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猛龙落泪
窗外青光一闪,是剑宗专门的联络工具“信鸟”,可以给指定的人传递消息,不限地点,就是驱动一次颇耗灵石。这信鸟特意跑来青风居传讯,大概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果然,封臻读完简讯,面色渐渐严肃。
“说了什么?”城青好奇问道。
“发现了疑似魔族的痕迹,我得去看看。”封臻道。
城青心里一揪,不知和那妖族有没有关系。
“小七,好好养伤,我改日再来看你。”
“万事小心。”他无法透露太多,只能略带担心的嘱咐道。
“放心吧。”封臻笑容淡定。
封臻匆忙离开,城青也松了口气,慢慢滑入被子中躺下。
他身后的伤确实还没好,今日强撑着坐了小半天,已到极限,后背和后庭都疼得厉害。他把手放在腹部,肚子里的金丹很安静,没有灵气可以吸收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动静。
而且不知和这金丹激活有没有关系,他醒后便发现自己周身灵力滞涩,一身灵力仿佛全被什么吸走了般。
奈何现在身上伤还没好,也无法尝试修炼之事,只能暗自按捺焦虑。
他想到自己还肩负着要给人养丹的任务,顿时面上一垮,颇为头疼。
翌日,赵赢果然如约而至,搬来照顾城青,就住在他隔壁的房间。赵赢简单放了一下行李就过来给他送药。
然而见面后,两人的气氛却有些不对。
赵赢似乎又回到了之前沉默寡言的状态,进来放下伤药倒了水就推门离开,竟是连个问候都没有。
城青:“?”
城青原本都坐起来,微笑着准备和对方打招呼了,见其抬腿就走,顿时面色一沉,也较劲般没开口说话。
什么啊?赵赢昨天还偷偷摸摸想来探视自己,今天见了面就摆脸色给谁看呢?他不过就是当着师兄面说了几句他的坏话,至于这么小气?
城青心里嘀咕着,越想越不爽快,打定主意:既然赵赢不说话,那他也不理他,就当赵赢是个哑巴好了。赵赢最好有本事一直不开口。
他带着气往床上一躺,不小心撞到伤口,顿时疼得斯哈斯哈,忙侧过身,瞪着床帐咬牙切齿道:“我这次就是当狗,也不会先和你说话。”
隔壁空屋不时传来开门开窗,家具挪动,拧水的声音,大概是赵赢在收整屋子。
那房间空置许久,平日也多是堆些城青不用的杂物,这次赵赢来住他没让下人提前打扫,倒是让堂堂内门弟子做这些粗活,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城青想到这里,又想到昨日赵赢特意来看望他,他却当着师兄的面说对方坏话,顿时心有惭愧。说起来,赵赢倒是很有做前辈的样子,即使被他那么讽刺挖苦,也不计较,还愿意来照顾他。
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计较,赵赢来是来了,却不跟他说话了,明明之前在思过崖的时候两人相处还挺融洽。
在思过崖,他差点以为自己和赵赢化干戈为玉帛,成为朋友了呢。
城青听着屋外忽远忽近的脚步声,渐渐有些心里发堵。
这事确实是他有错在先,他拉不下脸道歉。
可是,他忽又生出股怒气,他又不缺赵赢这么一个朋友,剑宗那么多人呢,赵赢不爱开口理他就不开口好了。
傍晚时分,赵赢又来送药,瞥见白日里拿给城青的伤药纹丝未动。
城青垂着眼,其实余光一直瞥向赵赢那边,见男人沉默片刻便转身离开,不由心里一沉,他以为赵赢起码会问问他为什么没用那药。
那样他会开口回答赵赢的问题,毕竟对方也是关心他,然后还可以顺便认个错。他会解释,当时说那些话只是不愿与人同住,并不是真心想贬低赵赢。
城青闷闷不乐地洗完澡,还没擦干头发,就听赵赢敲了敲门,不等他回应便推门进了屋来。
他穿着里衣坐在床上,头发半湿,觉得赵赢进出他这里未免太随意了些。
但两人现在还没正式开始讲话,城青只好沉着气只腹诽几句。
赵赢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药瓶,过了半晌终是先开口,声音低哑,分辨不出情绪,问他:“给你拿的药怎么不用?”
第十六章 上药
城青心头一松,这才发现刚刚身体也不自觉紧绷起来,他清了清嗓子道:“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里做什么?”
不对,他不是想说这个。
他想说:“我……”
之前不是故意那么说你的,你是不是生气了?
然而赵赢打断他,重复问道:“封臻特意去给你求的上好伤药,怎么不用?”
封臻师兄。
哦,对,赵赢是受师兄托付才来照顾自己的。
他抿了抿唇道:“也不是大伤。”
“不是大伤还用我来照顾?”赵赢语气很轻,似乎只是单纯疑问。
城青听来却格外刺耳,他冷下脸,道:“谁要你照顾?我的事不用你管。”
赵赢凉凉道:“可惜现在只我有时间管你,毕竟我是个‘废人’很闲,虽然我们不太熟。”
城青面上一紧:“是啊,不熟你还管我做什么?”
他见赵赢闻言彻底沉下面色,索性又道,“先前也没见你来看我,不过是接了师兄委托才过来,来了又臭个脸不说话,亏我之前还以为你真的关心我。”
赵赢被他一激,怒极反笑:“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早前来看你,见你把院里的下人都赶走,知道你不想见人,便一直没出现。怎么,我这个废人还得热脸贴冷屁股,哄着你服侍你不成?”
城青哑然,但他素来能屈能伸。
“我错了哥哥!”他看着赵赢,飞快而诚恳地说道。
“……”赵赢生硬地转开视线,“道歉也没有用。”
“那要怎么做才有用?”他见赵赢面色缓和不少,忙趁热打铁,“我那天都是胡乱说的,我说完其实就后悔了,你不要当真呀。在思过崖你那么照顾我,咱们也算好兄弟,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师兄说要请你来这里和我作伴,我高兴得很,只是你来了都不说话,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了。”
他这番话说得脸都不红,惯常哄几个哥哥都是这个套路。况且他说的也算实话,他确实不讨厌赵赢过来同住,毕竟依照他平日的性格,讨厌的人别说出现在他眼前了,连提都不愿听人提起。
赵赢冷哼一声:“巧言令色。你平日就是这么哄你几个师兄的吧?”
城青腼腆一笑,默认自己已拿出了看家本事。
不过赵赢显然不是几句话可以打发的,他虽然不再提之前的事,但态度还是冷。
赵赢手一伸道:“先把药上了吧。”
“这怎么好意思劳烦师兄,我自己来就好。”
“这药放在你这一天也没看你动过手,自己上药不方便?”
“不是。”
“那把衣服脱了。”
“什么?”
赵赢有些不耐烦:“快点,给你上完药我好回去了。”
尽管知道对方这么要求只是遵从师兄嘱托,但这种好像有点嫌弃的口气,还是让城青一时心情复杂。
他刚和赵赢缓和关系,也不想再惹他不快,语气便不再强硬:“我自己能上药,不用你了吧……”
“后背不是够不到吗,转过去吧,”赵赢嗤笑一声,“山洞里早就看光了,现在想起来害羞。”
城青面上一红,他爱干净,之前就算禁闭思过也不忘按时擦洗身体。而且那日他被人救回,赵赢也在当场,左右自己最难堪的样子都被这人看过了。
这样想完,他反倒放松下来便坐在床头,背对着赵赢半脱下上衣,衣服只褪到手臂位置,将脱未脱的样子。
他这两日又瘦了,后背两侧翼骨明显凸起,背上零散分布着数道红痕,还未完全结痂。是日前被应帝按在地上凌辱时,不知何时被石子划伤所致。
沾了药膏的手很快触摸上来,没想到赵赢粗粗大大的个子,手指的动作却很轻,他背上先是有些刺痛,渐渐的,破损的皮肤处传来清凉感,连带着原本的疼痛也明显减轻。
空气中散发出灵草和灵露的清新味道,果然是金石难求的好药。
手指抹完后背的伤处,又转移到肩头,应帝在那上面咬了个鲜明的齿痕,城青之前照镜子时看过,只觉得那伤口触目惊心,仿佛在刻意提醒他,有一头野兽曾在他身体里肆意闯荡。
这时候他又要感谢赵赢沉默寡言的性格,即使看到了也不多问。
赵赢好似不知这瓶药有多名贵,直接敷上厚厚一层药膏,那用量,让城青这个受益者看了都觉得太过奢侈。
他忍不住劝道:“够了师兄。”
赵赢停下手,顿了顿,又命令道:“裤子也脱了。”
城青身体下意识一紧!很快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赵赢之前都说过对他没兴趣,他肯定是误解了对方的意思,便转头望着赵赢干巴巴地问:“脱裤子做什么?”
他原本生了一双眼尾上扬的圆润眼眸,剑眉傲挺,看人时多少带着些盛气嚣张。但他此刻有意示好,位置又比赵赢矮上许多,昂首望赵赢时眼睛上挑,露出下方眼白,反倒像只挨了主人训斥后露出下三白眼的小狗,又怂又乖,与平日模样大相径庭。
赵赢看他温顺的模样不由一愣,略微放软口气:“你下面也受了伤,我帮你上药。”
城青脸涨得通红,有些恼:“师兄,你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未免照顾得太周到了。”
赵赢淡淡道:“所以你配合点,我也好和封臻交差。”
城青蹙眉,听男人几次三番提到大师兄,他不知怎么竟心中不快,逆反般不愿再听话:“我自己来就行。”
赵赢不甚信任地看着他,终妥协:“那也行,我看着你弄。”
说完便把药瓶递给他。
城青只觉得这样似乎有些怪异,但也心知赵赢说一不二的性格,只好拽上衣服又恨恨褪下裤子,双腿微分跪立在床上,边扭头向后看,边手指沾了些药液,不甚熟练地伸到两股间,抹在穴口,匆匆两下便收回手。
这姿势着实有些羞耻,就算他再过心大也觉出几分不自在,不由心里暗骂赵赢多事。他自是看不到还未完全消肿的穴口在手指润了一层油脂后,不自觉张开,像是暖玉间绽了一抹艳红,鲜嫩无辜,又很快随着手指离开而被臀肉遮挡。
赵赢或许是看出他的敷衍了事,冷淡无情地指摘道:“里面也要上药。”
“……”
第十七章 过分
城青深吸一口气,已在心中把赵赢翻来覆去骂了一百遍,他黑着脸屏住呼吸,再度把手指探到后庭位置,浅浅进入一个指节的深度,草草往里面捅了几下。内壁裹着自己手指的感觉太过奇怪,他动作鲁莽,疼得“嘶”了声,刚要抽出手,已被身后人按住手臂。
赵赢声音有些沙哑:“你到底会不会好好涂药。”
他遭了罪,便不带好气地反驳:“我怎么没好好涂了,这不把药抹进去了!”
赵赢不说话,单膝跪在床上,另一脚着地,把他衣服往上掀了掀,露出穴口的软肉,中指顺着他手指插入的缝隙伸入,带着他的手指一起往里进,一直入到臀肉卡在指根的位置才停下,教道:“要这样才能都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