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触手猫薄荷老攻贴贴真能续命! 第7章

作者:时已晚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玄幻灵异

“苏暮白,疼吗?”

薄砚池不客气地抓着苏暮白的尾巴摸了好几把,在他快要炸毛前适时地放开,顺带安抚性地点了点他的额头。

“这样就不疼了。”

“哼,猫猫大王不怕疼。”

苏暮白抱着胳膊,下巴扬起,眸中光芒流转,把嘴硬贯彻到底。

“薄砚池,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他昨晚上睡的好好的,那种失重感又突然冒出来,眼前一黑差点从床上栽下来,破碎的哭声被他压在喉咙里,最后只来得及把沙发上的抱枕塞到脑袋下。

“你一直不起来,担心。”

“哦。”苏暮白略微尴尬地蹭了蹭鼻尖,他和薄砚池现在的距离还挺暧昧的。

苏暮白错开目光,离得近了,不仅薄砚池身上的香气更浓郁,就连他隐藏在领口下锁骨上的小痣也格外明显。

剑眉星目,朗月清风。

薄砚池是比圈里那些人要帅的多。

“苏暮白,你收拾一下来吃饭吧。”

房门轻轻关上,确定苏暮白听不见声音,薄砚池才重重吸了口气,只是眉宇间的阴鸷气息久久不散。

灵力损耗让他的精神力乱窜得厉害,神经一跳一跳的,头疼欲裂。他阖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又恢复成波澜不惊的模样。

这点疼而已,还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苏暮白..精神好饭量也跟着好,他喝完最后一口红豆薏米粥,瘫在椅子上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

“薄砚池,梳理精神力要怎么做,我想帮帮你。”

薄砚池收拾碗筷的动作没停,哑声道:“不着急,你先养好自己的身体。”

小猫崽他单手抱着都轻的要命,还是再养胖些吧。

“哦。”

苏暮白亦步亦趋地跟着薄砚池,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着,心想他是不是被嫌弃了。也不能怪人家薄砚池,在帝都一众妖怪里他确实是最弱的。

大概是苏暮白吸鼻子的声音太明显,薄砚池把碗筷扔进洗碗机,回过身来抬手按住苏暮白快要撞到墙壁的脑袋。

“苏暮白,你怎么了。”

泪眼朦胧的,难不成是他哪句话说错了。

“薄砚池,我是不是让你觉得麻烦了,我是只会惹祸的麻烦精。”

他从小就是小麻烦精,妈妈因为生他伤了身体,爷爷放下面子低三下四去特管局求药,大哥为了能好好照顾他加入了特管局的研究所。

跟薄砚池联姻也是,爷爷不说他也知道,能让薄砚池帮他稳固神魂肯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他总是给家里人添麻烦,一点都不省心。

滚烫的泪砸在浅灰色的瓷砖上,苏暮白咬着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可眼底的委屈和无奈怎么都遮不住。

薄砚池没见过这种场面,他眉头紧锁,手忙脚乱地给苏暮白擦泪,断了线的泪珠子砸下来烫的他手背都疼,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哄。

“苏暮白,别哭。”

“你不是麻烦,是你神魂还不稳,梳理我的精神力很耗精力,我想等你稳定一些。”

“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哭,不是喜欢我的味道,来,你闻闻。”

浩瀚的灵力随着威压放开的那一刻汹涌而出,苏暮白被肆意的香气包裹着,泪蓄在眼眶里。

他下意识吸了口气,抬眼和薄砚池对视。

“我,嗝。”

靠,猫薄荷一下子吸太多撑着了。

薄砚池弯了弯唇角。

那抹笑意被苏暮白..精准捕捉到,他涨红了脸,盯着薄砚池一时失语。

薄砚池妖孽一样的脸笑起来杀伤力简直无敌,苏暮白准备好的说辞在出口时就变了。

“我就是一下子太撑了,你不许笑话我。”

“不是笑话你,是你可爱。”

薄砚池揉了揉苏暮白的脑袋,语调温柔带着安抚,“苏暮白,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才是麻烦精。”

苏暮白一愣,薄砚池这话没头没尾的,他听过的传言虽多,可麻烦精这一条确实不知道。

可怜的猫猫脑袋高速运转,苏暮白福至心灵,探头探脑地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前几天山里有异响,是你干的嘛,他们都说你一拳打爆了一个山头。”

薄砚池扶额,他是疯了么一拳打爆一个山头。

但是看苏暮白深信不疑的样子,薄砚池咬牙认下,“你知道的,我神魂太强,偶尔精神力会失控。”

苏暮白忽然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薄砚池的脑袋,浅蓝色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他,帝都那么妖就是对他误会太深,其实他也是可怜人。

如果不是控制不住,谁会想要去砸山呢。

“薄砚池,你的手疼吗?”

他早上感受过,薄砚池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薄茧,应当是吃过苦的。他攥起来时手背上的青筋明显,配上那张冷漠到极致的脸,任谁都会退避三舍,可薄砚池揉脑袋又那样温柔,是极好的人。

疼么,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问他,疼么。

“不疼。”

苏暮白撇了撇嘴,嘟囔道:“骗子。”

他抓着薄砚池的手腕,附身低头在他的手背上吹了几下。

温热的气息带起一阵酥麻,薄砚池僵着手没有半分抽离的动作,他指甲用力刺了一下掌心,目光落在苏暮白..精致的侧脸上。

其实,有点疼。

但他是薄砚池,不能喊疼。

==========作者有话说:==========

晋江,受不了你了,在这个苏暮白不能精神的文里

第6章 薄砚池,快摸摸我的脑袋~

“薄砚池,以后失控不要去砸山了,可以砸枕头,软乎乎的你不会受伤。”

“嗯。”

薄砚池抽回苏暮白捏着的手,冷不丁道:“所以你为什么拿走我卧室的枕头。”

苏暮白:嗯?

他偷走枕头的动作那么明显啊!!!

“没有呀,咱俩的枕头是一样的,可能是你记错了。”

“不会,你的上面绣了一只猫猫头。”

苏暮白脸颊蓦地一红,他慌乱地避开薄砚池的目光,纤细的脖颈高高扬起,强撑着若无其事道:“哦,不小心拿错了。”

薄砚池:“嗯,今晚上你可以再不小心拿错,那个没味道了。”

靠。

薄砚池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这话的,他的神色是一如既往的认真,不是调侃嬉笑,给苏暮白一种就是把他整个家搬空都可以的错觉。

苏暮白抿了抿唇,他小心翼翼地揪着薄砚池的衣摆晃了一下,带着做错事的讨好,低声说:“薄砚池,你不生我的气嘛。”

“不,这是你的家。”

是家,所以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暮白莞尔一笑,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来一枚袖扣,拖在掌心给薄砚池看。

“其实,我连袖扣都拿了。”

这个袖扣味道最香,应当是薄砚池很喜欢的款式,他捧着嗅了两下,才依依不舍地给薄砚池戴上。

“薄砚池,你晚上再给我。”

“哦。”

薄砚池拢了拢掌心,他又发现小猫一个小爱好。小猫是个收集癖,这个袖扣少了一只,他放在客厅桌子上没来得及丢掉,不知何时就被小猫拿了去。

“苏暮白,公司有点事情需要我处理,你在家要是无聊可以让你朋友过来。”

“我也去公司。”

苏暮白可太好奇薄砚池的公司了,他家的产业跟薄砚池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不对,应该是全帝的公司在薄氏面前都略逊一筹。

哼,他爸老说他没有管理公司的脑子,他倒要看看薄砚池是怎么管理的。

“苏暮白,你有多红自己不清楚嘛,公司很多人都喜欢你,你出现要引起骚乱的。”

薄砚池对苏暮白在娱乐圈的了解是确定要联姻之后连夜查的,演技好模样好人缘好,唯一就是身体不好。

“所以呀,我这样去。”

话音刚落,苏暮白就变成一只可爱的奶团子,爪子浅浅地勾着薄砚池的裤腿往上爬,手脚并用,咪呜咪呜地黏在薄砚池身上。

薄砚池捻了捻指尖,还是经不起诱惑附身把苏暮白抱起来。

苏暮白的毛发白的发亮,尾巴尖上那一撮心形的毛毛更衬得他漂亮精致。

“喵呜喵呜喵呜~”

薄砚池,快摸摸我的脑袋~

薄砚池双手把苏暮白举起来,眼睛和他平视,“苏暮白,我听不懂喵语。”

哎呀,忘了忘了,在家变成猫猫就是喵呜喵呜的交流,薄砚池猫薄荷成精,听不懂他喵喵很正常。

“咳咳,就是我这样就可以哒。”

薄砚池哦的一声,把苏暮白抱进怀里,粗粝的掌心轻抚着苏暮白的脑袋,直到他懒洋洋地甩着尾巴,眼睛眯着发出呼噜声才作罢。

小猫很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