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
“我……我也搞不清楚原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无法再出现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记不清了……那些家伙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要来这里……我以为这里会有办法再次见到尤利尔。”
‘看来上面的人只是给了圣物。’
我曾担心这东西是不是受上面的人控制,但似乎并不是这样。
可能是从某个维度借来的,或者是在很久以前赋予了大陆上的某件物品神性。
我给顾浩哲和赵慧珍的圣物显然有所不同。当然,那些物品严格来说也不是我从头到尾创造的,但至少它们能够间接传递神的意志。
如果阿尔塔努斯和其他高层没有收回圣剑,那么现在圣剑抛弃他应该是圣剑自主判断的结果。
‘现在看起来非常高级。光是赐予就已经很勉强了……’
这大概是因为对圣剑战士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吧。更何况还能直接植入体内使用,实在难以估量他们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
甚至这个叫尤利尔的东西还会筛选主人。虽然还不确定是否有自我意识,但如果它确实有一定程度的意志,那也值得高度评价。
我再次理解了为什么高层会把成志勋派到这里来。
‘妈的,投资全都打了水漂,他们肯定想挽回损失。’
此外,我也理解了为什么圣剑会抛弃他。其实这根本不需要多想。
‘他那样无情地杀人,尤利尔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虽然有意志的武器并不常见,但这类物品通常比其他物品更为敏感。
极端一点的例子,有些武器会要求绝对忠诚,有些则在看到血之前拒绝回归。
当然,达到一定水平后,可以压制武器的意志并使用,但我们的圣剑战士显然还没有达到这种水平。
无论如何,目前最重要的是让这东西重新获得圣剑的认可。
‘所以这东西有自我意识?’
“说起来……勇士大人第一次见到我们时,一直喊着尤利尔的名字。”
“嗯。尤利尔是圣剑的名字……啊!尤利尔不是一把有自我意识的剑。”
“…….”
“不过……虽然看起来有点奇怪……总觉得应该和它说话,所以经常和它交谈……尽管尤利尔从未回应过……但感觉像是在对话……所以当它突然消失时,我非常惊慌。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现在无所谓了……”
‘不,怎么会无所谓呢。’
“也许尤利尔也不希望我战斗。它不希望我被那些家伙摆布。”
‘他自作主张地解读。’
虽然有点牵强附会,但无论如何,他这样解读未免太随心所欲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并没有表现出对尤利尔的怨恨。
之前他还总是恭敬地称呼神明,但现在却用‘那些家伙’或‘那些东西’来指代。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复仇的意图,但也许是因为他天性善良,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这孩子心地善良。只是心理承受能力差了些。’
即使在走出帐篷外散步时,他也刻意避开尸体所在的地方。
他不断观察我的眼神,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前往那个地方。虽然他显得很不安,但最终并没有采取行动。
目的地是伤员所在的帐篷。
“为什么来这里?”
“我想看看是否需要帮忙。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那……你打算放弃阻止战争吗?”
‘不。我会阻止的。别抱太大希望。’
“那……”
“…….”
“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刚才对勇士大人发了脾气,但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我们目前还没有主动采取行动的能力。独立部队能否统一行动也还是个未知数。”
当然,奥克萨娜和金昌烈肯定在拼命努力。奥克萨娜隐瞒了自己是共和国高官子女的身份,或许可以从某些方面得到帮助……虽然她给人的感觉像是离家出走的顽皮孩子,但俗话说,孩子总归是父母的心头肉。
“…….”
“奥克萨娜姐姐似乎打算让部队独立……”
“那……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是的。光是找到住处就是个问题。如果整个部队脱离前线,共和国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在找到安全的地方之前,我们不能随意行动。”
“…….”
“而且……如果我们运气好,准备工作顺利的话……这里的士兵们可能会支持我。”
幸运的是,支持率似乎没有下降。这可能是因为昌烈的信息公会成员们在积极拉票,或者是在暗中清除营地内的反对分子,总之整个部队仍然保持着追随圣者的舆论氛围。
仅仅是我来看望伤员,就能感受到部队的气氛。
“圣者大人。”
“圣者大人。勇士大人也来了。”
‘智勋的东西我已经处理好了。’
赤脚跑来迎接的军医兵的样子十分滑稽,因为不久前刚从战斗中惨败归来,所以这里仍然有不少伤员。
当然,他们的样子不可能完好无损。身上各处的污渍似乎在诉说着内部的严重状况。
“我不是圣者。各位。我甚至不知道如何施展奇迹。我只是觉得这里可能需要帮手,所以来了而已。”
“这,这种话不要说。我们也有眼睛和耳朵。”
‘为什么突然变成这种粗鲁的语气了。’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虽然这些家伙试图阻止我,但为了提高支持率,必须亲临现场,与大家一起经历苦难。基本的急救措施当然是我能做的,于是我立刻拿起绷带,加入了军医兵的行列。
四周传来痛苦的呻吟声,挣扎的病人不断喷出鲜血。看到这一幕,圣剑士的脸色变得苍白,僵住了,但这里的圣者却不同。
“请紧紧握住。”
“好的。”
“啊啊啊啊啊!”
汗水如雨下,四处奔波是理所当然的。虽然支持率看起来很稳固,但由于情况特殊,不能掉以轻心。
即使想扮演一个仁慈的医生,可惜的是,没有看到因脓疮或疖子而受苦的士兵。如果是在瘟疫肆虐的现场,可能会更有象征意义……但现在看来,与普通的军医兵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但在这种时候,更应该坚持基本的原则。每一个小小的行动都能成为佳话,汗流浃背地东奔西走,像洪吉童一样来回穿梭,回应人们的期望才是正确的做法。
当然,对病人的同情也不能忽视。紧握每一个人的手,鼓励他们坚持下去,战胜困难,眼中含着泪水。
‘该再展示一次奇迹了。’
光芒从身体中散发出来,正是在他治疗的那个小伙子即将断气的时候。当他的死亡令人心痛的泪水滴落在地上时,微弱的光芒包围并拥抱了他。
“神啊。”
“…….”
“神啊……”
不明所以的表情是额外的。
“感谢您,圣者大人。呜呜……感谢您。”
“真友……”
当然,不能在这里浪费一整天的时间。既然决定培养新的势力,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奥萨娜和部队的原有指挥官们,以及金昌烈,在我机械地包扎绷带感到无聊的时候来到了病房。
“原来您在这里,圣者大人。”
“奥萨娜姐姐?”
“有几句话要跟您说,所以冒昧前来。”
“请随意说吧……”
她微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当然,话题也是显而易见的。
“既然我们已经宣布按照圣者的意愿行事,我们打算首先完全独立这支队伍。大多数士兵已经决定跟随我们的意愿……但也有一些人不愿意……对于这些人,我们不想采取强制措施或施加其他惩罚。”
“哦……好的。”
“如果有更多时间就好了,但几个小时后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如果拖延太久,上级部队可能会察觉到异常,帝国的兵力也……”
“正在靠近吗?”
“虽然不确定,但确实是这样判断的。”
“…….”
“…….”
“真是艰难的局面。即使立即转移,只要不在城内,就不会安全。粮食也会逐渐短缺……那,那您为什么要特意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们决定追随圣者大人。”
‘已经有这么多忠臣了吗?’
“…….”
“…….”
这位纯真的圣者还不习惯这样的待遇,不由自主地避开了目光,再次开口说道。
“首,首先找到一个落脚点应该是最优先的。士兵们需要休息。不一定非得是一座城堡,但至少要有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而且……不能靠掠夺来获取军粮,所以需要一个稳定的供应线。还有……”
“…….”
“除了我们之外……如果有志同道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