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子平生
常无忌有点惊讶,但也没多想,立马回复了。
【?】
妙丽丽的讯息飞快传来。
【你生过病吗?】
常无忌:【?】
妙丽丽:【请你回答,生过或是没生过。】
常无忌:【生过。】
妙丽丽:【江怀聿会照顾你吗?】
这什么鬼问题?
常无忌不理解,但还是下意识地开始回忆。
刚和江怀聿同舍没多久,在一次试炼中,他的脚受伤了,走不了路,江怀聿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做工精巧的轮椅,分文不收地送给他。
靠着这个轮椅,他进出自如,甚至上榻也十分方便,总算没有落下太多功课和修行。
常无忌:【会。】
过了半晌,妙丽丽回复:【知道了,去玩吧常无鸡。】
江怀聿问常无忌:“他找你何事?”
常无忌把玉听一扔,愤愤道:“他问我是不是有病!莫名其妙!我看他才有病!”
江怀聿闻言,只道也没什么要事,便没理会了。
*
妙丽丽看完常无忌的回复,托着腮,若有所思:“常无忌说,他生病了,江怀聿也会照顾他。”
谢妄生耸耸肩:“看吧。”
他早就料到了,事实就是如此,因而没有太多别的情绪。
眼下,谢妄生只在想一件事。
“不管怎么样,灵髓的事,我是不会再让江怀聿插手了。”
要把灵髓修复好,定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么所需材料罕见难寻,要么极其耗费精力。
他脸皮没那么厚。
妙丽丽一脸忧愁,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谢妄生胸有成竹地挑下眉:“放心,你谢爷爷有的是法子。”
*
五日后,又迎来一堂让人昏昏欲睡的《太渊经义》。
谢妄生担心自己去晚了又被韩景渊强制安排在江怀聿旁边,于是早早的就去了。
他和妙丽丽进入归元殿时,江怀聿还没有来,但常无忌到得很早。
常无忌看见谢妄生,一脸警惕地盯着他:“你别坐我们怀聿旁边啊,后边去。”
妙丽丽岂能容忍别人对谢妄生恶语相向,于是柳眉一竖,大骂道:“谁想坐你们这些阉狗旁边了!滚一边去!臭不要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常无忌骂人的词句匮乏,一时语塞,涨红脸怒道:“你骂谁阉狗呢!”
妙丽丽冷笑:“你都叫常无鸡了你还不是阉狗?”
常无忌一拍桌,怒而起身:“你……!”
谢妄生被他俩吵得头疼,正要拉妙丽丽走,常无忌身后的林禄忽然帮腔:“老常,别搭理他们了,这群人除了到处勾引人,还能干什么?”
妙丽丽没有被攻击到,反而骄傲地挺起胸脯:“勾引人怎么了?勾引谁都不会勾引你们无情道这群伪君子!没鸡鸡的臭阉狗!”
林禄忍无可忍,不顾方笑天的阻拦,冷笑道:“哈?你们哪来的脸啊?谢妄生趁怀聿失忆,肯定勾引他了吧!”
之前,江怀聿只是很简单地提过他和谢妄生之间有误会,并未说明谢妄生趁他失忆干了些什么。
所以,林禄因为气在头上,便根据自己的偏见,胡乱猜了一个可能性。
他们吵架之时,归元殿内的其他弟子都习以为常,要么看热闹,要么低头做自己的事。
但林禄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在一瞬间嗅到八卦的气息。
齐齐抬头,伸长脖子,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之后的每一个字。
谢妄生见越吵越离谱,于是去拉妙丽丽:“别吵了,走……”
妙丽丽口不择言:“勾引咋了!那江怀聿不也上钩了吗?无情道修的也不怎么样啊!”
“…………”
归元殿内霎时一片死寂。
常无忌双目圆瞪,怒斥:“胡说八道什么呢!谁上钩了!”
谢妄生看着归元殿一张张好奇的脸,只觉头大如斗。
他一把揽住妙丽丽的肩膀,暗暗按了两下,示意他赶紧闭嘴,随即郑重其事地解释:“都别瞎说,没有的事。”
常无忌张口还想反驳,神色却忽然一僵。
下一刻,他闭上嘴,默默坐了回去。
谢妄生察觉不对,顺着他的目光偏头望去。
江怀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归元殿门口。
他静静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整座归元殿仿佛顷刻间冻住了。
众人大气也不敢出,纷纷低下头,装模作样地忙起自己的事,耳朵却一个比一个竖得高。
江怀聿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经过谢妄生身边时,他脚步微顿,偏眸看了过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是吗?”
作者有话说:
明天(周六)更新两章,连在一起阅读体验好些~
不过需要改一下发布时间,中午12点和下午6点
第95章
不等谢妄生有所反应, 江怀聿就坐下了。
他垂眸翻书,不再理会任何人。
谢妄生愣了一下,没懂江怀聿什么意思。
他担心两边继续争吵, 强行把妙丽丽拉走了。
此事到这,就算是结束了。
但私底下的各种谣言和猜测, 就像春日柳絮一般,开始漫天飞舞。
谢芦苇人还没到归元殿, 她的“聿生安好”和“我们生生和江怀聿怎么了?”玉听小组, 已经炸锅了,玉听都在发烫。
先是有人把“我们生生和江怀聿怎么了?”改成“生生把江怀聿上了?”。
【你们都听见了吗?是真的吗?生生真的趁江怀聿失忆把他给上了?】
【是真的吧!】
【生生不是澄清了吗,他说没有的事。】
【可是江怀聿反驳了啊,他说“是吗?”】
【江怀聿语焉不详的, 他到底是在反驳哪一句?他是想说谢妄生勾引他是真的,还是想说自己上钩了是真的?】
【就不能两件事都是真的吗?】
【那我们生生厉害了啊!把无情道头子都给拿下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在我们面前叫嚣!】
【这样的话,他俩就真的是仇人了吧!】
【那肯定, 期待宗门大比!肯定打得很精彩!】
谢芦苇切换到“聿生安好”,里面讨论的风向截然不同。
【姐妹们!我方才听到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真的!他们真的已经在一起了!】
【谢妄生太爱江怀聿了, 担心别人觉得江怀聿真的被他勾引了, 就站出来澄清说没有的事!】
【对对对!然后江怀聿也不顾及自己是修无情道的, 不仅没有掩盖这事,还反驳谢妄生!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就是上钩了啊啊啊啊啊!他也好爱!】
【所以他俩肯定做过了吧!】
【必然。】
【天老爷,枝渺渺,你新的话本子写好了吗?急急急!】
【在构思呢,你们有没有想看的姿势?】
【有有有!对镜可以吗!】
【我来提供地点!在归元殿的讲案上!藏书阁的顶楼窗边!小树林里!】
【枝渺渺,你写的都是谢妄生在下面, 能不能写一次江怀聿在下面的啊?】
【不可以!想看你自己去写啊!】
【诸位稍安勿躁,我来写。】
【凌萱七你是大好人!】
谢芦苇小脸通黄地看完, 给枝渺渺私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