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触手猫薄荷老攻贴贴真能续命! 第19章

作者:时已晚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玄幻灵异

薄砚池从苏暮白卧室出来,从半开的窗户里吹来的风都是甜的,他揉着眉心的那点温热,耳廓微微泛红。

精神力是哪天变成那样的薄砚池也说不清,他感觉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薄砚池回到自己卧室,凝神静气,仔细探查着自己精神力的状态,缠绕在一起的精神力有些许松动,薄砚池尝试着扯拽了几根,他灵力一松,又不听话地跑回到那团小猫身上。

这些精神力接触过了苏暮白的灵力,对他天然的亲近,他以前那种强硬的手段已经不管用了。

薄砚池深吸一口气,还真得赖上苏暮白了。

最近他还发现本体从原来的七根藤蔓变成了八根,一个个都叫嚣着要出来,如果不是他极致的克制,刚刚按住苏暮白吸肚皮的,就要多上两根藤蔓触手了。

[薄砚池:齐麟,为什么我的本体会新长出一根藤。]

[齐麟:什么!]

[齐麟:你最近心情怎么样?]

[薄砚池:还行。]

手机对面的齐麟魂都要吓飞了,他认识薄砚池那会他本体就已经有五根藤蔓了,各个都是大杀器。

薄砚池长出新藤的那一年正逢天下大乱,他又参了军,从无名小卒杀到镇国大将军。

齐麟见到他时,他抵着长刀躺在死人堆里,身上是红到发黑的血迹,分不清是谁的,他杀红了眼,却还记得没用灵力。

带着血腥气的风吹过来,落在人身上久久不散,薄砚池用猩红的眼睛盯着齐麟,哑声道:“齐麟,我好多年没有吃过饱了。”

那天,薄砚池长出来两根藤,他躲回深山好久,谁都不见。

过了好多年齐麟才知道,薄砚池浑身都像是被碾碎一样的疼,长出一根新藤就如同神魂撕裂一次的疼,他一下子长出来两根,又不能伤人,只能咬牙硬捱过去。

说薄砚池精神力失控毁一个山头都是轻的,严重到整个帝都都得受牵连,七根藤就够受得了,怎么又多了。

[齐麟:你身体没事吧。]

[薄砚池:除了头疼,都没事。我猜可能是跟苏暮白接触久了,他身上的气息影响到我了。]

齐麟回了薄砚池一个白眼表情包,他说什么是什么吧,自己有分寸就好。

[齐麟:你的小猫哄好了吗?]

[薄砚池:嗯,他很乖,好哄。]

齐麟是一句也不想听了,都多余关心他。薄砚池这种冰块都找上老婆了,他温文尔雅,芝兰玉树怎么就遇不上。

***

半夜,苏暮白叼着毛毡小猫的后颈叩响了薄砚池的房门。

苏暮白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眼睛瞪的很大,浑身的毛炸成了蒲公英形态,眼底满是惊恐。

他跳到薄砚池床上,用脑袋去蹭薄砚池的下巴。

“猫猫?”

薄砚池被苏暮白从睡梦中叫醒,他坐起来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捧起可怜兮兮的小猫,轻轻撸着他后背上的炸起来的毛毛。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还是做噩梦了。”

“比做噩梦还可怕,薄砚池,我变不回来人形了。”

苏暮白爪子底下还踩着毛毡小猫的脑袋,他眼睛湿漉漉的盯着薄砚池,喉咙里是细细的咪呜声。

“我看看,是不是灵力损耗太多,本来帮我梳理精神力就耗神。”

薄砚池手指抵在苏暮白的脑袋上,识海里一片宁静,不是神魂不稳的症状,灵力也没有损耗太多,这是什么情况。

“猫猫,等下可能会有点疼,要是受不了就咬我。”

薄砚池捏着苏暮白的脖颈把人提起来,而后把源源不断的灵力灌进他的识海。

他闭着眼探进苏暮的识海,眼看着浩瀚的灵力往同一个地方汇聚,他的精神力追过去,发现在苏暮白灵魂深处窝着一个白团子。

那模样,活脱脱的苏暮白。

薄砚池收回灵力,他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识海里的精神力跟着白团子闹腾的厉害,他差点压制不住。

“猫猫,你识海里有只猫,你的灵力应该是被他吸收了一部分。这种情况在上古时期常见,不稳定的神魂自己凝出来魂体,会偷本体的灵力。”

“不要紧,等你神魂强大了把他吞掉就行。你可以把他想象成你的储备粮,养肥一点再吃掉。”

“今天应该是你帮我梳理精神力损耗过大,让他逮住了机会。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吧,那白团子也是刚凝出来魂体,你睡一觉就能恢复人形。”

苏暮白还是眼泪汪汪的,他爪子搭在薄砚池的手背上不放开,粉嫩的肉垫撒娇似地蹭了好几下。

“薄砚池,我还是好害怕。”

齐大师说了,他随时有可能变回普通的猫猫,万一,万一这次……

而且识海里有只偷吃的猫,怎么就那么贪吃!

“猫猫,到我怀里来。”

薄砚池捧着苏暮白,把人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苏暮白刚好能听见薄砚池愈发迅速的心跳声。

“小乖,别怕,有我在,神魂就是离体我都能拽回来。一只贪吃的小猫魂体而已,那也是你的一部分,在你神魂没有稳定之前,我每天帮你喂他。”

苏暮白红了眼,他心里闷闷的,一个猛扑踩在薄砚池肩膀上,用带着细密倒刺的舌头去舔薄砚池的下巴。

倒刺划过皮肤,不疼,只是痒的厉害。

薄砚池抚摸着苏暮白的后颈,眼看着苏暮白的舌尖就要碰到他的唇瓣,他指尖用力,把苏暮白拉开。

他如同寒潭一般的眸子盯着苏暮白,带着亲昵的姿态点了点苏暮白的唇。

“猫猫,不可以随便亲别人的唇。”

薄砚池心底泛起些许涟漪,他抓着苏暮白的肉垫放在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哑声道:“猫猫,除了我,你还跟别人这样亲密过吗?”

“没,没有。”

苏暮白心虚地低下头,爪子无意识在薄砚池肩膀上蹭了几下。

跟哥哥们窝在一起互相舔毛应该不算吧,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他比二哥还要小一百多岁,刚出生那会二哥稀罕他,总喜欢抱着他啃他的脑袋。

“猫猫,你真不乖,还亲过谁。”

薄砚池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他又气恼又烦闷,明知道苏暮白就是可怜的小猫咪,还是忍不住嫉妒。

“不是亲哦,是舔毛。小时候家里人都喜欢给我舔毛,你也不乖,偷偷亲我肉垫。”

苏暮白警惕地把爪子往后挪了挪,薄砚池现在看起来是那种会一口把他吃掉的大妖,他顿时感觉后颈凉凉的,连跟薄砚池对视都做不到。

薄砚池闷笑一声,把委屈到眼眶泛红的小猫重新捞回怀里。

“猫猫,这才是亲肉垫。”

啾。

薄砚池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他拍了拍苏暮白发懵的脑袋,揉捏着他粉嫩肉垫,说出口的话却是不容置喙。

“苏暮白,以后只能我亲,明白嘛。”

“哦。”

团成一个球的苏暮白在薄砚池的大床上滚了两圈,等他带来的毛毡小猫沾染到了薄砚池的气息就准备离开。

却不想,薄砚恶劣到揪住了他的尾巴尖。

“猫猫,今晚上暂时跟我一起睡,我观察一下你的情况。”

可恶,理由非常充分,找不到任何拒绝的借口。

“行吧,勉为其难哦。”

嘿嘿嘿,猫猫进了猫薄荷窝,爽之爽之!

苏暮白舒服地在薄砚池身上找了个地方躺下,脑袋钻进他的衣襟里狠狠吸了吸,打着哈欠闷声道:“晚安呀。”

“晚安。”

==========作者有话说:==========

薄砚池:恨不得变成猫给猫猫舔毛

苏暮白:

第18章 咬喉结

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淌进卧室,斜照着床上隆起的人影,细碎的光芒泛起朦胧的光泽。

苏暮白睡得不老实,盖在身上的被子此刻凌乱地堆在他腰侧,他无意识辗转,整个人大半重量都压在了薄砚池身上。

他脸颊贴着薄砚池温热的胸膛,清浅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打在薄砚池心口。一条腿随意横在薄砚池腰侧,尾巴不安分地钻进他的衣襟。

白皙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力道之大,把睡梦中的薄砚池整个惊醒。

薄砚池醒来一阵恍惚,他揉了揉发紧的额头,在清醒的那一刻,薄砚池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温热,大脑缺氧窒息,他差点被苏暮白一记锁喉送走。

不只是胳膊,苏暮白大半的力道都压在他身上,他绵软的躯体紧贴着自己,薄砚池嗅到了淡淡的薄荷香,是苏暮白沐浴露的味道。

薄砚池戳了戳熟睡的苏暮白,轻轻移开苏暮白的胳膊让自己呼吸顺畅些,而后开始闭目养神。

小猫最好面子,要是知道他早就醒了,说不上来又要偷偷掉金豆子。

嘶。

痒意是从鼻尖上开始的,薄砚池掀了掀眼皮,苏暮白那条不安分的尾巴时不时从他的脸颊上扫过,诱惑似的去碰薄砚池的额头。

“小笨猫,你的尾巴又调皮了。”

薄砚池嘟囔了一句,半垂着眼眸把尾巴攥在掌心里,他指尖轻柔地在他尾巴尖上打着旋,听着苏暮白发出满意的呼噜声,绷直的唇角勾了勾。

“唔,好香好香。”

苏暮白循着本能偏了偏头,他嗷呜一声,尖牙精准的叼住薄砚池的喉结磨了磨。

薄砚池温和的目光骤然幽深,寒潭一般的墨色在眼底蔓延开。

这小猫,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咬的是什么。

薄砚池指尖抵在被咬过的位置,他闭了闭眼,把翻腾的情绪一点点压下去。

“苏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