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恋爱游戏/神明的私奔游戏 第84章

作者:木鱼歌 标签: 灵异神怪 强强 爽文 无限流 网游竞技

第89章 ②⑨

  王知慧垂下的手将剪刀捅进了任伟亮的腹部里, 面上却一派平静自然。

  她看着王巧巧轻声说:“巧巧姐姐,回去吧,你快要看不见逢和嘉她们了。”

  王巧巧纠结地看着她, 欲言又止:“那你呢?”

  “我会很好。”王知慧淡淡道。

  王巧巧宽慰的话到嘴边,便有些说不出口了。

  她犹豫地看了一眼王知慧, 轻叹一声移开了脸, 皱着眉小跑的跟上了逢和嘉她们。

  在那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后,王知慧那张冰冷的小脸终于浮现出了表情, 她微呲着牙, 稚嫩的面庞上显的非常凶狠,

  把手里的剪刀翻转着在任伟亮的肚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红艳的血滴滴落在地上,那一垢不染的洁白纸面被染的艳红, 如同盛放的红梅,给人造成极强的视觉效果。

  相奴皱眉,走过来拉住王知慧的手, 阻止她继续搅任伟亮的肚子:“你适可而止,我还要把他留下来开车, 如果你把他搅坏了的话, 他就彻底不能用了。”

  王知慧目光冰凉,她看着任伟亮的表情并不算多醒目、也没有多痛恨, 只是显得很执拗。

  她说道:“我不会任由别人欺负的,任何欺负我的人,都会被我报复!”

  她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一脸凶戾的把剪刀从任伟亮的腹中给生生抽了出来, 任伟亮抽搐着跪倒在地上,捂着肚子面色苍白的蜷缩在一起。

  这不应该。

  任伟亮被一剪刀捅住会受伤是必定的, 但不该虚弱至此,仿佛命都抽干了一样,脸色白的仿佛身体里没有一点血液。

  相奴看着王知慧手里的剪刀,好奇问道:“这剪刀不是普通的剪刀吧?”

  王知慧握住柄咔嚓咔嚓了两下,神情平静道:“我曾用它把我的同学和老师都剪成了碎肉,它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用多了,尤其在浸了血以后。”

  她说这话时,声音显得极为冰凉,让人打心底发寒。

  相奴却不害怕,反而非常遗憾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叹道:“早知道我当时也拿个工具去给相狸开肚子了,那样的话我就会有一柄漂亮的小刀,而不是多出一副很长的畸形指甲。”

  王知慧默了两秒,将脸上的冰冷表情收敛了下,变得冷静了一点。

  相奴四处看了看,王知慧问他:“这个人已经废了,根本不能再开车了,就算能开,这车子也不能动吧,你准备怎么去下一个地方?”

  相奴摸了摸旁边的座椅,朝王知慧伸出手:“把你的剪刀借给我用一下。”

  王知慧迟疑了一下后才慢吞吞地把剪刀递给了他,相奴握着柄玩了一下后,找了个纸座椅,挥着王知慧的剪刀在座椅上剪了剪,然后王知慧便看到,那个和纸箱子相同材质、本应也坚不可摧的纸椅在剪刀下仿若变成了真正的白纸一般,脆弱的被剪刀剪成了好几瓣。

  相奴在旁边完好的位置上坐下,认真的把那个座椅剪成一片片白纸。

  他白纸剪的都很大,剪下来好几张后,相奴递了几张白纸给王知慧,和她说道:“你把这些纸给任伟亮包起来。”

  王知慧皱着眉问道:“把他包起来干什么?”

  相奴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做纸人呀。”

  王知慧张了张嘴,她想告诉相奴,虽然她也不会做纸人,但是纸人应该不是就用纸把人包起来这么简单,而正常的纸人也绝对用不到‘人’这样的材料……

  好在她的理智及时回笼,提醒着她这里与现实不同,王知慧轻吸一口气,拿着那几张纸走到了任伟亮面前,展开纸,慢慢将白纸盖在了任伟亮的肩膀上。

  任伟亮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却没有动作,直到王知慧把纸覆上来要将他包裹时,他才忽然动手,完好的那只手猛地扣住王知慧的脖子,另一只手虽然断了手指,但手腕的力量却还在,死死地勒住了王知慧的腰,成年男人的力量全力使出,立刻就将王知慧这个瘦弱的小姑娘勒的满脸通红、喘不过气。

  正常人的话在任伟亮这样的攻击下怕是当场就要毙命了,遗憾的是,王知慧并不是个正常的女孩子。

  她死死地瞪大双眼,呼哈地吐着舌头喘气,虽然看着一副快要被勒死的模样,但她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很久,一直没被勒死。

  相奴捡起旁边那张白纸,往上一扔,轻飘飘地白纸缓缓飞落而下,盖在了任伟亮的头上,如同有感知的一般,将他的头部缓缓裹住……

  任伟亮失去了力量,被王知慧推开,王知慧疯了一般坐到他的身上,把那满地的白纸疯一般往任伟亮身上拼命盖去。

  在白纸的交叠下,任伟亮的身体渐渐被淹没覆盖,最终与白纸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崭新的纸人。

  在王知慧发疯的时候,相奴勾起一旁的小箱子,拿那把剪刀把箱子给捡了开来,从里面掏出了一颗心脏。

  这颗心脏并不是相奴的,闻着味道像极了红皇后,被相奴包在右手心里几下吞吃了个干净。

  相奴这边悠闲的自在,王知慧却仿佛刚被按下了一个开关,她发了疯一般疯狂用白纸将任伟亮覆盖成纸人,饶是如此,也不觉得泄恨。

  她咬着牙,微扬着下巴粗喘着气,两只眼睛吊捎般垂下,阴冷冷的盯着任伟亮看了几秒,忽然两只手捂住头疯狂地大叫了起来,更是把那个任伟亮变得纸人和周围能挪动的东西到处乱砸起来,她尖声嚎叫着,如同一只狂化的疯犬,双目赤红、全无理智。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喉咙里发着呼呼嗬嗬的声音,恶冷冷道:“把剪子给我,我要把这个贱人碎尸万段!”

  相奴微微皱眉,和她讲着道理:“现在还不行,我还要他开车呢,等到了学校以后我再把他给你剪。”

  王知慧瞪着他没说话,相奴想了想,退后一步妥协道:“要不你拿着剪子在车子里的其他东西上发泄一下好了,但是任伟亮要留到最后再动手。”

  王知慧一言不发,对着相奴伸出了手。

  相奴微微一笑,将剪刀的利刃合好,笑吟吟地放到了王知慧的手上。

  王知慧抓着剪刀阴郁的走进了后面的车座里,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阴沉着脸拿剪刀剪起了纸来,将那些椅子剪成乱七八糟的碎长条,呼啦呼啦的飞了半边。

  相奴把任伟亮的纸人拖着塞进了驾驶室里,那个纸人僵硬地调整着动作在驾驶位上坐好,然后慢吞吞地启动了公交车,从车站里驶了出去。

  相奴拉开帘子,透过窗花看着身后那逐渐被白雾淹没覆盖的车站:“她们很快也会追着我们出来的,你还可以看到你的巧巧姐姐。”

  “和我讲一下你的学校,怎么样?”

第90章 ③0

  王知慧面颊抽动着, 挑着唇角冷冷地道:“一些无趣的事情,我认为没什么好说的。”

  相奴十指交扣在一起甩动着,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漫不经心地问道:“有点意思,你都不怕死的吗?”

  相奴手指了指背后的被变成了纸人的任伟亮, 嘲笑道:“任伟亮嘴上说的狠, 实际上心里却怕死了,之前在车站里都非常的配合我们, 生怕在车站里待久了会把他的仇鬼给招出来杀死他。”

  身材瘦削的少女面无表情, 一双眼睛阴郁低沉的可怕, 嘴中缓缓吐出两个字眼:“孬种。”

  “既然做了坏事,那就坏到底嘛,中途服软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王知慧冷冷说道, 眼中满是不屑:“他自己不是也说过吗,他都杀了那个人,还怕那个那个死人变得鬼?当时他狠话不是放的很厉害吗, 我还以为他真的那么刚呢,搞半天原来只是虚张声势。”

  相奴意有所指:“他比你惜命, 很显然, 他想活着。”

  所以就算本身不怕那个鬼,但依旧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去面对那个场景、那个鬼怪, 他不怕鬼,但怕死。

  可王知慧不怕。

  王知慧在听到相奴的话桀桀地笑了起来,她仰着头,笑容逐渐癫狂:“哈哈, 哈哈,活着……”

  她眉眼满是讥诮, 虽然没有说更多的话来强调自己不怕死,但眉眼中的神色却已经将她的无畏体现的淋漓尽致。

  王知慧还太小了,看外貌年龄只有十三四岁左右,性格却已经变得十分极端。

  倘若其他人在这里,在听到王知慧的一番话后一定会担忧或者害怕一番,疑虑着这个少女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样执拗可怕的念头,在最美好童稚的年纪却已经极端的可怕。

  可惜听到这话的是相奴,他对于王知慧的怪异心理接受异常的良好,不但不觉得奇怪,还很赞赏道:“其实活着也没什么好,更何况你现在不一样了,就算奔赴死亡,死亡也未必是你真正的归宿,更可能是你新生的开始,完全没必要害怕呀。”

  “就算死亡真的是结束,也没必要害怕。都已经万念全散,死了以后的可怕也不会再有感知了。所以说,死亡根本就无须畏惧可怕呀。”

  王知慧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你说的挺有道理,但是这种歪理邪说私底下说说就行了,别在外面到处宣扬了。”

  相奴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瘦弱的少女眉眼间依旧有着很浓的戾气,但是神情却不再疯狂,逐渐回归冷静。

  她低下头,手指头不停地抽搐着,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态度软化了些许,王知慧说道:“我在学校,被校园暴力过……”

  相奴没上过学,不大懂,但他没有贸然地问,而是摆出倾听者的姿态听王知慧细细讲述。

  王知慧也不想相奴不停地问,她甚至也不想说自己的故事,那段过往是她短暂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她短短的一生受尽了苦楚,浅浅回忆便让她痛不欲生、几近疯狂。

  但她终究还是人,就算现在疯了,曾经却也有过正常的时候,她无法像相奴和相狸这样疯狂地面对着一切不合理的事情,甚至乐在其中。

  更何况她还很小,她有着倾诉的欲望。

  王知慧说道:“我至今也不大明白为什么我就变成了所有人的欺负对象,我没有偷别人的东西,也没有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我学习很好的,老师也特别喜欢我,她还想让我当班长,我……不知怎么的,我忽然就变成了所有人孤立的对象。”

  “一开始,他们会把我的东西故意扔进脏水里泡着,会把我的作业和试卷撕成一块块的碎片。我去打饭时,他们还会故意撞我,把饭菜的汁水溅的我满身都是。我找了老师,但老师却怪我太不小心,还说我不要太小心眼,总把错误推到别人的身上。

  我没有怪老师,她只是没有亲眼看到那些人是如何欺负我,而那些也太会装了而已,她被骗了,我真的不怪她。

  只是她不帮我,我就只能自己帮自己。于是我反抗了,然后我被人拖到了角落里掌掴。”

  她捂着脸,手指在两边的脸颊上画了个圈:“这里全都肿了,我的牙都被打掉了两颗,嘴巴这边全是血。”

  “我又去找了老师,这一次她知道我被人群殴了,可她却说是我先挑事、激化和同学们的矛盾。”

  王知慧的眼神再次猩红,眼中满是恨意和恶意,如同恶鬼:“对,她说的没错,是我先挑事的,可是那些人打了我也是事实呀。难道就因为我先挑事,他们掌掴我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他们就不用为此付出代价了吗!”

  “还有我的爸爸妈妈……我有个弟弟,就在胜江小学。”王知慧咬了咬唇,眼中的恨意如同放了很久的血块,色泽几近暗红:“他们怪我在学校里惹事,连带着我弟弟也被人瞧不起。我的脸上全是血,可是没有一个人关心我。”

  “我恨死她了,我恨死所有人了,我当时就发誓,我一定要报复他们所有人。”

  王知慧冷冷说道:“但这并不是结束,在老师无视了我的遭遇后,大家直接明面上开始欺负了。我不能反抗,我要是反抗,就会有一群人过来压着我的手和脚,不让我动,然后打我。并且会有人去找我弟弟的麻烦,那样的话,在我放学后,我回家又会挨一顿毒打。我学会了忍耐、求饶,直到有人……摸我。”

  “我和爸爸妈妈说,求他们为我出头,可他们却说我犯贱,不要脸,要是我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打我还……猥亵我,我的遭遇全都是我活该!”

  王知慧激动的说道:“我不懂,我怎么就活该了。我反省过自己无数次,可我怎么想,都想不通我到底错在了哪里。”

  “我怎么想都想不出来,我便知道了,我没有错,错的都是别人。他们才是所有的错误。”

  “我要把一切带回正轨。”王知慧木木道:“从最初的错误开始,一点一点带回正轨。”

  她直勾勾地盯着相奴,眼中有着很明显的期待,相奴很给面子的问道:“怎么带的?”

  “第一个,是我的舍友。她是最初欺负我的,她有个男朋友,还带了手机上学,每天晚上都在熄灯后躲在被子里悄悄聊天,我嫌吵,我说了她。我还告诉她,手机是违禁品,不可以带来学校的。后来我就被她们以收拾东西动静太大的理由关在了门外。”

  “晚上的黑夜很冷,我穿着很薄的衣服蜷缩在门口,冷风不停地往我身上吹,我不能敲门,如果敲门的话,其他宿舍的人听见会出来骂我。”

  “后来,我纠正了错误,剪了我舍友的耳朵,拿一根圆珠笔,插进了她的耳朵里,她听不见了,再也不会嫌我吵了。”

  “还有呀,他们总觉得我卫生打扫的不好,于是我把那些垃圾都塞进了他们嘴里,塞进去以后我还会拿胶带把他们的嘴缝上,这样他们就不会吐出来,不会把环境弄的更糟糕了。”

  “有个保洁阿姨,我在厕所被人拿着水管冲,她不制止,但最后会嫌弃我把厕所弄的很脏。而她的头发很茂密,于是我就割了她的头,用木头棒子从她的脖子里插进去,把她的头做成了拖把,她的头发就是抹布,我把她的头放在厕所里来回擦了很多次,打扫的效果非常好。”

  “还有食堂,明明有正常的饭菜,他们却非要给我馊掉的猪食……那个摸我的男生被我骗到了小树林里,我把他弄死后割下了他的生殖器,切成了肉末混进了菜里给他们吃了。”

  相奴一直安静地听着王知慧的讲述,对于其他的故事都接受良好,直到这个终于露出了一副很嫌弃的样子:“你不嫌脏吗?自己动手的?”

  王知慧默了默:“后来我有洗了好多遍的手……”

  相奴在她身旁坐下,想了想,委婉说道:“你这趟回校的经历可能会有些凶险。”

  全学校都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不是欺侮了她,就是被她反杀回去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呀。

  王知慧讽刺一笑:“都是群要死了就屁滚尿流跪地求饶的孬种而已。”