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 第39章

作者:可爱即正义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玄幻灵异

刹那间,一个好主意,又浮上他的心头。

“陛下~”孟眠洲掐起嗓子,又抓住楚寒苍的袖子,娇滴滴道,“小臣真的好想陛下呀~小臣今日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意思~呜呜呜~”

正在一口一口喝闷茶的楚寒苍发现孟眠洲又忽然变成这番矫揉作态,还是在有外人的场合下……眉头瞬间蹙起。

他本想阻止孟眠洲,让他不要胡来,但看到食桌上的其他三人,想起白日里孟眠洲和这几人的胡闹……

楚寒苍嘴唇微弯,忽然抓着孟眠洲的腰,把孟眠洲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是啊,寡人也想念孟公子的紧,”楚寒苍掐起孟眠洲的下巴,拇指在他的唇角摩挲,“所以这一抽出空,就来寻你了。”

孟眠洲有些讶异,这狗暴君竟然会如此配合……他的余光也瞄到陈书和三人,心中顿时明白,这狗暴君一定是吃醋了,在宣示主权。

不过,这正合他意!

孟眠洲直接伸出殷红的舌头,轻舔楚寒苍的指腹。

楚寒苍的手指僵了僵,但很快反客为主,直接夹住孟眠洲的舌尖,轻轻搅弄,挑逗得孟眠洲娇吟连连,眼尾泛红,泪光潋滟,媚态横生。

“陛下~你好坏哦~”孟眠洲躺在楚寒苍的怀里,喘息不停,但扬起的脸上,却满是崇拜与欣喜,“但小臣真的好爱~就喜欢这样坏坏的陛下~”

楚寒苍:……

孟眠洲打蛇上棍,得寸进尺,“陛下,能不能喂小臣吃饭?”

楚寒苍夹起筷子,但孟眠洲却连连摇头,手指抵在楚寒苍的嘴唇上,“要用这个喂哦~”

楚寒苍内心终归比较保守,私下里这样,尚可接受,但在外人面前……

可此时已经上了孟眠洲的贼船,完全被孟眠洲架住了,现在退缩……

楚寒苍垂下眼眸,片刻后,在孟眠洲的催促下,他转头,沉声道。

“你们先退下。”

陈书和三人虽心有不甘,但还是恭敬行礼,离开了这间厅堂,关上了门。

于是,厅内便只剩下楚寒苍与孟眠洲两人。

观众走了,孟眠洲也不演娇媚了……但他也没有离开楚寒苍的怀抱,就懒洋洋地靠着楚寒苍的胸膛,像只慵懒矜贵的猫咪。

楚寒苍试着用嘴喂了孟眠洲一口饭菜,孟眠洲也没有拒绝,而是理所当然地欣然接受。

楚寒苍心里不由无奈叹息,这小冤家!

楚寒苍想把孟眠洲抱起来放回原座位上,孟眠洲却不依,扯着他袖子,怪罪道。

“陛下明明答应了,要喂小臣吃饭。”

楚寒苍按了按眉心,后面用筷子和汤勺喂食,孟眠洲也没发表异议,吃的津津有味。

……

……

而此时,厅外的三人,又是另一番光景。

沈元思虽然经历了早上那么一遭,但性情还是较为纯良,从方才到现在,脸颊到耳根通红一片,就没消下去过。

“这这这……陛下……和孟掌教……居然……”

吴明俊则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嘴里不停喃喃道:“孟公子果然是陛下的人,我猜的没错……”

陈书和这次没有反驳吴明俊的话,只是脸色沉沉,袖子里的手,握紧了那支偷拿的玉簪子。

吴明俊还在唉声叹气:“我果然没机会了,唉,我就说孟公子长得这般美貌,又才华横溢,又温柔体贴,还……还能千娇百媚,风骚入骨。这样一个无可挑剔的美人,天天在陛下眼前晃荡,陛下怎么能忍得住?陛下还恩准他住进御书房偏殿,表面上是恩宠,但实际上,不会是……”

陈书和越听心头越紧,额头上,更是青筋直跳,终是忍不住,呵斥一声:“住嘴!”

陈书和沉声道:“明俊,元思,孟公子于我们有提携栽培之恩,我们怎么能忘恩负义?在背后嚼他的舌根,往他身上泼污水,玷污他的名声,误了他的前程?”

“今日我们看到的事……你们都烂在肚子里,千万不可传出去,明白吗?”

陈书和说的严肃郑重,吴明俊和沈元思也分得清轻重利害,自然也收敛神色,连连点头。

见状,陈书和的脸色才和缓下来,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心脏又重重地沉了下去。

今天早上的“考验”,他就觉得诡异,孟公子那么清风朗月、潇洒出尘的一个人,怎么……怎么会想出,还亲自下场,搞出那般毫无廉耻,娇媚风骚,放荡不堪的“考验”?

还做得娴熟自然,得心应手,就好像……好像早就做过无数遍……

无论如何,孟公子都是一个正经男子,不可能好端端的……就,就把自己变成那样的模样……

陈书和目光望向已经紧闭门扉的厅堂,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但里面会发生什么……心中却再清楚不过。

陈书和闭上眼,咬紧牙关。

一定……一定是陛下……都是陛下……

是陛下将孟公子变成了那副模样。

……

……

楚寒苍和孟眠洲是同行而出。

但楚寒则衣冠整齐,干净利落,孟眠洲却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面色还有些许潮红。

对此,楚寒苍也很无奈。

他每次刚把孟眠洲的衣服理清楚,头发梳顺,孟眠洲就会背着他,偷偷地弄成一团糟。

……搞得他真的在厅堂里欺负了孟眠洲一通似的。

考虑到外面那三人,本就是他答应给孟眠洲的心腹,而且,他们三人也大概知晓了孟眠洲……有时候混乱而疯狂的性格。

楚寒苍又确实对早上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他终究是放任了孟眠洲这次引起误会的做法。

陈书和握紧藏在袖子里的簪子,一向沉稳谨慎的他,此时竟然没有忍住,上前一步,恭敬行礼,但大胆开口:“陛下,草民斗胆,有一言想对陛下说。”

楚寒苍只淡淡看了他一眼:“说。”

陈书和看了一眼孟眠洲和其他两人。

楚寒苍挥手,示意他们暂且退下。

吴明俊和沈元思出去了,但孟眠洲去扯着楚寒苍的袖子,鼓起腮帮子,不满道,“陛下,小臣不是你最爱的心肝小宝贝吗?有什么话,是小臣不能听的?”

孟眠洲还特意强调道:“陛下,如果你要因为他就凶小臣,小臣可是真的会生气的!哄不好的那种哦!哼!”

以楚寒苍对孟眠洲的了解,自然知道,孟眠洲不是真的想听,纯粹是故意作妖,想拖延时间罢了。

楚寒苍忍住叹气的冲动,将孟眠洲揽进自己的怀里,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乖一点好不好?寡人的心肝小宝贝?”

孟眠洲歪头,还是哼哼唧唧,一脸不满意的模样。

楚寒苍眼光微转。

陈书和虽然拱手弯腰,目不斜视,面上装得一派恭敬谦卑,但……

楚寒苍还是一眼猜出了他心中所想。

楚寒苍眼眸幽深,忽然勾唇,温柔说道。

“乖,你先回房……寡人稍后,自会来寻你。”

说这话时,楚寒苍还一只手放置在了孟眠洲的腰间,微微用力,颇有暧昧地揉了揉。

让人一看就觉得,待会两人要去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虽然作为当事人的孟眠洲,并不会觉得狗暴君,到时候会在房里对他做些什么少儿不宜的的事,但他心情依旧不错。

毕竟,之前在皇宫,晚膳后……那就是晚间工作时间!

如果狗暴君没来,孟眠洲这会,一定会让陈书和他们各回各家……偷偷的把这晚间工作行程取消了。

但这狗暴君偏偏就在吃晚膳的时候出现了!这险恶用心!

孟眠洲方才想的,只不过是拖延时间,晚上的工作时间,少一点是一点,但看这狗暴君的意思……好像没有要求他今晚要上班!

哈哈哈,这可真是……太好了!

孟眠洲顿时喜笑颜开,眉飞色舞,又踮起脚,飞快地亲了楚寒苍右脸一下。

“陛下!那你们谈吧!我不打扰你们了!告退告退!”

看着孟眠洲蝴蝶般飞快离去的身影,楚寒苍神色温柔,但陈书和……

陈书和压住心底翻腾的情绪,几乎在孟眠洲的身影不见后,他就“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头也重重朝地叩去。

“陛下,草民有罪。”

陈书和以为楚寒苍会很快询问他罪在何处,情绪或是愠怒,或者平静。

但什么都没有,这处院子里一片寂静,只偶尔有风声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作响。

陈书和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过了半晌,还是顶着心头愈发沉重的压力,继续道。

“草民斗胆,求陛下放过孟掌教。”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陈书和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心头的慌乱更甚,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一口气将心中所想全部说出。

“孟掌教是何等的惊世奇才,草民以为,他注定会青史留名,受万世子孙供奉敬仰……”

“但陛下如今的作为,实在是……折辱了其风骨,污了其名节……”

“长此以往,世人恐只能知其君恩浩荡……当他是君前宠侍,以色承恩的佞幸……却再也见不到他经世济民的安邦之才……”

“他的名字,他的才华,都会蒙上一层灰垢,逐渐被世人所遗忘……不,甚至会被世人所厌恶、耻笑……日后在史书上,再见不到清风朗月的孟公子,只有陛下的貌美宠侍……他,留在史书上的痕迹,甚至只会是陛下的一个污点……”

“所以草民斗胆,”陈书和在地上哐哐磕了几个响头,磕得额头冒出血痕,“臣请陛下放过孟掌教!”

陈书和又等了许久,这次等到了一声绵长的叹息。

“这也是寡人之忧啊。”

陈书和难以置信,他想过楚寒苍的很多种反应,但从来没有料到����会是这种反应!

他猛地抬头,却见楚寒苍望他的眸光中,多有欣慰之色。

“陛……陛下?”

楚寒苍没有再看他,而是将视线落在孟眠洲的身影最后消失的地方,目光温柔而缱绻。

楚寒苍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摇头:“你若是再多与他多接触一段时日,定说不出方才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