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格犬在忍人剑修头上拉屎 第29章

作者:吉森斯 标签: 玄幻灵异

只见这个面积不大的地下室挂着一件黄色宽袍大袖,宽袍背面中心秀着八卦图腾,宽袍下面一个放置台,台上放着一把桃木宝剑,一个微微生锈的清音铃,一比巴掌略大的八卦镜。

这些玩意,是守庄人的师傅,也就是上一任守庄人的遗物,上一任守庄人略懂风水,但天分不够入不了道,所以也只能呆在这个义庄里,收了个徒弟就这样度过后半生。

受了师傅的影响,这一代守庄人自然也打了修道的心思。

只不过这一代守庄人的修道之路,似乎走偏了。

一抹细汗浮现在守庄人的额头,守庄人把那袋糯米放下来,脸色阴沉地看着那个八卦镜。

镜子里的守庄人印堂发黑,神情诡异,像是染上了什么邪气。

师傅死后没多久,他遇到了一个自称大仙的人,大仙是来自一个叫蚀教的大门派,传授给他一套功法,这套功法与师傅教授他的相冲,大仙告诉他,只能选择其中一个继续修炼。

大仙的实力可比师傅高多了,守庄人自然选择跟随大仙的功法,把师傅留下的东西都关进这间狭小的地下室里,封存起来。

作为这附近村镇唯一一间义庄,这里总会临时停放着不少尸体,为了防止尸变,师傅教他在棺材周围撒上糯米。

但今天,他想着那两个来留宿的人,以及那只长得很奇怪还动不动大吵大叫的狗,心想,这几个人看起来是不需要糯米辟邪的样子。

尤其是那个四肢着地,学着狗叫的人。

守庄人在永宁镇上的天机阁发布悬赏任务的地方见过这个人的画像,知道这个人曾经是魔道红极一时的风云人物,也是蚀教教主的最大死敌。

后来据说是修炼的时候被雷劈中失去踪迹,蚀教教主恐怕此人还活着,连忙在千机阁下了巨额悬赏,只要提着这个人的人头去见蚀教教主,就重重有赏。

守庄人舔了舔嘴唇,他原本以为这个人有多厉害呢,今天一见,哼,不就是一个学狗叫的傻子吗。

这个人头,守庄人拿定了。

他放下糯米后,转身走上楼梯,离开地下室,他回到祀堂,看着桌子上的三神像,沉默片刻后,拿起拿三神像,又扯掉墙上的画像,一起丢进地下室。

陶瓷做的神像丢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守庄人却没有再多看两眼,按下开关,眼睁睁地看着地下室的门合上,随后才悄咪咪离开。

待他离开祀堂没多久,祀堂的房梁上传来几声微弱的响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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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你回来啊

第31章 僵尸家族

待守庄人走后, 阎闻清才从房梁上下来。

他的功夫了得,没发出一点儿声音,下到地上后, 他凭借着刚刚听到的声音判断位置, 还真让他在桌子下面摸到一个开关。

按下开关, 阎闻清就听到机关转动的声音, 他尝试着探个脚步, 发现桌子下是一道楼梯。

里面大概很黑,但对阎闻清来说, 问题不大, 反正他现在是瞎子,是黑是白都不影响他听声辨位,他随着楼梯走下去, 走到一间密室里, 没走两步, 他便一脚踩在一个坚硬的东西上。

他疑惑的拾起那个东西,摸索一下, 发现竟然是一个土地公神像,好在并没有被他踩烂, 他擦了擦神像上的灰尘,放在口袋里,打算回去房间之后,找一个地方好好供奉起来。

没想到没走两步, 他又捡了一个城隍爷神像,一个地藏王菩萨像, 还有一幅天官,一幅地官, 一幅水官的画像。

阎闻清眉头一皱,心想,这个守庄人怎么到处乱扔神像,还是这种开过光的神像,真不怕霉运上身吗?

想着想着,他一脚踢中一个桌台,疼得他额头直冒汗,瞎子的眼睛都能看到金星。

桌台?这里怎么会有桌台?

他摸上桌台,竟然抓到一件衣服,等他摸清楚衣服上的图案,原本凝重的神情变得震惊起来。

这竟然是一件道袍?

他再继续摸索,竟然还摸到一把桃木剑,一个清音铃,一张八卦镜,而且都是开过光,虽然品质不怎么样,但对于阎闻清这类早已经入道修行的修士而言,直接拿来用完全没问题。

可是那守庄人看起来不像是有修为的样子,阎闻清本以为这义庄里最多就有一些神像令牌,或者公鸡血朱砂糯米之类的东西,来驱邪,没想到竟然会有这种专业的设备。

大概是之前来这附近驱鬼的修士留下的吧,阎闻清心中只能这么判断。

他收好这些物品,扛着那袋子糯米,轻手轻脚地离开地下室,关上地下室的门后,爬到从房梁上,挪开屋顶的瓦片,从房顶的瓦洞离开。

*

纵使看不见,也不影响阎闻清靠着听声辨位和直觉飞檐走壁。

很快,他回到客房,刚要打开门,就听到几声连绵起伏的:“wer���� ”

阎闻清很淡定,问就是他早已经习惯了花狗的吵。

他淡定的推门而入,若是此时他看得见,他还会看到一人一狗扭打成一团,把床铺搞的乱七八糟的。

幸好他看不见,不然耳朵被吵到就算了,眼睛还要被吵到。

他淡然地关上门,把扛在身上的东西卸下来。

这是什么?卫如贤好奇地跳下床,凑过去闻了闻,结果吸了一大口灰尘,害得他连连打了几十个喷嚏。

好不容易缓过来,他眯着眼睛,终于看清了阎闻清带回来了什么玩意。

这里怎么会有如此专业的设备,卫如贤先是震惊了一下,转念一想,这儿经常要临时停放尸体,不免遇上一些怪事,放点这些玩意唬住那些牛鬼蛇神还是很有必要。

但是吧,卫如贤盯着地藏王菩萨像,别看这塑像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卫如贤一看到他就想到文殊菩萨,总觉得一股无名火,感觉这个地藏菩萨像在嘲笑他。

于是他一爪子过去,把菩萨像拍在地上。

然后“咚”的一声,他脑袋一疼,呲牙咧嘴对着阎闻清汪汪叫,可恶的阎闻清,竟然敢锤中他的脑壳,信不信他往他身上尿尿。

“别手贱。”阎闻清扶起神像,道:“你想倒大霉吗?”

卫如贤低下头,看着两只长白毛的前爪,难不成他还能比现在这样子更倒霉吗。

卫如贤委屈得要死,心想绝不会比现在更倒霉了,他仰起头,刚“WER WER”叫了好几声抒发自己的郁闷之情,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守庄人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公子,在吗?”

这个房间很空旷,阎闻清十分警惕,先应了一声,把这些东西和狗一股脑儿都放在床底,神情严肃,对着狗嘱咐道:“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去就来。”

不是,你把我当挡东西的门板呢,卫如贤不满地瞪他,可惜阎闻清是个瞎子,根本看不见他的臭脸。

安置好狗,阎闻清起身开门,就见到守庄人站在门外,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卫如贤”,他没有注意到床下的狗,又笑眯眯地看着阎闻清,道:“在忙?”

“请问何事?”阎闻清走出来道。

瞧着阎闻清关上门,卫如贤赶紧起身趴着门缝偷听阎闻清和守庄人的对话。

“隔壁村子有老人去世,我去帮忙做白事。”守庄人道。

“需要我帮忙吗?”阎闻清道。

守庄人连忙拒绝:“不需要,不需要,公子,你忙你的,只是我这一走,这义庄就剩下你们了。”

守庄人无奈道:“如果晚上听到什么声音,你们千万不要出房门。”

“明白,谢谢提醒。”阎闻清道。

又聊了几句后,守庄人要离开,阎闻清提议送守庄人到门外,听着守庄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阎闻清才回到房间。

刚走进房里,他就听到“嗷”的一声狗叫,原来是他一个不留神踩到花狗的尾巴,他蹲下身,摸着花狗的脑袋,道:

“看来我们今晚最好在这里好好呆着,不要乱跑。”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算了,懒得管那么多,卫如贤刚张开鳄鱼大口要撕咬,以解他被踢中之怒气,就见阎闻清像是预料到了一样,收回手,一本正经地把房间里唯一的桌子搬到东面。

他从床底拿出神像,坐东朝西放在桌子上,挂好三官画像。

接着,他打开那袋子糯米,像沙子那样洒在地上,拿起桃木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太极图形,把八卦镜放在正中心。

他抖了抖满是灰尘的道袍,穿上后,对花狗说道:“我们就在这里,等候他们来找我们。”

*

守庄人走了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一处山脚的低洼处。

可能快到傍晚了,这里笼罩了一层灰白色的瘴气,看起来异常诡异。

一个带着口巾,身型佝偻的人站在那儿,听到守庄人的动静,赶紧走过来,连忙说道:“二伯,你可算来了。”

若是此时卫如贤他们在场,就能听出,这个带着口巾的老人,竟然是李老汉。

李老汉看起来显然比守庄人老多了,却叫守庄人二伯,守庄人不仅是李老汉的亲戚,年纪也比李老汉大个几十岁。

只是因为守庄人人到中年时入了魔道有点修为,自然是会比没有修为的李老汉看起来年轻个几十岁。

守庄人点点头,看着天边的晚霞,道:“十年了,就差最后一步,就能成功了。”

李老汉点点头,心中只觉得暗爽,按理说他和这卖豆腐的邻居一家没有深仇大怨,不至于对他们下死手。

只是他一个光棍,无依无靠,看着隔壁邻居其乐融融,心中总有不平,一点点小怨恨日积月累,最终和深仇大恨也没有区别了。

随着太阳落下,天边最后一抹紫蓝色消失,转而变成深沉的黑色,只留下几颗星星,还有一盘散发着幽幽冷白光的月亮,挂在空中。

“二伯,最后一步是什么?”李老汉提着一盏煤油灯走过来,连忙问道。

“你过去。”守庄人指着三座无名墓碑后方,道:“站在那儿,我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李老汉没有一丝怀疑,把煤油灯递给守庄人,连忙往守庄人指示的方向走过去。

刚绕过无名墓碑,李老汉就觉得脖子一紧,他再走,脑袋像蹴鞠那样滚在地上。

随着身子不受控制地倒下,大量血液从脑袋和脖子的切口处喷洒而出,染红了土地。

一抹厚重的云飘过,挡住了圆月,鲜血也早已经渗进土地里,守庄人提着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从下往上照在他的脸上,此刻的守庄人,竟然有了几分鬼相。

守庄人静静地盯着满地的鲜血,直到一只手破土而出。

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原本平整的土地炸开,黝黑的坑里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成了。

守庄人嘴角微微扬起,他一首口袋里抓出一只手臂那样粗,通体漆黑的大蛇,抓着蛇的脑袋,强迫蛇露出尖锐的牙齿,另一只手拿出一把匕首,对着黑蛇的牙齿一撬,毒牙脱落,墨绿色的毒液像细雨一般洒在洞穴里。

“呼……”

坑洞里传来痛苦且频繁的喘息声,就好像这蛇毒对他们伤害不小,大蛇也在痛苦的扭动着,想要挣脱守庄人的束缚。

可惜,守庄人不会如它所愿。

守庄人拿起匕首,对着蛇的七寸一刀割下去,暗红色的血液流淌进坑洞里,原本因为痛苦而扭动肢体的蛇,随着失血过多,渐渐不动了。

等耗光了最后一滴蛇血,守庄人随手把蛇的尸体丢进坑洞里,听着洞里传来啃食的声音,他吹了一声口哨。

洞里的咀嚼声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