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起不是枸杞
“嗯,来。”杨厉拉着莫任竹的手,走上二楼的大厅,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摆放着一架古老的钢琴,淅沥的雨水冲洗着玻璃窗。
杨厉拉着莫任竹坐到钢琴前方,随手弹了几个调子,“我想起了一些很久远的事情,模模糊糊的,让我有些头疼。”
莫任竹轻声问:“那先生之前是把这些事情给忘了吗?”
杨厉弹调子的手一僵,他面不改色地说:“以前的事情太遥远了,忘了就忘了吧,但你我之间相识相遇的回忆,我从未忘却。”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回忆?
莫任竹眼中有些若有所思,他微微一笑,“那确实是很美好的回忆,我也将把它永藏于心底。”
杨厉转移开话题,“我最近还挺喜欢弹钢琴的,觉得挺能表达出心里的感受。”
“我也认为音乐能洗涤人的心灵,但很可惜,我不会弹钢琴。”莫任竹看着先生说。
“我教你。”
断断续续的钢琴音,又再次在别墅中响起,慢慢的变成一个完整的韵律,这股韵律轻缓,从青涩到流畅,滴滴答答在指尖跳动,好像在诉说情绪,好像在告知爱意。
杨厉为莫任竹补上一个音节,话语中有些调侃:“莫同学真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好学的一个学生。”
莫任竹坐过去看着杨厉,“那先生为什么不给学生一个吻作为奖励呢?”
二人在钢琴前接吻,缠绵暧昧,窗外的雨声是为他们的遮掩。
“这个曲子叫做初恋。”杨厉的额头抵着莫任竹的额头,二人鼻尖对鼻尖,靠得很近。
“我听出来了,先生知道吗?我见到先生的每一眼都是初恋。”
杨厉轻笑,“我对任竹又何尝不是呢?”
气氛刚好,温度蔓延。
莫任竹却突然站了起来,杨厉一愣,“怎么了?”
莫任竹转身就走,走的有些匆忙,“呃,我刚刚想起同事好像给我发消息了,他说他工作上面又遇到困境了,需要我去帮忙,先生,我就先走了。今天看到您,我将维持一天的好心情。”
仅留下一个背影,杨厉眨了眨眼睛,真不愧是自己爱人,简直是个工作狂魔啊。
这时,他的脚下有一股毛茸茸的触感。
杨厉把狗狗抱了起来,叹了口气,“你刚才干嘛去了?现在人都走了,你才出来。”
………………
莫任竹在兜里的手死死的握着戒指,那一股抽痛,从手心直冲向天灵盖。
他快速的走着,身影越来越淡。
眼前又是一花,扑通的一声,他撞到了墙。
“队长,你在干嘛呀?”秦若川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没事。”
莫任竹揉了揉头,调整个姿态,重新靠在墙上,真不愧是先生送的戒指,果然是一个重要的道具,只不过触发它的条件是什么?还有戒指的最终通向,只有先生的别墅吗?
“几点了?”
“晚上11点。”是切菲尔西斯的声音在左下角传来。
黑暗中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但外面的世界却陷入了一阵狂欢。
“赞美春天!”
“赞美蔺城!”
参加花卉节的绅士和女士们在酒店的大厅架起了篝火,绕着篝火行走,他们各捧着一束花,一边走着一边将花扔进火中。
一位年老的祭司站于高台之上。
“我们需要更多美丽的花。”
叮铃叮铃,闹钟作响,时间转向11点半。
秦若川突然就站了起来,伊琳达被她吓了一跳,“秦?”
秦若川声音中带着慌乱,“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什么?
只见秦若川一把扯开门,外界惨白的光照到每个人眼睛上,刺得眼睛生疼。
秦若川疯狂的向前猛冲,直奔着酒店大厅而去。
剩下三人在后面猛追,但不知为何,秦若川这时候的速度异常的快,根本就追不上。
他们追到楼梯口停下,眼睁睁看着秦若川冲进怪谈堆里,冲到了祭司的面前。
祭司脸上露出笑来,向下高喊着:“我们的花来了。”
台下的怪谈们一阵欢呼。
他们将秦若川绑在十字架上,在她的身边堆满干柴。
秦若川此时已然面无血色,目光呆滞,身体僵硬,就那么一瞬间,脑中开始回放起了自己的一生。
她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是那个叫蓝改之的家伙!
怎么办?绝望在心间滋生。
怪谈们围着她唱歌,祭司高举着火把。
时针缓慢的转动,12点整。
一道火焰冲天。
祭司死不瞑目。
穆萨摩耶哼着歌走进了大厅。
第54章 我心苦恼
当怪谈把秦若川架上十字架,伊琳达再也忍不住,她说着,“我们得救她。”
她哀求地看着莫任竹和切菲尔西斯。
切菲尔西斯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看向莫任竹。
“救不了。”莫任竹面无表情的说,“我们回去。”
“可她是你的队友啊,你还没有尝试,你怎么知道救不了呢?”伊琳达的话语中又带上了哭腔,“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呢?”
但莫任竹还是不为所动。
伊琳达咬了咬牙,“你不救,我救!”
结果她刚要冲出去,就被莫任竹握住了手腕,她死命的挣扎着,甚至用牙去咬
莫任竹的语气冰冷,“我说了,回去,立刻。”
“但是秦还有救,她还有救。”伊琳达双目通红的瞪着莫任竹,“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莫任竹叹了口气,目光中有些不忍。
伊琳达以为他想通了,有些希冀的看着他。
结果一个手刀劈在了她脖子上,她不可置信地晕了过去。
莫任竹把人丢给切菲尔西斯,直接就往回去的路走,没有任何回头。
直播的弹幕上,一条条的评论滚动着。
“为秦若川小姐默哀。”
“你们华国的队长也太冷血了吧,有人救他队友,他还不让人救。”
“楼上是没有看到那么多的怪谈聚集在那里吗?放人去救就是让人去送人头!”
“那他们为什么不一起去救?这样成功率就上升了。”
“送三个人头啊?我倒认为队长这个选择挺正确的,他只能保证目前还有人能闯关成功,他只能去选择这样的方式去处理。你们以为是二选一的好游戏呢?还挑上了。”
“嗯,我觉得让队长来选择电车难题的话,他肯定会救人多的一方,他也太没有感情了。这样会让人有些心寒。”
“莫任竹经常做这样冷血的事情呀,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上次还是六耗子呢,不过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当上队长的,不是吗?就现在这个情况,我们需要他这样做。”
等莫任竹和切菲尔西斯快步赶到地下室,他们还没有钻进储物间,楼上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直接炸的地面开始抖动。
“快。”
二人近乎是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安全的区域。
他们听到楼上在轰隆隆作响,怪谈们嘶吼的叫声和大地的震动混杂成了末日的绝唱。
………………
“哈哈哈哈,还过节?规则已经被我们打破了,臣服还是死亡,选一个吧,各位!”穆萨摩耶狂妄的双手叉腰,反派型的仰天狂笑。
属于蔺城那一方的怪谈纷纷的露出原形,恶心的,可怕的,巨大的,怪异的,如海潮一般涌现。
“额,有点多啊。”穆萨摩耶身上猛冒出万丈火焰。
一只只利剑,穿过他的火焰,接过他的火种,刺向扑向他的怪谈。
“奇怪,奥黛丽他们没有来?”穆勒手持着弓箭,坐于白马之上。
身后和周侧都是属于牢狱的怪谈。
他看向穆奇,穆奇手拿着巨剑,随手一挥便倒下一片敌人。
穆奇有些傲慢的开口,“蔺城的主意识一向以规则游戏的形式存在,庇佑着奥黛丽他们,现在这个花卉节怪谈规则已经被我们打破,没人庇佑,他们自然不敢来了。”
“现在,进攻。”
命令下达,牢狱一方便不再客气,吞噬,惨叫,鲜血,爆破,种种的负面形容词,将整个酒店充滞。
过程虽有些曲折,但可以说这是一次压倒性的胜利。
穆勒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有点太过顺利了,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高台之上的十字架,一个人类女孩在十字架上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