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烈酒
不禁又将手伸到后面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觉得火辣辣的,师尊用的手劲可真够大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有种昨晚又被折腾了一遍的感觉。
注意到叶伶舟的动作,谢池疏脑海中猛然浮现昨夜窥见的画面。
趴在床榻上,整个人陷进被褥,腰是细的,往下却是 ......勾勒出一道柔软的起伏。
又被修长的手指触上,检查......
哪哪都是白的粉的,通身玉雕似的,比傀儡师打造的人偶都要更精致。
“师尊?”
叶伶舟疑惑看着谢池疏的耳尖越来越红,不自觉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穿得好好的啊,毕竟这可是外边的师尊亲手替他整理过的,保管妥帖。
谢池疏回神,下意识抬手又要给自己来上一下。
想起叶伶舟还在身旁,转而改成用力攥了攥掌心,压下心头那种古怪的热意,“......无事。”
“您没事,那弟子有事。”
谢池疏疑惑,“何事?”
叶伶舟眯起眼,两只手扒拉在桌沿,直勾勾盯着谢池疏,“您又骗弟子,往弟子身上放神识。”
师尊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他完全就没发现师尊还能调动神识。
可恶,两个师尊都只会拿他当笨蛋骗。
“师尊只是......”
“不听,反正您就是又骗了弟子,弟子要惩罚您。”
这话听得谢池疏一愣,“惩罚?”
弟子惩罚师尊,怎么听怎么奇怪。
但他也没有生气,反而好笑问道:“那小舟打算如何惩罚师尊?”
叶伶舟其实也没想好,他就是随口这么一说。
思考着思考着,他就重新趴回了桌上。
仰起头与谢池疏对视,歪了歪脑袋。
这副模样看得谢池疏心头发软,忍不住俯下身去揉了揉。
叶伶舟惬意眯起眼,享受着师尊的顺毛。
斋阳那厮犯贱的时候也喜欢来揉他的头。
说是揉,倒不如说是薅,把他本来就只是随意披着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真是不被他揍一顿浑身不舒服。
“有了,就罚师尊帮弟子扎头发吧。”叶伶舟笑眯眯,“弟子都好久没扎头发了。”
谢池疏自然不会拒绝,“不过这里好像没有发绳。”
这还不好办,叶伶舟一下站起来,顺便拎上了食盒,“弟子出去拿。”
刚要划开裂缝,谢池疏喊住了他,“等等。”
疑惑扭头,面颊被指腹不轻不重抚过。
谢池疏收回手,“沾了些灰。”
叶伶舟不疑有他,“谢谢师尊。”
离开了小世界。
看着叶伶舟离开,谢池疏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
他这算是......在挑衅外面的那个自己吗?
不可否认,每每听见小舟唤别人师尊,他心头都有些不是滋味。
就像是原本独属自己的东西被硬生生分去了一半。
哪怕那个人是另一个自己也一样。
叹了口气。
谢池疏都有些怀疑,自己莫不是在这小世界关久了,心性都扭曲了。
低眼,看着指尖凝聚出与此前截然不同的灵力。
对于自己的道,他多少有了些方向。
小世界肯定是要离开的,但他不打算再以清珩仙君的身份。
也因此才不让外界的那个“自己”发现自己。
叶伶舟离开小世界,一如既往出现在自己的寝屋。
一推开门,就看见院中站了一道仙气飘飘的身影。
谢池书一眼看见了叶伶舟面侧的红痕,很浅,明显是刚用指腹蹭出来的。
出于某种直觉,谢池书怎么看这红痕怎么有种被挑衅的感觉。
再看向那个食盒,两人大概是刚一块儿用完早膳。
谢池书抿唇,“抱歉。”
叶伶舟眨眼,“师尊为什么要道歉?”
“......师尊不该未经同意往你身上附着神识。”
事后谢池书其实就有些后悔了,他这样实在是太不尊重小舟。
可是那个未知的男人又像根刺扎在心脏,让他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叶伶舟笑眯眯道:“没事,弟子知道,师尊是关心弟子。”
“不过弟子其实还挺好奇的,这个神识附上来之后,如果弟子洗澡,您是不是也能看见啊?”
谢池书一愣,耳尖当即红了,“胡说八道,师尊怎么可能看你......”
目光落在叶伶舟身上,谢池书无意识捻了捻指尖。
昨夜那柔软的触感好似还残留在指尖。
都不用多仔细去回想,就会轻易浮现在脑海。
自察觉到弟子对自己的心意之后,谢池书其实一直有在刻意控制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
也不知何时起,年幼时可怜的小孩抽条似的长高了,不再瘦巴巴的,而是出落得骨肉匀称。
可一想到还有一个人能比他看见更多,触碰到更多,谢池书便又冷下了眸色。
“小舟,那个人的修为很高,你与他单独相处过于危险了,让师尊去见上一面。”
要能察觉他附着上去的神识,连斋阳都做不到。
世间还有此等修为之人,为何他此前从未曾听说过。
叶伶舟却不以为然,“没事的师尊,他绝对不会伤害弟子的。”
谢池书蹙眉,“你便这般相信他,师尊跟你说的话都不听了?”
叶伶舟话一秃噜就出了口,“一定要选一个信的话,其实弟子还是更相信他来着......”
好歹那个师尊都没修为了,可信度蹭蹭拔高。
第22章
看见师尊明显变得难以置信的神情, 叶伶舟又一次在心里狂骂自己这张没把门的破嘴。
你说说你,对着师尊总这么老实干什么,有什么说什么的。
也活该师尊骗你这么容易呢。
“那什么......弟子还有些事, 就先走了。”
叶伶舟飞快溜没了影。
在跑路这方面已然有了巨大进步。
谢池书怔在原处。
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一手养大的孩子, 说比起他, 更相信一个中途冒出来的身份不明的男人?
这简直是对两人过往的全部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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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阳来寻谢池书的时候, 便看见他孤零零一个人坐在秋时区域的水榭中。
目光好似在看下方飘着金黄银杏叶的潺潺流水,但神情空茫,明显是在发呆。
“啧啧啧,瞧你这样子,跟个后代不孝顺的孤寡老人似的。”
斋阳在一旁坐下, 打探道:“伶舟又跑哪去了?”
谢池书抿唇不语。
斋阳手一翻,掌心便多了把折扇, 有一下没一下摇起来,“还真是托了你的福, 我以往好歹三天两头能跟伶舟说上些话, 现在好了, 连根头发丝都见不到。”
听见这话, 谢池书总算有了些反应,他侧过眼, “你与小舟有什么好说的?”
“嘿你这人,当初可是你把伶舟托付给我的, 我可不得时时关心一下伶舟的身心健康啊,免得他又一言不合捅自己不是。”
斋阳挥了挥手,露出一截覆盖着不少浅色疤痕的小臂, “这些年我可是没少被他误伤到,怎么也算得上一句尽心尽力了吧。”
这话让谢池书又想起了那段回忆。
“我死后......小舟他����”
“伶舟一直在求死。”斋阳轻轻摇着扇子, 挡住下半张脸,睨向谢池书,“看你这样子,应该也知道了吧,但他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