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 第14章

作者:可爱即正义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玄幻灵异

孟眠洲被带着与楚寒苍直视。

楚寒苍此时看他的眼神,和之前都不一样,温柔缱绻,深情款款,清晰的倒影出他的影子,满眼都是他。

孟眠洲心脏突然砰砰直跳,而在这时,楚寒苍抓住孟眠洲的一只手腕,然后带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庞,然后温柔地引导他,用指尖慢慢地地抚摸自己眉毛,眼窝,鼻梁……

楚寒苍笑吟吟道:“原来寡人的这张脸,在孟公子眼中,也能说得上是一句‘不错’。”

孟眠洲脸颊又烧起来了,但与之前的红色,又不太一样,他感觉心脏也在发烫,酥酥麻麻。

暴、暴君好像还挺会的,我怎么有一种在谈恋爱的感觉?

不不不……不能对暴君动心,我是来复国的,而且……而且暴君那么反复无常,阴晴不定……他之前也好好的,突然就翻脸,还那么可怕……

见被他撩动的孟眠洲,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楚寒苍垂眸,他俯首,将脸凑近孟眠洲的颈窝处,深深的嗅了一口气,在感受到怀中之人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反应后,楚寒苍轻笑道。

“孟公子,寡人有一件事好奇……是谁派你来的?”

“啊?”

“又或者,寡人该换个说辞?”楚寒苍拈起孟眠洲的一缕发丝,摩挲着,放在指尖把玩,“是谁告诉你,你与本人年少时的心上人,长得有几分相似的?”

孟眠洲想都没想,就要把系统给卖了。

但他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咿咿呀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楚寒苍眸光一沉,他微微抬头,掐住孟眠洲的下颌,视线幽深,语气危险,“嗯?不说?”

孟眠洲心中惶恐,但他确实什么都说不出来。

楚寒苍以势压人,孟眠洲战战巍巍,最后没招了,只能哭着开口。

“我……我说不出来……呜呜呜……”

楚寒苍怔住,他沉默片刻,抬手要拭去孟眠洲眼角的泪珠,“抱歉。”

孟眠洲看着突然又变得这般温柔的楚寒苍,心中委屈翻涌,他伸手想推开楚寒苍,但是推不动。

想到这几日来在楚寒苍身上吃的瘪,孟眠洲突然怒从胆中来,抬手扇了楚寒苍一巴掌。

系统:!!!

系统:【宿主,你发什么疯?!!】

孟眠洲扇下手后,也有些后悔,但看着楚寒苍懵然的表情,他心里又很爽。

事已至此……

孟眠洲忽然想到了一个全新的角度����就算楚寒苍真的用气势完全镇压住他,让他没办法思考,只能对楚寒苍言听计从,像个木偶一样,被他摆弄,但也……

不可能饿着他吧?

孟眠洲眼睛蓦地一亮。

唔,其实这个脑子不要也罢,动脑子还挺累的……什么事情都不用想,自己只管吃,只管睡,不也挺好的吗?非常符合他咸鱼的人生目标!

孟眠洲释怀了,然后又抬手,扇了楚寒苍另一半张脸一巴掌。

楚寒苍:……

楚寒苍沉默,然后黑色的眸子幽幽地看着孟眠洲。

孟眠洲已经成功给自己洗脑,重新迈入了大无畏境界,呲牙挑衅道:“来吧!你想干嘛干嘛!老子都接受!”

令孟眠洲惊讶的是,楚寒苍并没有计较,也没有再以势压人,只是松开了手,留孟眠洲独自一人坐在床上。

但楚寒苍的这般反应,却比他直接动怒,更让孟眠洲心慌忐忑。

楚寒苍走到了窗台前,孟眠洲的院中也种了杏花。

“你说的没错,寡人心中确实有一抹白月光。”

孟眠洲不知道楚寒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这次已经彻底豁出去了,打定主意要摆烂到底,便低着头,不说话。

过了会,孟眠洲听到脚步声靠近,又感受到自己身前投下的大片阴影,孟眠洲拽紧衣袖,忍住自己主动抬头的冲动。

但楚寒苍这次也没有强迫他抬头。

孟眠洲能感受到楚寒苍俯下身子,然后……

撩起他右侧鬓边的长发,别在了他的耳后,又在他耳上的发丝间插了什么东西。

孟眠洲想抬手摸摸,楚寒苍在自己的耳朵上插了个什么东西……

楚寒苍却抓住他手腕,凑到他的耳边。

“不过,寡人心中的那个白月光,和孟公子心中所想的白月光,又有所不同。”

孟眠洲的耳尖红了,他能感觉到楚寒苍这次是故意的,说话就说话,还吐什么热气。

楚寒苍得寸进尺,靠的更近了,唇瓣几乎要贴上孟眠洲的耳垂。

孟眠洲呼吸一滞,心跳加速。

“寡人正缺一个能帮寡人治理天下的贤相。”

孟眠洲心跳一停,然后恢复正常。

这次,他终于忍不住抬头,指着自己,难以置信:“我?”

楚寒苍笑若灿星:“孟公子既然与他有如此相像的外貌,想必才华也相差无几。”

孟眠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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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孟眠洲急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只是个空有一副皮囊的草包!”

“孟公子不必谦虚,孟公子方才可是自己说了,”楚寒苍微笑,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上,“孟公子天赋异禀,寻常男子做不到的事情,孟公子都能做到。”

孟眠洲:……

孟眠洲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当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多少梦寐以求的好差事,但对于上辈子卷到死,这辈子打定主意要当咸鱼躺平的孟眠洲来说……

孟眠洲脸不红心不跳:“我的天赋主要体现在侍寝这个方面,在其他地方,我就是个铁废物!”

楚寒苍挑眉:“哦?那是谁刚刚一口一个自己没有水,要寡人拿蜂蜜的?”

孟眠洲脸颊微红,然后破罐子破摔的又栽倒在了床上,拿被子蒙住头,在被子里装死。

楚寒苍失笑,但这次,他没再强行把被子扯开。

又过了不久,太医院院首夏怀方听命赶来。

孟眠洲磨磨蹭蹭半天,才从被子里探出头。

夏怀方要给孟眠洲把脉,楚寒苍却抬手阻止,他亲自在孟眠洲手腕上搭了个手帕,然后才示意夏怀方,可以继续。

夏怀方:……

夏怀方来之前被楚寒苍敲打过,不该说的一句都不多说。

但孟眠洲看着老老实实低头为他诊脉的夏怀方……想起前辈子看的那些宫斗剧,却鬼主意乱窜。

孟眠洲忽然娇吟一声,然后倒进楚寒苍怀里,“陛下昨夜真是好生凶猛!妾身身下好疼呀~许是肿了,劳烦夏太医开些润肠消肿的方子,最后今日就能见效,妾身今日还想再伺候陛下,免得被其他小蹄子钻了空子!”

孟眠洲这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把夏怀方都整沉默了,这么多年了,小少爷的行事作风,还是,还是……这么奔放!

夏怀方脚趾扣地,低着头,不敢看也不敢说话,努力憋笑,降低存在感。

孟眠洲演这么一出戏,当然不只是在太医面前“秀恩宠”,他当然更希望……

孟眠洲可怜巴巴地扬起小脸,撒娇道:“陛下,妾身……噢!奴现在还没有资格自称妾身呢!既然陛下已经要了奴身子,就再给奴一个名分吧,好不好嘛~奴也不用当皇后,给奴一个贵妃当当就好啦啊~陛下~陛下~~”

“别闹。”

楚寒苍叹息一声,声音无奈,但作为楚寒苍的老友,夏怀方恶意揣测,楚寒苍这家伙心里,指不定有多美,有多得意呢。

楚寒苍最后拿了一块糖糕堵住了卖娇作妖的孟眠洲的嘴,然后问道,“他的身体如何?”

夏怀方:“回禀陛下,孟公子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楚寒苍:“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夏怀方不自信起来,又为孟眠洲把了脉,然后摇头:“陛下,恕微臣眼拙,微臣实在是看不出孟公子身体有何病症。”

“他说他能怀孕。”

夏怀方懵了,抬起头,茫然地看向正在吃糖糕的孟眠洲。

孟眠洲对他挤眉弄眼。

夏怀方深吸一口气,对楚寒苍行礼道:“微臣无能,请陛下恕罪。”

孟眠洲吃下最后一口糖糕,舔舔嘴唇上的糖渣滓,自信满满道:“没事没事,等本宫怀上龙嗣,夏太医自然能诊出子脉,到时候,还得有劳夏太医为本宫安胎呢!”

夏怀方:……

……

回到御书房,楚寒苍再次询问夏怀方,有关孟眠洲的身体状况。

夏怀方答案与之前无异。

楚寒苍沉吟:“夏怀方,你说他这里……”

楚寒苍指了指头。

夏怀方嘴角抽搐:“你家小少爷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

楚寒苍:“不,我的意思是……他有没有可能失忆了?”

时至今日,楚寒苍心中还是抱有一丝侥幸。

说不定他家的小少爷真的是失忆了然后,忘记了所有人所有事。

而不是在他家小少爷的心中,他的地位……根本比不上那个畜生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