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可能是因为秦诚让你变得尖锐了。冷静一点吧。”
‘不是因为秦诚我才变得尖锐的。见鬼。’
他继续说道,显然表示否定。
“我不是来找你审查思想的,也不是为了试探你或取笑你。我只是想聊聊天而已。”
“聊什么?”
“就像刚才说的,聊聊小家伙的事,或者其他的事情。你也说过被秦诚杀死了。”
“所以……你想怎么样?难道要在这里成立一个被秦诚杀害的受害者协会?互相诉苦……还是发誓复仇?”
“不至于……不过,仔细想想,这倒也不错。”
“我这么说只是以防万一。严格来说,我不是被秦诚杀死的。只是因为他没有捡起药瓶,才导致了那样的结果。反正司马影本来就是个定时炸弹,在那种情况下已经非常勉强了。因为意外事故提前了一些,这才是正确的看法。秦诚也知道这一点,判断救不了我。”
“好吧,如果你这么想,那也未尝不可。但未必一定如此吧?”
“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秦诚可能采取了措施,让你更早地死去。”
“…….”
“也不是完全没有怀疑。想想看,总有些事情会浮现在脑海中吧?”
“…….”
我知道和这些叶成逸之流相处是不可能的,但比我想象的还要令人烦躁。
在这种时候,同族相残的情绪不可避免地上升。他又一次开口说道。
“我能理解你的尖锐。你可能精神紧张,突然来到这里,面对这一切可能会感到难以承受……毕竟这里是个疯子的地方。到处都有需要小心的地方,一切都像是地雷……秦诚也是秦诚。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觉得被背叛了,很烦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但司马影,至少你的情况要好一些。”
“好在哪里?”
“有小家伙在你身边。”
“…….”
“像我这样的个体……只是无足轻重的部件罢了……所以和你之间必然存在差异。”
“那又怎么样。”
“…….”
“只是各自扮演的角色不同罢了。谁好谁不好,这种比较有什么意义呢?从结果来看,我们都在这里虚度光阴,都是一样的。”
“你的说法也有道理。不过,从其他个体的角度来看,你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这里的许多个体在死前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是慕容花莲的下位个体。通过望远镜看到你在小虫子旁边,自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
“这意味着他们不得不对自己的身份产生困惑。”
“嗯,虽然他们会困惑,但看起来慕容花莲已经采取了适当的措施。尽管接受程度不同,但这里的所有人都承认自己是慕容花莲的下位个体。”
“你说得对。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更多的困惑。为什么这里的个体都不愿意变成桃树而死去?”
“这……”
“反正都是慕容花莲的下位个体,变成桃树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
“这里的个体不想被遗忘,不想忘记。他们希望自己的记忆、在十二维空间中的经历和思考,以及遇到的人的记忆,都能完整地传递给慕容花莲。说实话,我也这么想。即使作为下位个体,也不希望自己的自我意识消失。”
“…….”
“因此,这里的个体害怕死亡。有些个体甚至病态地恐惧死亡。”
“…….”
“嗯,不是所有个体都这样,但这里的叶成逸们之所以过于防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甚至热衷于搜捕反动分子,部分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什么?”
“这里的某些叶成逸认为进入慕容花莲的机会是有限的。”
“这……”
“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一次接收太多记忆和情感不会有好处。为了防止可能的过载,慕容花莲可能会选择不带某些个体。毕竟,我们经常删除无用的记忆,或者可能导致混乱的记忆。这里的个体都知道,在进入慕容花莲的过程中,某些个体的思想和记忆可能无法一同带入。”
“…….”
“这和机会有限的说法是一脉相承的吧?”
“…….”
“也许……不重要的个体不会被选中。我觉得你……”
“…….”
“也许。被选中的概率很高。”
“…….”
“你是从模炼中衍生出来的个体,还承担了司马影的角色。如果你能在这里生存下去,那么为你准备的一张票应该是有的。”
“这只是假设吗?还是……”
“是假设。但我几乎可以肯定会是这样。除了我之外,也有很多个体坚信最终会是这样……这些个体大多热衷于搜捕反动分子。整天用望远镜寻找反动分子,找到后煽动他们去送死……就是这样的情况。你看那边的那个。”
“啊。在哭的孩子?”
“嗯。就像他那样。整天只盯着下面看。”
“可是你怎么……”
“怎么知道的?”
“…….”
“…….”
“…….”
“因为我以前就是这样。”
“…….”
“我刚来到这里适应的时候,也是这样。”
“…….”
“我多么想带着我的记忆离开……每次上来都想着要自杀……因为我觉得不会有属于我的票。我不够重要,不足以让 慕容花莲 带走我的记忆。或许正因为如此,我变得更加坚定。”
“现在……不一样了?”
“算是有些放弃了。”
“什么?”
“我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存在。即使有再多的票……也不会有属于我的位置。最终……我明白了这一点。”
“…….”
“慕容花莲 不会带走我的记忆。”
“…….”
“虽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概率实在太低了。”
“…….”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这并不难猜。
“你是希望我能记住你的记忆?”
“对。我希望你能带着我的记忆离开。虽然经验和想法是带不走的,但至少能记得我在这里的生活……”
她把一捆信塞进了我的怀里。
“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反抗者。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就不必多说了吧?我整天都在寻找他们,眼睛里都快喷火了。所以,自然就看到了。”
“…….”
“慕容震天 会成为 帕皮亚斯。”
“…….”
‘什么鬼话?又来了?’
“…….”
‘那个 帕皮亚斯?’
“…….”
‘我认识的 帕皮亚斯?’
“…….”
‘十二维度的恶魔?’
“…….”
我怎么可能……
“…….”
“怎么相信?”
“…….”
“没有证据,只是胡说八道的话……我怎么可能相信?如果你是我,你会相信这种鬼话吗?”
“我不想说服你。也没有把握说服你。”
“好吧。滚吧。别再胡说八道了。”
听到我的话,她再次静静地笑了,开口说道。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