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已晚
林听雪:“小乖,你带砚池快去休息吧,他晚上喝的不少。”
“好。”
苏暮白把薄砚池的肩膀架起来,他单手揽着薄砚池的腰,在他耳畔轻声道:“哥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嗯。”
苏暮白失笑,这是真喝醉了。
全家人轮番灌薄砚池喝酒,就是铁打的胃也遭不住这样。
苏暮白把薄砚池扶进卧室,他站在卧室门口,单手撑着门框,说:“哥哥,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薄砚池混沌的脑子转弯很慢,他机械地动了动脖子,哑声回道:“我可以,水滑,怕你滑倒。”
卧室里没有防滑装置,苏暮白进来有一点危险,还是等他洗完再说吧。
苏暮白哦了一声,砰的一声变回白虎,一跃趴在洗手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薄砚池。
那腹肌,那人鱼线,是看多少次都不会腻的存在。
哒的一声,带着薄砚池猫薄荷气息的衬衣兜头扔在苏暮白身上,他嗷呜一声,深吸了好几口。
尾巴转着圈,只是看着就知道欢快的很。
“小涩猫。”
哼,他自己老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还要摸呢。
苏暮白用爪子把衬衣扒拉开,刚好瞥见薄砚池神情恍然的时候。
嘶,怪那个啥的。
涩。
苏暮白吞咽着口水,他小心地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变回人形攀上薄砚池的脖颈。
“哥哥,已经四个多月了,应该没问题的。”
两人都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薄砚池喉结上下滚了滚,唇瓣贴在他脆弱的脖颈上。
如苏暮白所愿。
“哥哥,你怎么不吻我的唇。”
苏暮白气鼓鼓的,眼底还有些湿漉漉的水汽,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别的。
“猫猫,我喝了酒,有酒味。”
他避开苏暮白的唇,吻着他的耳垂,吻着他轻颤的眼睛。
在新年的第一天,他拥有整个苏暮白。
***
薄砚池醒来时,脑袋里的钝痛感还没有消,他撑着脑袋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和苏暮白凑近的眼睛对视上。
“哥哥,可算是有一次我醒的比你早了,沾光你昨天喝了酒。”
苏暮白把他妈妈熬好的醒酒汤端给薄砚池,他揉了揉薄砚池的脑袋,关切道:“脑袋还疼吗?”
“不疼,猫猫,家里人是不是都起来了,我一个人睡这么晚,太不应该了。”
薄砚池几口喝完醒酒汤就要起来,又被苏暮白轻轻摁回去。
“老公,我家就是你家,在自己家里睡个懒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就早醒这一次,你慢点收拾就行。”
薄砚池点了点头,他洗漱完换了身衣服,才跟着苏暮白一起下楼。
刚到楼下,就发现苏家人都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薄砚池脚步一顿,莫名的焦虑起来,这架势,他应该说些什么好,称呼应该变还是不应该变。
在他反复纠结的几十秒里,苏暮白已经拉这样走到他们面前。
苏暮白:“爷爷过年好。”
“好。”
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塞进苏暮白怀里,他碰了碰薄砚池的肩膀,轻声道:“别怕,这是拜年呢。”
薄砚池也跟着说:“爷爷过年好。”
轮到苏玄夜和林听雪,薄砚池犹豫了一下,喊了叔叔阿姨。
他俩原本要递出来的红包收了回去,苏玄夜盯着薄砚池的眼睛,柔声道:“你都跟小乖快要结婚了,该改口了,今年算是在家里过的第一个年,要跟着小乖喊。。”
薄砚池嗫嚅了好久,才说:“爸,妈,过年好。”
一千多年的岁月,第一次喊出爸妈两个字,爸妈的含义对薄砚池来说不言而喻。
连苏墨瑾和苏墨瑜都准备了红包,苏暮白朝着薄砚池摊开手掌,笑盈盈道:“薄砚池,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薄砚池连年都没有正经过过,他根本不知道还要准备红包,掏了掏口袋,一毛钱都没有。
“苏暮白,我之后补给你。”
苏暮白故意逗他,指着他收到的五个红包道:“你都有这么多了,随便给我一个不行吗?”
“不行的。”薄砚池揉了揉苏暮白的脑袋,柔声道:“这是我第一次收到新年红包,要好好收起来。”
苏暮白昂了一声,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红包塞给薄砚池。
“薄砚池,往后每年都有红包,新年快乐呀。”
薄砚池眼眶酸了酸,他弯着眉眼,轻轻抱住苏暮白,“新年快乐。”
苏家人给的红包都是有特殊含义的,苏玄夜和林听雪都是一万零一块,寓意万里挑一。
苏镗给的是六千六百六十六,两个哥哥都是九千九百九十九。
薄砚池捏着那些红包,忍不住感慨,遇到苏暮白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他们一直在苏家住到正月十五之后,薄砚池照着镜子,总觉得自己胖了一些。
“哥哥,你也开始容貌焦虑了嘛。”
薄砚池摇摇头,“不,我是在想,这是幸福。”
苏暮白是怎么都抱不够的蜜糖,深深的温暖着他冷冰冰的心。
***
领证的前一晚。
苏暮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一骨碌滚进薄砚池的怀里,听着薄砚池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莫名的有些好笑。
“薄砚池,你说所有人领证之前都跟咱们的心态一样吗?”
薄砚池不知道,他想了好久,慢吞吞说:“我只知道我肾上腺素飙升的快要爆表了。”
在所有度过的人生里最特别的一天,哪能不紧张呢。
“哥哥,你要抓着我的手嘛。”
薄砚池掌心一片湿濡,握上苏暮白时都有些轻颤,他这样子倒是比在特管局那两三天还要紧张。
“猫猫,我是有点不可置信,咱们居然知道要领证了。”
哪怕是在黑暗里,薄砚池漆黑的眸子依旧亮的惊人。
“哼,我怎么记得某人,因为我没有及时跟他领证还生闷气来着。”
苏暮白戳了戳薄砚池的肌肉,深深吸了口气,不过是稍微特别点的日子,居然能两个人都睡不着,也是够没出息的。
“薄砚池,咱俩现在不能说话了,一直说话,一直睡不着,我给你唱个歌,唱完咱们就睡觉。”
“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是顶着熊猫眼起来的。
薄砚池精挑细选了两身西装,外面套个长款风衣,刚好不冷。
“猫猫,要化个妆嘛。”
苏暮白从一堆化妆品里翻出来遮瑕膏,把两人眼底的黑眼圈遮了遮,别的就没了。
换好衣服,薄砚池握上苏暮白的手出门。
一路上,风是甜的,人是甜的,仿佛空气都是甜的。
今天这个日子来领证的不少,苏暮白和薄砚池也没打算遮掩,大大方方的排队领号,和粉丝打招呼合影,轮到他俩拍照时,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两位,不要靠的那么近,咱们稍微分开一点点距离。”
薄砚池听话照做,不过背在身后的手还紧紧跟苏暮白牵着。
庄严宣誓时,他眼里全是苏暮白的影子,每说一句,酸涩的心情就重上一分。
签字时,苏暮白的手都在抖,他偏头看向薄砚池,好像比他抖的还厉害。
似乎,领证也没有那么可怕。
“两位,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在结婚证上盖章了。”
“没有任何问题。”
异口同声,薄砚池和苏暮白相视一笑。
他俩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心情是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就,结婚了。
苏暮白捏着印着他俩照片的红本本,握着薄砚池的手一起拍了个照片。
苏暮白V:想跟喜爱我的粉丝朋友们分享一个好消息,我结婚了。对我来说,你们不仅是粉丝,更是家人,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瞒着,希望大家可以祝福我。
[祝福祝福,小白幸福就好。]
[苏暮白和薄砚池一定要长长久久,我磕的cp必须he。]
苏暮白V:谢谢大家的祝福,爱每一个喜欢我的粉丝朋友。
薄砚池一路上都紧握着苏暮白的手,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结婚证锁进了保险柜里。
“哥哥,锁起来干什么,还怕我跑了不成。你可是有触手的,我就是跑了,你也能捆回来。”
薄砚池说:“把幸福锁起来,这辈子就能一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