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事实上,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手中最强大的王牌已经失效了。
失去了一个完美的护卫,一个能在与1成逸对峙时充当保险的角色。
当然,阿尔普斯、河妍秀和金昌烈还在,但随时可以抛弃的牌和不能抛弃的牌,用途显然是不同的。
‘真是要疯了。真的。’
因为这个叛逃发生在寻找1成逸的关键时刻,所以更加令人痛心。虽然我也想再观察一下情况,但直觉告诉我,如果现在不行动,以后会更加困难。
当柳翰在战场上大展身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时,这边的事情也需要解决。
‘见鬼。’
“阿尔普斯大人!”
“是……是!”
“跟我来!”
“是!”
阿尔普斯立刻带着小白向这边移动,她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她似乎有些担心离开战场上的同伴,不停地回头张望。我也知道她在战场上能发挥重要作用,所以叫她过来时有些犹豫……但没有其他选择了。
当然,我继续用望远镜和心灵之眼观察四周。
混乱的巢穴内部依然清晰可见。我已经仔细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但1成逸仍然不见踪影。
虽然不能说是替代品……
“…….”
“…….”
‘米迦勒?’
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咬牙切齿的金发男子。
‘这小子……什么时候来的?’
方舟起飞后,他才意识到我在哪里,以及我要去哪里。本来他就已经在前往梅斯拉城的路上,看到方舟被困在巢穴中,显然他是飞到这里来的。
虽然我原本计划利用米迦勒作为祭品召唤第二次轮回,但在巢穴中这么快、又如此精准地遇到他,是谁也想不到的。
“我觉得我应该没问题。我要加入战场了,阿尔普斯大人。”
“是……是吗?副公会长。”
“这是命令。加入战场。”
‘你在的话会碍事。’
“什么?但是!”
“我会确保自己安全的。不用担心,加入他们吧。他们需要阿尔普斯大人。”
“副公会长!副公会长!”
虽然听到有人从后面叫我,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赶到那家伙所在的地方。
‘不能有累赘。’
知道我已经与第二次轮回的同伴们汇合对他并没有好处。米迦勒的记忆中,叶成逸应该是彻底孤独地吞咽忧郁的人。
被公会成员们围住安慰的画面,根本不适合刺猬般的成逸。
‘本来就不该对黑发长毛种抱有期望。’
虽然金发和黑发的相性并不好……
‘本来金发短毛种就是最适合用来狩猎的。’
我加快了脚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进!前进!”
“副公会长!!等等……等等一下!!”
“密集!!组成盾墙!!这是神的声音!听到了神的声音!!”
“护盾!护盾!!!”
“举起盾牌!!开辟道路!!”
移动并不难。只要给眼前的那些人提供普通级别的任务,就能筑起一道屏障。
一直盯着这边的鸽子们,由于被柳翰吸引,从某个时刻起就不再出现了。我一直在地上爬行,他们不可能找到我的身影。毕竟,我已经习惯了在战场上爬行。
当然,
并不是没有危险。即使筑起了任务的屏障,即使我巧妙地躲避,也无法完全挡住盲目的箭矢、魔法,以及穿透墙壁的鸽子。
重要的是始终保持紧张感。与其过度渲染危险,不如等待自然的时机加入。
‘快点来。’
见鬼……
‘快点来。’
虽然我和那家伙的距离越来越近,但这个迟钝的家伙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在爬行逃跑。终于……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响起,他才意识到我的位置。恰巧此时,墙壁被推倒,一只僵尸鸽子向我露出可怕的牙齿,突然……
伴随着“噗”的一声,那家伙的上半身瞬间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我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只见米迦勒手指画出奇怪的形状,正看着我。
‘是魔法?异能?神圣术法?’
我不知道该叫它什么,但这是米迦勒之前从未有过的新功能。我意识到他发生了变化。
‘他做到了。’
他彻底摆脱了人类的外壳。
虽然外表是否有了显著的变化还不清楚,但他的头发似乎变得更接近白金色,散发出更加神圣的气息。
有一点是确定的,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当然,他目前的状态还不能算是完全降临。毕竟,完全降临到另一个大陆本身就需要极其庞大的神圣之力,系统也不可能允许他这样做。
但他确实已经超越了人类的界限。
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在吞噬米凯莱的同时,似乎也带走了本体的一部分力量。
这自然让人联想到,作为祭品的可能性。即使不是祭品,也可以以某种方式利用。
“米……米迦勒……大人?”
“…….”
“…….”
看到这边的脸庞后,他立刻迈开步伐,途中挡在他面前的僵尸鸽子的上半身瞬间消失。他的表情相当可怕。
“李……叶成逸大人……”
根据以往的经验,现在可能是爆发的时候了。他无法抑制愤怒和憋屈,大喊的情景已经显而易见。
我以为他会大喊大叫,指责我是不是神志清醒,是否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于是我紧紧闭上了眼睛……
“幸亏……幸亏啊。”
然而,他并没有大声斥责,反而紧紧地抱住了我。他没有责备或生气,只是安心于我安然无恙。
不,甚至感觉他在试图安慰我,仿佛在说他理解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所以一切都好。
当然,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的情感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这种反应与平时不同,说实话,有些新奇,甚至觉得有点不错……
‘哎……见鬼……有点奇怪……这样平静的感觉真不习惯……’
老实说,这并不是我的菜。
‘真没劲……见鬼……哎……’
当然,尽管如此,我也不能推开他。首先,我应该像是紧张终于放松下来一样,眼泪夺眶而出。
虽然我觉得在战场中央长时间上演这种煽情戏码有些多余,但在煽情场景中,外界因素的干扰通常是不存在的,这是铁律。
想必米卡埃尔已经把其他鸽子赶走了。
‘用失忆女主角的语气。’
“我……呜……呜呜……我只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所以我才不由自主地来到这里。’
“真的……什么都……突然之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浩哲先生的事,我们在一起的经历,他的脸……全都记不起来了……呜……呜呜……所以……所以……”
‘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呜……呜呜呜……抽泣……”
‘雪儿加一个嗝声。’
这简直是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借口。见鬼,突然间记不起浩哲的脸,召唤出方舟,带领军队冲向鸽子巢穴,这谁能相信呢?
但对于已经确认了成逸内心柔软的家伙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可以接受的故事。
在他看来,叶成逸这个人类是渺小、无害且冲动的,见鬼,总之就是个充满各种属性的悲惨角色。
甚至在这段时间里,症状似乎变得更加严重了。毕竟,当我们身边有人劝阻时,往往会更加思念对方,不是吗?
而这次,劝阻的人正是与他共享身体的家伙,因此这只柔弱的刺猬变得更加脆弱。因为他曾经失去过同伴,所以他能深刻理解忘记他们有多么可怕,因此更能感同身受。
“成逸大人……”
“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什么都……记不起来,所以才不由自主地来到这里……呜……呜呜……”
随着我不断重复着那些话,陷入恐慌之中,那家伙仿佛在安慰我一般,紧紧抓住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