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烈酒
主要是气质太温润了,不管做什么都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从容。
看了一会儿,他试探着问道:“您还生气吗?”
谢池书:“生气小舟就会跟那个人断绝关系吗?”
“不会。”
“......”
谢池书这会儿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逼问小舟小世界的事情。
反而更糟心了。
收拾好屋子,谢池书道:“与师尊一起用晚膳吧。”
叶伶舟:“弟子还要回......”
谢池书不语,只是用那双金棕色的眼眸注视着叶伶舟。
隐约间,眼眶都似乎晕开细微红意。
没有怒意,没有强硬,甚至都没有挽留,只是带着一种被抛弃的黯然。
配上那张如玉的俊逸面庞,只让人觉得是遇上了负心郎。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对面的错。
叶伶舟一激灵,立刻道:“饿了,弟子快饿死了,想吃师尊做的饭菜!”
谢池书眉眼弯弯,“好,师尊去做。”
叶伶舟:“......”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好像被师尊耍了?
不可能,绝对是他想多了。
小世界中,谢池疏蹙眉,是他的错觉吗,这个“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
凭他对自己的认知,就算再好脾气,这种时候也不可能如此平静。
非但没有刨根问底,反而主动岔开了话题。
小舟可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倘若真做了这种荒唐事,怎能不好好管教一番。
子不教,父之过,小舟变成如今这般,他该负九成的责任。
叶伶舟心中有与谢池疏一样的疑惑。
师尊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了?
不追问也不逼他断绝关系了?
甚至都不打算惩罚一下他这个伤风败俗的弟子?
他都做好屁股被打烂的准备了,结果师尊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弄得他这个厚脸皮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一半师尊实在是太善良了,与小世界里面的师尊简直天壤之别。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被小世界师尊打屁股时候的感觉,他都不自觉轻颤。
叶伶舟坐在膳房桌旁,对着正在做饭的谢池书眼睛弯成了月牙,“师尊,您真好。”
早知道这样,他早就坦白了嘛,省得一直提心吊胆的,他可不像师尊,他完全不擅长骗人。
谢池书处理虾线的手微顿,眼睫垂下,轻轻应了一声,“嗯。”
指尖抚过整齐排列的去了壳与虾线的虾肉,灵力的光芒一闪而过。
将虾放入油锅 ,他随口问道:“小舟,除了止疼药,如今是所有药物都对你无效吗?”
叶伶舟一愣,想了一下才道:“倒也不是,如果弟子处于受伤状态的话,什么药物都无效。像现在这样的状态,其实弟子就跟以前完全一样,连个稍壮些的凡人都打不过。”
“那小舟现在没有受伤吧?”
“没有啊,弟子的愈合速度您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有伤留下来。”
谢池书又嗯了一声,不再多问了。
叶伶舟心里暖洋洋的,师尊真关心他。
小世界当中,谢池疏长眉紧蹙,心头有种奇怪的预感。
色香味俱全的一道道菜端了上来,叶伶舟自己吃一口,师尊投喂他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就没有平下去的时候。
“您也吃呀。”
“师尊不用,都是给小舟的。”
叶伶舟也没多想,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师尊没什么口腹之欲,苦心研究菜色完全是为了他,每每做一大桌子菜,自己一口都不吃,恨不得全部喂进他的肚子,将他喂得白白胖胖才好。
吃着吃着,叶伶舟渐渐感觉有些困倦。
是他今天花了太多血的缘故吗,
弃道前为了警惕师尊逃跑,他布置屏障里里外外花了好多血,量足够榨干几十个壮年男人了。
比跟昨天天道残片打架的时候用的还多。
“是累了吗。”谢池书温柔的嗓音响起,好似春风一般加深了叶伶舟的困意。
他揉揉眼睛,“是有些。”
“你昨日消耗过大,许是还没彻底恢复。”
是这样吗......可他以前也没有这种情况啊。
谢池书不知何时挨近了叶伶舟,他体贴的没有碰到叶伶舟,却与人靠得极近,近到叶伶舟都能感受到师尊温热的呼吸。
嗅着令人心安的气息,叶伶舟想,大概是因为在师尊身边吧。
师尊对他来说,比什么安神的熏香都好使,已经到了自带心理暗示的程度。
百年间夜夜梦魇,他甚至不敢踏入师尊的寝屋,生怕沉溺其中,就没有往前走的勇气了。
足足隔了一百年,如今活生生的师尊在旁边,想吸就吸,奢侈程度堪比穷人乍富,效果明显一些也是正常的。
谢池书柔和舒缓的声音又道:“天色也暗了,小舟去师尊寝屋睡吧,师尊陪你。”
越来越困,叶伶舟还想挣扎,摇摇晃晃站起来,“弟子还是想回......”
又被牵着手坐了回去。
“让师尊陪你好吗?”谢池书温声细语,指腹轻拍他的手背以作安抚。
“小舟不是说过,最喜欢抱着师尊睡了吗?那个人能哄好你吗?”
耳边师尊的声音越来越轻,模样也越来越模糊,只有那令他所有焦躁都消散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与久远的年幼记忆重叠在一起。
迷惘望着眼前眉眼含笑的白衣青年,意识渐飘渐远。
只要有师尊在。
他就什么都不怕......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叶伶舟脑袋猛地朝下砸去,被早有准备的谢池书托住。
法术加上对人体无害的迷药,以及刻意的声音引导,还特意靠近小舟。
一连串下来,叶伶舟便是不困也困了。
顺势将人打横抱近怀中,站起身。
小世界中,谢池疏错愕看着这一幕。
之前的预感应验了。
只是这个自己究竟打算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明着做,以至于还要行这偷摸鬼祟之事,将小舟迷晕?
谢池疏虽好奇却也不担心,总归是另一半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出伤害小舟的事情。
谢池书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年,腾出一只手替人撩开面上的发丝。
或许拥抱对于小舟来说还是过于刺激,怀中的身子在无意识地轻轻颤抖。
“抱歉小舟......”
谢池疏眸色暗沉,再不复此前努力维持的温柔。
“但师尊不能放任你错下去。”
抱着人回到寝屋,谢池书将人轻轻放到床上,抬手将整个住所布下隔绝阵法。
坐于床沿俯下身,指尖触上腰封,解开结扣。
寂静的屋内,只余布料����摩擦的轻响。
第20章
张扬的大红衣衫散开, 里衣也被解开,露出被遮掩的景色。
上边的红痕浅了许多,但在雪白的皮肤映衬下, 仍旧明显。
尤其是腰两侧, 指痕层层叠缀, 甚至有青紫, 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力。
谢池书紧紧盯着那些痕迹,指尖何时攥进了掌心都无知无觉。
谢池书一直以为,自己会是小舟最亲近的人,是唯一对小舟了若指掌的人
直到如今才惊觉,是他自己以己度人了, 他平素清心寡欲,不会有旁人, 小舟却终究会同旁人在一起。
会对旁人展露他从未曾见过的模样,, 会对旁人较之他更亲密无间。
而他却对这些一无所知。
光是这么想着, 谢池书便感觉恼火, 杀意在胸腔中翻涌。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象。
脑中不断勾勒出弟子在某个男人怀中身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