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拉斐尔应该没有露出破绽……’
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容易暴露的行为。
从他出现的时间来看,他不可能一开始就露出了破绽。
他的过去似乎已经整理得非常干净……在五现场内也没有发现他活动的证据或痕迹。
如果他真的那么粗心大意,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大胆的事情。
至少可以确定,他的身份洗白已经彻底完成了。
我可以断言,如果不是因为我有心灵的眼睛,我也无法立即识破他的真面目。
尽管如此,顾浩哲的脸上却流露出复杂的表情,显然他在警惕。
虽然无法具体描述……但那可能是……
‘直觉吗?’
或许是因为时间回溯者的直觉被触发了。
虽然我没有达到那个境界,但我认为他可能像谷大山一样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由经验培养出的心灵之眼?
或者是危险感知器亮起了红灯?
虽然只能猜测他收到了某种直觉,但我不可能知道顾浩哲在想什么。
‘我从未成为过像顾浩哲这样的人……’
似乎达到一定境界后,确实会有某种感觉。
‘这该怎么办……’
虽然有过这样的烦恼,但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坏处。
当然,过于排斥和疏远的行为需要克制,但这种程度的监视总比没有好。
虽然我已经决定要把拉斐尔拉到我们这边,但他毕竟还不是我的人。
为了避免背后被圣剑刺穿,也需要有人来监视他。
最重要的是……
‘我自己无法亲自监视他。’
如果顾浩哲能代劳,自然是再好不过。
令人意外的是,青夏几乎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
反正她自己已经确定会和我共度时光,所以即使有奇怪的人加入,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或许可以用完全漠不关心来形容。
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表现出敌意,有人表现出漠不关心,拉斐尔显得非常尴尬。
虽然他可能没有期待热烈的欢迎,但这种反应显然是他未曾预料到的。
或许他现在正庆幸目的地是委员会。
‘这小子在想什么呢?’
虽然他的表情显得很尴尬,但他在心里是怎么判断这种氛围的,我很好奇。
“很高兴见到大家,我是蓝色公会的会长顾浩哲。”
“咳……我是谷大山。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你好,我是安基模。”
“金艺莉。”
“我是蓝色公会的艾蕾娜。能见到你们真是太荣幸了。”
“我是宣熙英。只要记住这些就够了。”
“很高兴见到大家,我是郑雪儿。”
大家慢慢地互相寒暄着。
“这真是我的荣幸。一直以来都只能通过女神的镜子看到各位,如今亲眼见到,我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第一次见到成逸哥的时候……也有过这种感觉,但看到这么多蓝色公会的成员齐聚一堂,我激动得难以言表。”
“你似乎很会说话嘛。”
“嗯?”
“我说你似乎很会说话。”
‘为什么非要在毫无防备的人面前故意让人难堪呢……’
“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请您多多包涵,拉斐尔大人。这是第一次有外人加入公会……所以没有时间准备其他的东西。”
他的语气仿佛是在质问为什么我会参加这次公会聚会。
“不……没关系。我……突然来访,也觉得有些冒昧……感到很抱歉,好像打扰了大家……真是不好意思。”
“成逸先生的客人,我们当然应该好好招待。”
虽然他是成逸的客人,但并不算是我的客人。
“除了准备饭菜,其他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实在抱歉。”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暗示我们吃完饭就走吧。
感觉就像是很久没见的顾浩哲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虽然他依然保持着那种对待他人的表情,但今天的话里似乎带着刺。
即使是再迟钝的人也能立刻察觉到这一点,这种态度太明显了。
除非拉斐尔是个傻子,否则他一定能感觉到自己并不受欢迎。
期待他如何应对这种局面是理所当然的,但安基模却试图用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来缓和紧张的气氛,可惜已经无法挽回了。
‘顾浩哲啊,顾浩哲,真的。如果没有我,你该怎么办?’
如果我是顾浩哲,肯定不会这样行事。
仅仅因为有一点怀疑就公然表现出戒备的态度……
‘这样做弊大于利。’
难道不是在公然表示对拉斐尔的怀疑吗?
这样做只会增加他的戒备心理。
从我的角度来看,限制拉斐尔的行动是有好处的,但我们的回归者想要达到的目的恐怕很难实现。
正如预料的那样,拉斐尔显得有些慌乱。
原本计划通过赢得蓝色公会成员的好感来建立活动基础,现在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他很快就会意识到,除了我,他别无依靠。
果然,他开始更多地依赖我。
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的表现,但在对话中提到我,或者征求我的意见,这些都是他在努力拉近关系。
‘你不用这么戒备。你们的副公会长,成逸哥和我关系很好。你看。’
他仿佛在拼命地喊着这句话。
虽然这不是一个坏方法,但效果并不大。
反而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尤其是驯兽师阿尔普斯。
作为老师,金艺莉和谷大山一直都很关照他,再加上新加入公会的成员本来就很引人关注,我也不能不关心。
“喂,牧羊人小羊,你适应得怎么样了?怎么样?”
“咩!咩!”
“什么……”
“加入蓝色公会的感受。”
“只是……一切都让我感到新奇。我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加入蓝色公会……更没想到会见到荣誉骑士大人……最重要的是,能和金艺莉老师和谷大山老师同在一个公会,真是太神奇了……”
“以后你会经常见到他们!不用这么惊讶。对了,阿尔普斯也接受过圣剑的考验吧?虽然遗憾地失败了……但我当时真的相信我们的阿尔普斯会被选为勇士。”
“我也是。我一直这么认为……”
“现在想起来……你当时具体是什么感受?”
“嗯……很难具体描述……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说,但真的很难忍住恶心。那感觉既不像恶意……更像是抓到了肮脏的垃圾或令人厌恶的……那些……蛆虫……一样的东西。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我不是这把剑的主人……虽然我坚持了下来,但结果并不理想,正如您所知道的那样。”
“…….”
“我也感到很对不起家乡的长辈们……还有相信我们的大陆居民,特别是老师们,我觉得辜负了他们的期望,心里很难受……但还好,有勇士大人出现,真是太幸运了。勇士大人当时有什么感受?”
‘这孩子真善良,让人羡慕。’
连这个雏鸟都看出了被逐渐边缘化的拉斐尔的可怜。
“我并没有感受到那样的感觉……当时精神高度紧张,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觉得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等回过神来,剑已经在手里了。”
“原来这把剑早就有了主人……”
阿尔普斯也一直以圣剑为目标努力过,所以听到这些话,他显然有些失落。
拉斐尔的话让大家都点头赞同。
大家再次想起了那把谁也没能拔出的圣剑。
‘这确实是一个足以称为勇士的情境。’
整个过程安排得非常逼真。
顾浩哲突然开口,打断了这一切。
“嗯……”
“…….”
“这种类型的剑有时会失去光芒,也会重新选择主人。如果使用者不是它认可的人,它会逐渐失去力量。被圣剑选中并不意味着考验结束,反而可以说这才是开始。”
我记得在第一轮回中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