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栗花燃火
他脱下鞋子,轻轻的踩在长毛地毯上,俯瞰着军校里优美的风景,不由得怀疑,这间办公室真的是他有资格待的吗?
坐在秋千上晃了晃,夏眠高兴的翘起脚脚。
指挥官好好,呜呜呜呜,愿意把窝窝分享给他一半。
以后他有了窝窝也……呜。
夏眠有些纠结,最后勉为其难的想,分给指挥官一半,也可以的吧。
他把机械龙放出来,嘘了声,“别乱跑哦!”
隔壁房间。
陆烬正捏着一支羽毛笔书写什么,他主宰着伊甸园,但却并不怎么喜欢使用它。
他指骨发紧,某种难以克制的冲动,似乎要冲破他的禁锢,横行无忌。将诱人的存在紧紧包裹起来,直到没有一丝缝隙。
陆烬的指骨微颤,神情还是平稳的,手下仍在下笔书写着。
闭了闭眼,纵容共感一瞬,笑声和被抚摸的触感传来。
浑身一顿,陆烬切断共感,呼吸的频率微乱。
书写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快了。
副官推门进来,没有发现指挥官的异常,“已经把可爱眠安顿好了。”
顿了顿,他询问,“您真的不见见?”
陆烬手下的笔划拉长了一道。
没有回应。
他起身,“走吧。”
副官点头,他们并不经常在学校这里,基本上会待在军部的指挥所。
“您明天晚上来不来。”
“再看。”
“……”
夏眠听到外面有些动静,他站在门边有些犹豫,看起来陆指挥官不是很想现身的样子。
他想到了那道隔着的轻薄的纱帘。
脚步声渐渐远去,听起来好像就快要消失在走廊尽头。
夏眠鼓了鼓脸颊,拉开了门。
入目就是穿着一身制服的背影,只能看清那人肩宽腰窄,穿着制服的身姿挺拔,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给人很满的压迫感。
小魅魔眨眨眼,看了看指挥官头顶到地面的距离。
哇,真的是个很长的人类。
接着比了比自己的头顶,上次看的果然没错,他们之间最起码差了一个头的长度。
他眼巴巴看着指挥官走到拐角。
微微踮踮脚。
原本想要藏起来的身形不知不觉就露出来了一大半。
他看着指挥官走到尽头、停顿、拐弯。
小魅魔睁大眼睛,嘴巴里面不由自主地吸气。
他只看见了露出来的半张脸。
鼻梁挺拔、冷峻,嘴巴看起来很薄,但颜色偏红,眼睛应该是很漂亮的,从夏眠这里能够看到他深邃的眉骨和睫毛的阴影。
侧面的起起伏伏,连成优美到没有缺陷的完美弧度。
不过主人的冷若冰霜给整体镀上一层禁欲的色泽。
脖颈间有细碎的光芒闪过,他看过去,觉得那链条好像有些眼熟。
小魅魔眨巴眨巴眼,悄悄将半边身体平移回来。
陆指挥官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好看的人类。
还长!
他想了想,补充。
夏眠坐回秋千上。
揉揉有些红的耳根。
唔,怪不得陆指挥官和他见面都要用纱帘遮挡起来。
长成他那样子,很不安全。
应该很多人会想要把他打晕了抢回家里吧。
小魅魔不禁用自己去揣度别的人类的想法。
……
转角处,陆烬脚步微停。
副官看了眼,又看了眼。
“指挥官,你在笑什么啊?”他看了看前面的电梯,不明白指挥官等个电梯怎么那么高兴?
陆烬仍旧面无表情,“星恐分子什么时候到达主星?”
副官连忙正色,“快了,不过他们暂时没上当,引导他们还有一番难度。”
陆烬抬步,眉心是拢的很深的阴翳。
声音淡淡。
“尽快。”
他快要。
忍不住了。
……
金色昏黄的光晕划过,映照在办公室桌面的雪白纸张上。
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
“眠��������”
.
指挥学院。
面对主教官宣布的消息同学们哗然一片。
“啊!什么东西!我可是骨折了都没有请假就是不想错过这周的精神疏导,不是说会是我男神夏潮吗!!!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
“我也要闹了,可爱眠?那是啥人啊?网红主播,我们军校为什么会请这种人,莫不是在搞笑?”
指挥系的人可以说是天之骄子,不仅指挥能力强,战斗能力也并不弱,不是跑两步就喘的病秧子。
对于主播之流稍有些看不上眼。
“无语了,彻底败坏了我这周的好心情,烦的要死。”
“我抗议,我要夏潮疏导师!!我要夏潮疏导师!”
“不会借着我们军校搞直播吧?这么娱乐化?我看学校是要完了!”
“那倒不至于,学校里面不允许任何录音和录像的,谁来了都不行,更不可能为了一个主播破例了……”
“好无语啊,来吧来吧,实力不行别怪我喷死他。”
“额,就我说的,这个新来的绝对没有我家夏潮好,要是比他厉害我把我裤衩子吃了。”
“哥们你够狠啊,你吃我也吃。”
“啧啧啧,谁不敢啊,来,我也陪一个。”
“……”
第二天傍晚,能容纳千人的小礼堂。
数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高台,等待人出现。
第35章 征服指挥系;可爱眠,老子爱你!
而隔壁擅长暴力美学的作战系。
陆川正看着手环一脸无聊。
台上站着的叫夏潮的疏导师,对提高了阈值的他来说,疏导还不如挠痒痒舒服。
张家宝深有同感。
随即他睁大眼,看着手环一脸惊喜。
“怎么,见鬼了。”陆川疑惑。
张家宝,“指挥院新来了个精神疏导师,你猜是谁?”
他嘿嘿笑收了手环,看了看四周拿了个凳子就准备猫着腰跑。
陆川顿时反应过来,压不住的兴奋,“卧槽!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他拽着身后的板凳,跟张家宝一起跑了。
周围有些骚动。
台上的夏潮见到这幕眼底划过一丝暗沉。
这么大喇喇的出去,是在说他的精神疏导不好?简直就像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他意识到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硬生生柔和了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