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神搭伙开农场的日子 第58章

作者:妄三秋 标签: 种田文 美食 甜文 直播 东方玄幻 玄幻灵异

姜觅惊讶:“这你们都知道?”

一说起这个,小妖怪们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嗯嗯,他好像养了个凡人,长得和你差不多好看吧,每天变着花样给人做菜!”

“因为拴住一个人的方法是拴住他的胃,所以山神正在进行强制爱的囚禁阶段,不会有空搭理我们。”

姜觅余光瞄了眼岩石后的方向,尴尬道:“没那回事吧。”

茶碗小妖们急了,生怕姜觅不信:“真的不骗你,昨天他还在阳台给人家晾内裤!”

姜觅有点臊得慌,转移话题问:“你们监视山神啊?”

“没有没有……都是听雀雀儿们在传!”

“反正山神好几千岁,脾气暴躁嘴巴坏,好不容易遇到个温温柔柔的人类肯定整天栓在身边!”

有个个头最小的茶碗小妖悄声补了句:“然后天天像牲口一样压着人家弄!”

姜觅简直开了眼,明明是泡茶的碗,说话却相当金银花露呢。

“如果我不答应呢?”姜觅挑着眉反问。

“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啦!”茶碗小妖们举着小木棍有节奏地砸在手心,像即将火拼的古惑仔朝着姜觅逼近。

姜觅拍着胸口说好怕好怕,然后笑眯眯地朝着旁边挪一小步。

陆怀抱着猫缓缓走来,对着懵圈的茶碗小妖们勾起唇角,笑容渗人得像个恶鬼。

第44章 奇怪的天气

鹿角, 金瞳,神相,怀里抱着雀雀儿们常骂的超级大坏猫。

茶碗小妖们抱有一丝希望:“您是山神吗?”

陆怀掀起唇角, 蹦出两个字:“不是。”

“嚯……”

小妖们如负释重。

还没来得及重新举起小木棍, 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陆怀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是那个年纪大脾气暴躁嘴巴坏的山神才对。”

四周陷入一种心如死灰般的安静。

茶碗小妖兴奋庆祝劫后余生的双手僵硬举起, 半天才颤巍巍挤在一块。

“一个神而已, 我们妖多势众怕什么!”

“就是,他算老几啊狂什么狂!”

“我、我来弄他!”

“对!你弄他!”

叫嚣得最凶的小妖被猛推出来,其他的茶碗趁机哇哇叫着四散奔逃。

陆怀轻飘飘地哧一声,撸了把耙红苕的脑袋,直接将它往茶碗堆里一抛。

“天!坏坏大肥猫出现了!”

下一秒凄凄惨惨的哀嚎遍地响, 姜觅视线跟着耙红苕到处转动,所到之处的茶杯小妖像极了被玩弄于猫掌之间的耗子。

没一会儿功夫, 耙红苕把所有的茶杯小妖倒扣在地面,匍匐成猫猫虫, 爪子正对着一个茶杯往土坡边缘挪动。

茶杯小妖吓得直蹬腿, 不停地向陆怀求饶:“神君饶命啊!”

陆怀不咸不淡地警告:“现在才求饶已经晚了, 我的宝贝谁也别想偷走。”

茶碗小妖们委屈哽咽地看向姜觅:“呜呜我们没偷你人啊……”

陆怀气恼道:“我说的茶叶!”

姜觅有点像笑, 余光瞥见被照顾地精神抖擞的茶树,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他抢在陆怀又要动怒之前开口, 替茶碗小妖们求饶:“这样吧,既然喜欢茶叶, 就让你们照料,每年分一点出来当做酬劳怎么样?”

多么和善的青天大老爷!

茶碗小妖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忙不迭说:“可以的可以的!我们会养茶会制茶, 神君如果愿意,咱保证把这里的茶树照顾妥帖!”

陆怀眯起眼认真思考姜觅的提议, 这些靠着茶水为生的小妖精最擅制茶,而且……

他扭头看向姜觅。

姜觅笑眯眯地回望,无声比划口型:不要钱!

他就知道。

陆怀打了个响指,耙红苕翘着尾巴回到他腿边蹭来蹭去,算是答应了姜觅的提议。

茶碗小妖们大难不死,觉得枕头风真是太他娘的管用了,亲亲热热叫着姜书记,发誓要成为姜觅最忠心的狗腿子。

山里菜地和菇房的产出虽说稳定可观,但种类还是太少,既然露华顶的茶叶如此珍贵,姜觅琢磨可以开拓新产业。

除了恢复生机的古茶树,周边沿着斜坡生长了不少低矮的灌木茶,整个露华顶绿意绵延满目翠碧。

现在的茶叶一靠质量二靠名气,姜觅拍着视频,吩咐茶碗小妖们悉心照料,争取今年能采摘一波夏茶。

茶碗小妖们哪敢不答应,兢兢业业地把茶树当祖宗伺候。

它们趁着月圆时分收集深山树梢凝结的灵露,放到自己的茶盏脑袋里,一溜串蹲在正午日头底下晒透,再乐颠颠地浇灌给茶树。

为了姜觅更方便了解整个露华顶的情况,领头的茶碗小妖无师自通地做了汇报表,每完成一项工作,便用树杈在小本本上画勾。

根都喂过了,枝都理过了,蚜虫也清了,露水也收了……茶碗小妖对自己的工作效率相当得意,等待姜觅来检查时,特意带上小本本去汇报。

姜觅看着它们那股谄媚劲儿,心想怪不得人人都想当领导,捶胸顿足地感慨我真坏,然后继续背着手在露华顶转悠一阵,回院里去了。

阴雨之后连续出了一周太阳,因为九庭山向来多云,这种半阴半晒的天气弄得人身上格外黏糊。

姜觅又热又累回到家,恰好和从地里回来的祸斗撞上。

祸斗喘着气看见饭桌空空荡荡,扬声问:“陆怀,你做的饭呢?”

哗啦,厨房的格子门刷地拉开。

“饭饭饭,就知道饭!”陆怀拎着大勺出来,“不要催厨子做饭是基操晓得不!”

祸斗吓得脖子一缩,摸着鼻子挪到姜觅身后,屈起手肘一顶,将人给怼到陆怀面前。

姜觅顺势摸着陆怀胸口顺气:“发什么火,谁又惹你了?”

被温香软玉般贴着,陆怀脸色稍缓了些:“还不都怪这鬼天气,前一阵狂下雨,现在像个蒸笼,我院里的花都蔫死了多少盆了。”

姜觅心想确实很烦,他今天还听茶碗小妖们抱怨茶树的土壤湿度很难控制。

“行了,兄弟。”祸斗打断陆怀的抱怨,捡起桌上的玉骨扇边摇边说,“七月份的天你还想多凉快?”

“七月怎么了,我九庭山好好一个避暑胜地,现在都闷成什么样了。”

陆怀一把抽走他手里的扇子拍到姜觅胸口,指着廊台的方向说,“你看木地板的猫脚印,半天都干不了!”

姜觅眨了眨眼:“干不了单纯因为耙红苕是汗脚吧。”

陆怀:“……”

考虑到天气闷热,陆怀熬了一锅红苕稀饭,将肉沫酸豇豆和蒜泥白肉端上桌。

今早切的二刀肉被大火炖软,经过冰水浸泡后,肉质变得软弹紧实。

原本看着有点腻,但陆怀的刀功向来很好,手起刀落片下来的肉简直薄如纸片,一层贴一层绕圈铺好,再浇上红油辣子和蒜泥调配的酱汁。看着寡淡无味的白肉顿时辛香四溢。

而且肉底下铺的是冷水浸过的豆芽菜,吃着冰冰凉,用蘸满红油辣子的肉片裹住豆芽,一入口便是嘎吱嘎吱的清爽滋味。

一顿饭吃得众人心口的暑气散去些许,陆怀喝了两口姜觅调的樱桃冰水,转头去院子里拯救他的盆栽。

姜觅闲着无事,把康姨发来的账表看了一遍。

这个月寻山海打来连同菌子油在内的370万的货款,蜀之火那边首批供应的50万前一阵刚到账,月底还有杜君山的货款可以结算,每月总收益拉通来算,少说有四五百万。

再看看他手机里工资卡的短信,5168.23元。

唉,果然打工不如种地。

姜觅安抚自己照目前的情形干下去,年底少说能抽个上百万的奖金。

陆怀拍着沾满泥巴的手进屋,看见姜觅盘坐在罗汉床,一副眉眼弯弯的模样,还怪招人稀罕的。

这样想着,他自顾自地脱了短袖,肌肉饱满流畅的身躯裸露出来,手往衣服擦了两把,朝着罗汉床走来。

姜觅脸上的笑意僵住,艰难地闭了闭眼。

糟糕,慷慨的男菩萨又来了。

有时候姜觅觉得真的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尤其是现在到了夏天,陆怀喜欢只穿个短裤睡觉,每晚冲完冷水澡,一擦干净就往床上躺。

刚睡下还能做到互不干扰,后半夜姜觅便像个抱枕被陆怀往怀里带。

敢情大家对鬼天气嘴上骂的凶,结果整个屋里最怕热的只有自己。

就像现在,陆怀冲着他扬了扬下巴:“屁股往边上挪挪位,我也要坐。”

姜觅不情不愿地挪了个位,等他坐下来商量道:“晚上咱们分开睡吧。”

“为什么?”陆怀眉心一皱,纳闷地盯着人看了半晌,发现姜觅是认真的,不由问道,“刚才冒火让你不高兴了?”

姜觅总不能说,害怕某天自己的性取向比道心更坚定,干脆找了个万金油借口:“睡一起热得慌。”

陆怀没多想,这次爽快道:“行吧,我去廊台打地铺。”

姜觅一听大为欢喜,主动噔噔噔地跑上楼帮忙转移毛巾毯和枕头。

陆怀看着他积极热络的模样,明知道现在不需要时时刻刻贴着人家补充灵力,但是没有由头的不爽。

隔天,姜觅睡了个清心静气的素觉,精神好得不行。

就像游戏里干活干到凌晨两点,早上六点能立刻从床上蹦起来那样神清气爽。

上午他照旧去村里的办公室一起商讨宣传工作,恰好得知润禾支付五十万赔偿金的消息。

姜觅回来和陆怀商量,干脆把这笔钱放到山里基础设施的专户,下个月抽空把村门口的木牌坊和路面好好修整。

陆怀觉得没问题,撑脸思索着晚上弄凉面还是继续煮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