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他看起来像是用最脆弱的玻璃制成的。
不仅如此。
‘如果要撒谎,就不能被揭穿,浩哲。’
虽然时间很短,但他一定非常在意欺骗了我的事实。
他肯定也在担心我是怎么看待他的。
尽管现在他的脑海中充满了精神上的困扰和身体变化的思考,但无论事态如何发展,欺骗我的事实都不会改变。
‘万一他对蓝色公会和自己感到深深的失望怎么办?’这样的念头也会占据他大脑的一角,对他来说,这将是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虽然对内心煎熬的公会成员感到抱歉,但我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一次值得竖起大拇指的逃脱。即使现在想回去,我也不会提议回去。比如……
“浩哲。”
“是吗?是的,成逸。我现在就去。有……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觉得……还是回去比较好。”
“不……”
“拜托了。请掉头。”
“…….”
‘这家伙,表情怎么这么奇怪。真的要掉头吗?’
“求求你……”
装出鳄鱼的眼泪,这才得到了想要的反应。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成逸。”
‘对,就是这样,混蛋。’
“但成逸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即使万一发生了,我也会阻止。所以不要太担心。成逸不会有危险。至少我是这样感觉的。”
“但是……”
“请相信我。希望你能像信任我一样信任自己。”
大致就是这种情况。
世界上哪里会有因为不信任自己内心的另一个自己,而再次囚禁一个想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疯子呢?
如果真的用这种方式结束这件事,我相信会看到一个精神崩溃的叶成逸。
他知道负面情绪会被杜姆基化吸收,所以可能会尽量阻止自己独自陷入黑暗。
‘现在该是时候突然爆发了。’
虽然只是猜测,但告白的时间应该也不远了。
前20天可能是为了让我不受精神冲击而等待的时间,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给陷入绝望的角色注入勇气或生存的理由,不正是主角的职责吗?
‘拯救大陆于危机之中。’
需要成逸的力量。
既然在无意识的世界里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顾浩哲开口说话已经是确定的事。
‘问题在于需要多长时间。’
当然不会花太久的时间。无论如何,我都会设法让这次回归告白事件顺利进行。
‘杜姆成逸的公开化也是如此……’
为什么之前没有想到控制内心黑暗的这个常见套路,自己都觉得有些傻。
进入教廷后,解决当前局势,需要向少数人透露我可以控制这种力量的程度。
如果有贝尼戈尔的公证就更好了。
当然,周围的人会劝阻我使用杜姆成逸的力量,但站在这种位置上的角色,他们的绝招通常都伴随着致命的惩罚。
比如,再使用一次就会永远失去右臂,或者持续使用最终会被黑暗永久吞噬。
这些伏笔是必不可少的,这样才能让故事更有立体感。
周围人的担忧也会因此增加……
虽然这似乎掺杂了李智慧个人的私欲,但只要结果好,就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欢迎。
在我沉浸在幸福的循环中时,顾浩哲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我们快要到达教廷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回到原来的状态,但一定能得到帮助。所以……不要再轻易说出刚才那种话了。”
“…….”
“而且……我真的为我的鲁莽和无谓的判断道歉。”
“不,浩哲先生不需要道歉。如果我是浩哲先生,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不,那样做是对的。”
“真的不是那样的……”
“我不是在责怪你,所以你不必露出这样的表情。我能理解你不得不那么做……”
因为刚才的表情让我有些在意,所以心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负担,轻描淡写地结束了话题。
与此同时,马车的速度逐渐变慢了。
我们进入了教国的首都。再次摆出悲伤的表情看向教国,但这里显然没有受到什么损害。
不,严格来说,教国本身几乎毫发无损。真正受损的是联邦和林德尔。
首都不仅没有受到恶魔的入侵,甚至连一只蚂蚁都没有与之战斗过。
目前林德尔正在恢复中,这个地方可能是教国内最宜居的地方之一吧。
我的猜测似乎是对的,开始有黑发的冒险者出现在视野中。
广场上充满了林德尔的活力,让人不由自主地点头称赞。
大多数冒险者都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蓝色公会旗帜,但并没有特意拉上窗帘。毕竟窗户已经做了遮光处理。
但顾浩哲似乎非常在意,请求许可后开始拉上窗帘。
‘是要把马车一直拉到教廷前吗?不,更有可能是在那里让我们下车。’
毕竟现在立刻向公众展示末日武器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对大多数冒险者以及在首都定居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令人惊讶的登场。
目前应该全力投入林德尔恢复工作的蓝色公会,却几乎全员来到了教国的首都,这确实令人费解。
马车里到底是谁,公会是否要将总部迁移到首都,各种猜测纷纷流传,或许最终会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马车里可能坐着叶成逸荣誉枢机主教。
‘确实很想知道。’
虽然教国的人们仍然认为这会奏效,但究竟能有多大的效果,当然是值得好奇的。
当我在众人面前露面时,是否会受到欢呼,还是会被崇拜,我真想亲眼见证这一切。
然而,马车继续前行。终于,当马车停下时,我感觉到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下了车。
显然,他们已经到达教廷,并向巴泽尔教皇解释了一些事情。
稍微打开窗户,只见少数人员和巴泽尔教皇及其亲信在场。
教皇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三十岁。
顾浩哲似乎在警惕最坏的情况,但正如我所料,教皇沉重地点点头,向马车前走来。
少数警卫人员急忙试图阻止他,但他反而怒吼一声,甩开了他们的手臂。
‘我们的教皇大人,性格还真是没变。’
终于,马车的门被打开了,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这些愚蠢的东西!”
“如果光明骑士所说的是真的……可能会有危险。”
“危险的是你们那腐朽的想法。该死的东西!我不是让你们放开了吗!”
“教皇陛下!”
“立刻从我眼前消失!立刻滚开!你们这些废物!”
“至少……”
听到一阵喧闹声,显然是一个警卫摔倒了。
尽管教团的圣骑士拥有高超的属性,但连一个老人也对付不了,这确实有些好笑,但也显示了巴泽尔教皇的激动。
不久,巴泽尔教皇扭曲的脸庞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心脏可不能出问题,真的。’
我担心他会因为过于惊讶而捂住胸口,但他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以一种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表情看着我。
“巴泽尔教皇陛下。”
“辛苦了。真的……辛苦了。”
“对不起,以这样的状态来见您……”
“哈哈。无论外表如何,我们叶成逸荣誉枢机主教内心的光芒是不会褪色的。在我眼中,您依然光彩照人。”
“教皇陛下……”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不要再担心了。女神会保护您的。嗯,就是这样。来,你能站起来吗?”
甚至有人急切地想要扶我起来。
随后赶到的圣骑士们念着贝尼戈尔的名字,试图阻止巴泽尔教皇,但显然无法成功。
相反,我悄悄地避开了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