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为什么要把一切给予顾浩哲,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为什么要把巨大的身躯和帅气的面容赋予顾浩哲,而对自己的定制却如此吝啬?
难道你没有想象过他在贝尼戈尔的祭坛前流着血泪高呼的情景吗?
当然,此刻的催眠大叔显然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他的脸色苍白,几乎看不到任何表情。
他肯定觉得房间里的空气不足。即使面前站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大叔,他也可能完全看不见。
他看起来随时都会因呼吸困难而倒下,全身颤抖,甚至有些尿失禁。
与此同时,晚霞般的翅膀缓缓将我包围,对我来说,这光芒比任何东西都温暖,但对于他来说,这翅膀无疑是最可怕的。
他甚至没有展示自己唯一特长的想法。催眠大叔的脑海中除了死亡的恐惧,已经没有任何其他东西。
“我觉得您需要帮助,所以赶来了。成逸。其实我本来想忍一忍……”
“不,你来得正好。当然,如果提前联系一下会更好。”
“哦,是吗。对不起。按照成逸的说法,是因为女神的镜子没带在身上……”
“…….”
“…….”
“啊!事情进展如何?”
“还在进行中……剩下的工作和会议计划通过视频进行。”
“不会太辛苦吧?”
“虽然协调这么多人的意见并不容易,但大家都很友好,所以并没有太大困难。有很多我从未想到的好主意,以至于很难全部采纳。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热情的人。”
“当然,这很正常。毕竟给了他们那么多钱。”
如果顾浩哲说要为拉赫尔建造一个镜湖,即使亲自用手捧水也未必能满足他的需求。
这次任务顺利完成后,暗示还可以乘坐蓝币号,持续为顾浩哲的团队工作……
“不热情的话就麻烦了。”
“看到你适应得很好,我很高兴。”
“是的。多亏了成逸。不过……成逸……”
“啊,没事的。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危险。正好贝内特牧师也在帮我。”
“嗯?”
“嗯?……嗯?”
催眠大叔和顾浩哲同时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会吧……”
顾浩哲显然已经认定催眠大叔是反派,没有经过任何解释,他就立刻把催眠大叔视为敌人。看来,顾浩哲也无法摆脱偏见。或者,也许催眠大叔是个特例。
“是啊,不是反派才奇怪呢。”
顾浩哲显然非常惊讶。原本以为他是令人厌恶的反派,结果却是帮助自己的人。甚至……
“无论如何,刚才躺在床上的那位似乎是在冒充贝内特大人。”
“啊啊啊!那,那是这样。实… 实在抱歉了。贝内特神父……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当然,瞬间弥漫整个空间的魔力和杀气也随之消散。刚才还仿佛有一头巨大的猛兽占据了整个房间,现在眼前却只有一位看起来天真无邪、对世事一无所知的年轻人。
催眠大叔终于吐出了憋了很久的呼吸,虽然刚刚才从压力中解脱出来,但显然他还没有完全理解当前的情况。不过,他不至于傻到会因此丢掉自己的性命。
稍微确认了一下我的方向后,他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请放心。晚霞大人。这一切不都是为了牺牲与复活的圣人吗?”
“啊……”
“反而应该感谢您。当那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突然闯入私人祈祷室时……我有多么震惊……除了保护牺牲与复活的圣人之外,我什么也想不到了。晚霞大人,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我真心感激。”
‘心里的话就不要说了。’
“反而是我让牺牲与复活的圣人陷入了危险,我是罪人。您不必鞠躬,晚霞大人。”
‘是啊,为什么对一个罪人鞠躬呢?浩哲啊。’
或许是对自己以貌取人的行为感到歉意,他再次向催眠大叔道歉。顾浩哲每鞠一次躬,催眠大叔的眼神中就越发流露出安心的神情。
贝尼戈尔虽然不能给他其他东西,但至少确保了他的求生欲望。
即使双腿还在颤抖,他依然努力扮演着慈祥的神父,这种表现用“令人震惊”来形容都显得不足。
即使恢复了理智,他也没有试图对顾浩哲施加催眠,显然他确信自己的能力对顾浩哲无效。
事实上,我也认为催眠对顾浩哲不起作用,但即使起作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精神系的咒语或诅咒都会被更高级的咒语破解。
如果顾浩哲真的被催眠了,一旦色欲和永眠出现,他的能力就会变得毫无用处。
甚至可以用回归者使用说明书唤醒他……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胆子大,总之贝内特神父算是找到了正确的答案。
“我们在这里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先整理一下吧。贝内特神父,请您联系总部的异端审问官好吗?”
“好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之后……您能抽出一点时间吗?”
“是……当然可以。我愿意奉献出所有的时间。”
‘稍微克制一下过度的忠诚吧……’
随后,贝内特神父急忙联系总部。顾浩哲似乎还在为误会催眠大叔而感到不安,不停地坐立不安。期间,我不禁好奇安基模这家伙到底在哪里做什么……
‘这小子早就等着了。’
一走出祈祷室,看到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他,我不禁啧了一声。
他满脸疲惫,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什么大冒险。如果有人看到,可能会以为他为了保护牺牲与复活的圣人而拍了一部惊险大片。
实际上,他在我确认了他的脸后,立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显得非常放松。不知何时他已经满头大汗,全身沾满了泥土,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战斗。
随后……
“拜见公会长!”
他以标准的动作行礼,显然催眠已经解除。或者说,他自己解除了催眠。
当然,顾浩哲看着安基模的眼神并不友好。他显然不知道这家伙一直在这里。
他的眼神仿佛在质问:既然你在这里,这里怎么会闹成这样?你在这段时间里到底在做什么?
安基模也有理由感到委屈。他本来不是作为护卫来的,而且他是知道我是超凡者的少数公会成员之一。他可能认为,如果有事发生,色欲和永眠会立即出动。
虽然他并不清楚那些惩罚的具体细节,但他隐约认为我是世界观中的最强者。
‘其实该做的我都做了……’
顾浩哲并不知道这些,只是觉得安基模很不顺眼。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显然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发脾气不合适,尤其是我在旁边。
虽然心里很想让这家伙吃点苦头,但我实在无法忽视他用鹿一样的眼睛看着我的目光。
因为他知道,一旦被顾浩哲盯上,绝不仅仅是吃点苦头那么简单。
‘真是找了个好地方躺下。他暗中对我有好感,这点我也知道了。’
“基模先生……您……也在……这里吗?”
“请……杀了我!公会长!”
‘今天真是看到了不少讨厌的场面。四个人里,真正的人类只有两个。’
“一切都是……我的……疏忽!如果不是贝内特神父……我……我……将会在悔恨和自责中度过一生……谢谢您。贝内特神父……呜呜……谢谢您!!!”
在这期间,他敏锐的洞察力也让我感到惊讶。他似乎察觉到我和贝内特神父一起出现意味着某种默契。
对安基模迅速转变的态度感到惊讶的不只是我。贝内特神父也露出困惑的表情,似乎不明白这小子到底在做什么,但当他再次确认了顾浩哲的态度后,脸上重新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继续说道。
“向圣者请求单独会面完全是出于我个人的判断……然而,神父您却如此称赞我的功劳……我实在感到羞愧。我应该向您道歉。神父……如果我当时没有坚持己见……”
“不,贝内特神父……呜……真的非常感谢。”
‘两个人在那里闹翻天了。见鬼。’
到了这种地步,我不得不配合他们的表演。
“希望您不要过于责怪基模先生。事实上,基模先生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实际上,基模先生为了来到这里也付出了很多努力……”
“副会长!”
“而且,他还不是很熟悉护送任务。实际上,这类任务主要由昌烈先生或莉安小姐负责……因此,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受到惩罚实在是荒谬。”
“不……不!副会长!即使我对护送任务一无所知,但未能妥善辅佐副会长是我的罪过!我死不足惜!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如果要砍掉这只未能保护好副会长的右臂,我愿意!如果要挖出这两只未能看清副会长的眼睛,我也愿意。请您……”
‘这小子又在夸张了。’
“没关系的。基模先生……不用太放在心上……”
就在那时,顾浩哲开口了。
“那么,不如重新学习护送任务吧。不懂就学嘛。”
“啊……”
“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会安排你参加红佣兵公会的地狱六周训练计划。虽然这还远远不够,但考虑到成逸先生和贝内特神父提到的情况特殊性,我会酌情考虑。”
“会长……”
‘顾浩哲这小子……说不定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如何让安基模吃苦头。’
可以肯定的是,从安基模的角度来看,或许断臂反而更好一些。
不,他肯定在想,干脆砍下来再接回去就好了。
与红佣兵们一起度过汗水淋漓的六周,这小子的眼神变得如此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用鹿一样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恳求我救他一命。但……
‘不行。这是报应。你必须承受。如果你当时不再夸张一次,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只能这样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