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 第85章

作者:万象在旁 标签: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甜文 古代幻想 萌宠 HE 玄幻灵异

灵气像是完全没发现手里的人要跑了,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凑上前,贴着观山霭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攀,磨得又轻又缓。

甚至由着他又往外挪了一寸,才不紧不慢地收拢,正好落在紧绷的触手上。

观山霭眼前一白。

他整个人跌回沈栖迟怀里,额角沁出薄薄的汗,蹭湿了一截衣襟。

他把脸埋进沈栖迟怀里,胸口剧烈起伏。

沈栖迟把左手从袍子里抽出来,顺手在他后脑上轻轻拍了一下,又替他把揉乱的长袍拢了拢,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纵容的笑意:“别闹,还没弄完。”

观山霭窝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突然伸出触手打向沈栖迟一直没停笔的右手。

触手还没碰到笔杆,就被左手先一步扣住了,沈栖迟指尖还带着点没散尽的灵气,不轻不重地在腕脉上一捏。

观山霭半边身子又软下去。

沈栖迟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终于放下笔,腾出手,把观山霭整个拎起来放在腿上,不带任何其他意味的灵气落下来,温热地敷在他腰上。

沈栖迟笑意未收,凑近问他:“你是非要我两只手一起吗?”

观山霭咬他鼻子。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好些天。

院子里的桂花树叶子一日比一日绿得深,日头也一日比一日晒得久,观山霭摊在廊下晒触手,快要把青石砖磨出印子了。

连翘起先还是同往常一样隔日来,后来便不来了,言明沈栖迟如何都不必问她这个大夫的意见,哪天死了可以请她来帮忙验尸。

之后便只有小药童照旧端着灵花灵草,流水般地送进院子。

院子里成日里笼罩着药香。

又一日,观山霭照旧把自己那碗药喝得干干净净,然后熟练地从储物戒里摸出糖塞进嘴里。

从镇子上带的点心吃完了,他们却始终没腾出空闲来出去闲逛,只好让花朝的小厮替他们把有名的甜果蜜饯都买来吃。

观山霭含着糖还是被苦得直咧嘴,回头一瞧,却见桌上,沈栖迟那碗药还原封不动地晾着,药已经半凉了,碗沿结了一层薄薄的药膜。

观山霭把碗端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案边,搁到沈栖迟手旁。

沈栖迟正写得入神,笔尖在纸上游走,感觉到他过来,只是下意识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

观山霭等了等,见他还是没动静,又用指节在碗沿上敲了两下。

沈栖迟没抬头,笔也没停,只“嗯”了一声。

观山霭也不走,就杵在旁边盯着他看,脸上似笑非笑的,带着点说不清意味的神情,看着和沈栖迟有七分像。

过了好半晌,沈栖迟才像是忽然被什么提醒了似的,笔尖一顿,视线从纸上挪开,落到那碗药上,神情空白了一瞬。

他抬起眼,对上观山霭已经凉下来的眼神,面色讪讪。

“多亏了你。”沈栖迟露出一个笑,眉眼都舒展着,语气松快,半点不往心里去的样子。

他放下笔,试图将观山霭拉进怀里,“我差点忘了。”

观山霭并没有被讨好到。

他面无表情地将药碗又往沈栖迟的方向推了推。

药早不烫了,沈栖迟端起碗,仰头几口灌了下去。

他正要说话,嘴里又被观山霭塞了颗糖,没忍住真笑了。

观山霭瞪他。

“好啦,别生我气。”沈栖迟终于成功把人拉进怀里,“我以后会记得的。”

观山霭抿抿嘴。

沈栖迟,什么时候忘记过事情。

他连几岁时候看过的一本书都记得。

观山霭咬了咬唇,摇摇头:“我会给你记得。”

沈栖迟一时说不上话。

他怔愣一瞬,半晌才哑声:“好。”

观山霭又赖到沈栖迟身上去,这次索性整个人都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人肩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

沈栖迟由着他闹,一手继续写字,另一手搭在他环在脖子上的手臂上,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一下一下地顺着,顺得人舒服得直眯眼。

观山霭半边身子都酥了,整个人直往下出溜,化作一滩暖融融的东西,只想往他怀里赖。

沈栖迟捏捏他的手:“观山霭,我教你阵法好不好。”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给观山霭练的功法,终于有所获。

观山霭一愣。

沈栖迟只当他不愿意。

观山霭向来不喜欢念书,阵法晦涩,他不感兴趣也是正常的。

他正要再多说几句,却见观山霭似乎很是纠结了一番,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好乖。”沈栖迟摸摸他的头。

“那你呢?”观山霭突然问,“你什么时候乖?”

观山霭就趴在他胳膊上,偏头,定定瞧着他。

沈栖迟手腕一抖,笔尖底下洇出了一个小小的墨点,慢慢在纸上晕开。

等他再定睛,那只手又稳了,落笔如旧,方才那一顿,像只是树影晃了眼。

第77章

剑光掠过树梢, 桂花树叶纹丝未动。

观山霭照旧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廊下看,手里还拿着沈栖迟给他布置的课业。

是一沓手绘的阵法图。

他已经背完了,如今坐在这里, 就只是看沈栖迟。

他不懂剑,可日日这么看着, 却也不嫌闷。

沈栖迟平日里温和,眉眼间总带着浅笑,像一泉温水,可一握上剑,便像是换了个人。

长剑当风, 衣袂翻飞间, 轩轩如朝霞举, 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

观山霭说不出这种话,他只能坐在凳子上看一会, 就开心地变成原形转两圈,然后掐着时辰,扑到沈栖迟身上。

今日却不必他来打断。

最后一式使完,沈栖迟收了剑,剑尖在地上一点。

偏头朝廊下看过去时,眉眼已经又软了下去, 沈栖迟冲观山霭抬了抬下巴,“过来。”

难得沈栖迟练剑的时候会叫他。

观山霭整个人瞬间支棱起来,噌地从小凳子上跳下, 三步并作两步蹿了过去。

几根触手已经先一步飞过去,欢欢喜喜地往他手边凑,绕着他的小指晃来晃去。

观山霭也站在他手边, 眼巴巴仰着脸瞧他。

沈栖迟看他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抬手在他头顶上揉了一把。

观山霭眼睛更亮了。

“记住了吗?”沈栖迟指指被遗落在小凳子上的阵法图。

观山霭点头。

“这么快。”沈栖迟赞许,又捏了捏他的脸。

难得观山霭在学习阵法这件事上这么上心。

他从来都知道观山霭聪明,从前读书怎么教也教不会,几个字都要学好几日,大半是故意和他对着干。

而沈栖迟此人,也是实在不像他自己期望中那样是个严师。

成日里便将学生放在怀里哄着,观山霭三分娇气被他纵成一百分,因此纵使整日念叨要读书习字,也未见有什么成果。

学阵法这件事本也一样,沈栖迟没打算催他,却不想观山霭意外地用功,进度可谓一日千里。

阵法本就是引动天地灵气,沟通造化之势,观山霭是天地灵气凝结而生的灵物,得天地眷顾,在这方面自然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是以很多时候,他明明看不懂阵图,却可以凭直觉感受到阵眼核心所在。

沈栖迟之前便猜测他在阵法一道上会有天赋,也正因如此才选这个教他,可亲眼所见这个天赋到何等地步后,还是忍不住为之震动。

可见术业有专攻,纵使不认字,也不能说是个文盲。

话又说回来。

字还是要认的。

沈栖迟险些被我们家孩子是个天才的喜悦感冲昏头脑,他努力找回理智,面无表情地扯扯观山霭的脸。

观山霭脸颊肉软得像一块面团,他疑惑地歪歪头,也不挣扎,反而把脸颊塞进沈栖迟手里。

这还是很呆嘛。

沈栖迟心态放平,打算编几本阵法理论启蒙给观山霭当识字书看。

话还是要说回他决定帮观山霭设计一个独属于他的功法。

虽然嘴上只说抽空就弄完了,但实际上,沈栖迟很是耗费了一番心思。

他不知道翻了多少本功法,却始终一无所获,便是再好的功法,也受限于人,总觉得浪费了观山霭的天赋。

功法上一无所获,却在研究宗主的诡异阵法时,突然有了灵感。

或许观山霭也可以使用阵法呢。

不是寻常的以符帛灵石布阵,而是以自身为根基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