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江流日夜
他们在一个小村庄里定居,背靠雪山,人迹罕至,却有温泉从地下冒出来。宣城在院子里又砌了一座温泉池,又种上一圈草木,没事的时候可以来泡泡。魏河很喜欢这种暖洋洋的感觉,练了剑回来就会在里面泡着,有几次甚至睡着了,等宣城把人捞起来才知道。
宣城已经好多天没回来了。
他仗打得越来越大,名声越来越响,回来的时间也越隔越久,久得魏河有点害怕,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而这是绝无法阻止的事情。
宣城不会的,他泡在温泉里,热气蒸着他的脸,心里想着,他不会堕魔,这样他的秘密就保住了,永远不会被发现。他们还能天长日久地生活下去。
他又有点困了,身体不好是这样的,容易昏昏欲睡。这时忽然闻到一股铁腥气,接着就感到有人跪在他身后,盔甲重重地一响,来摸他带着湿气的头发。
宣城回来了。
他连甲都没有卸,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气,风卷残云一般冲进这个小院里,想给魏河讲自己如何攻城拔地,如何磨牙吮血、杀人如麻,想展示自己一身的功勋,却碰到安安静静的魏河,他不由得把所有话吞回肚子里,摸上他如绸缎般的头发。
魏河闻到铁锈和血的味道,忍不住皱了皱眉,宣城立刻意识到了,于是哄着他说:“你帮我脱了,好不好。”
魏河转头,去帮他卸手甲、肩甲、胸甲,一抬头正对上宣城的眼睛,那是一双泛着暗红色的黑瞳。
魏河一愣,似乎看到的不是一点血的颜色,而是命运向他张开的血盆大口。他这么多年守在宣城身边,千防万防,还是等来了这一天。
宣城开始堕魔了。
宣城看到魏河在发愣,抹了抹英俊脸上的那些黑灰,笑道:“怎么?我丑得认不出了?”
魏河没接话,宣城敏感地意识到魏河的心情十分不佳,于是他自己三两下除了甲,露出一身黑红短打武服,又掬起一捧水随意擦了擦脸,自言自语道:“现在是不是好些了?”
“我这次去南边见了毗摩质多罗,九头千手千眼,长得十分难看。我看不过眼,砍了三个头下来用火烧了,他就发了狂。看他那么多手眼真是恶心,我就想了个好办法,把他引到山边,用箭将他每只手都插在山上,插了一整圈儿,像朵花。这时候再把他每只眼睛都活剜下来,让属下们比赛谁剜得多,简直像咱们邻居摘果子。”宣城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起来,但在魏河眼里那笑容有说不出的邪气。
“但大家玩得太忘我,还是让他给跑了,”宣城遗憾道,“血淌得满山都是,树都给染红了,你们不是有句话叫霜叶红于二月花么,我看这才红得好看。下次我想给他只留一个头,两只眼睛两只手,也让他堂堂正正做人,你说好不好?”
宣城趴在池子边,侧过头对魏河絮絮叨叨地讲话。那侧脸确实极为英俊,鼻梁高挺、眼窝深邃,他就这样讲着天真而残忍的话,希望能逗魏河笑一笑。
魏河笑不出来。
宣城有点不安,又想再说点什么,魏河已经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轻轻道:“别说了,下来……”
魏河不想再听到这些宣城觉得完全没有问题的话,他突然有些绝望地意识到,这就是宣城,这就是他爱的人,这就是他们的命运,在不远的未来他们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所以,此时此刻,他要最极致的快乐。
他要眼中只有彼此,要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宣城刚打仗回来,正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时候,哪禁得住这种撩拨,当即扒了衣服就跳进池子里,还有点顾虑自己身上脏,先在一边泡了一泡,才过去魏河身边。
他扳过魏河的脸,加深了刚才未完的吻,唇舌交缠之间津液留下,又很快被热气蒸发掉。宣城吻得很凶,如攻城略地,他身量高大,此时把魏河按在湿滑的石头上,魏河不得已仰头来承受这个吻。
是的,承受。宣城感到一丝不对,照理说他以前但凡凶一点魏河就喊停了,这次却像打定主意一样,敞开了自己,以一种承受的姿态来接纳他汹涌的情感。
他还没来得及想更多,魏河的两只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腰,反反复复摩挲他的腰线和人鱼线,宣城的东西已经完全抬头,硬硬的一根,在魏河的小腹上乱戳。他一只手捏住魏河的下巴,一只手去摸魏河的东西,有技巧地抚弄起来,确定他现在是爽的。
魏河几乎被吻得喘不上气来,他微微推开宣城,喘息道:“我先帮你弄出来一次……不然我受不住。”
谁说这不是一种解甲归田的退休生活呢
下两章开车开车,酸酸甜甜的满满当当的车
第23章 蒸蒸热浪生
在魏河看不见的时候,宣城的瞳孔又红了一分。
魏河话音未落,就感到那根硬硬的东西弹跳了两下,颇具威胁性地抵住了他。宣城声音也有点喘,道:“今天怎么这么乖?”
魏河不答,只是把手慢慢从宣城的胸肌、腹肌上滑下去,到腹部的一处伤痕那里停了一下,宣城呼吸粗重,那疤痕也像有生命一样起起伏伏。魏河修长的手指在刀疤上轻轻抚摸,宣城终于受不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你是故意折磨我?”
魏河问:“怎么伤的?”
宣城漫不经心道:“还不是那个劳什子毗摩质多罗,砍头时挣扎,让他挨上了。不过算他也是四大修罗王之一,不挣扎还有什么意思……”
魏河若有所思,宣城见他好像不感兴趣,立刻不讲了:“不用管他,反正你也不认识,下次见面就是他的死期。”
……他怎么不认识,当年一把龙泉剑,把十殿修罗杀得现在只剩下四大修罗王,那六个难道是凭空蒸发的?自愿从良了?
不过记不住名字是真的。
魏河突然低下头去,用嘴唇碰了碰那处伤痕。魏河在温泉中蒸得久了,嘴唇也是温温热热的,往宣城的腹肌上一贴,宣城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扳住他的下巴,巨物抵在魏河的胸口,又涨大了一分,不经意间划过魏河的乳头,激得魏河泄出了一声呻吟。
宣城却一下子发现了乐趣,这时候的他在性事上只要能让魏河爽的事情他都很感兴趣,和后来不大相同。他手扶着阴茎,在魏河的胸前滑来滑去,尤其不断地挑拨乳粒,摩擦那两颗小小的可爱的东西,乳头很快就硬凸出来,魏河的喘息声也乱了,呼吸都喷在宣城的下腹,宣城几乎有点忍不住,拉起魏河的头道:“别用手了,咱们直接来吧。”
魏河的眼神清亮,却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直直地看到宣城的眼里去,轻声道:“不行……那太久了。”
说着又把双手探下去,在水下抚弄着宣城的巨物,用指腹轻轻地捻动饱满的头部,又来回地撸动茎身。他手法不算熟练,毕竟别说给别人弄,就是自渎也少,但正是这份没有太多技巧的生涩让宣城持续兴奋着,他又亲上去,先是接吻,又撤出来沿着细长的脖颈亲下去,舔吻魏河的喉结,道:“宝贝,你说点什么……你说点东西,不然我射不出来。”
魏河脸色发红,手上动作一停,宣城立刻往前挺动了两下,热乎乎地贴在魏河的手上。
魏河似乎下定决定一般,喃喃道:“宣城,宣城。”
宣城应着,魏河的手上带着剑茧来回地撸动,又道:“宣城……你射出来吧,射在我手上……”
!!
魏河怎么连荤话也不会说,这么直给,宣城却自动把它理解为了讨好,闷哼一声,都射在魏河的手上,温泉水一动,又把液体带走了。
魏河终于得到一丝解脱,宣城却突然伏下身子,去舔魏河的阴茎。魏河惊叫一声,快感比潮水还要汹涌,他下意识地往池子外爬去,被宣城握住腰拖了回来,安抚道:“不怕……不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相信我……我希望你舒服……”
说不清是温泉水热还是宣城的口腔更加湿热,魏河难耐地靠在石头上,双手紧张地放在身侧。宣城见了,将魏河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说你可以用力,说着就给魏河来了一个深喉。
魏河几乎要哭出来,闷闷地呻吟道:“啊……不要……啊啊……宣城你起来……”
宣城的阴茎又硬了,他心说待会儿再犒劳你,兄弟。他现在只是专心地侍弄魏河,感到魏河的东西在嘴里抽动了几下,他知道要到了,于是又猛来了几个深喉,魏河抓住他头发的手一下子收紧了,全身也绷得微微颤抖,呻吟道:“要到了……要到了……你走……啊!”
终于泄了力,都射进了宣城嘴里,整个人脱力般地靠在石头上,脸色一片潮红,似乎还没有返过劲儿来,宣城却已经站起来,又整个人压上来吻他,嘴里不知是精液还是温泉水,黏黏糊糊地在二人唇齿间厮磨,魏河有点抗拒地推他,被他一叠声地哄着:“乖……宝贝尝尝自己的味道……是甜的……是不是……好乖……”
一吻毕,魏河嘴唇微启,眼神直直的,唇边都是不明液体,看得宣城心潮澎湃,又咬他耳朵道:“你爽过了是不是该我了,嗯?”
“给我也舔舔吧,宝贝。”
“我就蹭蹭,不会把你喉咙弄痛的。”
宣城这时候什么鬼话都说得出口,魏河在层层热浪中有些恍惚,宣城压着他的肩膀让他慢慢地跪在池子里面,说别被石头硌着,痛了要讲。
魏河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宣城直接插进了嘴里。
“呜呜……”魏河感到被欺骗,忍不住抬头瞪了宣城一眼,这一眼差点把宣城盯炸了。哪有人嘴里含着男友的阴茎,还似嗔似怒地抬头看人啊,青楼里的头牌都未见得有这么会拿捏感情。
宣城拢起魏河已经潮湿的头发,轻轻向后一拽,露出魏河泛红的脸,他慢慢地在魏河的嘴里顶弄起来,他的阴茎泡得久了,不仅湿滑,而且充满热量,感觉冒着腾腾的热气,都扑在魏河的脸上。
巨物动着,手也不闲。他一手拉着魏河的头发,另一手伸下去揉捏魏河的乳头,魏河喉咙发出一些细碎的呻吟,被硕大的肉棒搅得不成声音,宣城感到血一阵阵朝下腹冲过去,忍不住猛地一下全根顶入,破开魏河的喉咙,进到最深处去。
魏河剧烈喘息起来,胸腹都在起伏,他拍打着宣城的大腿,溅起一片水花。宣城其实心软,但实在是欲望上头,把手扣在宣城的后脑上,丝毫不松,就这样维持着。他快被魏河紧致的喉咙爽爆了,那地方又窄又热,还收缩着裹他的阴茎,像一个现成的套子,无比熨帖。
魏河实在有点上不来气,眼睛慢慢地上翻,手也拍打得没有什么力气了。宣城这才放过他,将阴茎整个抽出来,细细端详魏河这副失神的样子。
还应该再烂一点。他心里突然有个声音说道,还应该再下贱一些,把他彻底弄坏,草成你一个人的婊子,上下的穴口一直也合不拢,只能流出你的精液。
不。不是这样的,他突然一个激灵,那样魏河会很难过的。他不希望他难过。
他难不难过还不是你说了算?宣城心底的声音又说,你要他笑,他又怎么敢哭?
宣城身上的施虐分子已然流淌在血液里,在魏河看不见的时候,宣城的瞳孔又红了一分。
魏河刚刚把气喘匀,宣城又整根插了进去。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狠,更不留余力,魏河几乎招架不住,下意识地往后躲,宣城沉沉地看着,魏河向后一分,他就把阴茎挺进一分,终于魏河脑后已经是石头,他退无可退,整个人像被阴茎钉在石头上一样,宣城笑了起来,好像终于看到无法挣扎的猎物,他重重地又全根捅入。
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甚至连卵蛋都快塞进嘴里的,发泄式的粗暴口交。
魏河的眼睛已经翻了上去,胸腔传出风箱一样的声音,他承受不住这样的对待。他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样的热气腾腾的场面里,只有眼泪是凉的,它落在宣城的阴茎上,使宣城一下子回过神来。
自己做了什么!
可魏河的脸就像春药一样,一阵一阵地鼓动着宣城的血液,他实在太兴奋了,没有办法停下来,只能大发慈悲地射在魏河的嘴里,看着精液慢慢地从魏河合不上的嘴里淌下来,落在他的胸乳上,又滑到池水里不见了。
他还是好兴奋,还是觉得不满足。他想要魏河身体内外都是他的东西、他的味道,他想要魏河完全属于他。
魏河几乎被最后几下撞得头脑发晕,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又觉得有点不安,这样的宣城让他感到陌生。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告诉宣城他不做了,这次结束了。
宣城立刻扑上去,将他正面朝下按在石头上,一边黏黏糊糊地道着歉,说不会了,以后都听宝贝的,另一边却扶着阴茎在魏河的屁股上威胁般的戳弄。
他又套弄起魏河的阴茎来,那东西方才已经软下去了,在他的抚弄下又有抬头的趋势。
宣城是很有点兽性的直觉在身上的,他感到魏河的犹豫,立刻拉着魏河的手摸自己腹部的那道疤痕,委屈道:“我只是太想你了……我们这么多天不见,我在外面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疼疼我好不好……”
他一边撸动着魏河的阴茎,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你疼疼我,你爱爱我,简直让魏河怒也不是,骂也不是。
魏河眼神清明,长叹了一口气。
宣城立刻抬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他手里的小魏河还挺立着,所以应该是好的意思。
那就好办了。
不是故意卡的,真的没有想到一章写不完……下章还有一大部分,不过很温柔,没那么直接,主要是我边限的份额用完了,可能过两章再改回边限
写起来好爽,感觉甜甜的(?
第24章 破镜再难重圆
再也回不去了,天堑难变通途,破镜再难重圆。
魏河不再挣扎,他就顺理成章地用手指给他扩张,虽然已经被温泉和情动滋养得比较湿软,但要放下他的巨物还是需要努力,他一边用三个手指扩张,一边去吻魏河的唇,另一只手上下作乱,从乳头到小魏河,照顾得雨露均沾。很快魏河的腰眼一阵酥麻,人也整个软下来,宣城才将那根孽物放到穴口上,轻轻摩擦,好像在打招呼。
魏河难耐道:“你要进就进来,不要这样……啊!”
话音未落,宣城果然让他得偿所愿,前端已经将魏河的后穴撑得十分饱满,宣城哄道宝贝放松,一手把住魏河的腰,把自己缓缓地送进去。因为在池子里,东西进去的时候也带着温热的泉水,在魏河的后穴里涌动,令他觉得十分怪异,又有点舒服。
宣城时刻观察着魏河的反应,见他适应了,才缓缓抽送起来。一时间池水荡漾,魏河后穴里的池水也在荡漾,他感觉自己仿佛无边海洋中的孤舟,随着潮汐轻柔地在岸边摇荡。
哦,身后还有一个桨。
宣城很有服务精神,就这样不急不缓地摇着,像摇篮曲哄小孩子,终于把魏河舒服得眯起了眼,仿佛要睡了,他才重重往里一挺。
魏河轻声呻吟起来,眼睛半睁着,在宣城看来有说不出的魅惑。他有力地挺动腰,一下又一下往里面凿,在他早已熟悉的魏河的敏感点上磨蹭。轻轻地磨蹭两下,等魏河哼哼两声,再来一次全根没入,魏河的声调一下子高了,似乎得了趣,宣城却又开始磨蹭,直磨蹭得魏河后穴开开合合,犹如一个糜烂的邀请。
几次三番下来,魏河的后面已经泥泞不堪,他的胸口趴在石头上,已经硌得有点疼,于是让宣城早点结束。
宣城一把捋起自己汗湿的额发,露出英俊的面庞,笑道:“什么时候结束还不是看你,你努力一下不就结束了?”
魏河懵懵懂懂,宣城又撞了他一下,说这里努力啊。
魏河脸色红得要滴下水来,咬了咬唇,后面尝试着用力夹了一下,这一下猝不及防,差点让宣城失守。他轻轻拍着魏河的屁股,笑了起来:“宝贝好聪明,这就学会了,好乖啊……你再努力几次我们就结束,好不好?”
魏河又一次听信了他的鬼话。
哪里是几次,魏河夹得后面都快没有力气了,宣城的阴茎上面还是青筋直跳,一副爽得双眼放光的样子。宣城还哄道:“你再说点什么,说点什么我也能出来。”
魏河却识破了他的诡计,他硬得还像烙铁一样,根本没有要释放的意思,完全是一嘴鬼话,便不作声地趴着。但夜越来越深,他也渐渐感到凉了,于是他软声道:“我们进屋吧,宣城,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