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鼻噶小羊
但江戾像是看不懂那个动作,把他攥着衣角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掰开,再重新握进自己掌心里。
不知道是司机特意放慢了车速还是错觉,那段路显得格外漫长,车终于停稳以后,司机一声没吭,很识趣地熄火下车走远了。
宋时予知道司机一定误会了,以为他们在后座办事,虽然这激烈程度也差不了太多。
他下车前气息不稳地把这个想法小声和江戾讲了,让他以后别把接吻搞得像在办事一样。
江戾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程度差不多?”
宋时予:“……”
宋时予有一种入了虎穴龙潭的感觉。
现在,江戾的家就是虎穴龙潭的具象化。
进去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虎龙之辈此刻就立在门框边,嘴角带笑:“怎么不进来,男朋友?”
宋时予瞪他一眼。
那一眼本意是警告,可惜毫无威慑力。
他眼眶泛着红,眼底蒙着一层未散的水光,脸颊上还带着没褪尽的薄红,衣领歪着,头发被江戾揉得凌乱,刚才下车前他自己试图整理,但没整理好,江戾看见了,故意没提醒他。
江戾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落下去,停在宋时予抿起来的嘴上,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刚才过火了,放轻声音哄骗:“先进来。”
宋时予哼了一声,往前走一步。
[感化值+10]
[当前感化进度:-90%]
[1000金币已到账。]
再走一步。
[感化值+10]
[当前感化进度:-80%]
[1000金币已到账。]
宋时予一共走了三步,走到江戾身边,加了30点的感化值,感化进度提升到-70%。
等江戾捞过他的腰,把他勾到怀里,门一关,再走,就没有提示音了。
江戾低头奖励似的亲了他一下。
“亲疼你了?”
宋时予谴责他:“我快要窒息了,让你停一下让我换口气你都不停。”
“什么时候?”
“就我拉你衣服的时候。”
“我以为你在邀请我。”
“……”
“现在我知道了,你拉我衣服就是要停,再亲一次可以吗?”
宋时予吃软不吃硬,江戾一改饿狼模样,低声下气地问他,他就把刚才那段窒息感抛到了脑后,同意了。
江戾把他按在玄关的墙上,这一回吻得轻柔绵长,像水一样不急不缓。
吻得宋时予从紧张到渐渐放软,脑子里空白一片,嘴里断断续续发出一些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声音
江戾显然不是不会亲,只是刚才那一轮有意不克制。
宋时予被亲得有些意乱情迷,手胡乱想抓个支点,下意识攥住了江戾的衣服。
江戾感觉到那一下力道,嘴角微微弯起,舌尖轻轻勾了他一下,像在预告一个更深的吻,然后毫无征兆地退开了。
宋时予茫然地睁开眼,嘴唇还微微张开着,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江戾低头看了一眼他还攥着自己衣角的手:“你拉我衣服了。”
宋时予:“……”
江戾看起来很无辜,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宋时予的耳垂:“我理解错了?”
宋时予耳朵一痒,下意识往江戾怀抱外躲。
“跑什么?”江戾把他抱得更紧,“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什么都会给你,为什么要跑?”
宋时予隐约感觉不对劲。
江戾说的话、抱他的力度、还有隔着衣料对他打招呼的东西都让他感觉不对劲。
江戾打断了他的思绪,凑到他耳边:“要我帮你吗?”
宋时予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耳根一下子烧起来,脑子飞速转了一下,这个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他嗓音带着一丝没压住的颤:“不、不用了……”
江戾垂了下眼,似乎有点失落。
宋时予顿时觉得自己很矫情,都谈了互相帮个忙怎么了。
刚要改口,江戾又问:“那你能帮我吗?”
“……可以。”
……
099和017说得没错。
他要是想知道可以自己去看,如果只是扔给他一个数字,他是领会不到真正的资本的。
宋时予在亲眼领会的瞬间就萌生了退意。
他和江戾能不能谈个柏拉图式恋爱,不然他可能会死。
不愧是小说世界。
可男主有这种配置也就算了,反派怎么也要有?
完全没有必要。
剧情里总不会安排男主和反派脱裤子比大小,让男主输了以后痛彻心扉,夜里买醉,玩物丧志,最后击杀反派时让读者爽感翻倍吧?
江戾的手指顺着他的后颈慢慢摩挲:“在走神?”
宋时予立刻回神:“没有……”
“你……”
江戾显然不太相信,正要追问,宋时予掐了他一下。
江戾吃痛地“嘶”了一声,果然不再问了,只是那双眼睛幽深地落在他脸上,
宋时予本来以为这样能加速结束,没想到……
他顶着江戾那始终没有移开的目光,硬着头皮……
趁着江戾还在闲者时间,他几乎是弹起来就要往浴室跑。
不能让江戾帮他,江戾要是想报复回来他就完蛋了。
脚还没来得及落地,腰上就多了一条手臂,轻轻松松地把他捞了回去。
江戾的气息落在他颈侧,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意味:“跑什么?我不会报复你。”
他确实是这么做的,不仅没有报复,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周到,简直是以德报怨。
宋时予原本紧绷的身子一点一点软下来,渐渐靠在他怀里。
江戾低头吻他,嘴唇贴着嘴唇,温柔而耐心。
宋时予最后瘫在怀里,呼吸不匀,偶尔微微颤抖一下,久久回不过神来。
江戾服务意识很好,柏拉图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第105章 我有时候真想把你关起来
至于江戾为什么不需要那段缓神的时间,宋时予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是缓了很久,等他回过神,发现他什么都答应江戾了。
江戾说既然宋时予给了他名分,就应该告召全世界,哪怕他们没有能力让全世界知道,也该在朋友圈官宣,让他们交际圈里的所有人知道,不然江戾随时会面临男朋友被勾搭的风险,这很没安全感。
宋时予答应了。
江戾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就不能分什么你家我家,通通是我们家,所以宋时予家的大门应该录入他的指纹。
宋时予答应了。
江戾说他们连这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以后晚上就应该一起睡觉,不然就算冷暴力。
宋时予答应了。
江戾说今天穿了一天正装,绷了一整天,洗完澡该穿点宽松的衣服,让宋时予在他家洗澡,洗完穿他的睡衣。
宋时予答应了。
江戾说宋时予现在腰软腿软肯定洗不了澡,他可以代劳。
宋时予清醒过来了,拒绝。
江戾看起来颇为遗憾。
宋时予踩着软绵绵的步子洗完澡,换上江戾那件大了半号的棉质睡衣,又拉着江戾回自己家录了回指纹锁,折腾到大半夜才终于上了床。
腰上还是那股熟悉的被稳稳圈住的力道,他半睡半醒,意识正要沉下去的时候,隐约听到一句极轻的“你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那个昨晚自顾自把人占为己有的人还抱着他没撒手。
“醒了?”江戾的声音带着低哑。
宋时予低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