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烈酒
叶伶舟猛地一个激灵,被刺了似的一蹦而起,结果腿一软,又重新栽了回去。
谢池疏连忙接住人,“小舟你没事吧?”
叶伶舟晕晕乎乎摇了下头。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腿这么软,腰也没力气,整个人跟飘在云端似的。
但又不是那种头晕目眩,而是身体酸软无力,仿佛经历了什么激烈的运动,打了三天三夜似的。
喔对,他把师尊强迫了,这应该就是话本子里面提到过的事后。
靠在师尊怀中,叶伶舟低下头,看见自己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外衫。
他翻来覆去检查自己的身体,一览无遗的正面检查完,又脱了外衫开始努力扭过脑袋检查后面。
果然,没有什么痕迹,话本子里面事后身上没什么痕迹的都是上位。
而师尊这么快换上了新衣服,肯定是为了遮挡身上的痕迹。
叶伶舟瞳孔剧震,完了,这下他真的成欺师灭祖的孽徒了。
师尊不会一剑劈了他吧?
让师尊睡他跟他睡师尊可完全是两回事,师尊如果睡他那师尊肯定是自愿的,但被他睡,那师尊可就是被强迫的了
谢池疏此刻比叶伶舟更惊愕,他的目光直勾勾落在眼前的人上。
大红的衣衫被铺在了雪地上,这具雪白的身子就这么侧坐在上面,没有丝毫害羞或是要遮挡的意思,大咧咧自己打量着自己。
活像是压根没把谢池疏当成个人来对待,以至于完全不介意被谢池疏从头看到脚。
突然,叶伶舟扭过头来,与他四目相对。
谢池疏一僵,面红耳赤移开自己浮想联翩的龌龊眼神。
他正想要好好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然后或许可以找个恰当的时机与小舟说一下自己的心意。
本就是情投意合,虽然还没办道侣大典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届时补上便好了。
“师尊。”
叶伶舟喊了一声,直接调整成了跪姿,还不知打哪又掏出来一根细竹条双手捧上,给谢池疏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叶伶舟满眼写着可怜,“弟子自知罪该万死,但师尊您能不能等到天道残片解决完了再清理门户啊?”
“您先抽一顿解解气?放心,弟子死都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
“或者您要是气愤,弟子让您睡回来?”
==========作者有话说:==========
已经燃尽,数不清锁了多少次,省略号都是没招了的略过
顺带一提人设卡出来了
第45章
谢池疏一开始还没听懂叶伶舟的意思, 怎么就罪该万死了,要说干了坏事的人难道不是他吗?
甚至还心虚地想了一下,难不成小舟是在反讽他。
以小舟的脑袋瓜, 应该做不出这么委婉的事情吧。
直到他听见了最后一句让他睡回去。
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小家伙, 该不会以为自己意识不清的时候把他给......了吧?
对上叶伶舟一脸愧疚的模样, 谢池疏好气又好笑, 他这弟子未免也对自己的认知太不清楚了。
要在他上位,是凭那一摸就软的腰,还是凭那站都站不稳的腿,还是那只能说精致漂亮的......
咳......谢池疏匆忙打断脑中的画面,面上热意更甚。
然而脑中打断了, 眼前还明晃晃摆着,叶伶舟完全没有顾忌, 就这么不.着.寸.缕跪在他面前,简直像自己给自己剥了粽子叶的白粽子。
谢池疏心脏猛跳, 侧过眼去, “小舟你先把衣服穿上。”
叶伶舟就又把外袍披了上去, 膝盖跪着, 手抵在地面,朝谢池疏小心翼翼凑过去, “师尊,您生气了吗?”
也就是谢池疏怕他冻着, 用灵力在地面隔了一层,不然这姿势早就陷雪层里去了。
谢池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脑中顿时嗡得一声。
那外衫只是胡乱一套, 大半边肩头露在外边,衣带压根没系, 敞开垂落在地面,腰肢因为姿势的问题微微下塌,便显得下面的弧度愈发明显。
这外衫还不如不披!
若不是叶伶舟的眼神实在太无辜了,他简直要以为这小家伙是故意的,发现了他的心思,于是坏心眼刺激他。
“莫要多想,根本没有发生那种事。”
叶伶舟闻言,十分感动,“师尊您没有必要为了弟子强忍委屈的,弟子罪该万死,日后一定以死谢罪唔......”
嘴巴被捏住,谢池疏皱眉看着他,“师尊说过许多次,不许说这种话。”
叶伶舟眨巴眼。
谢池疏轻咳一声,又别过眼去,耳尖通红,“只是小舟你一直不大舒服,师尊就...就用手帮了你一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衣服只是不小心扯破的。”
叶伶舟的小眼神落到谢池疏的手上,将那只手看得不自在蜷了蜷。
“原来是这样啊。”叶伶舟狠狠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他拍拍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外衫滑落得更厉害了。
谢池疏看得眉心一跳,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打算自己上手给人好好穿衣服。
然而刚将外衫拢上肩头,还没来得及系衣带,就被叶伶舟的动作给怔住了。
叶伶舟坐在他怀中,不大舒服地动了动,似乎是察觉到什么,那只瓷白纤细的手��������摸去......
“小、小舟?!”
叶伶舟在心里咋舌,之前都是目测,头一回上手,比看见的还夸张。
不愧是师尊,不管哪个方面都要胜于常人。
“师尊要帮忙吗?”
谢池疏一愣,“帮什么?”
叶伶舟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眼神意有所指瞟了瞟。
其实他原本是想指其他地方的,但觉得自己这具脆弱的壳子容易死,还是让师尊委屈一下,用嘴巴吧。
作乱的手被紧紧圈住,叶伶舟看着谢池疏,眨了下眼,“所以要吗?”
谢池疏定定看着他,声音哑得厉害,“小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啊。”叶伶舟理所当然道:“您帮了弟子,那弟子也帮您,咱们互帮互助嘛。”
他笑眯眯,“师尊不用不好意思的,弟子又不是外人。”
“要是您实在是想要用其他地方的话,最好是先把弟子打晕了,不然弟子怕会忍不住挣扎。”
叶伶舟琢磨了一下,“不过晕过去了跟尸体一样可能没意思,那要不您先把弟子捆起来?”
谢池疏:“......”
虽然师尊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但身体的反应就是最好的回答。
叶伶舟懂了,师尊对他的提议还是很感兴趣的,只是不好意思嘴上直说。
可以理解,毕竟师尊脸皮薄嘛。
没事,那就让他这个贴心的弟子主动来。也正好,多跟师尊接触能减缓因果的流失,一举两得。
他操控着周围红线缠上自己的手腕,紧紧勒入皮肉,缠得很紧,几乎要划破皮肤。
为了师尊方便,连脚踝都缠上了,细白的腿分开,一眼望过去什么都看到了。
然后朝谢池疏递去一个“来吧”的坦率眼神。
......
谢池疏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被面朝下重重按在铺了衣衫的雪地上,饶是叶伶舟这般情绪迟钝都感受到了师尊的怒意。
跪着的膝盖不自觉挪了挪,这种上半身伏在地面的姿势实在有些考验他的身体素质。
然而不给他任何调整与反应的时间,外衫的下摆被撩起,脆生生的一掌对着落了下来。
“等、等等......”叶伶舟颤抖起来。
他不明白师尊好端端的怎么又开始打他了,嫌他姿势摆得不够好?
这他也没经验啊!
谢池疏并没有停下,又是一掌落在了侧面。
没有了布料的缓冲,仅仅是两下就将叶伶舟打得腰腿发软,都不用谢池疏按着,上半身就无力趴伏下去,若非腰还被谢池疏的胳膊托着,早就整个趴平了。
又挨了一下,叶伶舟已经从剧烈的颤抖换成了细细的战栗,面团似的挂在谢池疏的胳膊上。
虽然不明白师尊为什么突然打他,但他还是没有再问,只是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发出声音,免得扰了师尊的兴致。
可偏偏是这样顺从,谢池疏扬起的手彻底落不下去了。
僵在空中,最后缓缓放下。
谢池疏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
每每听见叶伶舟这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话,他就想着要给对方一个教训长长记性。
可他能做出来最过分的惩罚也不过是打上几下,每次叶伶舟都说知错了,但每次都不改。
不是故意忤逆,而是叶伶舟自始至终都没觉得哪里做错了,也没意识到为什么是错的。
那种以伤害自己为代价的修炼方式彻底扭曲了叶伶舟的认知,身体对他来说只是一具很好用的壳子。
反正轻松就能愈合,就没必要在意受到的伤害,至于什么自重自爱什么羞耻心,更是早就丢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