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吉森斯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阎闻清拾起地上的筷子,以筷为剑,引灵气入筷子,对着李二身上的致命死穴连击几招。
这一次,他力度比之前的攻击强了几倍,如剑一般锋利的灵力通过筷子从李二的穴位进入李二的经脉。
李二惨叫不已,只觉得经脉尽断,鲜血从他的双耳,双眼,鼻子和口中流出,他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
李二一脸不甘地瞪着阎闻清,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
阎闻清神色冷淡,哪怕他看不见,也对这样的情景有了大致的猜测,很可惜,阎闻清虽是正道出身,不代表他面对要杀掉自己的敌人会手软。
他手一挥,手中的筷子消失不见,仅在一息之间,那两根筷子深深插在李二的两只眼睛里。
李二死了。
阎闻清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他走到李二身旁,伸出手碰了碰脖子上的脉搏,尸体还是温热的,但脉搏不再跳动。
但这修真界伪装成尸体诈尸复活搞偷袭的把戏不要太多,为了以防万一,阎闻清用那只能没受伤的手,扣住李二的下巴,一脚踩住李二的脖子做固定点,手用力一扭。
只听见“咔擦”一声,李二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低着头挂在脖子上。
李二的颈椎骨这下是彻底断了。
就算他还活着,估计这辈子只能做个全身瘫痪的人。
至于入道修炼,更不用想了。
卫如贤啧啧称奇,他还是第一次见阎闻清如此暴力的一面。
感觉怪刺激的。
李二死后,阎闻清开始翻找他身上的东西,很快翻到一个圆形的小石片,阎闻清仔细摸了摸,见到石片上印着一个蝙蝠的标志。
卫如贤凑过来围观,见到这个蝙蝠标志,心想:这是千机阁的标志,看来是有人在千机阁发布匿名任务,悬赏阎闻清的人头,不过这个小辈修为不高,也有胆量接下这个任务,真是离奇。
阎闻清沉默片刻,把蝙蝠标志的小石片收好,再仔细翻找,还翻找到了一袋文钱,一袋碎金。
这可是不少钱呢,虽然不够他们去桃花岛治毒的路费,但够他们这段日子不愁吃住了。
阎闻清拿出一块碎金,放在桌子上,把两袋子钱收好。
接着,他扶起李二的尸体放在椅子上,摆出一副李二正坐着吃东子的姿势。
看起来好像什么犯罪现场哦,卫如贤撇了他一眼,心想:你怎么那么熟练。
卫如贤倒吸一口气,心中又想:难道你背地里没少做杀人灭口的事?!我知道你不是表面那样正人君子,但我没想到你和我一样变态啊!
想着想着,忽然眼前笼罩一道黑影,卫如贤抬头,就见到那阎闻清站在他身前,阎闻清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放在左肩,用力一掰,肩膀关节发出“咔”的声响,他的左边手竟然神奇的能活动了。
自己给自己正骨,你小子真是个狼人啊,卫如贤心道。
阎闻清自然是不知道卫如贤心中的小久久,也看不见卫如贤那张挤眉弄眼的狗脸,他捡起地上的绑着“卫如贤”的麻绳,又抱起花狗,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走去哪儿?卫如贤想着,倒也没有挣扎。
阎闻清带着一人一狗走下楼,正见到那店小二,阎闻清便道:“我有事先走,另一位爷还在厢房吃东西,约一个时辰后你再上去结账也不迟。”
店小二没多想,说道:“好嘞,爷您慢走。”
阎闻清点点头,淡定地带着一傻子一花狗离开这酒楼。
离开酒楼,阎闻清拉着一人一狗先去了服饰店买新衣裳,阎闻清换上一身白色里衣,外配青色半臂交领长衫,腰间绑着一白色系带。
他又给“卫如贤”换上一身白色里衣,外搭橙红色圆领袍,再把散落的头发用簪子盘好,看起来清爽英俊了不少。
不对啊,这是我的脸,要英俊也是我英俊,卫如贤wer wer叫道。
阎闻清笑了笑,摸了摸花狗的头,一旁的服饰店裁缝小妹见状这花狗如此受宠,便趁机推销道:
“客观,我们这里还有宠物款的,您看要不要试一试?”
阎闻清想了想,道:“当然要试。”
卫如贤:???
你怎么不问我的意见呢,我说要试了吗?
裁缝小妹两眼放光地看着wer wer直叫表示抗议的花狗,就像是看到财神爷的坐骑,笑着说道:“没问题,我马上给您拿来。”
第21章 狗送你了
说完, 裁缝小妹像泥鳅那样钻进库房,翻找了好一阵,还真给她翻出了一件金底红秀, 胸口绣着金元宝的短褂, 放到阎闻清手里。
阎闻清摸着短褂上的元宝刺绣, 似笑非笑:“不错, 就这件。”
“我先帮您给狗试穿一下, 如果尺寸合适,您再结账。”裁缝小妹说道。
“自然是可以。”阎闻清笑着说道。
不!可!以!
卫如贤盯着那个蠢得要死的金元宝短褂, 气得咬牙切齿, 恨不得当场把这玩意撕碎。
更让他生气的事,阎闻清就像是预料到了似的,说了一句:“这只狗有些胆小, 我来稳住它, 你再来帮它试穿。”
裁缝小妹点头, 两人在给狗穿衣服的时候,裁缝小妹还感慨道:“哇, 别看这狗腿短,踢起人来忒有力了, 还有这尾巴,打起人来像鞭子似的,抽得人手臂生疼。”
那你就别硬要我穿啊,真是的, 还嫌弃上了,卫如贤越想越气, 可惜他不能说人话,只能喉咙里发出表示威胁的呼噜声来抗议。
阎闻清轻轻握住花狗笔筒嘴巴, 说道:“不准这样,礼貌一点。”
有没有搞错,到底是谁不礼貌,卫如贤气死了,他甩着头想挣脱,可惜他一只没有修为的短腿花狗怎么能和阎闻清斗争呢,最终他只能任由阎闻清摆布,成功穿上衣服。
“穿好啦,哇塞,看起来也太可爱了!”裁缝小妹摸着花狗的大耳朵不放,夸奖道:“大耳朵的狗看起来就福气满满!”
卫如贤夸着一张狗脸,不爽,他看着一旁穿着橙红色圆领袍的“卫如贤”,瞬间更气了,连眉毛上竖起来的两根黑色长毛都充满了杀气。
哪怕知道那就是他的脸,他还是不爽的想:凭什么它穿得那么帅,我穿得那么蠢。
“就要这套了。”阎闻清温声道,虽然他看不见,但他对这套衣服很满意,他掏出一串文钱,递给裁缝小妹:“这是三套衣服的钱,我们就这么穿着出去。”
裁缝小妹接过钱,简直乐开花了,付钱爽快不砍价,还不需要她叠衣服打包,简直是优质客户:“客官慢走,下次再来哈。”
*
离开裁缝铺之前,阎闻清问裁缝铺的人:“你知道永宁镇的佛寺在哪里吗?”
“我们铺向东走七百米,右转进一条小巷子里,走到尽头就是了。”裁缝铺的人说道。
“谢谢。”阎闻清点点头,抱起狗,前者麻绳离开裁缝铺。
等等等等,玩真的啊,真的要把他和那只狗抛弃在寺庙里?
卫如贤一听,简直不得了,像一条跳到岸上的鲤鱼那样在阎闻清怀里疯狂扭动。
感受到怀里的狗的不安,阎闻清停下脚步,一边摸着狗头安抚着花狗的情绪,一边说道:
“我之前说过了,现在我已经自身难保,更无法顾及你和……”
阎闻清顿了顿,想了好一下应该怎么称呼那个总是学狗叫的人,总不能称呼他为傻子吧,听起来怪不礼貌的,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好该怎么称呼,最后干脆称呼其“同伴”。
阎闻清继续道:“更无法顾及你和你和你的同伴的安全,不如干脆放到可以供你们不愁吃喝的地方。”
阎闻清说的那个地方也就是寺庙。
五洲的寺庙有一项重要业务就是承担社会福利机构的功能,给一些无依无靠,无法自己生存的老弱病残提供基础的生活保障。
总之就是给口饭吃,给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睡觉,不至于风餐露宿饿死病死。
那可不行,身为魔道尊者,卫如贤和佛道是敌人中的敌人不说,他可才不想和一群老弱病残抢稀粥吃挤包浆木板床,和阎闻清混在一起是危险了一点,起码自由啊。
可惜,阎闻清才不管花狗是怎么想的,带着狗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佛寺的门外。
那佛寺占地面积不小,最外圈是二米高的刷上红漆的夯土墙,夯土墙中间是一扇敞开的中门,烧香客来来往往。
透过中门往里面望去,还能看到一块池塘,池塘水面漂浮着一只荷花包,几片荷叶,一只龟爬在荷叶上休息。
池塘边有一栋红漆夯土墙,头顶青黑瓦片的殿堂,殿内供奉着一座高大的菩萨像,那菩萨像看着慈眉善目,一手持莲花,一手持宝剑,不喜不悲,似笑非笑的低头注视着来来往往,烧香祈祷的人。
卫如贤看着菩萨像,却没有周围之人对神像的敬意之情,反而神情紧张,他看向一旁的“卫如贤”,只见“卫如贤”不停挠着后背,嘴里哼哼唧唧个不停,似乎有不适。
卫如贤去到他身旁,鼻子碰了碰“卫如贤”的手,嗅到一股淡淡的沉木檀香味,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是那天在天师大会上,那个云林寺的臭和尚攻击卫如贤打上的“��”法阵,卫如贤之前没太当一回事,以为用法力把那和尚重创了就没事了,谁能想到这个法阵竟然像标记似的潜伏在他的经脉里,只要他一靠近佛寺以及任何佛道的地盘,那法阵虽不会害他致死,却会让他难受不已。
阎闻清也察觉到了“卫如贤”的动静,却以为它只是不舍,说道:“抱歉,我不得不那么做。”
说完,他拿出另一根麻绳的绑在花狗的脖子上,拉着一人一狗摸索着走进寺庙里,他寻着人声,往人声稀少的地方走,终于来到了寺庙里一个没人光顾的小院。
听着一人一狗此起彼伏的wer wer叫,阎闻清心知他动作要快点,不然有人寻着声走过来就不好了,他摸索着走到一个葵树前,把两个麻绳绑在树枝上。
接着,他对着那菩萨像的方向鞠躬拜三次,嘴里念道:“打扰了,请恕罪。”
他这话一出,卫如贤更气了,wer wer 骂得更大声,这个死混蛋,知道打扰人家还把他们两个丢在这里!
可惜他的骂声非但没有让阎闻清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脚步,生怕被人拦下来让他把狗带回起。
卫如贤:……
太过分了!
*
瞧着阎闻清的身影在眼前消失,卫如贤只能自己上阵,撕咬着绳子,可是他低估了这个绳子的结实程度,撕咬半天都没这个麻绳甚至连皮都没破,。
服了,真不知道阎闻清这个混球从哪里弄来的绳子,结实得过分了,连他这只顶级猎兔犬都没辙。
无果,气得卫如贤坐在地上,连着骂了一个时辰,阎闻清没有出现,倒是出现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年轻和尚。
“咦?”年轻和尚拿着扫把,看着一脸不屑的大耳朵花狗,说道:“这儿有一只狗?”
年轻和尚放下扫把,小跑过来,蹲在花狗面前,小心翼翼伸出手,见这花狗虽然脸色超臭,却没有咬人的意思,又摸了摸狗的脑袋,说道:“这狗长得真奇怪,怎么腿儿那么短,耳朵又那么大。”
说完,他摸了摸花狗的白色尾巴尖,又笑着说道:“不过看多了长得还是很可爱的。”
我谢谢你夸奖啊,卫如贤斜眼看了年轻和尚一眼,正在这时,一旁的“卫如贤”又开始挠着后背哼哼唧唧起来,年轻和尚才注意到这个人。
“等等,你怎么……”待看清这个人的脸后,年轻和尚忽然捂着嘴,惊呼道:“你怎么长得这么帅?”
我知道我长得帅,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卫如贤对着那和尚wer wer 叫了几声,示意让那和尚赶紧解开绳子解开,放他们出来。
没想到那臭和尚会错意了,轻轻推了一把花狗的脑袋,道:“你先别吵。”
卫如贤:……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