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 第16章

作者: 标签: 近水楼台 年下 灵异神怪 玄幻灵异

  为什么放任他,对自己做这等丑事?

  身上的刘立律动得越来越快,类似野兽嘶吼般的声音,身体内炙热的硬度,还有他带有侵略性的爱抚,为什么都那样熟悉,仿佛那一夜……

  “啊啊……”

  猛烈地一记冲刺,瑾瑜抽搐地弓起腰身,惊愕与恐惧,在意识到什么的瞬间,遍布四肢百骸,仿佛不知何时已经漆黑透顶的夜幕,朝心房席卷而来,带领那点自以为是好不容易捕捉到的可怜期待,坠入绝望的深渊,永不见光明。

  刘立在瑾瑜高潮来临的那一刹那,望着瑾瑜涣散又呆滞的眸子,笑得依旧那么放肆,那么坏。

  “你以为刘清他对你做过这种事?”

  瑾瑜嘴唇一抖,眼角淌下一行泪,滑入鬓角,看不真切。

  刘立喘着气,神情那般得意,手指暧昧地在瑾瑜的后庭上画着圈圈,让刚刚释放过的瑾瑜,肌肤不自觉地战栗。

  “他怎么摸你的?是这样,还是这样?”

  刘立说着,手滑下瑾瑜的胸膛,抚着腰身,窜进瑾瑜两腿间,一掌包裹住瑾瑜沉甸甸的卵馕,握在手心里把玩。下身的进出,丝毫不为此放慢节拍,反而如拍岸的惊涛骇浪,迅猛地誓要将瑾瑜携带进欲海,淹死方肯作罢。

  “不……不要了……”瑾瑜即使再想逃避,也已经清楚了一些不愿承认的事实,脚趾蜷缩,手臂慌乱挥舞,瑾瑜企图并拢双腿,躲避刘立猥亵的狎玩。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地往外涌。呜咽的声音,终在第一颗繁星点亮夜空的时候,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划破天际,也将瑾瑜的心,撕碎成一道道伤痕累累,永远无法愈合的淌血脓疮。

  后庭流下的湿热液体,顺着颤抖的大腿,滴进身下洁白的桔梗中,玷污了一份曾经纯真的恋情,也如瑾瑜此刻淌血的心,还有流不干的泪,模糊了视线,脑袋也仅余一片空白。

  刘立终于决定抽出孽根的时候,已经月上中空。瑾瑜的腿,早已合不上,满身都是凝固的污垢,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眼泪,还有那些或自己,或刘立的精液。

  刘立在自己头侧撑起手臂,余韵刚过的嗓音,仍然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性感的低沉,听在瑾瑜耳里,却好像世上最恐怖的魔咒。

  “刘清他不举的。”

  “……你说什么?”瑾瑜的瞳孔瞬间一缩。

  刘立的表情,在黑夜里看不清晰,即使赤裸,他趴跪在瑾瑜身上的姿势,也像是正在进食的野兽亦或者魔鬼。邪恶的坏笑,在唇边蔓延开来,如尖利的锥子,一下下,精准又深深地刺进瑾瑜的心脏,痛得太久,便麻木了。

  刘立道:“你是不是以为他上了你,所以才喜欢他?那我告诉你。你听好了。从始至终,和你交合的,都是小爷我!”

  “你说什么?我不信!不信!!”瑾瑜全身止不住痉挛,双手握拳,捂着脑袋,发疯似的来回摇。想把一切都甩出脑海,什么都不想,也许就不痛亦不怨了。

  刘立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的,一件一件,将衣服穿好。任凭瑾瑜跪在地上,抓狂地扯着地上的稻草,朝自己扔。只可惜,轻飘飘的稻草亦没有几多力量,无论瑾瑜扯到指关节勒伤,还是手心划出了血,那几丝又几缕飞舞的轻浮草根,最终都臣服在刘立的脚边,淡淡落定,丝毫不曾伤及他分毫自尊。

  欢爱过后的身体,本就没多少精力,瑾瑜终于在哭声和发泄中,耗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瞪着空洞又茫然的大眼睛,瑾瑜披头散发地抬起头,满脸泪痕,望向居高临下的刘立。

  “为什么……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刘立扣好肩胛处的最后一颗盘扣,冷冷俯视地上,赤身裸体,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瑾瑜。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说这话时,声音没有一丝温情。

  瑾瑜垂下头颅,暗暗咬紧抖动的嘴唇,凌乱的流海遮挡住的脸颊上,又新添了两行透明的泪。下巴处挂不住的多余晶莹,最终滴在紧握成拳的手背上,瑾瑜却丝毫感觉不到泪的温度,只觉得浑身仿佛浸泡在冰水里,彻头彻尾的冷。

  “可是我不喜欢你!”

  瑾瑜清瘦的身体,哭泣的脸庞,还有懦弱的性格,看在刘立眼里,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是一个容易服输的孬种。唯独那句决绝的话,还有说那话时的坚定语气,以及重新抬头时,极度肯定的眼神,都让刘立莫名地怒火中烧。

  一切的情绪,最终化作嘴边一抹惯常的邪笑。

  刘立平静道:

  “甚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刘立整装完毕,丢下瑾瑜,拔腿就走。弯腰在两人欢愉时,压倒的芦苇地里,捡起方才双方拉扯时,掉落下的折扇,‘唰啦’一下展开来,仍旧如常,轻摇慢踱,一派风流佳公子的模样,全然看不出刚才高粱地里一倒,做了何等伤风败俗之事。

  瑾瑜呆在原地,看着刘立潇洒的背影,突然很想笑,不知道是为自己的歹命,还是为刘立的虚伪。

  刘立像是感受到了瑾瑜的目光,走了一段,又回过头来,对着跪在地上的瑾瑜,远远道:

  “忘了告诉你。那日我本以为,晚上你会来我房里,所以对你下了狐毒。从今往后,每逢十五,药效便会发作一次。若得不到满足,中毒之人浑身如沐蚀骨,后庭也似百蚁挠心,苦不堪言。”

  刘立言至此,顿了一顿,看向瑾瑜的眼神,多了一分怜惜的意味,随即又隐藏在微笑中,再寻不到。

  “即使再不情愿……瑾瑜,你也只能与我敦伦,至死方休。”

  刘立的话,带着回音,消失在风轻云淡的郊外小河边。

  潺潺流水,虫鸣蛙叫。天幕中,繁星闪烁,一轮一直被忽略的冰凉圆月,像是在嘲笑瑾瑜的懦弱性子,和不堪过往。

  那一刻,瑾瑜真的想到死。

  下一瞬,却豁达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昔日刘清生病时,宽慰自己的话,还有他眼神里,只有自己可以窥见的柔和笑意,鼓励着瑾瑜,勇敢面对生活。

  还有念想……还有留恋……就不该结束生命。

  只要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

  瑾瑜擦干眼泪,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心怀这种天真的想法,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尾随刘立的马匹,回到了家。

  疲惫的心,欢爱过后的困倦,让瑾瑜下马的时候,腿一软,几欲跪倒在地,趔趄了一下,被人由后托住腋下,扶住了身体。

  瑾瑜回头一瞧,背后伸手扶自己的,居然是刘立,见自己回首望他,还朝自己调皮地眨眨眼,又忽然凑近瑾瑜的耳朵边,低沉笑道:

  “方才太激烈了?站都站不稳?”

  瑾瑜的心房猛烈收缩了一下,挥手便朝刘立打来。

  “无耻之徒!”

  ‘啪!’半空中的手臂,轻而易举便被刘立捉住了,稍稍偏开头,半闭着一只眼睛,嘴角边尽是自信又顽劣的笑。

  “呵,小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倔强又自命清高,到头来,非得碰一鼻子灰,或撞得满头包,才会学乖。一句话:欠调教。不过小爷我调教人的花样,可多着呢。你不怕吃苦,就尽管跟我对着干。”

  “放手!”瑾瑜气急,只想从刘立的掌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却不曾想,自己刚被凌虐过的身体,早已没了多少力气,再加上自己一贯都不是刘立的对手。挣动得太厉害,反被对方找到破绽,抱住后腰,压在刘府门前的一侧石狮子上。

  刘立贴面暧昧道:

  “你再叫大声一点。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说不定待会儿管家听到声音,不用我们敲门,就出来了,要是看到现在这一幕,不知会跟我爹还有你娘,甚至刘清说什么。”

  瑾瑜背部压在冰凉的石狮子上,冻得一阵恶寒,面前的刘立,体温却烫得吓人,仿佛要被灼伤般,瑾瑜下意识将身体更往后靠。石狮子上的凹凸花纹,膈得人难受。

  瑾瑜瞪着俯视自己,一脸狎玩乐趣的刘立道:

  “你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禽兽!”

  刘立眯眼一笑,“多谢夸奖。你还真说对了。”下一刻,笑容却僵硬在脸上,望向瑾瑜的眼神,如骤降的冷风,剜得人彻头彻尾的寒。

  因为瑾瑜紧接着说:

  “真不知刘清那样温柔善良的人,怎么会跟你是同一个娘亲生出来的!”

  说这话时,瑾瑜眼里的鄙夷和嫌弃,不言而喻。

  刘立被激怒了,按住瑾瑜的双手,不让其动弹,面颊逼近,眯眼挑衅道: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资格同刘清一处是不是?你觉得我配不上他?”

  瑾瑜偏开头,闭上眼,一副不予理会,也不打算回答的模样。

  刘立低眸朝瑾瑜的领口处瞧了一阵,痞痞笑道:

  “呵呵……我不配不上他,难道你配得上?就在刚才,你还躺在我身下,叫得比妓院里的骚娘们还浪。”

  “你……你胡说!我哪有……”瑾瑜胸闷得不住起伏,雪白双腮上的细微血丝连成网,织成片,印红了整个桃花粉面,“我不想同你说话!你放开我!”

  “我偏不!”刘立将他抱得更紧。瑾瑜一扭腰身,小腹就会碰到一个硬硬的物件。当意识到那是什么的刹那,瑾瑜骤时全身肌肉紧绷,再不敢多作挣扎。

  “你怎么……怎么又……”

  “害羞了?”刘立贴面吹着热气,压低声音道,“一会儿进去,别随便歪头偏脖子。”

  “呃?”瑾瑜不解。

  “笨……”刘立弹了一下瑾瑜的额头,挤眉弄眼地伸出一指,朝瑾瑜方才扭头时,露出来的颈项处,轻轻按了一下。

  “啊……”瑾瑜发觉自己又不自觉发出那种羞人的呻吟,立即咬住嘴唇,恨不得一头碰死在石狮子上。贴近自己身体的刘立,果然呵呵笑了起来。即使隔着衣料,瑾瑜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欢笑,发出阵阵微颤。

  “还说‘没有’?刚才是哪家的小狗叫春来着?呵呵呵……”

  瑾瑜红着脸,偏头左躲右闪,挣扎出一只手,挡住刚才被刘立按过的那处脖颈上,“你……你还弄出印子?你就不怕家里人知道?!

  刘立挑挑眉,“怕什么?”

  “你对我做了那种事……”

  “哎——”

  瑾瑜才说到一半,刘立忽然拖长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头,折扇合上,抬起瑾瑜的下巴,看着眼前被自己欺负得楚楚可怜,随时欲哭的瑾瑜,瞪眼恶狠狠道:

  “谁知道是我做的?除了你、我,谁还看见了不成?”

  瑾瑜的瞳孔再一次随着刘立无情的话语,放大到几近崩溃的边缘,抖动的嘴唇,抑制不住惶恐的语气。

  “你打算不承认?”

  “我为什么要承认?”刘立反问道,“难道你想满大街宣传,说我干了你,好让你心爱的刘清知晓,你在我身下扭腰摆臀,都不是你情愿的?”

  瑾瑜咬紧的牙关,疼得太久,有些麻木了。

  “可你说过,你对我下了毒,不那个,就会……”瑾瑜说到此处,忽然间想到什么,一把揪住刘立的衣领,眼神中的疯狂,倒把刘立吓了一跳。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明明看到的是刘清,为什么……为什么后来会是你……把我……”只说到一半,也仅能够说到这里,心中巨大的悲痛与绝望,就已经让全身肌肉紧绷,心中纠结绞痛的瑾瑜,颤抖得四肢百骸,冰冷得没有知觉。

  面对瑾瑜的追问,刘立并不恼火,只轻轻揪下他抓自己衣领的手,慢慢推开他些许,盛气凌人道:

  “想知道?那你去问刘清啊?”

  “我疯了么?!!!”瑾瑜终于受不了这种无休无止的精神折磨,咆哮起来的同时,手捂头脸,泪流满脸。

  刘立却只是看着他哭,什么话也不说,也没走。

  “告诉你也可以。”

  瑾瑜霎时瞪大雾气蒙蒙的眸子,怀疑地望着他,眼神中,无助迷茫,又透着些无望的期待。

  刘立眯眼,微微一笑。

  “等你什么时候爱我胜过爱刘清,我就告诉你。”

  瑾瑜淌满晶莹泪痕的脸颊,僵僵扯出一抹苦笑。

  “就是全天下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爱上你!”

  这句话瞬间让刘立的眼神变得凌冷。再一次将此刻手无缚鸡之力的瑾瑜推靠在石狮子上,刘立已经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好脾气。

  “够种!好得很啊你!”

  “呸!”瑾瑜背后被石头撞得生疼,执拗劲却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