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NPC拒绝被拯救 第5章

作者:一罐冰可乐 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NPC 玄幻灵异

一个合格的好妻子是不能在自己丈夫落魄的时候离开的,而且这些传言根本就是假的。

他的老公温柔又善良,就算尸体是在他老师办公室发现的、就算几个学生在临死前跟他的老师发生过冲突、就算他的老师在学生死亡期间在办公室。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的老师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他很善良的,他怎么会去杀人呢?而且还是用那么恐怖的杀人手法,他的老师怎么会呢?

而且办公室是四个人一起用的,虽然其中两位老师有不在场证明,但是还有林知南在办公室里。

林知南虽然平常看起来疯疯癫癫,经常穿着女装在学校乱逛,时不时地找人诉说自己死去的伴侣,但他对于学校的某些规矩向来是遵守的。

盛夏中学高中部需要晚自习,晚自习结束的时间是十点,但值班老师一般需要待到十点半左右才能离开。

而昨天的晚自习值班老师是林知南,这就意味着他十点半左右还在办公室,而江汀舟昨晚离开的时间是九点半到十一点。

所以他们完全可以给对方作证,作证在他们时间相重叠的那段时间根本没有发生命案。

一个人再怎么身强体壮,也不可能在半个小时内同时杀死四名学生,取出他们的身体器官,割掉他们的肉,将骨头留在办公室里,所以这样就排除了江汀舟的嫌疑。

至于林知南,温清涴也不相信他会杀人,因为林知南的伴侣就是为了保护他而死于杀人犯之手,鲜红的血流了满地。

林知南自从那件事之后看见血就会有应激反应,他的手会控制不住颤抖,眼睛也开始无法聚焦。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杀人、解剖,所以也排除林知南的嫌疑,因此他们完全可以给对方作证,证明他们彼此都没有杀人。

但这两个人简直是精神病。

温清涴知道这件事后先去找了江汀舟,结果江汀舟说人就是他杀的,然后他又去找了林知南,林知南说人被他做成菜了。

温清涴满脑问号,他一边庆幸这话只有自己听到,一边又为他们两个的态度感到生气。

他真的想揪着他们衣领将他们晃醒,问他们难道不知道外面正在传言他们两个是凶手吗?他们不为自己辩解还在这里说什么胡话。

但是他又不敢去吼江汀舟,因为妻子是不能吼自己老公的,同样,他也不敢去吼林知南,因为他从心底害怕他。

温清涴挫败似的耷拉下肩膀,他看着食堂窗口内的林知南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他走上前,端起窗口的饭说了句。

“老师,对不起,刚才是我情绪太激动了,祝您一切顺利”,说完后,他转身就要走,但林知南却在这时喊住了他。

“你不开心?”

温清涴转过身,眼皮向上抬了抬,很诚实地说:“不开心。”

因为你和江汀舟一样,根本不在乎外面对你们的议论声,但我在乎,虽然我只在乎江汀舟自己,但温清涴向来是一个喜欢对人说漂亮话的人,因此他想了想说道。

“因为我担心你啊,老师,我担心学生和老师对你的议论导致你不开心,我担心警察带你去询问之后,你又开始说一些开玩笑的话。

到时候警察并不像我这样了解你,他们会将你暂时拘留,拘留所里的饭那么难吃,环境又那么差。

我担心你会吃苦的,老师。”

温清涴有一副极好的相貌,就算他说的是假话,但大部分人看见他的脸都会被他带着走,而林知南又是一个收藏癖,他喜欢收集各种漂亮脸皮,因此他看着温清涴的脸笑了起来。

“是吗?你担心我。”

“是啊。”

温清涴点了点头,眼底的担忧似乎要溢出来,他正要再开口说些什么,林知南却忽然移开视线,语调慢吞吞的,像是设定好的机器人一样说道:“江老师,来吃饭吗?”

谁?江老师!

温清涴瞬间慌乱了起来,他猛地回过头,但身后却只有一群穿着同款校服的学生,没有半分江汀舟的影子。

意识到自己被捉弄,温清涴又气又恼,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微红,他刚要转头去指责林知南,一道熟悉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温清涴。”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回头,目光穿过熙攘的学生,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熟悉的身影。

温清涴瞬间笑了起来,他连饭盘都没顾得上放下,急忙就朝着江汀舟走了过去,而江汀舟扫了他一眼,在距离最近的饭桌上坐下。

如同动物的血脉压制一样,餐桌上的学生在看到江汀舟坐下后,连忙端着饭跑了。

温清涴放慢脚步,气恼地瞪了跑走的那些人一眼,又急匆匆地走到江汀舟身边坐了下来。

“老师,他们都在欺负你。”

太可恶了!

现在真相还没有大白,怎么就对他的老师避之不及呢。

温清涴放下餐盘,气得又瞪了那些人一眼,但江汀舟轻飘飘的话刚出口,温清涴就像花朵枯萎一样瞬间蔫了下来。

“你刚刚说你担心谁?”

江汀舟慢悠悠抬起眼皮,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他唇上未愈的伤口,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让温清涴瞬间慌了神。

“老师……你听我解释。”

他急切地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慌张,就连说话都带上了结巴,“我没有对你不贞,真的,我很……很传统的,不会三心二意,老公,你相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

传统的妻子

温清涴[亲亲]

第5章 惩罚

“不要。”

温清涴整个人蜷缩在墙角,凌乱的发丝散在肩头、垂在脸颊,湿润的唇瓣微张着,舌尖怯懦地躲在烂红的口腔内侧,就连呼吸都显得微弱。

“不要……欺负我。”

他的指尖死死攥着被子,指节泛着淡淡的粉,湛蓝色的双眼盛着一片水光,眼睛湿漉漉的看着眼前衣着整齐的男人,眼尾还泛着生理性的红。

“老师……你别,我错了。”

他将被子向上提了提,把自己的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隔着被子传来,听起来闷闷的,像是幼崽动物的细小哼叫。

“是吗,你哪里错了?”

江汀舟抬手扯了扯领带,指尖捏着领带一端慢条斯理地缠绕在自己的指腹转了个圈,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有对你很差?”

温清涴用力吸了吸鼻子,睫毛上的水珠摇摇欲坠,他摇了摇头,声音极轻:“没有,很好。”

“那你为什么这幅模样,”江汀舟上前半步,影子将人完全罩住,他垂眸看着缩成一团的人,语气又沉了几分,“很怕我?”

温清涴撇了撇嘴,他委屈的扯下被子,声音哽咽,像是每一个字都裹着自己所承受的痛苦:“不怕,但是很痛!你要惩罚我了。”

温清涴说完后没忍住哭了起来,眼泪簌簌的向下滴落,一张脸瞬间被泪水浸湿,“我觉得你不爱我了,我要离家出走,我要回家。”

江汀舟看着他的脸,听着他幼稚的言语突然笑了起来,像语气是在嘲讽,他丢下手中的领带,居高临下的问:“我有说过我爱你?”

温清涴不说话了,他将自己的脸和嘴重新埋进被子中,身体也缩了进去,哭声隔着被子传进了江汀舟的耳朵。

房间内静了一瞬,随后沉闷的呼吸声和哭腔交替响起,一股熟悉的味道顺着被子的间隙传到温清涴鼻尖。

他瞬间更委屈了,哭声也更加的大,他觉得江汀舟这个人简直太坏了,自己在床上伤心,他却在床下听着自己的哭声……

渣男!

渣男!

坏蛋!

坏蛋!

温清涴猛地掀开被子,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江汀舟眼前,他的脚踝抵在柔软的床单上,深浅长度完全一致的红痕从他纤细的小腿一道叠着一道向上蔓延,直到盖住他丰满、柔软的大腿肉。

雪白的上半身更是惨不忍睹,原本泛着粉的凹陷在空中颤栗,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肋骨和腹部两处分别有着四道跟腿部完全一致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工具抽打而留下的痕迹。

温清涴撇了撇嘴,眼泪掉得更凶了,他边哭边控诉,“你太坏了,我要讨厌你了,你怎么这么对我,你不仅打我,你还……你还说你根本不爱我,你这是家暴,你这是冷暴力,我要回家,我要去上诉,我要去告你!”

江汀舟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他抽出一只手对着温清涴招了招,动作像是在喊一只宠物,“涴涴,你过来。”

“干嘛。”

温清涴根本不敢去看江汀舟,他连哭诉都是看着被子哭的,他根本不敢跟江汀舟对上视线,也不好意思去看他,温清涴一想到江汀舟在做那种事情就脸皮发烫。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温清涴悄悄把手放在被子上,准备重新盖住自己的身体,但他的手刚动,江汀舟就又重复说道。

“涴涴,你过来。”

事不过三,话也不说第三遍……

温清涴握着被子的手下意识一松,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声音听起来很闷,“不过去,你要惩罚我了。”

“不惩罚你,你过来。”

江汀舟低哑的声音里夹杂着沉闷地呼吸声,一下接一下,像是情到深处时在他耳边低语,喊他好孩子时的声音。

温清涴蜷了蜷脚趾,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热了起来,雪白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他极其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幅度很慢地抬起一只细白的手,掌心和手指遮挡住眼睛,小声的说。

“干嘛喊我啊。”

江汀舟看着他的模样,唇角的笑更加的大,他的衣服整齐的穿在身上,只有裤子拉链向下拉了半截,隐约能看见腰腹处紧实的肌肉,上面有着一两道用指甲划过的痕迹。

——那是温清涴在情急之下留下的。

几个小时前,温清涴从餐厅一路小跑跟着江汀舟去了教师公寓,但他刚进门,江汀舟就转过身对他说。

“你很爱夸人。”

温清涴瞪大双眼,立刻摇头,但他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江汀舟就近乎温柔的摸着他的头,缓缓开口:“没关系,涴涴,你先去刷牙。”

啊?

温清涴完全没有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自己的未婚夫正在气头上,而作为一个未过门的妻子不应该让自己的准丈夫生气。

于是温清涴一步三回头的去了浴室,仔仔细细的给自己刷了牙,还用了一个味道比较清甜的牙膏。

他打开卫生间门,见客厅没有人后,便去了卧室,温清涴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像是小学生罚站一样站在门口。

而房间内的江汀舟正坐在书桌前批改卷子,低垂的眉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倒显得有些像“温和”,不像是在生气的模样。

温清涴松了口气,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江汀舟身边,再次承认自己的错误,“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这么说了,但我真的是为你考虑的,我担心你被警察带走拷问,所以才让他帮你作证,我是绝对不可能出轨的,老师,你相信我。”

江汀舟没有回答,他拉开书桌的抽屉,从中拿出一根戒尺和一张空白的数学卷子,戒尺是深色木质地,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落在桌面时轻响一声,让空气都凝了几分。

江汀舟握着戒尺,点了点那张空白试卷,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做题。”

啊?

温清涴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还是听话的坐在了江汀舟旁边的座椅上,他拿起桌面的笔正准备做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