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触手猫薄荷老攻贴贴真能续命! 第26章

作者:时已晚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玄幻灵异

靠。

二,四,六,八,足足有八根触手。

他嘴巴张大到能吞下一个鸡蛋,这是什么情况,好好的猫薄荷怎么会长触手。

“薄砚池,你,你还好吧。”

苏暮白稳住心神,试探着抬手碰上离体最近的那根触手,触手像是活的一样紧紧缠在他的胳膊上,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这是藤蔓,带着薄砚池特有的香气。

握上去软绵绵的,苏暮白只是挪了挪位置,那八根触手就跟应激了似的,一股脑儿涌上来,把他缠的死死的。

“咳咳,你们都乖一点,我要喘不上气了。”

苏暮白跟哄孩子一样挨个揉了一把,闹脾气的藤蔓才安静下来。根据他的观察,这些藤蔓的情绪是跟着薄砚池走的,所以,薄砚池现在很想黏着他,又怕他生气。

“薄砚池,看着我的眼睛。”

小触手们被吓到一般瑟缩着,想亲近苏暮白又可怜兮兮的缩回去。

“猫猫,我是怪物,你怕我。”

薄砚池的声音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他倔强地抿着唇,手指抓着苏暮白的衣角,怎么看都是一副受欺负的小可怜模样。

“不怕不怕,才不是怪物,你是我的薄砚池,是我的猫薄荷。他们也很可爱,我特别特别喜欢。”

苏暮白怕薄砚池不信,赶紧把八根触手捞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哦,我不可爱。”

哈哈。

苏暮白被薄砚池萌到,他整个扑进薄砚池怀里,脸颊疯狂地在他侧脸蹭动,声音软萌又粘腻。

“薄砚池全世界第一可爱,我这是爱屋及乌,因为是你的藤才觉得可爱。我也不是随便看见什么藤,就抱着不撒手还夸可爱的。”

“嗯。猫猫,他们不听我的话。”

薄砚池话音刚落,不安分的藤蔓挥动,看似轻轻一挥,却在钢铁地面上留下一道裂纹,大约有十厘米。

苏暮白一个激灵,好像明白特管局忌惮薄砚池的来源了,随意一挥,就有那么大的威力。

“你的藤可以收回去吗?”

薄砚池点了点头,苏暮白身上一松,缠绕在身上的藤蔓已经没了踪迹。

他刚刚发现薄砚池的精神力有枯竭的状态,这个房间给他的感觉就超级不舒服,仿佛是在源源不断的汲取生机。

失控的精神力要怎么压制,苏暮白想,他知道了特管局的办法。

让薄砚池随意释放,耗尽精神力不会伤到人就能出去。

苏暮白深吸一口气,摩挲着薄砚池的手腕,链子刺进去是为了锁住他的灵力运转速度,只有灵力运转慢下来,精神力消耗才会快。

不是稳住失控需要三天,是耗尽薄砚池的精神力需要三天。

“薄砚池,咱们回家好不好。”

空气里的血腥味太重,重到苏暮白心口沉甸甸的,呼吸都困难。

这三天薄砚池到底流了多少血,才会是现在苍白无力的模样。

他没看见屋里有一滴水,更别说饭菜。薄砚池就坐在他的血汇聚成的血水池里,从清醒一点点沉沦。

单单是想着,苏暮白心脏就像是被攥紧一样的疼,他不想让薄砚池再多待哪怕一秒。

“好,回家。”

薄砚池站起身,白衬衣松松垮垮挂在他肩膀上,衬衣边缘汇集成细密的血珠,哒的一声落在苏暮白心尖上。

他手指颤抖着解开薄砚池的衣服,后背血肉模糊,是人为撞击造成的痕迹,青紫红痕和伤口叠加在一起,找不到一块好肉。

苏暮白用灵力一点点修复薄砚池的伤口,直到伤口愈合,他手臂圈上薄砚池的腰,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背脊上。

“薄砚池,是太疼了嘛。”

滚烫的泪滴落,苏暮白的唇瓣贴在薄砚池的肩胛骨上,他哑声道:“我心脏也好疼。”

“头疼,这样能好一点。”

薄砚池说的云淡风轻,他早就习惯了,精神力失控脑子是要爆炸的疼,在识海里乱窜,只有身上疼了,才感觉脑袋稍微好一点。

苏暮白手指揉摁在薄砚池的太阳穴上,进来用温和的灵力梳理,让薄砚池能好受一点。

“现在可以走嘛,我不想在这。”

“可以。”

薄砚池紧扣着他的手腕,他浑身上下被猫薄荷的香气包裹,从头到尾都舒服极了。

哪怕薄砚池精神力失控,哪怕他头痛欲裂,还能认出来他,还记得不能伤害他。

这个大傻瓜,苏暮白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嘎吱一声。

沉重的大门打开,一直等在门口的齐麟冲上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薄砚池周身的威压下双腿一软,半跪在地上。

齐麟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暮白,哪怕联姻是他提的,他也知道苏暮白可以梳理薄砚池的精神力,可真真切切看到他在薄砚池的威压下毫无反应,还有些不可思议。

他喉咙紧了紧,拼命站起来,攥着拳头低声开口:“薄砚池,你还好吗?”

“你说呢。”苏暮白冷冷回答,他往薄砚池身边靠了靠,“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用链子把他栓起来,你们把他当人了么。”

“是,他是精神力失控了,可哪次他精神力失控害过人。齐麟,你进去过他待的房间么,知道他精神力失控怎么缓解的么。”

“如果你知道,你就不应该是现在的态度。”

齐麟张了张嘴,他哪能不知道,可薄砚池的危险程度不言而喻,难保不会出现问题。

就像苏暮白说的,正是因为他认识薄砚池时间太久了,见过他失控的样子,所以才会格外小心。

此刻薄砚池的反应跟上次失控不太一样,上次他还清醒着,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次不一样,他充满了敌意,连他都不认识了。

“齐大师,我们要回家了。薄砚池不会随便就失控的,就算有这样的情况,我也会帮他的,不希望下一次特管局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抓走。”

“哪怕是薄砚池同意的都不行,我不同意。就算拼上我的命,我也不许你们再这样作践他。”

苏暮白拉着薄砚池从层层管控的密室里出来,周围那一堆人他只当没看见,无非是知道薄砚池出来了,怕他做出什么事来,好再把人抓回去罢了。

快要出门前,苏暮白踮起脚,抬手遮了一下薄砚池的眼睛。

阳光太刺眼,他在暗无天日的房间待了三天,这光会刺激到他的。

“苏少爷。”郑闻钦快步跑来,他看着薄砚池,眼眶一酸,“薄总怎么怪怪的。”

“先去开车,回家。”

薄砚池的威压让整个特管局的妖都喘不过气,这甚至是精神力快要耗尽的情况下。也是这会鹿冥才明白,哪有什么特管局可以压制精神力失控,分明是薄砚池配合。

就像三天前一样,他带着周琅找到薄砚池,准备好的说辞一句没用上。

薄砚池说:“我跟你们去特管局,别让苏暮白知道,他会哭的。”

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算薄砚池当场失控,也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

鹿冥羞愧难当,闭了闭眼,跟身旁的周琅说:“以后检测设备停了吧,那个房间也封存。我想,以薄砚池的自控力,那些都是摆设。只要他想,再厚四五十公分的钢板也挡不住他。”

周琅:“明白。”

车上。

郑闻钦频频从后视镜观察薄砚池的情况,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薄砚池还没有恢复,他以前精神力失控也会神经错乱嘛,就是不太像他。”

郑闻钦摇摇头,这是第一次。

“苏少爷,会不会是特管局的对薄总做了什么,不仅是薄总,你衣服上也是血迹。”

有些话苏暮白是准备烂在肚子里的,他目光平静,指腹蹭了蹭薄砚池的手背。

“没事,先回家。”

他事先联系了郑序,刚到别墅门口,郑序就迎了上来。

“苏少爷,我准备好饭菜了,你们先吃饭吧。”

哪怕是有一肚子话想问,郑序也忍耐下来,看薄砚池的状态这么差,能回来就好。

苏暮白先帮着薄砚池洗了洗手,坐在餐桌前,尽量给他挑了一些好消化的食物。

“薄砚池,你饿了这么久不能大鱼大肉吃的,等明天早上再吃。”

薄砚池眼睛追着苏暮白,手臂规矩地放在餐桌上,他朝着苏暮白的位置挪到,撒娇道:“猫猫,想让你喂我。”

“好,是不是手腕疼了。”

苏暮白没有喂人吃饭的经验,他捏着汤匙哆哆嗦嗦往薄砚池唇边递,一勺子等喂进去就剩下半勺。

一顿饭吃下来大概得有半个多小时,躲在角落的郑家叔侄眼睛都看呆了。

看起来这次薄砚池伤的不轻,脑子都不太正常了。

郑序:“苏少爷,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们回去吧,这两天不用过来了。郑闻钦你看好公司,薄砚池不在你得扛起来。他虚弱期一般得多久,我要怎么办。”

郑序先一步开口:“我观察是一到三天,每次情况不一样,先生精神力恢复只需要一个晚上。虚弱是神魂的问题,可能会嗜睡,不用担心。”

“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苏暮白捏了捏薄砚池的耳垂,笑嘻嘻地环上薄砚池的脖颈,“薄砚池,你想自己洗澡,还是跟我一起。”

“一起。”

薄砚池完全没给苏暮白拒绝的机会,他单手拎起苏暮白,把人扛在自己肩膀上。

这体力,苏暮白直呼佩服。

他双腿交叉在薄砚池胸前,随着他走路的幅度轻微晃动。他手指扶在薄砚池的脖颈上,生怕一个不小心会摔下来。

浴室的门阖上,苏暮白才后知后觉害羞这回事。

他后背抵在门上,望着薄砚池一刻不停的忙碌,调试水温,准备好沐浴露,洗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