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首席今日飞升了吗 第50章

作者:霁千丈 标签: 强强 生子 仙侠修真 甜文 群像 真假少爷 玄幻灵异

最后傅春归被擒,当众斩首,而他不知所踪。

月栖真觉得真是乱糟糟一团,前世今生纠缠不清,他看不透其中有什么联系。

上辈子的蓬莱傅青崖也未曾与姜绒深交,甚至死在了那个秘境里,说来滑稽,月栖真从灵心焰幻境中出来后,问傅青崖才知道,那个蓬莱小天才在与他们争夺宝物之时,一不小心落入池水中,淹死了。

月栖真万万没想到,他之所以没等到人,是因为这样。

毫无头绪,那就只能从戚许调查起,他还勉强有点线索,至少知道哪里不对劲。

月栖真再着重注意那些记载戚许的作者,打算下山后去寻他们询问。

一想到下山,月栖真忽然陷入惆怅,头压在厚重的书本上,手不自觉抚摸起起伏的腹部,又立马将手移开。

孩子不能久摸,久摸会变傻。

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歪道理,从前的月栖真一向是不信的,但现在他宁可信其有,也不想有一点意外。

月栖真苦笑,能产生这种奇怪想法,这孩子的出现改变了他。

感觉他已经准备好成为一个孩子的……爹,说到这儿,想起那个信誓旦旦要和他一起学习养孩子,还将自己也送给他的傅����月青崖。

没忍住翻出讯玉,与月青崖的对话框里,在闭关时期发的一条条消息,到现在月栖真也没回。

月栖真难得觉得自己有点心虚。

在大众眼里,傅青崖化神期中期,一看就让人觉得会是他先晋升,结果回到修真界后,在误会开始前,他就先一步坦率澄清是他月栖真先晋升化神。

虽然这是他该做的,但人傅青崖至少将他月栖真放在心上,真诚认真地认他为朋友。

且这一路上,傅青崖都对他分外照顾,两人就像回到曾经一般。

而他月栖真,竟然还不回朋友消息。

想一想,决定发个友善的消息,打破对话框僵局。

月栖真:你吃饭了吗?

几乎秒回,月青崖:真好,想我了。

月栖真猛然将讯玉拿远,露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狰狞表情。

月栖真:有病去治。

月青崖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复:一会儿我来找你。

补充道:特殊药水好用吗?

月栖真又觉得自己真是太过分了,人好心惦记着帮忙,他还嫌弃人,不过他的特殊药水没用。

他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还记得少年时,分明是傅青崖想对他使坏,结果误打误撞害了陶雪风。

月栖真:来了请你吃饭,多谢这一路的照顾。

月青崖:我不吃。

另一边的傅青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月栖真突如其来的示好肯定有诈。

月栖真很擅长拿捏他:不吃不准来。

月青崖:我就喜欢吃真真的饭。

月栖真露出得意的笑容,黑眸亮晶晶,之前的颓废全然不见,像是骄傲自满的猫。

拿捏傅青崖,简单。

可能是无极宗风水好、风景好、吃食也好,他发现从很久以前开始,傅青崖就很喜欢来无极宗待着。

天剑宗环境也就那样吧,剑修住的地方严肃又贫穷,留不住人。

一条讯息传来,打断月栖真的思绪。

和白晴:不好了大师兄,徐觅不见了!

自从早晨的恍然大悟后,她在早训以及课程完了后,在休息期间来大师兄的住处拜访,发现只有徐觅一个在,于是她就陪着他聊天。

谁知见大师兄久久没有回来,徐觅忽然情绪爆发,哭个不停,一不注意跑了出去,不见人影。

他是个盲人,谁知道会跑到哪里去,万一不小心误入危险地方可怎么办,于是和白晴立马给大师兄发去消息。

月栖真皱起眉头,赶忙收拾,准备回去。

谁知此时计谷兰发来讯息:方便否?我在无极宗门外,来给你今年份的灵丹。

计谷兰觉得不妥,片刻后补充一句:哦,对了,权思溪和我在一块,介意的话我就让她回避。

==========作者有话说:==========

弟弟是辱追

第41章 中计

徐觅自然是故意的, 他可不想一直留在屋子里,与月栖真师妹平淡无趣的聊天,他来这儿可是为了报仇, 当然要主动出击。

趁着和白晴不留意,对视间, 他用灵眼钩织幻境,便让和白晴以为, 由于月栖真许久未归,他缺乏安全感,情绪爆发,又哭又闹,偏执执着地一头冲向门外。

和白晴焦急地寻出去, 却没见到人,顿时急了,忙去联系各个亲传,而徐觅则不知不觉潜入隔壁月栖真的房间。

一个人再怎么伪装, 在最安全放松的地方, 也会露出破绽。

徐觅是在事发百年后, 再次回到皇城故土,在那堆前朝遗物中, 发现了徐凉真面具的证据, 如果他能早一点发现,是不是他和哑巴哥哥都能逃掉。

徐觅因为看不见,基本不会出门,徐凉平日功课很忙, 也来不及陪伴他,便为他寻了许多毛绒绒小动物, 为徐觅解闷。

徐觅看不见,但摸得着,这些精心挑选的小动物毛发柔顺,性情温顺,且是哥哥特意送给他的,他很喜欢。

可是大概是他眼盲,难免照顾不周,每隔一段时间总会走丢一只,他自责得不行,觉得自己真是废物到不行,哥哥会抱住他安慰,再为他寻来新的一只。

时间久了,徐觅摸着小动物的手开始颤抖害怕,再也不养了。

他是个克星,皇城中都这么说。

可是在那堆前朝遗物中,一款淡黄的破纸中,徐觅发现了真相,负责记录事实的史官在徐凉死后,才大胆放出他当年看到的真相,原来那些走丢的动物都是被徐凉虐杀的,死相凄惨。

徐凉一直都不是纯良善良之人,他是残暴不仁的恶人。

*

两件事遇到一起,月栖真只好让师妹师弟们先去寻找徐觅,他去见计谷兰。

只是交接灵丹,应当很快。

无极宗山门前,烈日高照,本就金碧辉煌的大门显得更加熠熠生辉。

计谷兰一身素衣,面容浅淡,似清水芙蓉,不骄不躁,平静地看着无极宗风景。

身侧跟着一位女子,身着素白丧服,面色苍白,身子羸弱,一阵风便能将她打倒,这是月栖真从未见过的权思溪,她不再是艳丽的色彩,再没有跳脱自得的性子。

月栖真不自觉放缓步子,但她们皆听闻动静,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计谷兰朝他点头,将一个储物袋递给他,“今年份的,都在里面,检查一下。”

没有设限,月栖真神识探入,如今已然夏季,过去半年,但计谷兰给的是一整年。

月栖真看过去,计谷兰向他真诚道:“抱歉,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月栖真晃晃储物袋,笑道:“谢谢计大师姐了。”

计谷兰解释:“我在为戒律司办事,当值堂丹修,权思溪受伤重,在我这儿疗伤,顺便给我打下手。”

权思溪向月栖真一笑,她脸颊瘦到凹陷,眼下青色深重,格外遭罪的模样。

月栖真没忍住,还是问道:“戒律司苛刻职员?”

计谷兰摇摇头,她眼神示意权思溪,不知道当讲不讲。

权思溪一怔,轻道:“是我自己的事……我的娘和妹妹都没活下来。”

本来以为将她们送走就万无一失,可是她们竟然被权正初抓住,还带到宴席上,在她受伤昏迷之时,被权正初下了死命令的死士,夺了她们性命。

什么也没给她留。

权思溪失去修为根骨,只道罪有应得,可是当她去寻找亲人时,却得到噩耗。

这些日子闭上眼,都是她送走娘和妹妹的情景,她无时每无不再后悔,早知道就不自作聪明,不如将她们留在身旁,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月栖真默然:“……节哀。”

权思溪泪潸然而下,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前途、亲人、友情都没了。

月栖真不再看她,转头离开。

权思溪忽然开口:“栖真,你在怪我吗?”

怪她隐藏一切,怪她擅自布局。

月栖真顿住脚步,反问:“当年,你是为了姜绒和我交好,还是为了我月栖真?”

权思溪没回答,月栖真明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他道:

“都过去了。”

可他头也不回,径直踏入宗门。

权思溪当年是故意接近月栖真的,就是为了看一看前世记忆中那个光彩夺目的可怜姜绒,后来发现月栖真也只是个被泼满身脏水、反驳无力的家伙。

两世都苦得发涩,世人永远在误会他。

她知道他在纠结什么,那段时间,所有人对他月栖真敬而远之,对他所说的真相不以为然。

而她权思溪却坚定相信他,和他交好,可到头来,对月栖真来说,她的友情是虚假的,是建立在别样的目的之上。

月栖真,对人太过警惕,对掺杂着任何别样目的、情绪的情意,充满排斥。

他却对愿意接纳的人太过真诚,渴望以己度人,他怎么对别人,别人就怎么对他,可到头来,被辜负的只有他。

权思溪知道,他们的友情再无恢复的可能,从她故意地接近和隐藏事实开始,就注定如今的结果。

其实权思溪也没真正全然信任月栖真,她隐瞒了许多事,东窗事发那天就是分道扬镳事。

计谷兰歪头问道:“走吗?”

权思溪蔫巴巴勾住她的肩膀,“好疼啊,师姐,回去你轻点给我上药呗。”

计谷兰道:“已经很轻了,是你伤得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