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小O装乖?抱歉,他是真腹黑 第117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玄幻灵异

梦鲤深吸一口气,猛地撤掉异能!

一手紧握金铃铛,一手搭在小白脊背。

温热轻柔的能量从铃铛渗出,自梦鲤的掌心灌入身体,梦鲤尝试着控制,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定了定心神,梦鲤生疏地控制着能量,转移到小白体内。

小白身体光芒渐亮,每一根白毛都发着光,它细长的尾巴轻晃,吸引了正在挣扎嘶吼的大狮子。

白光充斥照亮整间屋子,看不见的能量宛如姜笙一样地温柔流淌,驱散顾连潮双眼中不正常的血红。

血红一点一点褪去,紫黑色的血管也逐渐恢复正常青色,顾连潮被感染后灰白的肤色如同脏污被擦去。

病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除干净。

李乐回指向顾连潮左臂,小声说:“阿鲤!针孔变成红色了!刚刚还是黑色!”

梦鲤瞳心细微颤动,发现原本还在挣扎的顾连潮安静下来,褪去兽化,回归原貌,缓缓闭上双眼。

又过了一会儿,顾连潮体内的病毒貌似彻底清除,看起来和平常无异。

小白周身光芒消失,无力地瘫软在顾连潮胸膛,像是累极了。

梦鲤轻轻托抱起小白,红眸泛起泪花,“谢谢你,小白,真的谢谢你。”

小白抬头,用舌尖舔舔梦鲤下巴,翻出肚皮躺在他臂弯,这一举动代表了信任。

李乐回摸了下顾连潮脑门,震惊:“少将体温恢复正常了!”

小狮子被吵醒,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看见爸爸就开始哼哼唧唧要抱抱。

“乖啊,你爹在睡懒觉,干爸抱哦。”李乐回强行带走自己干儿子,转身撸撸小白柔软的肚皮。

“牛啊小白,平常谁都不搭理,一有事你真上,等回岚港,我拿我工资给你买一车罐头!”李乐回拍拍胸脯,义薄云天。

看它累了,梦鲤将小白放在顾连潮身边休息,盖上被子,小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闭眼沉沉睡去。

“我去找一下周哥,让他重新抽血检测病毒是不是真的消失了。”梦鲤接过嘤嘤叫的小狮子,“少校应该快到了,你帮我看一下顾连潮,我很快回来。”

李乐回让他放心去。

梦鲤换了一件干净上衣,从行李箱拿出顾连潮的干净外套包裹住小狮子。

小狮子贴到他就乖了,睁着和梦鲤同款的红色眼睛,安静地缩在爸爸怀里。

距离社区医院不远,也就两三百米的距离,梦鲤很快到了地方,看见二楼灯光还亮着。

二楼有一间诊室房门虚掩,门缝透出亮光,梦鲤靠近,轻轻敲了三下门。

无人回应。

梦鲤走进去,发现周明夷的药箱和东西都在,桌上的杯子里还泡有热茶,热气腾腾冒烟。

“周哥?”

依然没有回应。

梦鲤早就习惯周明夷行事风格。

周明夷经常忙的废寝忘食,今晚恐怕要熬大夜,虽然平日里和顾连潮互怼,实际上这些年没少帮助突击队。

梦鲤准备等一会儿。

怀里小狮子动了动爪,舒舒服服枕爸爸肩头,闻到衣服上的愈创木信息素,小声哼哼。

“爸爸很快就会恢复健康了,等回家,我们休假多陪陪你好不好?”

梦鲤亲亲小狮子圆滚滚的脑袋,无意间一瞥,发现屋内还有另一扇门。

梦鲤走近,闻到了从门缝里传出的信息素,“不是周哥的薄荷味?”

是一股浅淡的花香,其中掺杂一丝血气。

梦鲤顿了顿,伸手推开虚掩的房门。

屋内很简洁,只有一张单人床和桌子,应该是社区医生的休息室。

屋里没人,梦鲤视线扫过,看到桌子上的银色冷藏手提箱,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

一只很熟悉的箱子。

梦鲤眼神错愕,走近后才发现箱子外边还沾着些许血迹。

箱子没有上锁,他掀开手提箱。

里面搁着一只手臂粗细的玻璃管。

玻璃管内装满蓝色的药剂。

梦鲤取出玻璃管,随着晃动,管内泡着的东西也浮现出来,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后,梦鲤身体变得僵硬。

梦鲤呼吸都停滞了。

这支玻璃管内,装的正是腺体!

新鲜的,带着血丝的,剜出来不超过半个小时的优等Omega腺体!

刹那间,一切细枝末节的小事在脑海中串联,指向一个他们所有人最信任的人!

梦鲤记得清清楚楚,这只手臂粗细的玻璃管,当初在罗刹村,吃芒果饭过敏时,他去找周明夷拿药,亲眼看见过这支药剂玻璃管!

门外传来脚步声,步伐听起来竟然有几分焦急,很快周明夷的身影出现在休息室门口。

梦鲤没有看他,手指用力到指节青白。

周明夷眼睛内闪动骇人的冷光。

他静静地注视梦鲤好一会儿,长叹一声:“我本来想放过你的,梦鲤。”

梦鲤难以置信转身,目光防备又疏离:“我应该喊你周明夷,还是无面者?”

第147章 对错

周明夷垂眸沉默好一会儿。

梦鲤觉得喉咙里哽的难以出声,“恐怕,周明夷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吧?”

周明夷嘴唇动了动,说:“这些不重要,你最好配合点,我不想对你动真格。”

虽然这样说,他却没有上前半步。

“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大家抓了那么久的内奸,依然阻止不了消息泄露……原来,有藏的更深的,我们永远都不会怀疑的。”

梦鲤紧紧握住玻璃管,往后退了两步。

“去学院当校医,渡轮上级被绑架,明明那么隐私的路线,还是被发现了……怪不得你要把自己遮的那么严实。”

“哪怕在回生镇,知道了投放病毒的人是当年的医生,也没有人想过会是你……”

梦鲤忽然很累,从内心延伸出来的疲惫,“我终于明白顾连潮为什么会那么无力悲哀,背叛我们的可以是任何一位士官,唯独不能是你……”

因为所有人,真的把他当做最信任的战友,他们之间何止只有友情,他们多次共患难,早已把周明夷放在亲人的位置上!

周明夷取下眼镜,自嘲地笑了,却不敢和梦鲤对视,“梦鲤,活了百年,你还是这么天真吗?”

“我无路可走,我只能这一条道走到黑……没有人帮得了我,回生镇的那些人是他们该死,你应该懂我的吧?”

周明夷上前半步,压抑着愤怒:“你应该最懂我啊!二十多年前,你看见顾连潮尸体的时候,感受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了对吗?”

“我也感受过,当我亲眼看着我的妻子被人踩烂,逃亡之前,我还听过我们孩子的心跳声,我们还盼望着,以后有多么幸福……”

“但是就那么一天!”

“那一天!我的妻子,我的孩子,被踩成了一滩烂肉!回生镇几千人!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没有一个人!!!”

周明夷怒目圆睁,表情微微扭曲,哑着嗓子低吼:“你告诉我!我凭什么不能恨!”

“我救过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救救我的爱人!他们狼心狗肺!他们都该死!!!”

梦鲤捂住小狮子耳朵,眼眶酸热刺痛,“回生镇的人该死,我不同情!但是禾萤有什么错?!”

周明夷突然安静了。

“你去看看……你为什么不去灵堂看看她?!”梦鲤声音颤抖。

“你不敢去,周明夷,你亲手把她的身体打穿,心脏烂了半个,你有你的仇恨,她有她的职责,所以她也错了吗?”

周明夷喉咙哽了哽,一个字也说不出。

“庚希岁盈你也恨吗?”梦鲤难以呼吸,艰难道:“禾风市那天,你一次又一次踢断少校肋骨时候,有顾念过这些年的交情吗?”

“那天,你的分身,把顾连潮开膛破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梦鲤双目血红,好似泪都被染上鲜血的颜色,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淌过。

“病毒……你眼睛眨都不眨,让黑弥撒把病毒注射进顾连潮身体……你就这么恨我们吗?”

周明夷猛地抬头,很想反驳。

苍白的嘴唇颤抖许久,最终把一切反驳咽下去。

“说这些无用,既然你发现了,那我也不想再陪你们任何人演所谓的兄弟情深,梦鲤,你必须帮我。”

周明夷迈步上前,眼神中只有冷漠和疏离。

发现梦鲤准备动用异能。忽地一闪身,周明夷出现在梦鲤身后,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周明夷在梦鲤出手前警告,“别动!你现在带着小孩,打起来伤到它,可别后悔。”

梦鲤掌心光芒黯淡下来,抱紧小狮子,低声喃喃:“小舟满月那天,我收到许多长命锁,其中就有你送的。”

周明夷身体忽然僵住,满腔苦涩到嘴边,一句辩解也说不出了,当坏事做尽,他的双手早已洗不干净。

暗自深呼一口气,周明夷扣紧梦鲤肩膀,打开空间折叠裂缝,挟持梦鲤进入裂缝。

穿过昏暗的通道,从另一个出口出来,梦鲤发现来到一栋温暖的房子内,装修是西式宫廷风格。

客厅有个很大的壁炉,里边燃烧着柴火,壁炉旁的沙发里窝着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在酣睡。

小狮子来到陌生的地方,呜咽两声,用力往父亲的外套里拱。

梦鲤用顾连潮的外套把它包裹得严实,轻轻摇晃拍打小狮子,它这才安静下来。

听到声音,男人醒转,“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