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哪有这种事。人本来就是适应性很强的动物……现在可能觉得害怕,但一旦回去,很快就会适应的。”
“成逸先生应该能做到。您这么聪明……当律师什么的……”
“突然提到这么具体的职业。”
“哈哈哈。其实有点不好意思说……”
“嗯?是在梦里吗?”
“是的。”
‘真像你的作风。见鬼。’
“成逸先生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嗯……”
“…….”
“其实有很多地方想去……”
“…….”
“我觉得这里最好。”
“…….”
“…….”
“我就知道成逸先生会这么说。”
忽然间……意识到这样轻松平常的对话已经很久没有过了。顾浩哲大概也是同样的感觉吧。
眼前浮现出他愉快的笑容。如果我微微一笑,他大概会再次傻笑起来,说些无聊的话。
然后。
世界再次停滞,破碎。
“…….”
“…….”
视野中出现了不熟悉的第1章次顾浩哲。
望着变化的风景,顾浩哲突然僵住了。他似乎很害怕,紧紧地抱住了我。
仿佛想遮住我的眼睛,他用翅膀和身体尽可能地蜷缩起来。
或许。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
我现在看到的……应该是清扫事件时的顾浩哲。
第1482章
轮回者使用说明书 第1482章
舞台的后台(3)
这不仅仅是根据顾浩哲的反应推测出来的。
虽然顾浩哲如此恐惧,如此想要隐藏,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反应,我也能轻易推测出这是清扫时期的顾浩哲。
单从他的表情来看,就能轻易猜到。这不是我认识的顾浩哲。
当然,之前见过的第1章次顾浩哲也足够异质化了……虽然怀疑过他是不是北极大公顾浩哲……
‘他……太……太……不一样了。’
表情僵硬,眼神如同精神病杀人犯。
极端地说,即使认为他是旅团的顾浩哲,也不会感到违和。
甚至让我怀疑顾浩哲是否有不能说的秘密,比如他曾是旅团成员。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冷酷得像职业杀手,即使站在正进浩身边也不会显得突兀。
考虑到时间,推测他大约23岁或24岁,这更让人惊讶。
曾经哭泣、逃避、逃跑、纯真的22岁顾浩哲,高呼哥哥冲向恶龙的顾浩哲,究竟去了哪里……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精神病患者般的顾浩哲。
当然,这几年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这是不可否认的。
毫无疑问,顾浩哲在这22年里经历了比常人多得多的事情,但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瞬间变得如此不同……这实在是一个陌生的面貌。
脸上仿佛压抑着怒火,眼睛冷得像冰。
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恐惧和自我保护的防御机制,但这些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那张脸上流淌着冰冷的气息。
“是谁派你来的?”
“咳……”
“我是问谁派你来的。”
-…….
“西莉亚?还是帝国的贵族?”
“说……不……禁……禁制……救……救……”
“噗!”
随着一声响,顾浩哲将匕首刺入深夜来访的刺客的脖子。
他的脸上毫无感情。虽然顾浩哲杀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仍然是一幅令人震惊的场景。
他甚至没有切断对方的气管,就任由刺客在那里挣扎。尽管他完全有能力一击致命,但他却放任不管。
在推测为顾浩哲房间的地点,被匕首刺中喉咙的刺客正在喘息着死去。
顾浩哲似乎对刺客毫不在意,他已经准备好起床,站在镜子前。
“咳……咳……”
-…….
“咕噜……”
虽然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但他迅速洗了把脸,随即向外走去。
尽管已经是凌晨4点左右,而且顾浩哲突然起床,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公会的员工们似乎已经知道顾浩哲要起床,提前做好了准备。
“房间里有刺客,请清理。”
“啊……是……是。对……对不起。公会长。”
“请准备早餐。”
‘还能吃得下饭吗?’
“是……马上……准备……好……这……这……早餐……”
“我会在办公室吃。”
“是……是。”
‘气氛怎么这么怪?’
“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吗?”
“没……没有。”
‘怎么这么紧张?那个像家一样的蓝色公会在哪儿呢……’
-…….
-…….
‘这里真的是蓝色公会吗?’
气氛异常沉闷。不,首先,公会员工们的脸上都流露出对顾浩哲的恐惧。
他们对顾浩哲的呼吸声非常敏感,走路时也显得战战兢兢。
这可能是由于顾浩哲特有的气场,但我认为他们可能是在害怕被责罚。
‘真是个暴君。浩哲。’
不过,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杀人吧。
“这……这……公会长……您每天吃的早餐……”
“先尝一下吧。”
“是……是……”
你看。刺客这么多,他变得这么敏感,所以才会这样。
-…….
-……
“那……那我这就退下了。”
显然,有些刺客是通过伪装成员工混进来的,还有一些原本就是员工,但后来被收买了。
从各方面来看,这确实是一个野蛮的时代。只要看看公会的情况,就能大致了解发生了什么,还有什么需要多说的呢?
公会大楼上依然能看到战斗留下的痕迹,虽然在我刚加入时,蓝色公会还能勉强维持,但现在连这样的景象也看不到了。
看起来他们既没有修缮公会大楼的资金,也没有余力,而且似乎已经裁减了许多员工。
甚至窗外的风景也大不相同。林德尔已经完全破败不堪,夸张一点说,整个林德尔都变成了贫民窟。
公会员工们虽然害怕顾浩哲,但仍然留在蓝色公会,肯定有他们的理由。
‘外面也是一团糟啊。’
受伤的不仅仅是蓝色公会,整个林德尔可能都在艰难地挣扎着。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被赶出公会,很快就会成为贫民窟的一员,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