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晚星撞满怀
可墨珩不仅没被撑爆,反而像个无底洞一样疯狂吞咽!
随着神血入喉,墨珩眼底的赤红竟奇迹般褪去。
狂躁的气息瞬间平息,眉眼间泛起诡异的舒畅与满足。
他双手死死箍住白黎的腰,温热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伤口边缘。
白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松……松口!”
他用力推墨珩的脑袋。
血液在飞速流失,眼前一阵阵发黑。
再吸下去,堂堂妖族太子就要变干尸了!
“墨珩!你大爷的!”
白黎急得连踢带踹。
“别吸了!我真的一滴都没了!”
似乎听懂了抗议,墨珩终于停下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唇角挂着殷红。
那双原本狂躁的赤瞳彻底清明,却翻涌着比走火入魔更危险的暗潮。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不仅没松开,反而在白黎腰际猛地收紧。
沙哑的嗓音贴着白黎耳廓响起:“好香……再来一口。”
第2章 杂役竟是化神老怪,长老当场吓尿!
白黎被墨珩死死搂在怀里,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发烫。
“好香……再来一口。”
墨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狂热。
白黎脑子嗡嗡直响。
这家伙清醒了,但好像变得更变态了!
“再吸小爷就成干尸了!松手!”
白黎咬牙切齿,一巴掌拍在墨珩的俊脸上。
这一巴掌没用灵力,但力道不小,发出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墨珩被打得偏过头去,但他搭在白黎腰上的手不仅没松,反而收得更紧。
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杂役弟子服传过来,烫得白黎浑身一颤。
“大师兄,少在这装疯卖傻,我知道你清醒了!”
白黎低声警告。
墨珩缓缓转过头,那双恢复了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白黎,深不见底。
他嘴角还残留着一抹鲜血,衬着他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显得妖冶又诡异。
“师弟,你刚才的修为,可不像是炼气三层。”
墨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白黎心口。
白黎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光顾着救人,把封印给撕了!
还没等白黎想好怎么编瞎话,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化神期……你竟然是化神期老怪!”
赵无极缩在墙角,满脸惊恐地看着白黎,裤裆下的黄水已经流了一地。
白黎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差点把这老狗给忘了。
赵无极此时肠子都悔青了。
他本来只是想借墨珩发疯的手,除掉这个碍事的杂役,顺便给墨珩扣上残杀同门的罪名。
谁能想到,这个天天在宗门里扫地、被外门弟子随意欺负的窝囊废,居然是个化神期的恐怖存在!
化神期啊!
整个苍云宗的太上长老,也不过才元婴后期!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赵无极连滚带爬地朝院门跑去。
他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只要宗门开启护宗大阵,联合其他正道宗门,就算这小子是化神期也得死!
“想跑?”
白黎冷哼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挡在赵无极面前,抬脚狠狠踩在赵无极的胸口上。
“砰!”
赵无极整个人被重重砸进青石板里,嘴里狂喷鲜血。
金丹期在化神期面前,弱得就像一只蚂蚁。
“赵长老,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还想让我去当炮灰?”
白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不敢!绝对不敢!是小人狗眼看人低!求前辈看在宗门的份上,当小人是个屁放了吧!”
赵无极疯狂求饶,眼底却闪过一丝怨毒。
白黎最讨厌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如果放这老狗回去,他妖族太子的身份迟早会被查出来。
到时候,妖族那些老不死找上门,他就真的没安生日子过了。
“杀了你,确实挺省事的。”
白黎微微弯腰,指尖凝聚起一抹幽蓝色的妖力。
赵无极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死亡威胁,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白黎准备动手抹除赵无极的记忆并废其修为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墨珩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跳上。
他身上的血煞之气已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而恐怖的压迫感。
“师弟,杀了他,会脏了你的手。”
墨珩淡淡开口。
白黎挑眉回头:“怎么,大师兄要替他求情?他刚才可是想害死你。”
墨珩走到白黎身边,看都没看地上的赵无极一眼。
他的目光一直黏在白黎的脖颈上,那里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残留的甜香依然让他喉结滚动。
“他死不足惜。”
墨珩声音冰冷,“但他若死在这里,宗门魂牌碎裂,掌门和太上长老会立刻出关。到时候,师弟的身份怕是藏不住了。”
白黎眼睛眯了起来。
这疯批师兄,脑子转得够快的。
“那依大师兄之见,该如何?”
白黎似笑非笑地问。
墨珩抬起手,并指如剑,一道黑色的符文瞬间没入赵无极的额头。
“啊!”
赵无极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子母炼魂印。”
墨珩平静地收回手,“从现在起,他的命在我和师弟手里。只要我们动一动念头,他就会神魂俱灭。”
赵无极痛苦地爬起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多谢大师兄不杀之恩!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白黎看着墨珩,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疯子,下手比他还狠。
不过,这样确实省去了很多麻烦。
“滚吧。”
墨珩冷冷吐出两个字。
赵无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小院,甚至连地上的尸体都顾不上处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月光洒在满地狼藉上,显得有些凄凉。
白黎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看着墨珩。
“行了,大师兄,人也解决了,毒也解了。今天的事,你就当没看见,我继续当我的扫地杂役,你继续当你的高岭之花,如何?”
白黎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运转功法,试图重新封印自己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