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指挥长怎么又被狐狐钓走啦? 第90章

作者:稚子小 标签: 玄幻灵异

方寻枝这回逮到机会逗他,摸摸滚烫的狐耳朵,“烧着了,阿代。”

姜代脸发烫,揽着他上楼,压低嗓音问:“我如果和指挥好过,还当过炮友……那我不应该很有经验吗?”

方寻枝失笑:“有经验也不影响你害羞。”

“我没害羞。”天塌下来还有狐嘴儿能顶着,姜代斩钉截铁,“不就接个吻而已,没什么。”

方寻枝摸摸狐脸:“嗯对,你才不会害羞。”

姜代脸皮烧得更热,等电梯门打开,一溜烟蹿到家门口,开门飞快钻进屋。

径直进浴室,打开花洒冲够五分钟,等脸皮温度降低,姜代才把水调得再热一些洗澡。

不知道是不是被楚远洲勾引到。

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些色气的画面。

比如湿哒哒的狐尾被蛇尾死死纠缠,以及楚远洲俯在上方,额发被汗水浸湿,汗珠一颗颗滴在自己小腹。

姜代猛地狂甩脑袋。

狐有罪。

狐的大脑涉黄了。

洗完澡,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方寻枝过来敲门,喊他一起吃晚饭。

“好,马上。”

姜代随手擦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边,这会儿才有空整理卧室,以及衣架上挂了许多天的外套。

外套像楚远洲的。

姜代准备取下来洗洗,指尖触碰到衣兜时,意外地摸到里面有东西。

“嗯?”

姜代疑惑地探手进去,指尖触碰到一个方方正正的物体,取出一看。

是一团被精心缠绕的植物根茎。

“这是什么……”姜代有些摸不着头脑,指腹轻轻摩挲那截藤蔓。

最奇怪的是,这明明是离根的枝叶,上面开的小花却娇艳欲滴。

带着几分好奇,姜代拆开来。

一沓厚厚的现金映入眼帘!

“红包。”姜代错愕,“谁塞的?”

粗略估算一下,少说也有万把块。

不知道这钱是不是别人塞给楚远洲的,姜代又给装了回去,随手放在床头柜,准备明晚带上。

想到方寻枝还在等自己吃饭。

姜代不再耽搁,匆匆推门而出。

屋内重归寂静。

原本静止的藤蔓像是被注入某种生命力,极其细微地颤动一下。

紧接着翠绿的嫩芽,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生长,更多叶片舒展开来。

不过瞬息之间。

它比方才更加生机勃勃。

第92章 指引

隔日姜代真拿了礼物去医院。

不过先去看望渡言。

恢复人身的渡言做过手术。

手术很成功,但麻醉还未过。

见他还在睡,姜代没有过多打扰,把一束漂亮灿烂的鲜花放在桌上,以及新的小鸟挂坠。

姜代失忆后不会做这个了。

还是昨晚吃过饭和方寻枝现学的。

离开渡言病房,姜代去找白昭扬。

这人倒是醒着,精神头也不错,见到姜代拎着礼物来了,装模作样地推拒:“来就来吧,还拿这么多东西。”

“那你别吃。”姜代也送他一束花,怼完诚心道了谢,“多谢你保护寻枝,出院了请你吃饭。”

白昭扬美滋滋接过鲜花:“举手之劳。”

姜代脚尖勾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拿了个苹果削皮:“你和寻枝那天去探查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白昭扬回忆片刻,摇头后问:“你不担心吗?”

姜代抬眼:“担心什么?”

“那些拥有异能的兽人。”

“还行,这些事儿不需要我操心,真正该着急的是研究院和上级,我们这种干体力活的,乖乖听命令就行了。”

姜代削完苹果,下意识往自己嘴边递,注意到白昭扬幽怨的眼神,只好给他吃。

白昭扬高高兴兴咬了一大口,含糊说:“讲真的,如果按照这样发展下去,木晚枫肯定无法再一手遮天了。”

姜代茫然:“谁?”

这次任务让两人又熟稔不少,白昭扬潜意识忘记姜代失忆了。

随口说:“就你希声姐姐和那棵大树,不是我说,木晚枫再怎么厉害,估计也没法控制这些会异能的兽人。”

听见这两句,姜代一阵眩晕,身体猛地一晃,伸手扶住了床沿,才没能从椅子上摔下来。

白昭扬终于反应过来,想起身扶他,忘了自己后背还有伤,动一下龇牙咧嘴乱叫。

姜代硬是被他叫清醒了,“用不用帮你喊医生?乱动什么,等会后背又开线了。”

白昭扬摆摆手:“我忘了你失忆这回事了……不过我真的很伤心,你竟然连我也不记得。”

姜代看在他受伤的份上不扎他心。

“看开吧,前男友都被我忘了,这样心里是不是好受多了?”

白昭扬觉得很有道理:“是哎,我瞬间舒服了。”

姜代轻笑:“得了,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

离开医院姜代没事干,溜达到食堂吃午饭,打包一些饭菜回家去找方寻枝。

开门的却是路方澜。

姜代深吸一口气:“寻枝呢?”

路方澜手还抓着门把,生怕他冲进来似的,“他困,还在睡觉。”

“你为什么在这儿?”

“昨晚喝了点,我睡在客厅。”

“昨晚咱仨一起吃的饭,我怎么没见酒瓶?!”姜代缓缓攥紧了拳头。

路方澜似笑非笑一声:“姜队,都成年人了,指挥愿意陪你玩你追我赶的游戏,我和寻枝可没你俩那么幼稚。”

姜代还想说什么。

方寻枝匆匆忙忙从卧室出来,不知道从哪个衣柜角落翻出来一件皱巴巴的高领毛衣套上。

路方澜细心地替他整理衣领。

有一枚吻痕,非常嚣张且扎眼地出现在方寻枝侧颈靠近下颌线的地方。

路方澜顺手搂住方寻枝,“刚刚不是说困?再睡一会儿吧。”

“注意点影响。”方寻枝扯开他搭自己腰上的手。

路方澜又搂上去:“这里没有未成年,而且我们这么正当关系,干嘛要学姜代和楚指挥那样搞地下情。”

姜代一本正经反驳:“什么叫地下情?我和楚指挥是非常纯洁的暧昧关系,哪儿像你整天狗皮膏药似的。”

路方澜眉毛一挑:“楚指挥就不狗皮膏药了?他要不是工作忙,恐怕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跟着你,监视你。”

“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姜队你不能因为对他有滤镜,就只逮着我一个人怼。”

方寻枝扯扯路方澜,让他收敛点,“别说了……阿代,你进来吗?”

姜代把饭递给他,刚刚和路方澜怼上两句感到十分惬意。

“不进了,我回家打扫卫生,你们吃。”

方寻枝嘱咐道:“给你买的水果记得吃,还有香蕉不能往冰箱放,坏得快。”

“知道啦。”姜代背对两人挥挥手。

回到家,姜代全副武装开始大扫除,忙完已经下午三点多。

他重新洗了澡换身衣服,拿起刚刚打扫卫生时找到的一块表,还有一封信。

姜代打开信,疑惑:“竟然是我哥写的……难不成过十八岁生日时候给我的?”

信里的内容看得狐心暖暖的。

只是信纸上有明显干涸的水渍。

姜代取出那块表,戴在手腕上,开开心心欣赏许久:“还挺酷,但是出任务就不能戴了。”

他翻身趴在床上,双脚懒洋洋晃悠着,重新把信又看了一遍。

从小到大也只有哥哥和希声对他说过“我爱你”,现在还多了一个楚远洲。

人总是要随着年龄的成长,才能看清楚许多事,就比如现在。

姜代后知后觉在那个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