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鱼渣后,猫猫我选择了死遁 第3章

作者:好一颗大白菜 标签: 双男主 HE 玄幻灵异

张爷爷说,鱼都是吃素的,不吃肉。

李富贵最讨厌吃素了,但一听到媳妇爱吃,他就跑去后山摘了好多果子回来。

后山的果子是最甜的,皮薄肉厚,一点酸味都没有,之前还有村民上山摘果子去集市卖,买的人可多了,但山路太难走了,山上还有野兽,久而久之,后山的果子长满了山头也无人去摘。

但李富贵不怕。

猫儿动作敏捷,崎岖山路不在话下。

野兽他也不怕。

他比野兽还要凶。

他只怕摘果子慢了媳妇会等得心焦。

等入夜的时候,李富贵用自己衣服兜着满满当当一怀的果子高高兴兴地回来了。

这时候,媳妇正负手站在他的小木屋里,冷清的美眸扫过这个算得上简陋的家。

李富贵觉得这是他的不是,没跟媳妇介绍家里就出门了。

沈玉棠听到了脚步声,转身朝李富贵望来。

只见李富贵不知抱了些什么,怀里鼓鼓囊囊的一块,兴高采烈地抬脚要进屋里来,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把腿收了回去,笔直地站在门口,朝屋里头大声地吆喝了一声,“我回来了!”

沈玉棠,“……”

他又不是瞎子,更不是聋子,喊这么大声做什么?

正当沈玉棠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李富贵进了屋子,忙把怀里的东西一骨碌倒了出来,红彤彤、圆溜溜的小东西滚了满满一桌。

原是野果。

就是不知道李富贵带这么多野果回来做什么。

这时,李富贵热情地伸手招呼沈玉棠过来吃果子,“媳妇,我摘了好多野果,这果子可甜了,你快尝一尝。”

沈玉棠,“……”

见沈玉棠没动,李富贵还以为他媳妇害羞,便挑了里头最大最红的一个果子递给了沈玉棠。

“吃吧,可甜了。”

沈玉棠对上李富贵那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也不知道怎么着,硬是拒绝不了,只能不情不愿地抬手接了果子。

沈玉棠刚接下果子,屋外便传来一个老太太正在扯着嗓子喊李富贵。

李富贵眼睛亮了亮,他耳尖地听出了屋外的人是谁,高兴地对沈玉棠道,“是张婆婆!媳妇,你等会,我出去看看。”

李富贵刚要往屋外窜去,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折返回去,捧了一小把野果,“媳妇,我给张婆婆送点果子,你先吃,不够明天我再给你摘。”

沈玉棠刚要说不必,李富贵已经跑了出去,他就瞧见个残影。

沈玉棠捏起方才李富贵递他的那颗野果,任由那圆滚滚的果子在他指尖碾来碾去。

他这种荒野之地能有什么好吃的?

想必这野果也是又酸又涩,难以下咽。

沈玉棠没打算尝,他本想把果子丢回桌上,又怕被李富贵那痴儿发现,想了想,便将手中的果子随手往窗外一丢。

第4章 媳妇不喜欢牵手

夜风吹来,拂袖离去之时还不忘绊了绊那屋子里还敞开的窗户,简陋的木窗拍得砰砰作响,时不时还混杂着屋外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对话声。

沈玉棠几步上前,站在门旁,抬眼朝那屋外望去。

只见院子外,李富贵正跟他白天帮忙背萝卜的张婆婆聊着天。

张婆婆笑呵呵地问,“富贵啊,明天能不能帮我背萝卜去集市卖呀?”

李富贵想都没想,满口答应,“当然可以呀!明天我睡醒就去!”

张婆婆笑得慈祥,“辛苦你哦,富贵,每次都麻烦你。”

李富贵很不好意思地伸手挠了挠脑袋,“没事没事,不辛苦,年轻人嘛,当然要多干点了。”

最后,李富贵塞给张婆婆一捧果子,目送着张婆婆离开,这才一蹦一跳地回来。

李富贵回到屋子的时候,沈玉棠正优雅地坐在桌前喝茶。

“媳妇,我回来啦。”

李富贵高高兴兴地窜到沈玉棠面前。

沈玉棠撩起眼皮瞥了李富贵一眼,从容不迫地淡淡问道,“方才那个婆婆是你的何人?”

李富贵并不规整地坐在凳子上,咧嘴露出两颗小尖牙,“你说张婆婆呀?”

“她是我的朋友,她可好了,总是送我萝卜……虽然我并不喜欢吃萝卜。”

李富贵说到萝卜的时候,鲜活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沈玉棠想,假如李富贵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此时肯定是耷拉下来的。

但很快,沈玉棠又回过神来,微微蹙眉。

不对,他怎么会想这个?

沈玉棠端起有些陈旧的茶杯,抿了一口凉水让自己微微清醒些,方才道,“也就是说,她与你非亲非故?”

果真是个痴儿,被人利用了还傻呵呵地不知道。

李富贵眨了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他来说,“非亲非故”这个词太高深了!

憋了半天,他才理解出这似乎不是个好词。

李富贵刚打算开口解释,沈玉棠已是不解地问他,“非亲非故的人找你帮忙,你怎么还答应?”

沈玉棠倒不是多关心李富贵,在他看来,李富贵自己蠢被人骗到团团转那也是他自个的事情。

但沈玉棠偏偏是理解不了李富贵这热情劲。

白天帮人背萝卜,第二天还要帮人卖萝卜,李富贵可丁点好处都没有。

李富贵听到这却难得不高兴地皱起了眉,他特认真地对沈玉棠道,“媳妇,你当人不久所以不知道,人和人之间都是要互帮互助的,你帮我,我帮你,这样大家都才会开心。”

沈玉棠对此嗤之以鼻。

什么互帮互助,这些不过是凡人虚假的表面罢了。

他曾在九天之上的凡声树下听过凡人心声。

凡人心声大多自私自利,有些甚至于比地狱中恶鬼还要来的可怕。

见沈玉棠不接话,李富贵也不生气,他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没关系,媳妇你多当一阵子人就明白了。”

沈玉棠心里冷笑。

多当一阵子人就没明白了?

还有谁比他更了解凡人?

这时候,李富贵打了个哈欠,睡眼迷离地跟沈玉棠道,“媳妇,天都黑了,我们睡觉吧。”

沈玉棠微微眯眼,轻摸出袖中藏的一根削得锋利的木刀,已做好李富贵乱来就让李富贵见见血的准备。

结果李富贵打开衣柜抱了床被子出来,细致地铺在了那张木床上,然后转头跟沈玉棠道,“媳妇,早点睡。”

说完,李富贵就出门去了。

沈玉棠慢慢地将木刀收了回去。

痴儿。

李富贵哼着曲走到柴房前,推开柴房门,再关上门,他舒适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四肢柔软的舒展开来,最后竟慢慢地变幻成只金眼黑毛、体态圆润可爱的黑猫。

李富贵动作矫健地跳上柴堆,叼起些稻草铺在一个角落里头,直至铺成一个柔软的窝,李富贵这才盘成个圈往上一趴,下巴蹭了蹭稻草,舒服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睡熟了就容易冒出耳朵尾巴,这样子可不能让媳妇看见了。

另一边

烛火摇曳

暖黄的烛光映在沈玉棠那张俊美的脸上却依旧化不开他眉眼间的冰冷与疏离。

耳边终于安静了下来,沈玉棠这才有了些许时间捋清楚现如今情况。

一个月前,他下界追捕私自逃脱封印的魔头季如雪,却不小心中了魔头埋伏,虽他重伤了魔头,但他也受伤不轻,变成了未飞升前的原形。

如今他重伤未愈,使不出半点法术,也没办法与仙界的同僚联系,他向来独来独往惯了,怕就是他不见也无仙家会发现。

那魔头与他一般身受重伤,定也会法术全失,成了个普通凡人隐藏在这山野之间。

或许他可以留在此处慢慢疗伤,顺便寻找魔头踪迹。

做好决定,沈玉棠心情终于好了些,与之随来的是困意。

沈玉棠垂眸瞥了那虽然陈旧,但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一眼,思索了片刻,还是合衣躺下了。

天亮了。

咯吱

沈玉棠躺在床上,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推开院子木门的声音,慢慢地睁开眼来。

紧接着,他迅速起身。

李富贵“轻手轻脚”地关上院子的木门,正准备离开,这时候,房门被从里到外地推开。

李富贵耳朵动了动,抬眼望去。

清晨灰蒙蒙的雾水中,李富贵看见沈玉棠一袭水蓝色衣衫缓缓从屋中走出,步伐平稳,衣袂随着动作间而飘动,气质如高岭之花,冷清而不容半点亵渎。

沈玉棠在李富贵面前停下,微启薄唇,轻声道,“我与你一起去。”

闻言,李富贵还以为是媳妇心疼他,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媳妇,你在家休息吧,用不着心疼我的,我力气可大了,可以一次性背两大筐萝卜呢。”

李富贵他觉得当妖的唯一好处就是力气大!

沈玉棠听着都觉得好笑。

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