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劫
那些人一个个的茶香四溢,脸皮厚实,为了目的没有三观,不择手段,比他都还不是个东西。
脑补着脑补着……
塞维兰失眠了。
`へ’天还没有白,塞维兰不甘不愿地从艾希尔的身上爬起来。
塞维兰:“……”
又重新趴回去。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艾希尔的脸颊上,额头、眼睫、鼻子,最后,舔了舔艾希尔的嘴唇。
再舔舔。
继续舔舔。
美好的时间过得总是非常快,塞维兰必须离开了。
使用空间魔法,穿梭空间。
穿梭点直接就是家里。
其实,奥尔瑟恩公爵府建立了空间禁制,防止空间魔法入侵,但是……
过去,塞维兰年纪还小。
为了偷偷摸摸爬艾希尔的窗,他硬生生研究出了空间禁制的漏洞。
这其实就是比较微妙的事情了。
同龄人觉醒魔法天赋,一开始就会和家人说,理论上,塞维兰也应该和家人说,然而,对当时的他来说,掌握有空间魔法,就能够增加他和艾希尔私会的时间。
单纯为了能够爬艾希尔的窗,他没有向家人透露过自己觉醒空间魔法的事实。
是的。
直到目前为止,奥尔瑟恩公爵夫妻认为家中独生子是纯粹的魔战士。
还是天赋异禀那种。
同时。
塞维兰也没有向艾希尔透露过自己是魔战士。
塞维兰小时候心眼子多。
他小小年龄就察觉到了,艾希尔作为魔战士,对法师有很强的容忍度,常以保护者自居,给予呵护、关怀与保护。
自那之后,塞维兰在艾希尔与他的亲友团前,永远都是“柔弱”到生活勉强自理的法师。
这种生活,一过就是十多年。
这十年,其实也有过一些麻烦。
最开始,塞维兰才开始接触空间魔法,因为公爵府的空间禁制,他的空间魔法与空间禁制相互碰撞。
奥尔瑟恩公爵府的骑士们齐齐出动,地毯式搜寻,试探将入侵者给找出来。
奥尔瑟恩公爵府一干仆从人心惶惶。
奥尔瑟恩公爵夫妻甚至认为是有心怀不轨的人想要偷盗他们家的独生子,府内巡逻的骑士翻倍,层层禁制叠加。
也多亏那一层层叠加的禁制,塞维兰那段时间为了夜晚去找艾希尔,日以继夜地研究空间魔法,不知道熬穿了多少个日夜,阅读了多少空间类的魔法书籍。
可以说是塞维兰人生中非常卷的成长阶段了。
塞维兰回到卧室。
塞维兰是奥尔瑟恩公爵府独生子,因为从小到大猪狗不如的脾气,他在家中有着还算不错的话语权。
整个二楼是他的独立空间。
除了服侍的仆从外,他甚至不允许奥尔瑟恩公爵夫妻随意出入。
他很看重自己的私人空间。
房间里有独立的浴室。
塞维兰将身上的法师袍脱下来收入储物戒指。
继续脱。
……
……
塞维兰:“……”=_=今天又是要手洗苦茶子的一天。
塞维兰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搓黏腻苦茶子。
将苦茶子清洗干净,塞维兰洗了澡,之后穿上了刻印有奥尔瑟恩公爵府徽章的战甲。
和时下为了减轻用料,同时也是为了降低负重的暴露型轻甲不同,塞维兰身上的轻甲用料不算少,黑色为主,白色为辅,锋芒凛冽,仔细观察,每一个甲片都刻印有暗色纹路,奢华内敛。
一身战甲,搭配塞维兰一头墨黑短发,暗夜一般的眸子,气质像是黑夜中的一柄剑。
给人的感觉,极端危险。
不好相与。
安全起见,最好保持适当的距离。
门外传来轻轻扣门的声音。
服侍的女仆在门外恭敬问候。
早饭已经准备完毕,奥尔瑟恩公爵与夫人已经在餐厅等候。
塞维兰面上没什么表情,双眸朝着门的方向看了眼,动作不急不缓。
十分钟后。
塞维兰穿戴整齐,走出房间。
奥尔瑟恩公爵府上上下下众所周知,塞维兰少爷脾气不好,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遭遇少爷的怒火。
女仆头低垂,不敢直视塞维兰。
塞维兰进入一楼餐厅时,奥尔瑟恩公爵与夫人都在。
长方形的餐桌,奥尔瑟恩公爵位于上首,下面两边的位置,公爵夫人坐在一边,另一边的位置属于塞维兰。
餐桌上摆放着鲜花。
塞维兰面上表情冷漠,该有的礼仪一点都不少,向两位年长者行礼。
奥尔瑟恩公爵点头,他已经习惯了塞维兰的迟到,指了指下面的位置:“坐下吧。”
塞维兰坐下。
塞维兰的母亲,诺拉夫人,30多岁的模样,浅金色的长发盘起,两边一缕发丝下垂,身上穿着白色的抹胸礼服,左眼下方有一颗痣,气质如水温润,柔美大方。
不过……
知道的都知道。
诺拉夫人看起来柔弱,然而,她是魔武双修。
八阶空间系的法师,同时也是八阶魔战士,常用近战武器是长鞭。
奥尔瑟恩公爵夫妻非常宠溺唯一的孩子,不过……
(* ̄�� ̄)塞维兰从小就喜欢上房揭瓦。
诺拉夫人没少拿着长鞭追在塞维兰的身后挥舞。
当然。
随着塞维兰逐渐长大,上房揭瓦的次数减少,更准确的说法是,不让父母知道,从表面上看,诺拉夫人也就越发温柔了。
哦。
温柔只能是假象。
只要不惹怒诺拉夫人,她就是温柔有礼貌又美丽的柔弱妇人。
诺拉夫人看向塞维兰,声音温柔:“昨晚没睡好吗?”像是春风一般的声音沁人心脾。
塞维兰原本皮肤就白,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存在感十足,像是好几天没有睡了。
塞维兰看向公爵夫人。
明明看起来这么温柔的人,手上拿着鞭子挥舞的时候,真的很生猛。
塞维兰:“妈妈,我睡不着。”
不等诺拉夫人询问,奥尔瑟恩公爵担忧,“怎么了,塞维兰?”
奥尔瑟恩公爵非常宠溺塞维兰,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塞维兰各方面条件得天独厚,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的家族,包括血脉天赋,都属大陆顶尖,在各方的宠溺之下,他的脾气坏得有理有据。
塞维兰看向奥尔瑟恩公爵,“那些占星师的占卜,就为了他们那见鬼了的预测,我每天都要四处跑。”
诺拉夫人:“塞维兰,慎言。”
塞维兰:“妈妈,我很累!”
奥尔瑟恩公爵:“我去和王兄说一说……”
奥尔瑟恩公爵的王兄,就是亚历克斯陛下。
还不等他将话说完,诺拉夫人目光犀利地看了丈夫一眼,又看向塞维兰,“神使对索拉尼斯王国,甚至于对整个阿尔维恩大陆都至关重要,塞维兰,你不要任性。”
塞维兰看向奥尔瑟恩公爵:“爸爸!”
诺拉夫人声音严厉:“塞维兰!”
塞维兰:“……”
塞维兰退而求其次,说道:“那你们不要再给我安排相亲宴了,我是不会参加的。”
奥尔瑟恩公爵夫妻:“……”
塞维兰:“你们不要想我会有孩子,不可能有,也别奢望。”
奥尔瑟恩公爵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