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触手猫薄荷老攻贴贴真能续命! 第57章

作者:时已晚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玄幻灵异

薄砚池看着苏暮白扭捏的模样, 忽然对那个礼物期待起来,他眼睛一亮,拨开垂在苏暮白额前的碎发, 轻轻吻在他轻颤的眼睫上。

“猫猫,我很期待。”

苏暮白推开薄砚池,翻身下地, 把藏在衣帽间的箱子拖出来。

“那个,薄砚池,你不能有什么别的想法。”

苏暮白手掌摁在箱子上, 心脏狂跳不止,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几团棉花, 羞赧到眼神不知往哪个方向瞟。

那些东西烫手的很, 他单单是想到就脸热的厉害。

“乖小猫,该不会是什么办坏事的东西吧。”

薄砚池就是随口一说,哪成想苏暮白诡异的沉默下来,脸颊也越来越热。

苏暮白抱着箱子不想撒手, 随意瞥了薄砚池一眼, 瓮声瓮气道:“哥哥,现在不想让你看了。”

“小乖, 求你了, 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我是你男朋友, 就算是有什么也是人之常情, 难道你对我没有这个意思。”

薄砚池挨着苏暮白坐下,脸上满是失落,他叹口气瞥苏暮白一眼, 再叹气再看。

几次下来,搞得苏暮白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干脆把箱子往薄砚池身边一推,自己侧过身轻哼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真的是怕了你了,看吧。”

箱子最上面摆着的就是苏暮白拿起来的那件衬衣,薄砚池只看了一眼,目光里就迸发出期待。

啧,苏暮白捂着脸没眼看了,就知道薄砚池会露出这副鬼表情。

越往底下翻,东西越离谱,饶是薄砚池比苏暮白见多识广也没见过那些,他抬眼和苏暮白对视,大眼瞪小眼,久久没有言语。

到最后薄砚池已经麻了,有些他们根本用不上,那鞭子打在人身上多疼啊,苏暮白磕碰一下他都心疼的要死,哪舍得啊。

还有那个蜡烛,留着哪天吃烛光晚餐得了,至于什么捆绑的器具,薄砚池更看不上了,他自己的藤蔓比什么都好用。

“猫猫,你确定大哥你没有对象吗?”

苏暮白立马摆手,严肃道:“我百分百确定,我大哥工作性质特殊,找对象也是要审核的,还要开一堆证明,需要用到家里的证件,没听说啊。而且我大哥就是工作狂,他都可能一辈子跟工作在一起。”

“这些东西怕是我大哥求人问来的。”

说到这苏暮白捂着脸崩溃起来,他大哥风光霁月不食人间烟火,专门找人去问这个,他已经要死了。

“猫猫,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试试都对不起大哥的心意,来,你穿上试试。”

呵,到底是为了不浪费心意,还是薄砚池自己想看,他自有打算。

可被薄砚池亮晶晶期待的眼神盯着,苏暮白心一软,根本受不了薄砚池的美男计,属实太漂亮了。

“你,你转回去。”苏暮白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被薄砚池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这衣服他实在是换不下去。

“好。”

薄砚池背过手,耳畔清晰地传来苏暮白解开衣服扣子的摩擦声,裤子的拉链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苏暮白换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衬衣。

“咳咳,薄砚池这个我都分不清前后。”

苏暮白指尖上挑着两根布料,涨红着脸递到他面前。

“应该是这个吧。”薄砚池把衣服掉了个位置,他目光都没舍得从苏暮白身上移开半分。

在沉默的几十秒里,苏暮白咬着牙狠了狠心,把那两根布料换上,他忸怩地揪着衬衣的下摆,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薄砚池。

“哥哥,我好看吗?”

哒的一声。

两股鲜红的血从薄砚池鼻尖里喷出来,他狼狈地捂着鼻子,手忙脚乱地去找卫生纸。

不行了,实在是没见过苏暮白这样,他本来就馋的不行,一看这种大场面属实是受不了。

“薄砚池,你没事吧。”

薄砚池冲进卫生间,那凉水冲洗着不停流血的鼻子,又找了两团卫生纸塞住,才算是止住了血。

“还行。”

苏暮白这下更不自在了,他拢了拢单薄的衬衣,温声细语道:“哥哥,你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薄砚池盯着无辜地苏暮白,把鼻子里的纸团丢掉,单手拢着苏暮白的腰,强硬地把人拉进他怀里。

不容拒绝的吻几乎要把苏暮白的理智吞没,他仰头努力回应着,感受着腰肢上愈发加重的力道,微不可查地轻颤了两下。

衬衣沾了水的地方愈发透明,半遮半掩,倒是比他在浴室里那次还要漂亮的多。

苏暮白光脚踩在地上,从脚趾到耳尖,都是浅浅的粉色,他脚尖紧绷着,有些紧张地抓紧了薄砚池的衣服。

“哥哥,我还没有准备好。”

对于无知的恐惧,让苏暮白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焦虑的姿态里,他心慌的厉害,攀着薄砚池脖颈的手臂不停收紧,表情肉眼可见的委屈。

“乖,我不做什么。”

他的猫猫很害怕,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欺负他。

苏暮白低垂着脑袋,脚趾踩在薄砚池的脚背上轻轻滑动,他低声道:“哦,哥哥,那我也可以那样帮帮你。”

就,他还是眼睛太尖了,一下子就看见了不该看的。

“猫猫,想不想试试别的。”

薄砚池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指尖在苏暮白颈侧来回移动,摩挲战栗,惹得苏暮白额前都渗出细密的汗珠。

“哥哥。”

苏暮白眼眶里蓄着泪珠,他难.耐地去啃吻薄砚池的喉结,呼吸愈发急促。

“薄砚池,我不懂你的意思。”

下一秒,苏暮白就被薄砚池单手抱起,后背接触到冰凉的墙壁,整个人一激灵。

被粗粝的指尖划过,他脚背瞬间绷直了。

“猫猫,好喜欢你啊。”

薄砚池吻着苏暮白脖颈的力道很重,他牙尖刺破那层皮肤,鲜血一点点渗出来,薄砚池舌尖扫过,口腔里满是苏暮白腥甜的味道。

像粘了糖霜的糖葫芦,恨不得整个把苏暮白吞吃入腹。

“猫猫,你好甜啊。”

苏暮白迷离的眼睛紧紧盯着薄砚池,他抓着薄砚池的衣襟,哑声道:“你之前也像这样喝过他的血嘛。”

他家薄砚池绝对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猫薄荷,上古时期诞生的妖,要真是猫薄荷不至于让特管局那么忌惮。

在苏暮白所有能查询的信息,都没有任何关于薄砚池的记载,特管局提起他的名字都讳莫如深,更遑论知晓他的本体。

“猫猫,你是第一个,他们都脏。”

他是嗜血,但也不是什么都吃得下。

薄砚池摸着挂在苏暮白脖颈的那根项链,上面的嗜血剑嗡鸣着,似乎是感受到了血腥气。

“嗜血剑染了血,就像是我染了血。”

“猫猫,你想知道我的本体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苏暮白飞快地堵上薄砚池的唇,他含着薄砚池的唇珠浅吻,跟小鸡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吻上去。

“薄砚池,人都有秘密,等你什么时候考虑的清楚一点,也等我做好准备,你再告诉我。”

他不想薄砚池是为了哄他开心就随意说出来,就当是人生的小彩蛋,有一天他可以亲手拆开。

“猫猫,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你的血很甜很甜,我有点没控制住。”

如果不是那天在特管局偶然间嗅到了苏暮白血液的味道,那些狂躁的东西被他压制的很好,普通的血根本勾不起来一点兴致,只觉得反胃。

“没关系,薄砚池我是你是猫猫,我允许你这样。”

只是一点点血而已,都没有他磕破皮流出去的多,薄砚池克制的很,不会伤害他。

“猫猫,看着我。”

薄砚池蹲下身子,轻轻吻着苏暮白。

巨大的冲击感让苏暮白头皮发麻,他愣了一瞬,又很快去碰上薄砚池的发丝。

“薄砚池,你疯了。”

“猫猫,喜欢。”

薄砚池疯没疯苏暮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疯了。

一次比一次有冲击力,他脖颈后仰,整个人几乎都要晕过去。

时间被无限拉长,苏暮白攥着手,又被强迫去看薄砚池的眼睛,他又羞又恼,只能是喊着薄砚池的名字。

咳咳咳。

薄砚池蹭了蹭唇瓣,他弯着眉眼,认真地和苏暮白对视。

“猫猫,你真的很甜。”

靠。

薄砚池是什么品种的妖,苏暮白觉得他跟魅魔差不多,要不然怎么能轻而易举就夺走他所有的注意力,并且让他毫无招架的能力。

“薄砚池,你怎么这样啊,快吐了。”

哪有什么能吐啊,薄砚池都咽下去了。

苏暮白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强硬地抓着薄砚池去洗漱,他腿软的厉害,连看薄砚池的勇气都没有。

“猫猫,你能不能抱抱我。”

抱抱抱,苏暮白扎进薄砚池的怀里,膝盖抬起来一点,蹭过薄砚池。

他又不是什么不知感恩的幼稚猫,苏暮白尽量让薄砚池开心一点。

胡闹了一通,苏暮白是被薄砚池抱着出来的。

怎么说呢,手疼。

苏暮白在床上滚了一个圈,滚进薄砚池怀里,他脑袋埋进薄砚池的颈窝里,打着哈欠哑声道:“哥哥,你以后再这样至少要跟我说一声,我舍不得你这样。”

“猫猫,我甘之如饴。”

苏暮白良久没有言语,只是默默把薄砚池腰肢抱的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