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的猫 第59章

作者:听劝吃饱饭的AK 标签: 养成 年上 HE 玄幻灵异

向来都是晏青夷找借口,印象里这好像还是他头回主动找借口。

手掌扇出的声音和回声黏黏糊糊融在一起。

扇麻之后,丑东西一下子到了底,孟澈心惊肉跳。

整个腔道火辣辣。

孟澈呛了口水,一边咳一边笑,挺服气,晏青夷就是有本事把每一次都弄成强迫。

第52章 “我老公的头”

卧房天花板装了茶色的镜子。

仰躺在镜子下方,看见的是晏青夷绷紧的背肌,还有自己那张脸……没眼睛看。

镜子是晏青夷装的,装上之后竟用来吓唬他。

他抹不开,反客为主,覆到晏青夷身上,坐起来,骑那丑东西。

察觉到晏青夷在看镜子,孟澈屈起手臂搭在晏青夷肩头,弯下腰,眯着眼遮住晏青夷视野里的镜子。

“看我。”孟澈要求。

“看着呢。”

晏青夷被他蒙着眼睛,笑出嘴角的梨涡,手掌沙沙磨他的后脑勺,在头顶按了按:“这里,有个旋儿。”

像大提琴,顺耳孔钻进去,撩拨心弦。

孟澈撑起手臂,从上方观赏人鱼。

这张皮相是真的好,只有唇上吝啬地缀了那么一点颜色,望向他的时候眼睛里仿佛翻涌着一张苦海,苦得是为情所困。

海浪退潮,沙滩仍在,徒留一滩怅然若失。

他想起渔夫说的“晏肃”,晏青夷的生父。

动了动嘴,担心触到了晏青夷的边界,否则晏青夷也不会从未提及这名字。

也担心他一提,晏青夷就猜到谁告诉的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本来就因为去见渔夫的事心虚。

他装作走神,等晏青夷来问。

晏青夷果然问道:“怎么了?”

“我的生父。”孟澈看着一汪苦海,皱了皱眉,露出些半真半假的感伤,“我还没见过他,他就死了。”

孟澈不好奇自己的生父,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老公。”

孟澈换了称谓,这称谓自带魔力,让晏青夷予取予求。

“你还记得你生父吗?”孟澈问出正题。

晏青夷从他身后拦着他,半天,低低应一声:

“记得。”

孟澈:“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怎样的人。

晏青夷思考了一会儿。

所以晏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只见过晏肃一次,晏肃基本上是活在孟寥寥描述中的人。

天壤国国民称呼晏肃是神明的士兵,这本是一种过分的美化,然而这称呼对晏肃的美化,不及孟寥寥对晏肃美化的万分之一。

晏肃准备了船,要带圣临教圣母离开天壤国。

那年晏青夷四岁。

第一次见晏肃。

信徒们在母亲面前,用枪打穿了父亲的头颅。

那把枪打出子弹的前一刻,父亲先是望向了他。

“照顾好你母亲。”

晏肃说。

枪响之后,晏肃的眼球迟钝地望回母亲,没有发出声音,只剩口型:

“对不起。”

目光在母亲身上倏然黯淡。

对不起,违背白头偕老的诺言?

对不起,没有带你们离开这?

对不起,我死了?

晏肃确实该为自己的死亡道歉,晏肃有逃走的机会,也有逃走的能力,只是不肯。母亲对他使用脑控,脑控控制不了他。

脑控无法对心爱之人使用。

最终晏肃没有抛下母亲和他。

那男人作为英雄站着死了。

他作为那男人的儿子,为跟随晏肃闯圣堂的部下执行死刑,他不做,就要母亲来。

几年之后,晏青夷忽然想明白,当他握住那些人的手放出高压电时,那些人的愤怒包含了什么:不仅仅畏惧死亡,也愤怒于当局让一个四岁孩子执行死刑。

晏肃的部下们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不害怕他,即便死亡从他的手指流淌到对方心脏,他们也不害怕他。

他们同情他。

一个四岁的孩童,曾经从这群死刑犯身上获得过自己应得的同情。

这是他在母亲身上也未曾获得过的情感。

母亲拿起厨刀刺在他身上,他的血溅到母亲脸上,顺着浓密的睫毛流进眼睛,染红干净的眼白。

“凶手……你杀了他们!”

母亲怎么会伤害他。

母亲和他相依为命,母亲诉说着她和父亲那么相爱,而他是他们相爱的证明。母亲爱他,爱怎么会是伤害?

爱是好的,母亲给他烤小蛋糕是好的,母亲给他讲童话故事是好的,母亲摸他的头发是好的,所以母亲拿起厨刀刺在他身上,当然也是好的。

母亲说:不要爱上任何人。

脑控没办法对爱的人使用,爱上他人时你自己即进入地狱。

晏青夷冷笑一声。

你看着。

我爱他,我要他,我比那个男人强,我护得了他,也不会葬送自己。就算身处地狱,只有他在我怀里,这就是天堂。

失控的焦躁再一次笼上来。

不理解晏青夷突如而来的粗暴。

吃不下,能感觉每一次都有泡沫嗤嗤飞溅。

他伸手抵在晏青夷肩头,示意吃不消。

于是凶狠之后,向后退一大半。

细致地磨。

细致地让他一点一滴感受粗壮、勃发。

明明没有碰到芯子,仍磨得他全身跟着战栗。

晏青夷没有回答问题,没有回答晏肃是一个怎样的人。

那是他未知的领域,就像晏青夷在梦中吼出的“闭嘴”,晏青夷到底和谁吵架,让谁闭嘴。

感觉在和一个无形的东西争夺晏青夷。

晏青夷看着他,但他不知道晏青夷除了看着他,还在看什么。

他摸下去,摸紧密的连接,摸凿出的泡沫。

那东西一视同仁磕痛了他手指。

想缩回手,被晏青夷摁住,教导着改为圈住的手势,晏青夷既搞他的洞,又搞他的手。

沫儿兜了孟澈满满一掌心。

没几下,他提前被推到浪峰,声音挣开一道口,抢着大叫。

他张着嘴,晏青夷趁机提上来喂到他嘴边。

闭上嘴磨了磨叫干的唇,咽了咽口水,顺着晏青夷扳他后脑勺的手,抬头。

要一小口一小口才能咽掉,因为鱼的那玩意儿太多。

孟澈以前被弄呛过,实在不想这东西再从自己鼻腔咳出来。

意犹未尽。

外面的天已经翻成灰蓝,扫了眼墙壁上的钟表,早上六点。

但凡重点部位,一刺一刺地痛,节奏和心跳一样,刺痛和刺痛的细微之处还各不相同。

精神被熬得高度兴奋,人疲惫,睡不着。

没由来陷入思考:总拽着晏青夷以这样的方式抵抗不安,到底是他先被干废,还是晏青夷先弹尽粮绝。

没想出所以然,掀开被子,去厨房榨咖啡。

九点就得出门对账,睡不够醒来脑袋发沉,不如喝杯咖啡稀释一下疲乏。

咖啡机一响,厨房门口出现一道颀长的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