演剧本里的人设
第43章 锁
“你又干嘛……”
温清涴不懂为什么好端端的又被按回了床上,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履行妻子的责任,直至次日天亮,江汀舟才终于放过了他,但温清涴早已昏睡过去,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昨天是周六,今天本该是两人都在家的日子,温清涴迷迷糊糊地以为江汀舟还在,但他用手去摸时,身旁只剩一片微凉。
温清涴心里一紧,下意识就要下床去找人,他的脚刚触到地面,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差点摔倒,温清涴低头一看,脸瞬间浮现一层淡淡的绯色。
啊、这么严重吗?
他微张着嘴,露出一点粉白的齿尖,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和惊讶,他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自己漂亮的腿上。
本该雪白纤细、细腻光洁的腿部,此刻却布满了一圈圈深浅一致的勒痕,从脚踝一直蔓延至大腿,远远看上去,像是缠绕了红色丝带。
大腿根的内侧更是惨不忍睹,本就没好完全的皮肉上又叠了新伤,隐约还能看到点点鲜红的血迹,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但又因为红与白的交缠,导致看起来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靡丽与淫。乱。
温清涴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腿根的刺痛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跟着轻轻一颤,连带着大腿和臀。部的软肉都泛起了微妙的颤动。
他有些慌乱地别开眼,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温清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纤细的手指抚着墙,一瘸一拐、速度缓慢的走到了门口。
他将手放在冰冷的把手上,转动把手,想要打开这扇门,然而门把手却丝毫不动,温清涴的动作僵在半空,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是自己没用力。
于是他又试了一次,力道比刚才更大,但那扇门依旧死死地关着,温清涴疑惑的松开手,歪着头又去看监控,似乎在问为什么又锁门?
然而冰冷的死物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答案,正如温清涴也打不开这扇门,最终他还是垂下眼睫,乖乖的躺回床上,一直到深夜,门外才终于传来熟悉的响动。
是老师!
温清涴眼睛一亮,几乎是瞬间就忘了身上的酸痛,他撑着发软的腿走到门口,满心欢喜地等着江汀舟进来,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而,门刚被打开,他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就被一股熟悉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力道猛地按在了墙上。
他嫩白的脸颊被死死抵在粗糙的墙面,下一秒,瘦弱的肩膀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他被粗暴地分开、野蛮地挤入。
温清涴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老……老师……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他试图用言语来唤醒江汀舟的神智,以此来让自己更加舒服一点,然而换来的却是狠狠的一巴掌和冷漠的言语。
“并紧点,别发s。”
温清涴叫了一声,下意识想去捂自己被打的部位,却忘记了自己正被禁锢在别人手下,换来的只是更为粗暴的对待。
墙壁、桌边、床上、卫生间、浴室……每一寸角落都成了他们纠缠的战场,这场漫长的纠缠一直持续到了黎明。
江汀舟缓缓收回了覆盖在温清涴身上的五六只手脚,以及那些不知何时蔓延出来、紧紧缠绕着温清涴四肢的诡异藤蔓。
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植物和多余的手脚瞬间褪去,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只在空气里留下一丝潮湿的凉意。
江汀舟慢条斯理地拾起床上的衣服,一板一眼地给自己穿上,他看了一眼床上早已失去意识、浑身布满红痕与青紫的人。
他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江汀舟微微俯身,学着温清涴过去吻他时的模样,轻轻将潮湿的唇瓣落在温清涴的额头上,但放在口腔的舌头却控制不住地伸出。
粗粝、带着细微倒刺的舌尖缓缓舔过温清涴的额头,一路向下,滑到眉骨,又停在眼角。
温清涴在睡梦中猛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刺痛,他无意识地蹙起眉,唇中溢出几声破碎的呢喃:“别……痛……你的舌头真的有刺……”
江汀舟的动作顿住,他盯着温清涴那张单纯漂亮的脸看了几秒,舌尖在唇瓣舔了舔,最终还是直起身,放开温清涴离开了房间。
门再次被打开又合上,隔绝了外面乱糟糟的世界,房间内,温清涴仍旧陷在混沉的昏睡中,他对江汀舟的离去一无所知。
他雪白纤细的身体本能地蜷缩着,柔软的双腿死死地夹紧,像是在预防些什么,又像是在抗拒昨夜无休止的运动。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糜烂的味道,躺在床上的人不安地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摸了摸身侧。
跟昨天一样空的、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