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尽管脑海中思绪万千,但首先还是要让他冷静下来。至少要让局面恢复到可以对话的状态。
强烈的逃离欲望支配着我的全身,紧紧抓住他的双臂是理所当然的。
用力握住他的手,直视他的眼睛。
露出一个凄凉的微笑。眼中充满了悲伤。
我要传达的是,现在想哭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虽然我没有像圣剑勇士那样趴在地上号啕大哭,但我比任何人都更悲伤。
“啊……”
“…….”
“呜呜……呜呜呜呜……”
他强忍着眼泪,紧咬着嘴唇。虽然很想给他一巴掌,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紧紧抓住圣剑勇士。
‘我也想哭。我也很难过。’
他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了我。
“呜呜……咳……”
当然,我也只能在他的耳边发出抽泣声。他的肩膀仍在颤抖,再次传来微弱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要隐瞒……”
“…….”
“…….”
‘我也不知道。这小子。’
“…….”
“我也不太清楚。”
“什么……什么?”
“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那样做。只是……只是……我想和勇士大人成为朋友。和勇士大人一起旅行,这段时间和勇士大人在一起非常开心。每次见到勇士大人,我都非常想回应你的话。无论是你高兴还是难过的时候,我都非常想和你说话。更何况,刚醒来时我非常混乱……”
虽然我在胡言乱语,但自己也无法判断这些话是否正确。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接受。
“哦……原来不是故意离开的。”
“是的。”
某一天,我突然变成人类,出现在战场上。
“一定是……一定是那些家伙干的。”
‘不对,不要总是把责任推到他们身上。’
“…….”
“…….”
“那……那之后,你有没有想过要来找我?”
“当然,我知道你会来的。”
“怎么知道的?”
“不用多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所以,我们才会在这里相遇。”
“原来如此。”
“所以,勇士大人也是为了找我才来的吧?”
虽然他只是因为上级的命令才来到这里,但在这一刻,他似乎觉得应该说些善意的谎言。
他不停地点头,仿佛感受到了命运的牵引,说自己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这里。
难道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为了完成任务才来到前线吗?
“我以为可以一直瞒下去……没想到还是骗不过勇士大人。”
“那当然了。我的洞察力一向敏锐。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第一次见到你时,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看,就像现在这样。”
他的胸膛再次闪烁着光芒。在我看来,像是愤怒的尤利尔在拉弓射箭,但对他来说,这似乎有其他的意义。
虽然有一瞬间担心他会因此与尤利尔决裂,但作为圣剑,她不至于如此小气。
重要的是他是否有资格使用圣剑,仅此而已。
‘我会帮你找个主人。你先安静一会儿。’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真的,说话前先润润嗓子。这小子。’
“从一开始……一直……都在一起……呜呜……”
‘啊,又按到泪点了。见鬼。’
“无论是在困难的时候,还是悲伤的时候,我们总是在一起。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尤利尔呢……呜呜……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理所当然应该察觉到。从一开始……从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了……呜呜……为什么你之前没有告诉我。”
“…….”
“看来我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是啊,因为我们总是在一起。”
“…….”
“是啊,如果没有你,我连新手教程都过不了吧?”
‘对,这听起来像是真的。’
实际上,在第二次轮回中,他要么根本没有被召唤出来,要么在新手教程中就死了。
即使在回忆第二次轮回中圣剑战士孤独的结局时,这家伙仍然沉浸在回忆中,滔滔不绝。
“那……你还记得吗?在新手教程里……完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你稍微给我照了点光。”
‘尤利尔原来是个忠诚的家伙。’
“…….”
“用火把的事,我……我很抱歉。但那时候……”
‘不过,你似乎没得到很好的对待。’
“你还记得我在地牢里讲的故事吗?第一次和其他人组队是什么样的!当时要不是你尤利尔,我差点就死了。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是坏人……还记得吗?”
‘不,我不记得了。见鬼。’
“在我倒下睡着的时候,也是你在守护我。”
‘尤利尔比想象中更努力地活着。’
“而……这次也一样……”
“嗯?”
“无论何时,尤利尔你总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呜呜……在我遇到麻烦或动摇时,抓住我的总是你。如果这次没有你,我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呜呜……呜呜呜……”
‘不过,确实……也有优点。’
能够继续与尤利尔之间的纽带,这一点就是如此。
虽然真友本身已经深深地融入了这家伙的内心,但毕竟才认识了几个月,就算真友对他来说变得非常重要,保险总是越多越好。
原本燃烧得快的东西也容易熄灭,尽管半月印记的成功看起来已经板上钉钉,但多一份保险总是好的。
如果那个保险箱是与尤利尔一起经历了无数风雨的话,点头同意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虽然他本来就有强烈的执着倾向,但自从将自己等同于尤利尔之后,这种执着更是达到了顶峰。我的话也因此变得更加有分量。
‘不对,不对。这不仅仅是简单的继承,而是产生了协同效应才对。’
即使他与尤利尔进行了无数次对话,最终也只是一方的沟通。或许在他不知道我是尤利尔的时候,尤利尔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把剑而已。
直到真友的存在诞生后,尤利尔才找到了意义。或许那些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对话,现在也在重新被评估吧。
单纯的回忆正在变成珍贵的记忆。
‘这小子的眼神里满是甜蜜。’
当然,比起甜蜜,不安感似乎更强烈一些。毕竟,对现在的成志勋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真友能否继续作为真友存在。
‘你看,归根结底,最重要的是真友。’
尽管他一直在用温馨的话语转移注意力,但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说出最关键的话而做的铺垫。
他只是不断地讲述回忆,试图压制内心的不安。
在这种情况下,先发制人可能是个更好的选择。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明天可能还会听到各种琐碎的旧事。
光是笑着附和也有其极限。正当我准备开口时,成志勋再次开口说道:
“从,从现在起……不再是单纯的尤利尔了。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可以聊天。对……对吧?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在一起,不会突然……消失,对吧?”
“…….”
“累……累了的时候可以偶尔回到剑里。啊,毕竟一直保持人类形态可能会很辛苦。虽然我不太清楚,但长时间保持这种形态肯定会有负担。即使是圣剑……也会……嗯……。”
‘顾浩哲可不是爱哭鬼。’
他显然注意到了我苦涩的表情。
当然,我一直回避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他逐渐意识到我的表情越来越差,直觉告诉他与真友的结局不会是美好的。
“既然辛苦,那……有时候多休息一下也没关系。虽然等待会很难受……但休息几天后……就会好些了。”
“…….”
“嗯……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对吗?”
“…….”
“对……不会突然消失,对吗?”
“…….”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