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这种事根本不需要赋予太多意义,见鬼。他只是想玩而已。’
甚至对他的评价也不太好。
郑雪儿能够越过墙壁,这已经是预料之中的事,而叶成逸绘制的大局也没有问题。
‘不要在意。就是这样。’
“不,怎么能不在意?见鬼,这样被人背后捅一刀。”
从之前的日志来看,这次显然是故意要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原本顺利的封锁也被解除了,甚至连账号都无法找到,仿佛在大声喊着‘看看这个’。
说不定这位逆天使宣传委员长也希望我能注意到这一点。
虽然有很多有趣的地方,但特别吸引我的是这里。
[不过,我最想知道的是顾浩哲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对我来说都不是坏事,但叶成逸掷骰子的行为还是让我感到意外……]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顾浩哲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光明还是黑暗,大陆还是叶成逸。
‘对路西法来说,这不是一件坏事?’
这可能只是一种陈词滥调,但我和她从未打过赌。事实上,我也从未掷过骰子。
“你是说,全押在大陆上就是掷骰子?还是说选择维持浩哲的状态就是赌博?”
她的话听起来就像是我们曾经打过赌,而我掷过骰子一样。
就像郑雪儿和韩素罗的关系一样,我和路西法的友谊也正朝着冷战状态发展。
自从杜姆浩哲事件之后,我再也没有和路西法单独交谈过。
她没有主动接近我,我也没有主动去找她。
我不知道这只疯狂的乌鸦为什么突然这样做,但肯定有什么原因。
‘哎呀,见鬼。这不会只是个小事情,却让我上当了吧?’
无数次被秦诚背后捅刀的顾浩哲,可能也是这种心情。一旦被背后捅了一刀,就会对一切都产生怀疑。
‘真是会患上 PTSD 的节奏。’
现在我终于开始理解顾浩哲的疑心病了。
[无论结果如何……]
‘她在说什么结果?’
我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如果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可能是关于大陆的命运,但之前提到的顾浩哲和打赌的词语让我无法忽视。
“见鬼。”
‘有一种违和感。’
我不知道原因,但确实感到一种违和感。
虽然不太恰当,但这种感觉就像被雾笼罩一样。
这种违和感并不是因为患上了 PTSD,而是有明确的原因在我身上。
我几乎可以肯定,我知道我和路西法曾经打过赌。
虽然之前我一直不确定,但看到这些后,我有了某种直觉。
要不要再深入调查一下?
或许应该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不要。’
什么?
‘不要。’
正当我抓着头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我。
我迅速转过头,发现赵慧珍正呆呆地看着我。
瞬间意识到记忆丧失的剧情还没有完全解决。
这种剧情已经让人厌烦了,当我放开头发时,赵慧珍带着悲伤的表情向我走来。
“这……”
“怎么了?我现在没生病。”
“你拿着这个。”
“赵慧珍小姐?这是什么?”
‘你怎么了,表情这么悲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见鬼。’
“我也不知道。”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
“我也不知道。副团长亲自交给我的。”
“什么时候?”
“他说不要告诉我。”
“你在说什么?你吃药了,赵慧珍?”
“不是的,副团长真的说过不要告诉任何人。他说不要说任何话,只管拿着。如果你抓着头或者显得焦虑,一定要把这个给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慧珍递过来的是一封信。
半信半疑地拆开信封,我立刻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笔迹。不可能认错,谁看了都会知道这是自己的笔迹。
-不要试图回忆。就这样走下去,你就能赢这场赌局。
尽管记忆依然模糊,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
“见鬼……”
我又一次遇到了路西法。
“呼……”
是我自己抹去了那段记忆。
第684章
# 684
回归者使用说明书 第684章
抹去的记忆(1)
‘真是见鬼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至少有一点是明确的:保持冷静对我有利。
在判断这封信之前,路西法已经给了我一些暗示,这让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赌局的当事人希望我能察觉到什么,而我自己则被告知只要保持沉默就能赢得这场游戏。因此,该支持哪一方显然是显而易见的。
那个疯子乌鸦不是把我们浩哲逼到了绝境吗?
但对这一切感到困惑是不可避免的。
就像突然被卷入了一部悬疑惊悚电影一样,这种感觉难以言喻。
我真的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
当时我的脑子里全是几天后即将来临的问题。
根本没有余力去考虑其他问题,实际上我只是在照顾公会成员和其他周围的人。
‘我哪有时间做这种事。’
我慢慢回忆了一下,但我的头脑并没有异常。
虽然每天的记忆并不是完美无缺的,但我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空白。
从浩哲事件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怀疑自己是在某个时刻抹去了记忆,还有什么比这更需要解释的呢?
根据情况判断,我和路西法的赌局可能是在北方之光落下时开始的……
‘也可能是更早的时候。’
也许要追溯到更早的时间。既然没有记忆,先考虑所有可能性是正确的。
虽然我不愿意这样想,但如果假设我和路西法的第一次相遇是在更早的时候,那又会怎样呢?
‘怎么办?那乌鸦的演技可不是一般的高明。’
尽管可能性很小,但考虑各种变量是正确的。
除了那只乌鸦,我在智力达到90点时获得的特性也开始引起我的注意。
能够让我完全忘记这段记忆的暗示本身就是一个难以理解的故事。
或许需要某种契机或条件才能重新回忆起来。
虽然我知道现在再怎么想也不会有答案,但还是忍不住一直纠结。
即使我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只要安静地等待,但一无所知地被卷入其中只会增加不安感。
李智慧说我是控制狂,看来她说得没错,不,坦白说,姐姐说得对。
‘见鬼……是的,我确实是个控制狂。’
我就是无法保持冷静,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