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就像廉价B级恐怖片中的龙套演员一样,明知危险却依然前行,无需多言。
‘桑先生可能知道些什么。’
但我并不想让事情变得复杂。
-只,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而已。
这可能是敌人的陷阱,也可能是蓝党发现了我们的计划而采取的行动。
如果不是这些,也可能是其他公会的力量。
虽然这里不是曼哈顿公会的公会大楼,但也不能完全放心。不过,蓝党在公会大楼内对我动手的想法未免太荒谬了。
即使这个声音是敌人,我也相信它不会对我造成实际伤害。
-快,快,快动起来,不动的话就糟糕了……
“…….”
‘跟着感觉走。’
最终,我不得不悄悄起身。
因为声音的主人似乎想要和我对话。
“稍等……”
“啊,好的。”
我自然地吞了口唾沫,开始移动身体。
虽然不想在用餐中途长时间离开,但与顾浩哲的谈话目的已经基本达成。
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成果,但基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基础工作已经做好了。’
这种事情慢慢来,时间会给出答案。
时间还多,机会也多。
但首先需要解决的是那个不明身份的声音。
继续前行,不久目的地逐渐显露出来。深吸一口气,刚一推开大门,熟悉的面孔便映入眼帘。
其实说熟悉有些勉强,因为这还是第一次正面见到她。
‘郑雪儿。’
一位备受瞩目的大魔法师。
虽然相对而言,她的光芒被叶成逸和顾浩哲所掩盖,但她依然是整个公会关注的人物之一。
虽然称她为教国八座级魔法师有些勉强,但她确实是一位足以争夺大陆巅峰的魔法师。
我悄悄观察着,向洗手台走去。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声音。
“你,你来了。太好了。”
“是你啊。”
“啊……是的。突然出现,真对不起。所以……太好奇了……”
“你是怎么穿透用魔力封锁的屏障听到声音的?而且还能把声音传到我的脑海中?是心灵感应吗?还是某种特有魔法或特性?或者另有咒语……不,更重要的是……”
“解释起来……有点难……我会告诉你的。不过……先回答我的问题吧。对……我先问的。对吧?没错吧?”
“啊……是的。所以问题是……”
“你……是从哪里听说那些流言的?”
“什么……”
“关于我哥哥和坏人混在一起的流言。”
“…….”
“每晚和坏女人混在一起。他们说他喝得醉醺醺的……”
“嗯……具体在哪里听说的记不太清了……”
‘这女孩有点奇怪?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虽然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但她似乎有些智力缺陷。
‘说是天才……’
但实际情况似乎恰恰相反。
她身体颤抖得像患了流感,眼睛充血。
皮肤异常苍白,嘴角歪斜。
她结结巴巴的样子,仿佛患上了某种精神疾病。
从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有这种感觉,但如今面对面,更能明显感觉到她不正常。
“可能是谣言吧。肯定是假的。”
‘傻子好利用……也许能派上用场。’
“嗯……从公会宿舍里听来的,听起来也不像是空穴来风……对了,雪儿小姐和名誉枢机卿是什么关系……”
“我,我们,我,我,我们相爱……”
“我听说你在和佣兵女王交往……”
“别提那个女人。车熙罗我真的很讨厌。再说……你到底是在哪里听说这些流言的?谁看到的?谁说的?”
“我也只是听说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几乎可以确定。因为最近和名誉枢机卿交往的人品质都不怎么样……”
“你在撒谎……不,不是吧?”
“我为什么要撒谎呢。”
“你知道那些女人是谁吗?她们从哪里来?都是些肮脏的女人吗?肯定都是吧?都是肮脏的女人。”
“不是的。确切地说……”
“你,你,你,你知道的这么少?真,真的没撒谎吗?我最讨厌别人撒谎了。尤其是这种谎言……”
“我没有撒谎……”
话音未落,
“啊?”
我和眼前的郑雪儿四目相对。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瞬间厕所内变得一片漆黑,手臂仿佛被扯断一般。
我试图尖叫,但声音发不出来。
腹部被撕开,内脏倾泻而出,四周飞来的风刃开始切割我的身体。
没有任何预兆。
“啊,啊啊啊啊啊!”
肌肉被撕裂,皮肤被剥开。
身体逐渐变得软弱无力,仿佛变成了一块肉团。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眼前发生的一切超乎想象,难以用言语描述。
尽管拼命挣扎,但身体根本无法动弹。眼前这个疯女人发出不明的尖叫,用匕首胡乱刺向四周。
“拜托停下来……拜托。我错了……我……”
大约一分钟之后,我仿佛从梦中惊醒,开始呕吐。
“呕呕呕呕呕!”
黑色的景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厕所内部。
与刚才满是鲜血的场景不同,瓷砖地面逐渐清晰可见。
‘我还活着……还,还活着。’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又摸了摸手臂。
我努力忍住不断涌上来的呕吐感,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确认是否一切正常。
‘我看到了什么?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始至终,一系列无法理解的现象接踵而至。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冲击,我的双腿开始颤抖。
我不由自主地坐在地上,泪水如雨后春笋般涌出。
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疯子。
身体颤抖得厉害,根本无法开口说话。
虽然无法完全理解当前的情况,但我明白是谁引发了这一切。
“现在,请你明确告诉我。你没有撒谎,对吗?”
早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叶成逸、顾浩哲和林德尔三大公会的利益。
脑海中原本的计划已经完全消失。
为了生存,我必须放弃思考。
其他一切都无足轻重。
最重要的是让那些虚假的流言变成事实。
这样,刚才的事情才不会再次发生。
“是……是的,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