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 第37章

作者:甜来哉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沙雕 暗恋 玄幻灵异

“哦对对,我还有丹药,还有灵符,你稍等,我这就找找!”

俩人蹲在林子角落好一阵翻找,顾小闲满眼期待地紧紧盯着,看林更岁用那还没变回来的纸片小手在储物囊里掏啊掏。

虽然看上去就是个破破烂烂的布袋子,但顾小闲隔行如隔山地猜测着,不能以貌取囊,说不定丹修们就是这个风格的呢,里面一定藏着什么能一击制敌的宝贝。

比如一颗下去就能让蛇煞全部睡着的迷魂丹,或者一撒出去就能把方圆十里内的煞物全部冻住的寒霜符。

林更岁摸了半天,却掏出一只小瓷瓶。

瓶身上贴着一张字迹奇丑但内容倒是一清二楚的小字����

“迷情合欢散,一撮即生效,服用后连墓志铭上都可以写:舒服死的!”

顾小闲的满脸笑容瞬间如潮水退潮。

林更岁干咳一声,马上把瓷瓶塞回囊里:“这个不是,这个不是,嘿嘿嘿嘿,拿错了。”

他又扒拉半天,摸出一块木盒,上面写着:“‘笑不岔气算我输丸’,服后狂笑不止,时效三天三夜,无解药,忧郁的人不要吃!”

顾小闲嘴角裂开:“你带这个干什么??”

“呃……这个,是我炼着玩的,本来想卖给你们外门那几个爱整人的师弟来着……”

林更岁接着掏。

“吐真丹,服后一炷香内有问必答,句句属实,可专门用于跟仇家表白,成功率高达99%!但需注意:别用在真的死对头身上,容易死!”

“……”

顾小闲:“算了,我真的不指望你会带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你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正经丹修啊??”

林更岁急了,纸片小手把胸口拍得啪啪响,几乎把人扇风寒。

“我当然是正经丹修!太虚门丹院丙等弟子林更岁,有弟子令牌为证,师门玉牒为凭,我还每年交丹院学费呢!”

“那你这些药是怎么回事?哪个正经丹修进秘境试炼带这些东西啊??”

“这都是我的宝贝,不得随身带着么!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些东西都是我准备拿去卖的!”

“卖???”

“是啊,都是要卖的!”林更岁看他一眼,“顾道友啊,你家境殷实自然不知,我们太虚门外门丹院的弟子津贴,一个月就几块下品灵石,连买丹方纸都不够,我总得想点办法补贴自己吧?”

“这些丹药都是有需求才会炼制的,有需求就有市场,有市场就有生意,有生意就有灵石,有灵石我才能好好炼丹,这不是很合理么?”

顾小闲一时无法反驳,他的确从未因为俗世灵石而发愁过,沧阳宗外门的月例虽然比太虚门强,但也强不到哪去。

他忽然想起孟长川之前刚入宗的时候,也为了省灵石买一把趁手的好剑,连着三个月没吃过一顿正常饭菜,瘦得他还以为孟长川又被人欺负得吃不上饭了。

所以后来他也时常有意无意地贴补孟师兄。

他心中对林更岁也升起一股愧疚来,“那你都卖得怎么样啊?”

林更岁马上自信介绍起来:“当然不错了,尤其是吐真丹,卖得最好!这年头,谁还没个暗恋的死对头了,买回去的道友纷纷评价效果奇佳呢!”

“嗯……迷情合欢散卖得也不错,不过卖那个风险大,容易被合欢宗检举……我一般只卖给熟人。”

“所以你来参加五道四鼎大会,该不会也是为了拓展客户的吧?你看你这个态度,哪里像要好好斩煞的样子!”

“嘿嘿,被你发现了。其实我跟着你师弟就是想多攒点分不被淘汰的,能多呆几轮就多呆几轮嘛,我本来还打算卖他几颗笑气丸的,他那张脸一看就冷淡,应该很需要笑一笑。”

“别!我怀疑小浆师弟他压根没长笑穴,吃啥都没用!”

虽然林更岁这经商头脑放在修真界属实是难得一见,但顾小闲还是得骂。

“那啥,你这几瓶药最好还是扔掉,等炼完新的,再卖吧。”

“为何????”林更岁摸不着头脑地看向手里的瓷瓶。

顾小闲:“因为你刚才用掏过我裤.裆的手又去摸药瓶,很不卫生。”

林更岁:“……”

第26章

两个人抱团鼓励着, 一路闲聊一路逃命,越往远处走,才发现遍地都是裂成两半的藤蔓。

仔细看又不是普通藤蔓, 而是一条条碗口粗的小蛇煞,断处滋滋往外渗黑绿汁液,腥臭满天。

“这些小煞一定都是小浆师弟斩的, 他的速度也忒快了!”

林更岁一把祛尸粉撒向地上,尽量不去看满地令人头皮发麻的蛇尸。

“诶,小闲道友,你知不知道你师弟到底为何那么赶时间啊?我看他从斩尸煞开始就没休息过的,他不累么??”

魔尊自然累,但进入煞鼎已满六个时辰,逆灵瘴的第一次翻倍压制准时发作,他能感觉到浑身灵力又被抽走一层,现在修为恐怕堪堪金丹初期,必须赶在第二次压制之前解决掉缠煞才行。

虬根错节的藤冠疯长呼吸着, 他看见成百上千只眼睛,从藤蔓的每一处结节处猛地亮起,都是浑浊的暗绿色,瞳孔竖成细线,全部伏于暗隅,阴翳眈视着他。

原来缠煞也不是一条巨蚺那么简单, 它是一整片藤林盘成的树蚺。

那些眼睛同时眨动一下,整座穹顶便都朝他压塌下来。

起初魔尊并不将此煞放在眼里, 它们在他眼中不过是数量多而已。

但他很快发现缠煞比尸煞难缠得多, 砍掉一根能长出三根, 烧掉一片可以爬来万片, 它的再生非常可怕且迅速。

不能砍,要找根。

他将剑反手狠插入藤壁,全身重量挂于剑上,以剑身作支撑,将神识灌入藤壁,一路探至秘境最底处。

一条又一条的藤蚺盘匝扑来,交络缠锁,将他紧紧缠缚成茧心。

没人注意到被蚺身枝蔓桎梏住的他,也没人注意原本蛰伏的藤蟒巨首已经开始难耐地摇晃起来。

包括正从藤蔓外围路过的顾小闲和林更岁二人。

他俩还在恐惧中互相打气,压根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大腿就在离他们不到几尺的地方。

“你,林道友,还是你走前头吧!”

“小闲道友,你好歹也是个剑修,自然是你走前头啊!”

“我裤子刚缝好,万一又破了怎么办!”

“我还有线,我等会再给你缝!”

哆哆嗦嗦地吵到一半,上空瘴雾中突然亮起一阵刺眼的金色光纹。

传音法阵启动,陆云疏的声音一瞬传遍整座煞鼎境内。

“第二枚煞核珠已被虞山派窦江夺取,传送通路仅剩两条,还请各队争取时间。”

顾小闲和林更岁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爆发出尖叫。

“是我师弟!!是我师弟拿的!!第二枚也是他拿下的,我就知道他一定可以!!!”

林更岁也被感染了,“两枚!那可是两枚煞核珠!!你师弟果真一人连斩两煞,这什么概念你知道吗,别人好几个金丹弟子加起来都未必能这么快拿下一只大煞,他一个人两只!我真是太羡慕你有这样的队友了!!”

两个人又蹦又跳,手牵手踩着藤蔓转圈欢呼。

转着转着。

林更岁先停下来:“等等,小闲道友,先别转了,我好像有一点晕,眼睛充血了……”

“我、我好像也有点,我怎么看什么东西都是红色的??”

在他们未曾留意的时候,大片大片猩红色的花瓣悄然在他们脚边破土绽放,一望无际得像泼满大地的血。

焰娑花的花语,花叶永不相见,花司煞火,叶镇渊阴,二者彼此对冲,绝不同生。

此花背负着终生难以斩断的遗憾,故也是秘境中最负盛名的缘厄之花。

传说修士要是在秘境中撞上焰娑花叶同现的异象,便代表即将要经历渡劫般的凶兆。

林更岁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此刻更希望自己是个文盲,早知道就不要看那么多古书了,知道太多真的很不利于心灵健康啊!

他认出了这代表厄运的花:“小闲道友,我觉着,我们好像,必须要,真正开始,逃命了……!”

“啊?”顾小闲不认得这些花,但他眼力极好,“你看那儿,是不是有个人在爬!?”

有个爬得极慢的人,正沿着花开的方向手脚并用地爬着,身后拖了长长的血痕。

但他似乎也只剩一只手臂了,所以再努力也爬得不快,另一只手从手肘处起就只挂着没完全扯断的筋。

他全身抖如疯痫,待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林更岁所有汗毛全竖起来。

这不是之前那个在荒冢上踩着小尸煞头颅取乐的碧落宫弟子吗??!

对方的瞳孔已经缩成两个小点,眼泪和血流满整张脸,嘴唇也被他自己咬得稀烂,下唇不见了,血水顺着下巴滴进花丛里。

他一看见他们,指甲拼命往地里抠,抓挠着,喉中挤出:“救……”

顾小闲下意识就往前迈去,伸手想拉住那只朝自己递来的手。

刚伸出去,就被一只纸片小手死死拽住了。

“别去。”林更岁放下之前的吊儿郎当,“我在尸煞荒冢见过他。”

“你知道他是怎么对那些小煞的吗,生卸腿骨,敲碎齿牙,脚踩头颅,一个拿折磨弱灵取乐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赵垣继续囫囵地呼喊什么,大抵是还有未竟的遗言想说,或有保命的筹码要抛,但他的话全都没能说出口。

一只覆满鳞片的螭爪从花海深处猛地探来,五根爪趾比成年男子的腰躯还粗,鳞刻密布的罪愆骨纹于甲片上忽闪忽黯,被漫山遍野的焰娑花一照,诡异至极。

利爪穿透了赵垣的整个腹部,将那大汗淋漓的身体像撕碎一张浸满水的湿纸般,直接甩至半空,落入了妖冶倒伏的赤红花浪中。

“救我����!!”这是他人生最后说出的完整话语。

“他……被花给吃了……”顾小闲完全吓傻了,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林更岁一把拉起他就跑,“什么花,是妖兽!有妖兽在花海底下!!”

吞下赵垣的东西还在慢慢咀嚼着,血不停从嘴角漏出来,还有带着金线绣纹的碧落宫门服碎布,落在焰娑花瓣上,被余温烫成灰烬。

顾小闲弓腰干呕了一声,满鼻子腥气冲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林更岁比他冷静许多,将一枚丹药塞入他掌心,“等会如果它追过来,你就立马吞下这粒缩小丹!”

“那你呢?”顾小闲刚刚见他翻了半天储物囊,里边应当只剩这一枚缩小丹了。

“林道友,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何苦为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