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 第14章

作者:万象在旁 标签: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甜文 古代幻想 萌宠 HE 玄幻灵异

不能。

意料之中,沈栖迟也没失望,“你体内灵气乱成一团,如果我所料没错,你无法化作人形就是这个原因,梳理开就好了。”

触手勾了勾,“呜啾。”

“昨晚……”沈栖迟顿了一下,有点迟疑,“我梳理灵气的时候,你感觉怎么样?”

晃来晃去的触手停在了半空中,慢慢缩了回去。

沈栖迟摊开手,放在观山霭面前。

触手尖迟疑了半天,还是落在他掌心,上下左右划拉了几下,痒痒的。

沈栖迟无奈。

养了个小文盲毛团。

他揉了一把观山霭,试探:“不痛?”

触手肯定的晃了晃。

沈栖迟稍微安心:“不疼……那就是别的难受?”

触手迟疑了片刻,上下晃了晃,又左右晃了晃。

是也不是?

沈栖迟皱眉:“是还不舒服,但也不是不舒服?”这是什么感觉?

触手上下点了一下,表示肯定。

沈栖迟想起他哭的湿漉漉的样子,刮了一下他眼下:“那如果我还像昨晚一样做?”

团子整个僵了一瞬,向后撤,沈栖迟膝盖曲起,才跑出半尺的团子就顺着倾斜的大腿滑下来,啪地一声落回他小腹上。

沈栖迟感觉到一团软弹,没忍住戳了戳,捏住触手,不让他逃跑。

观山霭愤怒地撞他肚子。

沈栖迟嘴角扬起,又按下去,讨好地顺了顺毛:“这也是没别的办法的事啊。”

毛团盯着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呜!”

沈栖迟失笑。

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顺着观山霭背上的绒毛,观山霭被他揉的舒服,越趴越低,融化成一摊扁扁的片,圆溜溜的眼睛半眯着,昏昏欲睡。

沈栖迟没注意,还在同他说话:“不舒服,但是可以忍,是我太急了,慢点会好吗?”

好久没听到回应,沈栖迟低下头,见观山霭已经要睡过去了。

“喂。”沈栖迟把他拎起来,晃了晃。

观山霭现在没有腰也没有脖子,被拎起来就软塌塌的拉长,垂下来,像一颗被筷子夹起来的,煮过了的汤圆,“呜啾?”

沈栖迟无奈,又重复了一遍。

触手顿了一下,然后迟疑地上下点了点。

团子无意识开始发颤,连带着整根触手都在轻抖,一声很轻的“啾”从雾团里漏出来,闷闷的。

“以后轻轻的。”沈栖迟说,声音恢复了他平时的那种调调,温和疏懒,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下回你再拿触手拍我的手背,我就知道了。太快了,受不了,灌进去的时候装不……”

对上观山霭清澈信赖的眼眸,突然一愣,把那句话含在嘴里咽下去半截。

瞎话听多了,说正经事都怪里怪气的。

观山霭没觉得不对,伸出一根触手,郑重的在他手腕上缠了一圈,蹭了蹭:“呜啾。”

说好了。

沈栖迟看着那根绕在自己手腕上的触手。

他的视线落在那根触手绕成的圈上,看了很久。晨光从垂藤缝隙里漏下来,打在那根白色肢腕上,茎身细而柔韧,温凉的触感隔着皮肤传上来。

他把观山霭举得更高,视线齐平,突然说:“对不起。”

“呜啾?”

触手困惑地翘起来,在他嘴唇上戳了戳。

沈栖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他本来没打算说。

但既然说了。

他笑了笑,神情郑重:“你替我挡了一下,才受伤,抱歉。”

观山霭不觉得自己目前的状态是受伤,虽然确实有一点小问题,但不严重,他不理解沈栖迟为什么要专门提这件事,两个人都在这里,都好好的,已经过去了。

他的触手在沈栖迟脸上无意识地划拉,末端翘起来,像一个问号。

“抱歉啊,让你这么难受。”沈栖迟说。

好几根触手伸出来,在沈栖迟眼前飞快地比划,发出连续不断的细碎摩擦声,观山霭急得皱皱巴巴的,呜呜直叫。

他如今连个正字都写不明白,更不必说别的,比划半天,沈栖迟一个字都没分辨出来。

观山霭又划了一遍,还是看不清,雾团气急败坏地啾了一声,往沈栖迟掌心里一趴,不动了。

沈栖迟低头看着掌心这团突然罢工的毛球,没忍住,笑了一声,触手啪的一声拍在他嘴上,沈栖迟伸手捏住,“以后慢慢教你。”

他转移话题,忽而正色,“我们得离开这了。”

观山霭重新抬起头����也可能是抬起上半身,眼神疑惑,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我们得离开这片禁地”,沈栖迟说,声音也严肃下来:“昨天那个地方阵法被重新启动,可能会引来其他人,我们得早做打算。”

观山霭没反应。

沈栖迟捏捏他。“你目前的情况短期内硬冲不行,得慢慢磨,我们没办法等你恢复,必须先从这离开。”

离开的事情是早就定好了的,有蛊虫埋在身体里,他不可能一直呆在禁地里等死。

至于观山霭,沈栖迟没给他选择的机会,自然是要一起。

从答应和观山霭双修起,他就没打算放他走,更何况是如今,之前他为了离开也算做了一些准备,不过眼下的情况……

沈栖迟捏捏观山霭,掩住眼中的忧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沈栖迟整理了一下山洞,把灵泉周围效果不错的草药收进储物戒,裁了一块里衣,利索地打包上观山霭,挂在胸前。

观山霭挣扎,从包裹里钻出来,爬到沈栖迟头顶,触手揽过他的下巴:“呜啾。”

驾。

沈栖迟随他。

他随手把旧木簪扯下来,半绾着的乌发垂落,从旧衣上扯了根布条,在脑后随意束了个低马尾。

顺手用木簪戳了戳观山霭屁股。

观山霭愤怒地扯他头发。

沈栖迟笑。

他就那样顶着观山霭,没有往外走,而是向着密林深处走去。

一根触手垂下来,拍了拍他的额头,朝着相反的方向伸了一下,又缩回来,“呜啾?”

“不去那边,有一条小道。”

密地四面都是望不到头的老林,想要进出,需要穿过断崖下方唯一一条裂隙,但裂隙出口处,有合欢宗设下的禁制,以他们如今的情况,硬闯禁制无异于自投罗网。

沈栖迟进来前就知道这一点,自然不会全无准备。

他沿着崖壁往东拐,穿过一片矮灌木,枝条刮过他袖口外侧,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沈栖迟抬手,将头顶的观山霭拎下来,用布包好,触手仔仔细细塞进去,挂在胸前,然后用手背拨开挡在脸前的荆条,侧身挤了过去。

荆条丛之后有一面背光的岩壁,藤蔓从崖顶垂下来,密密匝匝地挂了一整面,层层叠叠地交错着,把底下的岩石遮得严严实实。

沈栖迟一面拨开荆条,一面感知着岩壁上的灵气流动,良久,终于在一处停下来,拨开垂挂的藤条,手从藤蔓底部伸进去,指腹顺着岩壁表面往上摸了一截,找到了一条几乎被杂草填平的边缘缝隙。

第15章

沈栖迟指尖顺着那道缝隙划了一圈,弯腰拨开洞口的碎石,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边缘的岩石上还能看出凿过的痕迹,但已经风化得差不多了,棱角磨成了钝圆,被苔藓和地衣盖了大半,手指摸上去是一层冰凉潮湿的绒。

想要在密地深处布下如此繁杂的阵法,所需材料人工繁多,自不可能依靠那么远那么狭窄的一道裂隙,必然有其他通道可走。

沈栖迟虽不能预知阵法的事,只是他自有了离开的计划起,就翻过合欢宗藏经阁里几乎所有积灰的旧档案,密地相关也是其中之一。

那是一叠账册残卷,记录的是某次施工支出,档案边角被虫蛀了好几个洞,纸面发黄发脆,翻开的时候他都不敢用力,怕一碰就碎了。

账册语焉不详,沈栖迟花了很长时间把残卷上缺失的部分重新算出来,勉强推测出密地深处应该是开凿了一条通道。

他选中此地,这条不知是否还在的通道,也是赌注之一。

沈栖迟拍了拍掌心的灰,然后弯下腰,侧着身,从那个半人高的洞口钻了进去。

藤条在他身后合拢,光源被切断,四周暗了下来。

胸前的布包袱抖了抖,观山霭哼唧两声,声音闷闷的。

“呜啾?”

沈栖迟包粽子似的把他扒开,露出里面白白的一团。

观山霭探出头来。

通道内部意外地宽敞,洞壁上留着整齐的凿痕,地面也平整过,铺着一层细小的石子。

观山霭伸出一根触手,搭在洞壁上,洞壁冰凉潮湿,触手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石头深处有极其微弱的震颤,是地下水在更深的岩层里流动。

越往里走越黑,空气渐渐变凉,带着潮湿的石腥味和极淡的蝙蝠粪气息。

触手悬在半空中,抖了抖,缩回来,藏进沈栖迟头发里,嫌弃:“啾。”

沈栖迟把挂在他脖子上的触手拿下来,��了��:“借个光。”

观山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