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成为高危师尊后 第108章

作者:阅尽山河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龙傲天 玄幻灵异

谢枕舟:……

他嘴比脑子快说出这句话,好不容易抬起的眸子又低了下去,强装镇定改口道:“能不能跟你睡?”

谢枕舟僵住片刻,一抹绯红从脸上蔓延到耳根,被子里也像是有火在烧。

他轻轻点头,“可,可以。”说着,他往里面挪了一些,腾出一半位置。

蒲淮很快便翻了上来。

两人躺得笔直,都没有说话。

屋子里静悄悄的,两人的呼吸声便显得格外之大。

谢枕舟睡觉并不老实,现在这样像死人一样躺着他并不舒服。

好久,他想换一个姿势,但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动作,悄悄挪了一点,没注意手摸到了蒲淮。

他停下动作,瞥了一眼蒲淮,见他没有动作,暗暗松了口气,正欲再动,蒲淮倏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谢枕舟现在的体温比寻常人要低很多,虽然因为方才的尴尬让身上的血沸腾了起来,但温度还是不高。

蒲淮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师尊,你的手好凉。”

谢枕舟不知道如何回应,淡淡地“嗯”了一声。

“师尊。”

“嗯?”

早些时候在林子里他敢突然去亲蒲淮,现在连拉个手都紧张的不行。

没出息!!!

“可以再亲一下吗?”

谢枕舟没想到他就这样直接问出口了,脸上稍稍降下去的温度噌的一下又升了上来。

“可,可以。”

蒲淮撑着上半身盯着他。

黑暗中,蒲淮的红瞳更显眼了。

四目相对,谢枕舟下意识地想躲开,不动声色地扯被子捂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角泛红的眸子。

蒲淮轻轻扯开被子,一手托着谢枕舟的脸俯身下来。

谢枕舟的嘴唇很软,但有些冰。

湿润的舌头在谢枕舟紧闭的嘴唇上舔了一会儿,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

不知过了多久,谢枕舟只觉自己的嘴巴又烫又麻,似乎是肿了。

他别过头,蒲淮又将掰过来,轻轻啄着。

他双手撑在蒲淮胸口,将人推开了一些,“等,等一下。”

蒲淮眼神与平时不太一样,谢枕舟也是第一次见,他抬手捂住蒲淮的眼睛,“我,我饿了。”

蒲淮声音发干,“嗯。”

谢枕舟坐起,从蒲淮身上翻过下了床。

床上人看着他穿鞋套衣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枕舟将门打开一条缝,冷风很快便灌了进来,冻得他一激灵。

他回过头看着还在床上坐着的蒲淮,“你要去吗?”

“你要去哪?”

“食堂。”

床上的人愣了一会,“师尊先行,我很快便过去。”

谢枕舟“哦”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明明可以一起走,自己会等他啊。

搞不懂。

这个时候,食堂已经没人了。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大门,摸着黑往后厨走。

他没敢点灯,借着月光扫了一眼竹柜,里面有一些剩菜,不过浮在上面的一层油已经凝固了。

又找了一会,总算是在蒸笼里找到了一些米糕。

他蹲在灶边,往嘴里塞东西。

早些时候一桌子美味佳肴他吃不下,现在来偷吃东西,有些招笑。

他咬了一口米糕,并不是很甜,他很喜欢。

吃了两三块,一双脚突然闯入眼帘,吓了他一跳。

恰在这时,巡夜的弟子从门门走过,许是听见里面的动静,提着灯笼往里面照了一下。

谢枕舟忙不迭将蒲淮拉下来蹲着,顺手往他嘴里塞进一块自己咬了一半的米糕。

直到巡夜弟子走远,谢枕舟才松了口气。

方才塞到蒲淮嘴里的米糕,已经被他吃完了,谢枕舟看了一眼他的嘴唇,似乎才反应过来他嘴里的是自己吃过的东西,端着盘子的手颤了一下。

都这么大人了,带着徒弟半夜偷鸡摸狗,他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手里的米糕突然变得没那么好吃了。

“师尊。”

第88章 木屋石像,予以竹笛

“嗯?”

四目相对, 蒲淮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一阵脚步声先一步响起。

谢枕舟以为他要说话,忙不迭捂住他的嘴, 竖起耳朵细听。

吱呀——

大门被推开,一道人影缓步走进来。

那人背着月光,谢枕舟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脸,但他走路一瘸一拐,就算不看脸也知道是谁。

岳叔并未关门, 他径直朝这边走来。

谢枕舟只觉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他连忙拉着蒲淮往桌子下面钻。

岳叔揭开蒸笼,“嗯?”

他环视一圈, 又抓了抓后脑勺。

难道是自己老糊涂了?

谢枕舟蹲了太久,双腿已经没知觉了,难受得厉害。

岳叔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叹了口气后将烛火点燃。

他在池子里洗了洗手, 随即从竹柜里取出小米面。

谢枕舟盯着手里的米糕,看样子这就是岳叔特意做的。

岳叔平时鲜少与人打交道, 这东西多半是留给自己的。

谢枕舟有些心虚地看向岳叔,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重做。

这么晚了,岳叔又已一把年纪,谢枕舟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思索片刻, 他主动站了出来。

砰的一声,他脑袋差点撞到桌上,好在蒲淮眼疾手快挡了一下, 才不至于撞疼。

岳叔听见动静, 忙不迭拿着烛火弯腰往桌下照。

方才起身的动作太快,谢枕舟整个头都晕乎乎的, 双脚又麻又痛,蹲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岳叔将他扶起来,视线停在谢枕舟手里的米糕上。

“好吃吗?”

谢枕舟只觉脸颊烧得慌,讪讪点头,“好吃。”

说着,他将剩下的米糕递给岳叔,但岳叔又给推了回来。

岳叔嘴角上扬,“我就知道,你们都不喜欢太甜的米糕。”

“还有谁?”

岳叔看向窗外,“你想不想去见她?”

谢枕舟颔首,“好啊。”

他低头看着盘子里还剩下的一半米糕,“岳叔,抱歉。”

岳叔揉了一把他的头,“嗐,这有啥,吃了就吃了呗,被你吃了说不定她还会很高兴。”

“你先回去吧,”他转头对蒲淮又道。

蒲淮看了一眼谢枕舟,转身走了。

岳叔将小米面放回原处,随手拿了一坛酒,“跟我走吧。”

天色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岳叔提着灯笼走在前面照明。

这是去岳叔住处的路。

此路偏僻,打谢枕舟记事起似乎只有幼时来过一次。

两边的杂草都快将青石路封住了。

“又该修草了。”岳叔喃喃道。

穿过青石路,谢枕舟衣摆上沾了些鬼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