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锦上鲤
项唯一听好像被人小看了,当即说自己知道,跟他和蛇崽复述了一遍上次搜索过的内容,表明自己什么都懂!
沈霁月揉了揉眉心,清楚他化形不久,对很多事情的具体意义都是懵懵懂懂,结婚肯定也是听别人说,觉得新奇就拿出来说。
也不反驳他,只是问:“怎么突然想到要结婚?”
项唯却说不是突然想到,很早之前就想了,只是一直有事耽搁了,没来得及说,现在想起来了就跟他们商量。
“我都跟你二伯说好了,过几天结婚邀请他过来参加婚礼,他承诺要给我们一个大红包呢。”项唯还没有忘记这件事,告诉沈霁月到时候要邀请好多朋友过来。
沈霁月不料还有沈怀平的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怂恿项唯,让他提出要结婚的,想来想去也没想通沈怀平要干嘛,于是不管他,只跟项唯说:“你知道结婚需要身份证吗?”
嗯嗯?身份证是什么?黑户蛇摸不着头脑。他平日里用的银行卡、手机卡、游戏实名认证等等,全是用沈霁月的,并不晓得人类还需要这种东西。
了解了一番之后,蛇天都塌了,怎么这么麻烦啊,那怎么办啊?听着没有身份证,寸步难行的样子呢。
蛇眼巴巴地看着沈霁月,你们人类真的很难搞唉!这不是为难我们这些非人类吗!
沈霁月在一开始猜测他来自与世隔绝的深山时,就想过他可能没有身份证之类的东西,咨询过这种情况如何补办,刚刚一提,也只是随口问一下项唯对结婚了解了多少,顺便带他去办理身份证等信息。
蛇:人类世界水好深,还好蛇一化形就在沈霁月家里住下了,不然感觉要流落街头呢!
解决了蛇没有身份证的黑户问题,项唯又期待地看着沈霁月,热情邀请他结婚,可以收大红包呢!蛇好久没有送外卖了,急需进项!
蛇崽听不懂,但也跟着项唯一起看向沈霁月,吐着舌头似乎也在催促他。
被一大一小两条蛇看着的沈霁月:...
昨天刚在一起,今天就结婚,跟别人闪婚也没什么不同了吧?
他当然是十分愿意的,就是知道项唯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妖怪之后,担心他只是一时兴起,后面再后悔。
“不后悔不后悔,我绝对不会后悔的!”蛇竖起手指发誓,他们就是最好的一家三口!
他都这么说了,沈霁月就先答应下来,说等身份证办完后再结,就见项唯已经喜气洋洋地拿出手机,哒哒哒打字发消息了。
沈霁月猜可能是给沈怀平发的,让对方早点准备好红包来送钱,这么一想他又想笑了,让沈怀平出出养老金也不错,省得总是记吃不记打,总来招惹项唯。
等了一会儿,见他发完放下手机,沈霁月才向他提起昨晚未尽的话题。
“噢噢,是呢,我在梦里经常是蛇形,不会说人话,跟他沟通不了,多数时候都是我自己玩。”听沈霁月问起他梦里的长发沈霁月,项唯仔细回忆,如实回答。
“是在一个山上,很大的地方,有一片梅林,你有时候在树下弹琴,有时候练剑。噢对了,还会法术!有一次飞了起来,还有一次挥挥手我就飞到你手上了!”
沈霁月点头,听着很像玄幻修真/仙侠背景,以往他是不爱看这些背景的小说电视剧,觉得不够实际,现在面前都有一条化成人形的蛇了,还有什么更不实际的?
项唯梦里传承记忆的事情,对于他说的是同族大妖传下来的,沈霁月更加偏向于前世今生之说,不然怎么解释他梦里的人跟自己长得一样?
项唯把自己记得的都说完,就见沈霁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去管他在想什么,听到对方叮嘱日后做相关的梦一定要跟他说,蛇也一口气答应下来。
包括后续的在梦里变成人形之后要问什么的事,蛇也点点头表示自己也很好奇,肯定会问清楚的!
这种事情毕竟急不得,沈霁月简单说完,又向他询问起做这些梦境,以及变形前后有没有什么不同?
“啊?好像没有呢。”项唯挠头,就说在长发沈霁月给蛇变身的秘籍后,里面的文字都迷迷糊糊看不清,他聚精会神去看,很快就觉得很困,差点困到上不了课。
还好后面跟蛇崽玩了一会儿,才提起精神,可能因为劳逸结合了,当晚睡觉就能成功变身了,后面也比较顺利。
“嘶嘶~”听到有自己的功劳,蛇崽快乐地跟项唯贴贴。
陪蛇崽玩了一下午,吃完晚饭项唯就自觉拿着作业跟着沈霁月去书房,虽然他明天请假,要去办身份证,但周末的作业也是要先给沈霁月看的。
熟门熟路地找个位置坐,他打开小某书刷帖,这次作业他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应该没有写错的,于是很自信地坐在这里,主打一个陪伴。
“谈恋爱必做的...”突如其来的声音从项唯手机里传出,他手忙脚乱地关掉,忘了关静音了!!!
悄悄抬眼看沈霁月有没有听到,他在认真给蛇批改作业,而蛇却在一旁看视频还外放,蛇有罪,蛇忏悔。
很好,人正低着头,非常专注地在改作业,并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啪嗒。”就在项唯庆幸的时候,笔放下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蛇再次抬头,就见沈霁月合上作业本,让他过去。
怎么了?作业本都合上了,应该就是没有错的地方,蛇大大方方走去,刚走近弯腰要张嘴询问他,就被人伸手搂住脖子往下按,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就见他笑了一下。
两人瞬间脸贴着脸,呼吸都缠在一起。
“有什么不懂问我,看什么视频。”
“什...”
项唯话没说完,就睁大眼睛,唇瓣被人含住,吮了吮,因为说话时微张着嘴,正好方便人动作。
“牙齿打开。”
唇齿交缠的水声很快传开,便随着急促的喘息,项唯跟着他的教导动,很快举一反三,占据主动权,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
“这是接吻?好舒服!”蛇眼睛亮晶晶,直率地说出自己的感受,邀请他再来一次。
沈霁月轻笑一声,仰头蹭了蹭他的唇瓣,重嘬一口,让他张嘴。
==========作者有话说:==========
当一条毫不掩饰自身感受的蛇,遇到一个同样不避讳欲望还擅长教导的“老师”
*写到快领证了,就补个同性婚姻刚合法化的背景
第57章 爽吗
谈恋爱的日子是非常快乐的, 人类在谈恋爱上的学问也让蛇十分震撼,连简单的亲吻也分很多种。
项唯再次认识到沈霁月非常博学, 什么都会,这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蛇想学,蛇学会。
两人就这么好学,把下班的休闲时间也利用起来学习,惹得一家三口的家庭娱乐时, 蛇崽好几次困惑地看着两位家长,你们的味道怎么变成一样的了?
今天一早,项唯一睁眼, 扭头看到沈霁月还没醒,又看了眼时间, 想起了昨晚约好跑步的事情,他手指一动捏住人的鼻子。
“起床啦起床啦。”
沈霁月自然地伸手抱住他, 将人搂近,脸颊蹭了蹭他, 哑声问:“几点了?”
得知时间后也没赖多久床,只是抱着他又躺了两分钟, 在蛇的兴奋催促下起来。
干脆利落地洗漱完, 换上一身运动服, 两人没有选择三楼的健身房, 而是绕着庄园跑步。
项唯还是第一次这么早起来运动,他以往也知道沈霁月有早起运动的习惯,但都不太在意, 直到昨天一睁眼,看到身边的人不见了。
他先去刷牙洗脸, 因为不饿,就没下楼吃饭,而是在房间里等了等,才见到汗津津的人走了进来。
是还在冒着热气的沈霁月,多新奇呀,项唯立刻凑了过去,刚要伸手就被对方阻止,说衣服上都是汗,蛇想了想,还是想碰,于是让他把衣服脱了。
脱了不也有汗,沈霁月无奈,满足他的好奇心,脱了上衣,又用湿纸巾擦擦,简单清理一下,然后就被捏了捏手臂,摸了摸腹肌。
项唯凑得近,边上手还边问他什么感受,跑步累不累,现在渴不渴,人家说渴他也不动,就这么过了把手瘾。
大早上刚运动完,就被心上人这么摸摸碰碰,别说沈霁月是个身体很健康的男人,就算是阳痿男,也该受不了了。
他握住项唯停留在自己腹部的手,不等他质问,就将人拉近撞入自己怀里。
“张嘴。”
这几天亲多了,沈霁月声音刚落,项唯就条件反射张开嘴,跟他接吻。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相碰的唇齿间传开,项唯看着他,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不舒服,把人往后一推,让他靠在后面墙上,自己顺势往前走一小步,圈住他的腰。
身体紧紧相挨,他趁着沈霁月愣神瞬间,吮了一下人的舌头,见他眼下有点红,轻轻用颧骨蹭着那块皮肤,好似十分怜惜。
房间里开着空调,但可能因为站在门边,离冷气太远,又因沈霁月刚运动完,身体还在冒着热,贴着的皮肤传递着不断散发的热气,项唯觉得自己的身体温度也开始升高。
一热,蛇就有些懒洋洋的,动作慢了下来,见人呼吸急促的样子,从他口中退了出来,只不断轻啄他的嘴唇,亲昵地跟他脸蹭着脸。
“早上好...”项唯边含着他的下唇边说,觉得他刚跑完步就和他亲了这么久,喘气得有点急,很体贴地稍微分开一点。
“嗯...”下一秒就跟被电了一下一样,低头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弓起腰,脑子有些懵,蛇缓了缓后,抬手拍拍他的后腰,声音闷闷抱怨:“太烫了。”
沈霁月勾唇,动了动手,垂眉如愿看到他头发下通红的耳朵,听到猛然加快加重的呼吸声。
湿润的气息打在皮肤上,烫得很,接着挨在他身上的人又忍不住张口,湿漉漉的嘴唇磨蹭着自己的肩膀,发出些听不清的气音。
沈霁月后背靠着墙,是凉的,前面和他贴,又散着热,听着他小小的哼唧声,热的愈热,凉的也被烘热了。
口干舌燥,想亲他,沈霁月揉揉他的耳朵,让他抬头,来接吻。
项唯趴在他肩头,鼻间全是人身上暖乎乎的气息,与平时淡淡的清冷梅花香不太一样,多了一些温润软香,不难闻。
脑子随着他手中的动作沉沉浮浮,有些懵,听到他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难耐地蹭蹭鼻下皮肉,茫然抬头。
眼底泛着些红,那双金鳞色的瞳孔蒙着水意,将不说话时的冷色掩盖,清凌凌的无措浮出,看向沈霁月时好似含着几许控诉。
沈霁月笑了一声,啄了下他的唇瓣,手中动作没停,轻吻从嘴角往上,到耳边,调笑地问:“不爽吗?”
说着不等他回答,兀自加快动作,感受到他抱着自己的手加重了力道,知道他要到了,仰头和他接吻。
亲完,手从裤子里抽出,沈霁月随手在旁边柜子上抽了几张纸巾,给他看:“好多。”
项唯连脖子也红了起来,眼睫毛沾了水,整个人看着像刚在烤箱里出来的甜点,散发着可口的气息,勾得人又亲了亲他。
他拉了拉自己的裤子,刚睡醒没多久,他穿的还是宽松的睡裤,随便挤进一只手也毫不紧绷,此时总觉得裤子在往下掉,他往上提。
沈霁月见他一副像害羞,又很坦荡的样子,把刚刚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爽的。”项唯想到自己刚刚忍不住到快要颤抖,从未有过的细细电流沿着骨椎传向大脑,刺激得浑身酥麻的感受,很诚实地点头。
缓了一会儿,他抽纸巾给沈霁月擦手,也给自己整理了下,还跃跃欲试地问他要不要也体验一下,确实很舒服的。
然后就很自然地伸手,刚巧沈霁月运动回来,也是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
热气腾腾的两人互帮互助后,一大早就又洗了个澡。
隔天,也就是今天,项唯就加入沈霁月的早起跑步运动里。他还没有起过这么大早沿着庄园跑一圈呢,感觉哪哪都新奇。
这边绿化好,太阳没升起来之前雾蒙蒙的,他们没有立刻就跑,而是边散步边舒展一下身体,等到雾气慢慢消散,身体也活动得有些热热的了,才开始晨跑起来。
虽然变人后不太爱运动,但项唯每周也是有体育课的,加上身体天赋异禀,跟着沈霁月跑下来,全程没有任何不适。跑完后身体依旧干爽,除了呼吸急促,看不出来他刚经历了一次晨跑。
微微张开嘴辅助呼吸,脊背肌肉发烫,头发被风吹得乱乱的,项唯挂在沈霁月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脖子,避免发丝被风吹着往眼睛跑。
他嘟哝着说头发好像变长了,要去剪掉,挡眼睛。
沈霁月闻言拨了拨他的头发,发现确实是长长了不少,问他要剪什么样的发型,或者干脆再留长一点,扎起来也可以。
项唯也没想好要剪成什么样,回去后先用夹子夹起来,跟他说自己再了解了解发型之类的,然后就被“没有一个人可以笑着走出理发店”的各类剪发失败惨例吓到。
算了算了,先不急着剪,可以用夹子和发圈搞起来,等找到想剪的发型再说,慎重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